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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作者:希昀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这段时日二人耳鬓厮磨,窸窸窣窣,不曾动真刀实枪,今日实在按捺不住,便将这月最后一颗药给服了。


    琳琅满目的梳妆台成了他们的战场,薄唇无时无刻不在她面颊流连,急促的喘息与碰撞节奏保持一致,她笼住他脖颈,有气无力挂在他身上,难以自持地在他脖颈下乱蹭,恨不得他给个痛快,可男人惯会在这等时候使坏,赶在潮汐漫溉之际,将她整个身子给托紧,覆在她耳畔发号施令,


    “说你在意我。唇舌漫过她潮红的肌肤,窜进她唇齿内,捕捉到他的猎物重重吸吮,好似要替她作答,华春被他弄得不上不下,色迷心窍毫无立场可言,舌尖被俘虏,说不出话便嗯出两声,指尖痉挛般在他后脊强按,哆哆嗦嗦服了软。


    陆承序哪能看不出她的敷衍,稳稳将人托住,转身将她摁在对面的廊柱,这一摁好似将她灵魂给钉住,绵绵无际的酸软彻底在四肢五骸蔓延开来,她似没了骨头的妖精缠在他瘦劲的腰身,一刻舍不得撒手。对面梳妆台那方椭圆的铜镜被震出一圈又一圈迷离的光泽,模模糊糊倒映一出活色生香的画面来,他衣冠楚楚,长身玉立,乌丝裹进发冠纹丝不乱,而她一双眸子如满池春水,溶溶荡荡,缱缱绻绻,早已神魂跌宕不知天地为何物。


    翌日天晴。


    陆承序一早收拾齐整,赶赴朝堂,华春这厢也慢悠悠起榻梳妆,待穿戴妥当出来,便见一道小小人影杵在东次间内,略带不满。


    “娘亲起得可晚,害儿子好等。


    华春轻咳,这可不能怨她,要怨便怨那祖宗昨夜闹得太晚。


    她太知道如何安抚儿子,抬手道,“过来,让娘亲抱抱。


    沛儿可喜欢娘亲抱他了,神情立即转晴,吭吭哧哧扑进华春怀中,“娘亲已三日没抱沛儿了。


    华春将儿子在怀里搂了搂,察觉他又长高一截,“沛儿今年满五岁,过了五岁,便是大哥儿了。边说边将他从怀里拉开,又牵着他来到堂屋用早膳。


    沛儿焉头巴脑地说,“那沛儿五岁生辰可不可以要个妹妹。


    华春一愣,问道,“怎么突然想要妹妹了?


    母子俩挨着落座,慧嬷嬷带着人送进来八样点心并两盅羊乳,一小碗燕窝。


    沛儿一本正经地说,“瑾哥儿有妹妹,昊哥儿有妹妹,朝哥儿也有,就连瑜哥儿也有环环妹妹,阖府独我没有妹妹,娘亲,我也想要。


    华春失笑不已。


    说到陆家这一代,人丁也算兴旺,大嫂崔氏一儿一女,二嫂余氏一女,四嫂谢氏一儿两女,五嫂**亦是儿女双全,就连底下的八弟妹苏韵香,也生了瑜哥儿和环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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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一双孩子。


    算来算去,府上小少爷中,就属沛儿没有妹妹,难怪眼馋别人的妹妹。


    华春语重心长地说,“沛儿,娘亲也不一定就能生妹妹,万一生个弟弟呢,往后便有人夺你的玩具,抢了爹爹娘娘对你的疼爱……”


    “弟弟也成啊,都让给他好了!”沛儿拍着胸脯,豪爽道。


    华春给噎住,兀自摇头。


    她可不要再生个儿子,倘若陆承序将来得个爵位,依照规矩,爵位得给沛儿继承,那小儿子又当如何?一碗水端不平,长房两位爷便是例子,守着一个孩子,好也是他,歹也是他,落个清净。


    “不生!”她瞪了沛儿一眼。


    沛儿无法,只能闷头喝粥。


    早膳过后,华春牵着沛儿去给王氏请安,近来王氏已大好,一日咳不上两声,精神气也上来了,这段时日全是苏韵香在照料,苏韵香原先惧怕王氏,经过这段时日相处,也觉出这位婆母的深明大义来,越发敬重她。


    华春陪着王氏略坐片刻便起身,“娘歇着,媳妇得去一趟老太太院子。”


    王氏问道,“老太太不是免了这两日的晨昏定省么?”


