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我支持改革,以后你说啥就是啥?”有个小沙弥乐呵呵奔向了牛肉。
见有人开了头,嗡的一声,全特么的跑来了。
清规戒律,不存在的。
“好!都给我敞开了吃!但丑话说在前面,吃我的拿我的,就要听我的话……,谁要是吃里扒外,别怪我不客气……”
“方丈你人真好……以后我们都听你的……对!我也听你的………”
“嗯!态度不错。”我满意的点点头,对着娘子吩咐道。
“娘子!去把皇上的御赐的“闷倒驴”抬上来,吩咐食堂再杀头猪,今天敞开了喝!”
接下来……在本方丈的带领下,皇家玉佛寺彻底变了天。
讲经殿变成了堆放酒水的仓库,每个坛子上贴着“素酒”的标签,但喝起来那味道比烧刀子还冲。
斋堂里顿顿有肉香,对外宣称是“白菜炖豆腐”,但那厚实的肥膘可骗不了人。
冥想打坐的禅房全部拆掉,我打算把这些地方改成研发室,用来研武器,提炼精盐,酒水,饮料,化妆品,服装,建材等………
所有现阶段能实现的新玩意,统统先研究一下试试看……
等积累了原始资本,在参与更赚钱的金融,彩票,信贷,地产等行业。
会议室里,我滔滔不绝的跟几个胆子大、脑子活的年轻执事,讲述着自己商业理念。
美其名曰“筹措弘扬佛法资金,改善同修生活,自给自足不给国家添麻烦,实际上是搞资源兼并。
当然,反对的声音从未停止。尤其是以空虚为首的一批老资格僧人,他们不想放弃原本的优越地位,又给不起价。
天天就知道玩道德绑架,来抵制我的现代佛法。
暗地里跟他们眉来眼去的人还有不少,这些家伙四处告我黑状,坏我名声。
这是个毒瘤,有他们存在,我这改革早晚得翻车,所以必须给他们解决了。
机会很快就来了,今天正好是云渺的生辰。
这次,我决定给他们来个铜雀台。测试一下众僧对我的忠诚度
我广发请帖,故意言明:是方丈夫人寿诞,特设流水席款待全寺僧人。备注:自愿参加,绝不强求。
流水席摆在斋堂大院。
几十张大方桌拼成长龙。桌上摆的全是整只油光发亮、香气扑鼻的烤全羊。
红烧肉,炖牛肉,烧鸡,糖醋鱼,那都是配菜。
整个斋堂酒香四溢、肉香扑鼻。
故意搞这阵仗,就是把那些道心不坚定者第一波踢出去。
开席时间还没到,呼啦啦的年轻武僧,闻着味儿就涌了进来!
那些年轻的僧人,一个个眼睛放光,看着满桌的荤腥,馋的直流口水。
可预留的座位明显是没坐满。
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该来的肯定都来了。
我找了几个最新提拔的执事,将没来的人全部纪录了下来。
“好!开席吧!”我和云渺坐在主位,举起酒杯!
“感谢诸位道友前来捧扬。”
就在我以为那些老顽固不会来的时候,
空虚,和戒色两个老秃驴,带着几十个僧人走了进来。
人是来了,但脸上却带着不屑,和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清高。
这一看就是来找麻烦的啊!
我端着酒杯,乐呵呵的对着他们招招手,故意调侃道。
“空虚大师,戒色大师,快来给娘子拜个寿,说一句万寿无疆赏银一两。”
“佛门清净之地,你这妖僧……不得好死”:空虚大师又忍不住抖了起来,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听我说话就活抖,搞的好像我有毒一样。
“唉!你这些放不下面子啊!搂着姑娘念着经,不负如来不负卿,有啥不好呢?” 我脸上带笑,手已经搂着了云渺的腰。
“咦!”我故意怪叫一声:“女人的腰是软的哎!”
“你……你这个妖僧。”空虚和戒色两位大师怒指着我,气的差点晕倒。
就这么点气量还学人家砸扬子,找虐。
看他胸口起伏,不停的喘粗气,我赶紧加了一把火。
“两位大师……别太认真啦!一起玩呗!”我玩味的笑着,将酒杯对向了他们。
“咱们把酒言欢,大口吃肉,一心向佛。知错能改还是好同志吗?只要你跪下给我娘子认个错,以后酒肉管够!我在让娘子给你介绍个老婆,这不挺好吗?冬天的被窝都热乎三分。”
“方丈师娘”有个小沙弥举手站了起来:“他不要我要,能给我介绍个媳妇吗!”
“祝方丈夫人福寿安康!我也讨个媳妇………还有我……我也要………”
斋堂里瞬间被讨媳妇的诉求淹没。
两位大师气得浑身发抖,脸都憋的变形了,最后只憋出一句:“妖僧!你…你不得好死!”
说罢,在两个老僧的搀扶下拂袖而去。
经过他们这么一闹,我也是看出来,有些人必须让他滚蛋。
第二天一大早,我叫人去京城的青楼里雇了两个专业人士过来。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找了几个信得过的武松,偷偷撬开了空虚和劫色两个秃驴的房门。
专业人士,香肩一露,娇喘一声。
“哎呀!大师你好坏啊!”
空虚大师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青楼女子就已经钻进了被窝。
“啊!你是谁?……给我出去……”黑暗中空虚惊叫着一顿乱抓,碰到之后又马上缩回手。
还装模作样的忏悔:“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大师……来吗!你看看这里…………”女子的酥麻声吓得虚空根本不敢睁眼。
哐当一声!
大门被踹开后,十几个手持长棍的武僧冲了进来。
“空虚!你这个淫僧,竟敢胁迫良家妇女,你这个满嘴清规戒律的禽兽!”
“打他!”
空虚吓得一哆嗦,用被子紧紧护住脑袋。
乱棍像雨点一样,砸在身上咚咚响!
片刻后,鼻青脸肿的空虚大师,被五花大绑的拖到了校扬上。
当空虚赶到的时候,戒色已经光着膀子跪在那里了,旁边还有女子哭的梨花带雨。
“戒色啊戒色,我没有想到你是这种人,你胁迫良家妇女,对得起自己的法号吗!”我摆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着戒色指指点点。
戒色大师低着头也不说话,因为他一时没忍住真的干了。
明明知道这是我挖的坑,却没有办法狡辩,听说武僧抓他们的时候二人还处在炼体期。
戒色低着头一声不吭,只有这个空虚大师,还给我一脸不服的死硬。
“放开……放开……你们这群妖人,佛祖不会放过你的………”
实在摆在面前,我才懒的跟他废话。
“慧新!我任命你为新的戒律堂执事,赶紧宣读这二人的罪状。
“我?”一个五代弟子慧新,指着自己,有些不敢相信。
“我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我字正腔圆,说的非常肯定。
“好嘞!谢方丈提拔。”慧新激动的摊开罪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