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家人不打诳语!此乃九天玄女之物,受玄女娘娘仙气庇佑,已有灵性,非有缘者不可得。”
“呵呵!”胖子呵呵笑了两声,对着左右马仔乐道:“这是在唬我……他一定是在吓唬二爷对不对?还有缘人,二人感觉这东西与我太有缘了。”
正说着呢!“拿来吧你……”胖子突然出手,一把抓向了瓶子。
我也是眼疾手快,在他抓住瓶子刹那间,抢先一步将瓶子夺了回来。
“给我……二爷不喜欢殴打和尚,不要逼我动手。”
胖子一瞪眼,出声威胁,几个马仔也在同一时间将我围了起来。
跑肯定是跑不掉了,我一想,为了这几十文钱的东西,玩什么命啊!
再一想又觉得不妥,要是给了他们,那损失的可就是十万两银子。
不行!绝对不能便宜了他们。
“别动”我将瓶子举过头顶。
“敢抢我就砸了它,到时候谁也得不到。”
那胖子挤出笑容,跟我假客气起来。
“大师!别砸,我出一百两银子,你把它卖给我,怎么样啊?”
一百两!搞得我好像没见过一百两一样。
卖是不可能卖的,我突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大家都听着,此乃九天玄女赐下的神物,哪怕是抢到一个碎片也能卖百两黄金。”
说着,我举起瓶子吭哧一声摔了个稀巴烂。
炸开的碎玻璃渣子,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道道璀璨夺目的彩光。
浓烈刺鼻的酒味直往鼻子里钻。
“抢啊!谁抢到是谁的。”
一句话瞬间引爆全场,人群像疯了一样,直往玻璃渣子上扑。
趁着这个空档我转身就跑。
“玛德!别跑,我特么弄死你……”
那胖子想追,可手下的人都在抢玻璃渣子,经过短暂的权衡利弊,还是觉得眼前的利益重要。
“别抢……都是我的,谁再敢抢我打死他…”胖子一边叫骂,一边抬脚就踹。
眼瞅着那个瓶口就要被人抢走了,胖子急了。
一个猛扑就将抢到瓶口的那个汉子按到了地上。
“给我……敢抢二爷的东西,活腻了…”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个个狠人。
那人也是急了,捂住瓶口反手一戳“噗呲!”就戳到胖子的肚子上。
胖子捂住肚子哎呦一声摔到了地上。
“让开……让不让?”那人将锋利的玻璃尖,直指胖子的几个马仔。
对方手上已经见了血,这些马仔不敢上前,只能放任他离开。
“我的仙宝!别抢啊!再抢我咬死他……”
万万没想到,一个破酒瓶子,在刺史府门口居然引起好几起血案。
酒虽然没有卖出去,但神赐仙酒现世的传说,倒是城里传开了。
我一路逃回了家,娘子们看到狼狈的样子很是疑惑。
“相公!银票呢?招牌去哪里了?怎么连脖子上的佛珠都扔了?”
喘着粗气,猛灌了一瓢凉水。“别提了,这城里的治安环境太恶劣了,为夫被人抢了。”
“谁干的?”云渺气势汹汹的,她应该是咽不下这口气想去报仇。
“娘子!别激动,几十文钱的事,咱犯不着跟他们玩命。”
“那怎么办?咱们的投资可不小。”
我想了想,这摆摊的事还是不能干,十万两银子放街上谁看到不动心。
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干。
经过一番商讨,目标,锁定!
城里最不差钱,最不怕人找麻烦的地方当然是“风月楼”
官家经营,听说那里的老板娘,是当朝御史大夫的亲表妹。(御史大夫那可是专管违规违纪和贪污受贿这一块的)
有了这从关系,别说地痞流氓了,就是刺史大人去找乐子他也得给钱,一分不能少。
嗯!就她了!
我深吸一口气。
“娘子,有办法了,咱们把这东西推销到青楼。经常去那里的人都是些什么人,非官即富,十万两银子对他们来说毛毛雨。”
“青楼?”娘子们打量着我,那眼神怪怪的,明显是不放心。
“我是去卖货,又不是不是送温暖,再说了,那地方是我能消费的起的吗?”
想想也是。
“那你去吧!早点回来。”
“等我好消息”我重新拿了一瓶白酒,揣进怀里,贴肉放着。
云渺拿了一串新佛珠给我挂了起来,贴心的小蝶还用毛巾帮我把脑袋擦了一遍,然后用猪油打了层蜡。
她说那样就不会沾花惹草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抬脚,挥手告别:“走了哈!等为夫卖了酒,回头买个大宅子,把你们接到城里享福去。”
“嗯!早点回来,不许在哪里耽误时间。”
风月楼不愧是官营产业,气派得晃眼。嬉闹淫乐之声隔着一条街都听得真切。
门口站着两个带着绿头巾的龟公,那眼神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每一个想靠近的人。
看到他们的头巾,我就忍不住想笑。感情这绿帽子……是这么个由来的啊!
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我低着头,有点慌。
瞅准一个路人稀松的空隙间,我快步走了过去。
“阿弥陀佛!大师也是来找乐子的吗?咱这儿姑娘就喜欢大师这油光发亮的脑袋。”其中一个龟公眼眸鸡贼一亮,象征性的做了个佛理。
那眼神好轻浮啊!好像把我看透了一样。“阿弥陀佛,贫僧不是来找乐子的。”
“切!化缘到去别处!这儿不是和尚该来的地儿!”龟公轻哼一声瞬间翻脸,像赶苍蝇把我往回撵。
“化缘都化都青楼来了,这玩儿还能免费吗?这死贼秃,你看他老实巴交的,其实特么的坏的很。”另一个龟公也对我指指点点的数落。
“误会!大哥误会了。”我赶紧堆起笑脸,努力解释。
“贫僧是来找你们柳老板谈笔大买卖的!天大的买卖!”
“大买卖?”龟公嗤笑一声,目光在我的袈裟上溜了一圈,“就你还想打我们老板娘的主意,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快滚快滚!别挡着老爷们的路!”
尼玛!感情在这些龟公眼里,除了那玩意就没有别的事。
我急了,正想再分辩。里面窜出来一个面如墙白,齿如蒜瓣的老鸨子。
这个老鸨子,捏着手绢,大老远的就开始咋呼。
“哪来的野和尚!诚心来找不痛快是不是!我们这风月楼,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她这一嗓子,回头率太高。引的人群对我指指点点,好像看到了什么伤风败俗的场面,这搞的我脸上火辣辣的难受。
余光扫过去的瞬间,我已经看到龟公撸袖子的动作了。
“误会!天大的误会啊!”我赶紧扯着嗓子喊,声音都急劈岔了:“贫僧是来送好东西的!仙露!九天玄女赐下的仙露啊!”
“仙露?仙你奶奶个腿。”老鸨子的叉着腰,声音尖利的辣人耳膜,连骂人都带着肢体动作。
“在不走就给我打,咱这地方不能有和尚,晦气!会影响风水财运,我看他就是来找不痛快的。”
“慢着!”
就听到一个慵懒的女人声从楼上传了下来。
“我在拜佛养心呢!你们吵吵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