    华春低声解释,“免了晨昏定省是因出了一桩事…”于是便将藏红花的事告诉王氏。


    “让你查?”


    “可不是?”


    王氏叹道,“论理该老大媳妇去查,不过老太太既然挑了你,可见是信任你,你也别放在心上,大胆去做,万事还有婆母替你兜着呢。”


    华春顶喜欢这位婆母的性子,琅琊王氏养出她一身傲骨,从不惹事,却也绝不怕事,护犊子的很。


    “娘放心,我有分寸。”


    出门时又见苏韵香正分派三个孩子在廊庑下读书,路过她身侧道了一声谢,“这里交给八弟妹,我去一趟老太太那边。”


    苏韵香也和气道,“嫂嫂去忙,沛儿交给我便是。”


    近来华春和陆承序都十分的忙,沛儿便丢给王氏,几个孩子一概在这里养着,也日渐亲近,连带妯娌之间关系也有所缓和。


    华春略微颔首,便带着婆子丫鬟跨出穿堂。


    一路来到老太太院子。


    荣华堂是个三进院落,进来是一间大的庭院,当中一排五开间的正房,左右各衔了几间耳房,绕耳房来到后院,北面是一排绣房,过去这里住了不少姑娘,如今小的还小,大的也快要出阁,都不在老太太这里住,于是改做库房,如今两层绣房都放着老太太的体己。


    后院左右开了两扇耳门,伺候老太太的下人素来打这里进进出出,就在这后廊子处,还有一间敞屋,背南面北而开,是老太太院子里的嬷嬷用以规训下人的所在。


    华春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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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这一间敞屋坐着,身侧站了两人,一位是老太太院子里的于嬷嬷,恰是她捡了那个香囊,另一人便是松涛。


    今晨已吩咐下去,但凡昨日出入过东侧花房的人均得来敞间外听训。


    华春坐着喝一盏茶的工夫,台阶底下站了十来人。


    不提藏红花的事,只道有人落了东西在花房,挨个挨个审问,谁进过花房,进去多久,做什么,一概说明白,但有言辞闪烁者,均给扣下,半个时辰下来,锁定了一人。


    此人名唤红儿,是三奶奶院里伺候茶水的丫鬟。


    于嬷嬷见她语焉不详,神色慌张,便叫其余人给散了,独将她留下,带进屋内询问。


    “说,是不是你落了东西在花房?


    红儿慌慌张张道,“奴婢昨个是落了一个香囊。


    于嬷嬷眼神锐利,进逼一步,“里面有何物?


    红儿被于嬷嬷盯得生惧,眼神往下瑟缩,惊恐道,“是,是藏红花…


    东西是她的无疑了。


    于嬷嬷怒火窜上来,狠骂一句,“好你个坏蹄子,咱们府上可不许用这玩意儿,你是打哪弄来的?存了什么心思?


    华春怀疑有人谋害陶氏,也急道,“别磨蹭,快说实话,否则我将你带去戒律院!


    红儿哆哆嗦嗦回道,“回七奶奶话,是近日三奶奶病了,大夫给她开了方子,奴婢见里头有藏红花,生怕对奶奶身子不好,便将之摘出来,打算扔掉,没成想落在了花房。


    于嬷嬷可是一点都不信,冷笑道,“你有这番好心?你家奶奶也不至于多年无子了,看来你是不打算说实话了,好,我这就将你送去戒律院,先打二十板子,看你留不留得住命!


