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得知徐书箐不是裴淮序的老婆
孩子妈妈想了想,“我只知道姓徐,徐什么来着......”
“徐书箐?”
“对对对,就是徐书箐,不过我们小区的人都称她为裴太太,虽然她丈夫已经去世,却也是名正言顺的裴家儿媳。”
孩子妈妈的话让黎稚脑子一下懵住了。
呆呆地盯着某处,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所以徐书箐不是裴淮序的老婆,是他兄长的老婆。
徐书箐一直以来都是以裴淮序太太的身份自居。
突然一股恶心感袭上心头,黎稚干呕了起来。
黎稚干呕了半天,也没有呕出什么,见孩子妈妈满脸担心,抹了一下眼角的生理泪水,虚虚一笑,“我没事,就是突然有些泛恶心。”
被裴淮序和徐书箐恶心到了。
小叔子和寡嫂不知廉耻地以夫妻的名义在一起,能不恶心吗?
孩子妈妈很不放心要送她去医院。
黎稚说不急,问,“你家门口附近有监控吗?”
“你是要报警?”孩子妈妈点头,“你伤的这么严重,是应该报警,我这就让佣人把监控调来。”
“谢谢。”
佣人拿来监控后,孩子妈妈提供了电脑,很快监控录像呈现在电脑上。
孩子妈妈说她家门口的监控是昨天刚装上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那种全景监控,也因此把她家门口附近的情况全部拍进去了。
黎稚明显看到在她和孩子妈妈聊天的时候,斜对面那家停了一辆车,徐书箐从车上上来,似乎看到了她,朝她这边看了眼,然后低头跟身边的佣人说了什么,便进了家门。
不一会,就从她家跑出来一条狗。
正是那条罗纳威。
徐书箐自以为藏得很好,却没想到孩子妈妈家的监控装得比较高,徐书箐家的门又是那种只有一人高的矮脚门,直接把她在门内指着自己跟狗说话的画面录了下来。
完全可以证明,就是她放狗咬自己。
“竟然是裴太太故意放狗咬黎老师!”孩子妈妈看了监控很是惊吓,“这可是违法的啊,裴太太为什么这么做?难不成黎老师和裴太太有过节?”
黎稚拔下U盘,“是有一些过节。”
“那也不是放狗咬人啊,会死人的,这裴太太也太荒唐了,黎老师你现在是要拿着这监控去警局吗?”
黎稚看着手里的监控,垂下眸子,“不去警局了。”
“你不报警了?”
“不报了。”
“为什么?你是担心裴家......”
黎稚笑了笑,“我得去医院了。”
“我这就让司机备车。”
黎稚到了医院,先是做了检查,又打了狂犬疫苗的针,最后她又让医生给自己做了个伤情检测报告。
两天后,伤情检测报告出来了,黎稚立即开车出门。
半个小时后。
她来到警局,径直走进警局大厅,朗声道,“我要报警。”
.......
临近艺考,整个校区都很忙碌,校区的老师走路都比平常急促的些,然而这忙碌的一面,随着警察的到来戛然而止。
前台一下站直了身体,“二位警官来我们校区是有什么事情吗?”
警察掏出证件给她看,严肃的说,“我们接到黎女士的报案,说有人造谣她破坏别人的家庭,这个谣言已经在你们校区传开了,给她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了巨大的困扰和影响,我们特意过来调查了解。你知道情况吗?”
前台正是之前疯狂嘴黎稚的,一听警察这么一说,顿时有些害怕,当即开口,“......我知道这件事,但具体情况不太了解,您还是找当事人了解吧。”
“当事人?”
“是,就是裴太太,就是她说黎老师是小三,勾引她丈夫,破坏她家庭,现在她正在后面等儿子上课。”
“那请带我们过去找裴太太了解情况。”
前台连忙从吧台后面走出来带路,“请跟我来。”
前台心里一直打鼓。
本来以为尘埃落地的事,没想到黎老师竟然报警了。
难不成真的是被冤枉的......
今天裴明翰有表演课,前台直接带着两位警察去了表演课上课的教室。
此刻徐书箐正坐在休息区。
她快步走过去,低声道,“裴太太,有警察找您。”
徐书箐心里一咯噔,面上却不动声色朝警察看过来,“你好,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前台见警察面带疑惑,介绍,“两位警官,这位就是裴太太。”
警察皱了皱眉,“不是她吧。”
前台一愣,“是啊,这就是裴太太。”
警察看着徐书箐,“你丈夫不是去世了吗?难道再婚了?”
警察认出徐书箐就是上次和黎女士因为打架闹到警局的那位裴太太。
根据上次调查,这位裴太太丈夫已经去世了。
上次就是她小叔子裴总来保释的。
那她说黎女士勾引她丈夫又是怎么回事?
警察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徐书箐再婚了。
这位警察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处理黎稚和徐书箐以及她朋友打架案子的那位警察。
只是徐书箐显然没认出来,甚至因为警察的话,脸色大变。
休息区有不少家长,警察的话让这些家长奇怪地看过来,徐书箐脑子一懵,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还是前台笑着解释,“警官搞错了吧,这就是裴太太,她的丈夫一直都是裴总。”
警察更疑惑了,“裴总不是你丈夫的弟弟,你的小叔子吗?”
他很清楚自己没有记错,因为黎女士报案的时候,自报家门,说上次就是他处理的打架事宜,觉得他很靠谱,所以也是找他报警,希望他能还自己一个清白。
能得对方这样信任,他自然是不能辜负,所以又把上次的案子拿出来了解了一下,才过来的。
也因此他一下就认出徐书箐就是上次涉事的当事人之一。
“上次你朋友辱骂黎女士导致你们大打出手闹到警局,就是我处理的,你可能不记得我了,但我记得你,且深刻记得裴总来办保释的时候,询问他和你的关系时,裴总说你是他的大嫂,是他已故大哥的妻子。”
听了警察的话前台一整个人都懵逼了,错愕地看向徐书箐,“您不是裴太太,不是裴总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