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站着的文武百官,可就没那么淡定了。
尤其是前排那几个白胡子老登,脸拉得比驴还长,还总是不友好的向我这边瞥。
我提着佛珠,穿着那身骚包的莽纹袈裟,杵在殿前一脸严肃认真。
“陛下!” 领头的白胡子老登是当朝丞相,一直以忧国忧民自居,其实仗着自己女儿是皇后,在朝堂混了一辈子,屁事没干成一件。
他首先发难。
“老臣今日就是拼着这颗项上人头不要,也要弹劾此獠!”
虽然没有点我的名,但大家心知肚明。
“妖僧!自入朝以来,蛊惑君心,沉迷那虚无缥缈的长生邪道!耗费国库巨资不说,他还以提升阳气为幌子豢养私兵。这是要造反,其心可诛啊!”
“臣附议……臣附议……” 呼啦啦站出来一大片弹劾我的大臣,这一看就是串通好了的。
户部尚书、礼部尚书、接着向我开炮。
“陛下!长生乃虚妄!此獠分明是妖言惑众,中饱私囊!”
“臣听说现在的玉佛寺,吃肉、喝酒、嫖马马,什么烂事都干,那些和尚是五毒俱全啊!哪还有一点出家人的样子,哪还有半分佛门清净地的样子?简直是藏污纳垢的风水宝地啊!”
“臣听闻,此獠还在寺中私造奇技淫巧,名为法器,实乃凶器!此獠定有不臣之心!请陛下速斩此獠!以安天下!”
这么多人一起开炮,皇帝也不好公开包庇我。
“国师!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我知道,他是在提醒我反击。不就是扯歪理怼人吗?
这个我熟。
“日烈马……一群老荫庇!就知道背后嚼舌根。”我猛地一声暴喝!
把底下直接拉到底,所有人都的骂声吓了一跳。
“爱卿……斯文……朝堂之上,斯文一点。”皇帝笑着出声提醒。
这些老头很不习惯我这些交流方式,个个气的吹胡瞪眼。
我向前一步,指向那个老丞相:“弹劾我是不是?说来说去还不就是钱吗?说我耗费国库,你们特么也没少耗费吧!说我妖言惑众,还不是担心我分走你们手中的权力吗?”
户部尚书王老大人突然就急了:“你…你休要胡言乱语!妖言惑众!”
这反应有点过了,说明他捞了不少。我呵呵一笑,把矛头又对准了他。
“我妖言惑众?我又没说你,你这么激动干嘛?像踩了狗尾巴一样,做罪心虚啊!”
“我……我我是户部尚书,替陛下掌管国库,你这么说简直居心叵测。”
“呵呵!”我嗤笑一声:“户部尚书,掌管国库。天天就知道盯着国库那仨瓜俩枣的,你累不累啊?眼睛里除了撸国库羊毛,就是排挤同僚,这叫窝里斗!有个屁用!没能力就回去养老,霸着茅坑不拉屎,不特么贱人吗?”
“你…你你信口雌黄,你知道全国的赋税、钱粮,是怎么筹备的吗?又是怎么支出的吗?”
还想用专业碾压我—呸!“老登!你们懂什么叫经济吗?懂什么叫GDP吗?懂什么叫刺激内需,拉动增长吗?”
满朝文武,全被我这一连串闻所未闻的名词砸懵了。鸡的屁?什么玩意儿?
一涉及到知识盲区,户部尚书的眼神就闪躲。
“鼠目寸光之辈!外面五国虎视眈眈!人家励精图治,发展经济,我们呢?就靠你们这帮老王八蛋,天天就知道吃饭睡觉、斗嘴吵架、排挤同僚,等着人家兵把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你们才能知道什么叫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这帮老登看我喷人毫无底线,什么都敢说,有些不敢接。
为官这么多年,身上没有麻子是不可能的,他们也怕被我当众爆猛料。
而高高在上的皇帝,就这么看着也不说话,态度已经很明朗了。
见这些老头不吭气,我直接转向龙椅上的老皇帝。
“陛下!这帮老头不是弹劾我耗费国库吗?不是说我妖言惑众吗?好!贫僧今日就在这金銮殿上,当着陛下的面,跟他们打个赌!”
“赌什么?” 皇帝老儿下意识地问道。
“就赌一年之内!贫僧不用国库再拨发一两银子!不仅不要银子,我还能让咱们大楚的国力,全面碾压其他五国!做不到,贫僧自己提头来见。若是做的到,今天弹劾的人,全部要给我跪下磕头赔罪。”
说完,目光看向那群老登。
“我赌的是命,你们赌的只不过是那点尊严,敢不敢赌?”
整个金銮殿像垃圾桶里的苍蝇一样炸了锅!
“一年?碾压六国?痴人说梦!”
“狂妄至极!不知天高地厚!”
“陛下!此獠疯魔了!快快将其拿下!现在是深秋,正好适合开刀问斩。”
这些老登群情激愤,恨不得每人一脚把我踩进泥巴里。
皇帝老儿也被我这“一年碾压六国”的豪言壮语震得目瞪口呆。
看他那表情我就知道国库空虚,送我十万两也是打肿脸,充胖子。
皇帝老儿按住龙椅扶手,缓慢站起!浑浊的老眼射出精光,似回光返照一般。
“好!好啊!朕心甚慰,国师真乃我大楚的国之栋梁。这赌约,我替他们答应了。”
“陛下,此獠妖言惑众,不可信啊!……”
“闭嘴!全都给我闭嘴!皇帝老儿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尔等若是也有这种能力,何至于国库空虚。要是没有那个能力,就给我闭嘴。”
主人震怒,这些老登瞬间熄火。
“传旨!从今日起,国师所做所为,皆可先行后奏!尔等不得妄加非议!更不得从中阻挠!否则,以诽谤同僚论处!”
那个白胡子老登很是不服:“陛下……”
刚一张口,我就指着他大叫起来:“陛下,他诽谤我……他诽谤同僚,按律应该扇五十个大嘴巴子。”
皇帝老儿也目光灼灼地落在他身上。
老登顿时没了脾气:“老臣愿堵,如果你真有那本事。为了楚国的黎民百姓,为了陛下江山,老臣跪下又何妨。”
“呸!”我一口唾沫直接甩了过去:“老狐狸,什么事都能扯的这么大义凛然。你跪是因为你赌输了,自己不思进取,老眼昏花,跟百姓和陛下有什么关系,少特么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要脸!。”
老头被我骂的老脸一红:“陛下……他……他太粗鄙了。”
“好了好了”皇帝老儿有些不耐烦了。
“国师…丞相,你们就不要再吵了。朕觉得国师说的对,五国贼子虎视眈眈,经济改革刻不容缓。”
“为了改革,朕愿再助国师一臂之力,即日起,凡我大楚境内的所有行业皆对国师开放,包括官营项目。为了便宜行事!朕特赐“皇商”之名。”
说道这里他有意顿了顿:“望爱卿……不负朕之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