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不知不觉睡着了。
你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可这回潜意识催促你醒过来,想喝点水。
等你醒来时,发现太宰治直勾勾地盯着你,嘴里嘶嘶抽气,森鸥外正在帮他换药。
原有的绷带撕下来,棉签沾双氧水把伤口涂了一层又一层,再细致的换上新的绷带,动作有条不紊,忽略掉少年一声比一声高亢的喊痛后画面就更完美了。
你皱起眉头,对太宰治呵斥道:
“好吵,不要出声。”妨碍你欣赏帅哥了。
太宰治瞪圆了眼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小姐是害我躺在这里的肇事者吧,毫无愧疚之情不算,对苦主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祈使句,你……”
他突然捂住自己的手背,针头一圈的皮肤发青。
“啊,好像是点滴的速度被护士调快了,真不好意思。”
森鸥外笑盈盈地把针头拔下来,输液管丢到后面的推车上,“正好我看太宰君好的差不多,以后就不用输液了。”
他:“橘小姐一定有话对太宰君说吧,我就不打扰了。”
随即贴心地关上了门。
真体贴,你一定要得到他。
嘁,太宰治发出响亮的一声聒噪,把你的视线吸引过来后阴阳怪气道:
“大姐姐,有人寸步不离地看护你心里有没有沾沾自喜呀。”
这个死小孩。
太宰治太瘦了,以至于将骨相完美地展现出来,三庭五眼标准的能拿尺子测量,黑眼圈增添了乖戾和破碎的气质,他本应该是你很喜欢的那款弟弟,如果不是说话太难听太聪明,你真想把他当成乱步的替代品养着。
你一听姐姐这个词就头皮发麻,赶忙转移话题。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吗。”你若有所思,“这张脸我是没印象,但你看我的目光好熟悉,难道你早就暗中观察过我。”
太宰治沉默,脸上写满了不甘心,在你看不透的细微动作里,还包含了连太宰治本人都不想承认的激动。
他被记住了。
不是吧真的见过,你只是随口一说。
“我知道你是我丈夫亲戚家的孩子。”那太宰治岂不是偷看长辈的变态。
想到这你底气足了许多,直接图穷匕见:“是你自己横穿马路才被撞的本来就与我无关,看在你还是个孩子的份上我会负责照顾你直到痊愈为止,你就好好待在这吧。”
太宰治“哦”了一声,眼皮耸拉下来,他掀开被子坐在病床前,和你面对面,因为椅子稍矮的缘故,你现在这名问题少年的视线平齐了。
他用你熟悉的无悲无喜的目光盯了你半天,把你整张脸都细致地看过一遍,突然冒出一句:
“直到你泡到森鸥外那个大叔为止吗。”
让他猜中了。
你心中惊涛骇浪。
还真是他,太宰治撇撇嘴。
你的心思摆在台面上,一炸就炸出来了。太宰治有种本该如此的念头,一眼忘俗的美艳搭配简单的头脑,才是造物主平衡的体现。
如果你天资聪颖,那该是多可怕的生物,会有多少人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上,笑嘻嘻地奉上全部身家。
会被称作[祸水]吧。
不过也因为你太笨了,选男人的眼光才这么差劲,完全看不出首领和医生对你另有所图。
“眼光真差。”
“你是有特殊的爱好吗,Daddy Issue?正常情况下还是同年龄的男孩子更符合胃口吧。”
少年皱巴巴的一脸嫌弃,他可能觉得这件事很恶心,你应该羞愧难当才对。
可惜你没有道德,也没有廉耻。
你只会倒打一耙。
“首先你在污蔑我,我对首领大人绝对忠心。其次我确实喜欢成熟的男人,像你这样聒噪的小男孩我看一眼都讨厌。”
不出所料地太宰治被你激怒。
“讨厌我的人可太多了。”太宰治喉咙里扣出来的声线让你头皮发麻:“我不介意让你更讨厌我一点。”
毕竟我自己便深深地痛恨着你啊,谁让你擅自做主救了我的。
太宰治想,如果你死掉他也能痛痛快快地死了。
神经病,你快速逃离病房。
这个比江户川乱步还讨厌的小鬼。
21.
