他没有把话挑明,但他的意思我懂,就是说不给钱就揍你。
剩下三位也都是类似的说辞,反正就是给钱,赶紧给钱,麻溜的!不给钱别怪我们不客气。
继承了皇位我没有意见,但他留下的这一屁股烂账,我可不想认。
熬了一夜才挖回来几百万两银子,张口就想撸走一半,真想叫人给他煮了。
我揉了揉太阳穴,仔细梳理了一下思路。
现在的军力大概有12万,凭借火器与90万联军对砍。
不能说毫无胜算,但是就算赢了,那也是肯定是惨胜。
而且野外作战很难做到将他们团灭,如果分兵多线作战,或者野战,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想想还是忍一波吧!等扩充兵员后在挨个收拾。
“诸位使者,远道而来,辛苦了,银子我马上叫人准备……”
“这才像话吗!但是我们得要银票,现银太多,路上不方便!”
银票?要银票那就太好说了。我差点忘了,研发部的印刷设备已经搞出来。
只要攻破五国的银票防伪技术,我能让他们通货膨胀飞起来。
我忍住笑,脸上瞬间切换成一种极度诚恳、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和肉痛的不甘,演技堪比影帝附体。
“诸位,诸位的难处,朕明白,如果要银票的话,希望几位能卖朕个面子,给朕三天时间准备。”
我适时地停顿,仔细观察着他们脸上的变化。这一个个傲慢无礼的表情,显然是不满意。
“这样吧!”我伸出三根手指,“三日,三日后朕不仅付清上月利息,还可以给各位一个利滚利的结算方式,利息呢!就按照100%来算,给你们四百万两。”
“给多少?”五个使者惊愕到异口同声,露出一抹看傻子般的狂喜。
那个猥琐的书生,立刻露出一副奸商的嘴脸,假惺惺拱手:“陛下…此言当真?”
我特么太当真了,要不是怕你们起疑心,四个亿都可以给你。
“君无戏言!”我拍龙头扶手,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三日后见不到双倍银票,朕…朕把这传国玉玺押给你们!”
“陛下爽快!”
“谢陛下,陛下果然是一代明君!”
“谢陛下隆恩!那我等就静候佳音了!”
五个人瞬间变得和蔼可亲,虽然没有跪,但腰已经弯了90度。
使者刚离开,我脸上那副割肉卖血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了埋雷成功的狂喜。
“来人!把京城里最厉害的画匠和雕刻师,都给我请来。”
阴影里小太监颤巍巍地闪出来。
“陛下!城里最好的画匠非唐三莫属,此人正在大牢里关着呢!要不要把他放出来?”
“他犯了什么事啊?”
“据说是模仿前朝古画,骗了当朝丞相五千两银子,当时这事闹得沸沸扬扬,上当受骗的人可不少。”
“哎呀呀!这特么人才啊!”我忍不住感叹一声。
“这太屈才了,快去把人给我请来,好吃好喝伺候着,可别怠待了唐大师。”
“是!陛下。”
小太监应了一声,三步并两步地窜了出去。
当夜,印刷房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七八个老头拿着放大镜细细临摹银票的图案,点开照着画板小心翼翼的刻。
印刷房的老师傅,早已将油墨调试完毕,就等着印版和打印了。
我叉着腰,像个压榨员工的黑心老板不停的给他们画饼。
“只要给朕把银票搞出来!搞到商行都认不出来的地步,印出来的银票你们随便拿。要是不喜欢银票,朕还可以给现银,要多少你报个数,朕绝不还价,另外还要给你们封官………不过要是搞不出来,朕会生气的哦!”
画匠和雕刻师傅们听到最后一句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捧着那几张轻飘飘的银票,如同捧着九族性命一样压力山大。
在“咸鱼翻身”和“九族消消乐”的前后夹击下,工匠们的潜能被无限激发。
画师屏气凝神稳如老狗,雕刻师瞅着模板刻到眼酸。
忙活了一夜,第一张面值五百两的银票终于诞生了。
各种大印咔咔一顿招呼后:“来人!把这种银票拿去四海商行兑银子。”
只要商行都辨出真伪,这银票就可以在市面上流通。到那个时候,天下财富尽归朕所有。
小太监接过银票退了出去,我这边也没有闲着。
领着这些高手继续造假,直接把五国不同制式、不同面额的银票全部搞了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
临近中午,去换银子的小太监,终于带着五个大元宝回来了。
“皇上……换到了……真的换到银子了。”小太监屁颠屁颠把小半口袋银子,往地上一丢。
我直接窜了起来。
“好!这五百两银子送你了,赶紧把门关上,再让慧新将军带一队人来守着门,没有我的首肯,任何人不得入内。”
三天期限,还有一天半。造它几个亿,时间还是蛮紧的。
“开工!”我最短的两个字,精致表达了自己意思,要知道耽误一秒钟,那都得损失几百两银子。
三天期限已经到,五个使者早就在大殿等着了。
“陛下,三日已到,您看这银票……”猥琐书生搓着手,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大手一挥:“抬上来!”
五口沉甸甸的大箱子被侍卫们吭哧吭哧地抬进殿,箱盖一开。
里面满满当当的全是银票。
五位使者扑上去,拿起一沓沓银票,对着光仔细查验水印,摩挲纸张质感,比对暗记花纹,感觉很专业。
“陛下……这银票怎么都是新的。”那个胖乎乎的使者,王八眼鸡贼一转,首先提出了疑问。
我反问道。
“新的怎么了?有问题吗?”
“呃!没有,我就是随口一问。”胖使者尬笑一声,拿出一捆银票,仔细清点起来。
点着点着!猥琐书生,望着自己黑黢黢的手,陷入了疑惑。
“陛下!这银票怎么好像墨迹没干一样。”
“这是新票油墨本来就容易返潮,而且这里是南方天气,湿气重,掉点色不是很正常吗?这是常识,连这个都不懂吗?”
这古代的油墨它确实会掉色,再加上这是新票,所有很容易糊弄过去。
“我懂!我懂!”猥琐男点点头,觉得算是认同了我的说法。
我笑眯眯地坐在龙椅上,跷着二郎腿,一副无所吊谓的模样。
“诸位使者慢慢清点,出了这大殿概不负责。”
“这个自然……谢陛下隆恩。”
使者们清点完毕,指挥着随从将一口口大箱子抬了出去。
看着他们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生怕慢一步我就会反悔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
“通知造票厂,继续给我生产。朕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通货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