脚步声越来越近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的响,可以想象出女孩子被少年激怒后,那双丝绸绑带的纤细有力的小腿一步步朝他走来的样子。
可笑又可爱。
森鸥外叹息着收拾好药品,将爱丽丝放出来。
他有理由怀疑这是场针对他的骗局。绞尽脑汁琢磨如何进入港/黑,融入黑暗呢,暗夜夫人就找上了门。
自从见到你,每过十五分钟森鸥外都要提醒自己一遍他是森鸥外。
不该这样的,他不能被迷惑。
你已经走到他身边了,蹲下来和爱丽丝说话,好奇地问爱丽丝她是谁。
森鸥外一低头就能看到毛茸茸的头顶,泼墨的黑发和他近在咫尺。
鬼使神差,森鸥外伸出手放在距你的头顶两厘米的位置。
近在咫尺,如果不争取的话,这是你和他所能靠近的最近距离。
不该这样的,不该放弃。
“她是我亲戚家的小孩。”森鸥外说,他制止了爱丽丝“林太郎是我可恶的恋人”这样的话。
不该这样,难道你就不能换个丈夫吗。
又是亲戚,你感到无语。
大概是横滨的死亡率太高,所以随处可见收养遗孤的好心亲戚。
但爱丽丝可比小男生可爱多了,娇娇地叫你姐姐缩在你怀里,你抱着她揉啊揉,像在玩真人娃娃。
“爱丽丝很喜欢小姐呢,真难得,之前有病人给她糖吃,爱丽丝怕生的很,躲在我身后连谢谢都不说。”
说着他将爱丽丝从你的怀里拉出来,老父亲头痛地按眉心,“太没礼貌了,爱丽丝。”
又对你说:
“非常抱歉,太宰君经历车祸表现出了ptsd的一般症状,容易口不择言或发生攻击性行为,我应该早点向您说明,刚才让您遭受了无妄之灾。”
一副承担太多责任,分身乏术的模样,好一位可靠有正义感的男子。
森鸥外话变多了。
他出现的时机也很巧妙,在你因太宰治生闷气时润物无声地站出来,不动声色地抬高自己。
你无知无觉,只觉得森鸥外说话挺好听的,不愧是你看中的对象。
“我才不会和小鬼一般见识。”
对话就算结束了,该换一个话题,说点什么好呢。
如果直截了当地说做我的情人吧,森医生一定不能接受,一个救死扶伤收养遗孤的好人会认为我在侮辱他。
好麻烦,要是首领能死一死就好了,你作为遗孀还是黑/手/党的黑寡妇,可以直接强取豪夺。
“对了,昨天小姐过来时在看这本书吧,我看您对它很感兴趣。”森鸥外将一本医学著作递过来,热切地看着你。
哦,是你慌不择路拿起的那本。
得益于父母从小鸡娃,你勉强认识几个德文,能拼出来书名。
如果是普通的德语书,你还能假装翻几页点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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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可这本书里全是医学名词,看一眼你的灵魂都在颤抖。
……
你的沉默说明了一切。
“咳咳。”森鸥外手虚放在唇前,眼尾的细纹拼凑出一抹笑意。
“如果小姐对德语感兴趣的话,我愿意充当您的老师,不知您是否每天都有时间。”
对哦,你可以借口学外语来找森鸥外,这样等太宰治出院了还能每天见到他,勾/引他。
而且你之前不就动过学习的念头吗。
你娇纵惯了,青春期的不良少女那般,父母越逼着你学习你越不想学习,现在你的丈夫对你宽容唯独在进修上不赞成,你偏要做点什么。
还有一点,是你无法宣之于口说不出个所以然的,你隐隐发觉你并不是单靠美貌取得如今安乐的生活,当人对她的立身之本产生动摇时,往往会寻求外力刺激。
最重要的是,泡男人。
你要学习!
22.
“红叶,以后我每天都会来医院,太宰治痊愈出院后也是如此,我需要森医生帮我补习外语。”
回到别墅,你吩咐跟在你身后的女人。
“是。”
对方颔首。
尾崎红叶是你新上任的贴身保镖,托太宰治的福让你后知后觉自己应该掌握一些权力或人事,不然连送入去医院这种小事都办不到。你绞尽脑汁讨好了一下自己的丈夫,他很宽容地将你身边的不听话的人调走了,并允许你自己去港/黑总部挑选侍奉的人。
你一眼看中尾崎红叶,她的红发很好看。
“如果首领问起你就说我和以前一样逛商场,不要透露我的行踪。”
就算不答应朝首领打小报告也无所谓,反正你还没来得及做出格的事,首领只会以为你在使小性子和他反对的事对着干。
尾崎红叶惊讶了一秒,她下意识眨眨眼,低下头飞快地说:
“您多虑了,从您向首领大人索要我的那一刻,我就是您的。”
“我会忠诚地执行您的命令。”
据说尾崎红叶原本是港/黑的高级成员,因为犯了错被首领关进牢里,不久前才放出来,还在考察期。
接待你的干部外号叫大佐,向你介绍尾崎红叶实力强大,离干部的位置只有一步之遥,她急需向首领表现她的忠诚,此外有尾崎红叶在绝对能保证你的安全,并绝对服从你。
你听出了大佐的言外之意,他在向你求情,让你帮帮她。
原来黑/手/党里也有老好人。
本来就要选择她,你没怎么纠结就把人选定下了。
这段时间尾崎红叶兢兢业业,从不多话不做多余的事,除了偶尔走神被你叫醒以外大多数时候与你毫无交流,真没想到她竟然会帮你做证,答应的这么痛快。
对方把话说得太明白,你反倒不好意思了。
“那个,谢谢。”
听你说完,她怪异地抽动下嘴角,你感到一股满足和喜悦包围住她。
尾崎红叶非常高兴,你判断。
“这是我应该做的,您是我效忠的对象。”
她走上前向你致意,华丽的红发刮上你的鼻子,一股淡淡的花香。
她微笑着抬眸,离你更近了一点,用微不可查的声调在你耳边说:
“再说,如果您真的有看中的男人,玩乐一番也未尝不可。”
“我是您的人,一切以您为重。”
然后和没事人似的,重新退回守卫落后夫人半步的位置。
你:……
如果你没有听错的话,尾崎红叶是在暗示你,她会帮助你偷/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