    于嬷嬷故意往松涛使眼色,松涛便抡起袖子,要上前来。


    红儿吓了一大跳,赶忙躲开,不住地磕头,“我说,我说,还请奶奶饶命,别将我送走…


    华春抬手,示意松涛退下,面色发沉看向红儿,


    “说清楚!


    红儿似乎过于害怕,不敢睁眼,只阖着目,含泪颤声道,“回奶奶话,这藏红花是三爷给奴婢的,吩咐奴婢加在奶奶的茶水里,给她喝了,三爷以为奴婢不懂药理,可偏奴婢认出这是藏红花,不敢做伤害奶奶的事,于是悄悄将之装好,打算去扔了,怎料东西落在了半路,待回来找,便寻不着了。


    红儿磕头大哭,“奴婢虽是陆家家生子,可也伺候三奶奶五六年了,奶奶性儿好,待我们下人也和气,从不苛责我们,我们私下常言前世修了福,方遇到这么好的主子,平日只恨不能够对她好,岂能去伤害她?七奶奶,给奴婢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做谋害主子的事!这得拿命去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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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番话将华春与于嬷嬷给狠狠惊住了。


    三爷陆承海怎会给自己的妻子喂这样的虎狼之药?


    华春脑海浮现陆承海贤和温静的面孔,只觉好一阵天旋地转。


    但这话是真是假,尚有待查证。


    若是假,那便该处置这个丫鬟。


    若是真,则越发叫人毛骨悚然。


    不到要紧时刻,谁也不知自己身边睡了个什么狼心狗肺?


    无论如何,陶氏都是受害者。


    为今之计,得让戒律院插手,方能确保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华春于是起身看向于嬷嬷,“这不是小事,我要去戒律院,让戒律院来查!


    于嬷嬷也被惊得六神无主,好一会儿方回过神来,眼看华春要出门,却跳出来拦住,


    “七奶奶莫急,事情真相到底如何,咱们还不清楚,且不如将此事禀报老太太,请老太太决断。


    华春却担心老太太偏袒陆承海,回头来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委屈陶氏。


    于嬷嬷看穿华春的担忧,忙温声劝道,“七奶奶,奴婢晓得您与三奶奶情同姐妹,担心她被人欺辱,只是三奶奶与三爷到底十二年的夫妻,情谊甚笃,谁也不能冒冒失失替他们决断,且不如请示老太太,当场将两位主子请来,问个明白,若真有人谋害三奶奶,您一样可以替她撑腰。


    华春也觉嬷嬷所说有一定道理,“行,咱们这就去找老太太。


    总归有她在,老太太不敢轻易抹过去。


    先吩咐松涛看好红儿,华春带着于嬷嬷进了老太太的东暖阁,于嬷嬷亲口将事情禀明,听得老太太唬了一跳。


    她万不敢相信陆承海会做出这样的事。


    “那丫鬟不是诬陷主子?


    于嬷嬷倒还是个公正人,回道,“瞧着不像,她也没这个胆。


    正如华春所料,老太太并不想将事情闹大,可瞅着华春跟包天一般杵在她屋里,也知不好抹过去,只得吩咐于嬷嬷,“你亲自去一趟三房,将他们夫妇带过来,再将下人使出院子,不许进屋。


    “奴婢遵命!


    于嬷嬷退下去,屋里独剩华春与伺候老太太的另外一位嬷嬷。


    老太太觉着此事非常古怪,“阖府上下独独老三没孩子,他弄这玩意儿作甚?


    老嬷嬷也觉不可思议,“没准是丫鬟会错了意,三爷和三奶奶盼了孩子多少年,怎么可能服用藏红花?


    老太太略略颔首,“但愿是场误会。


    见华春默不作声,便指着跟前的锦杌让她坐,


    “说到孩子,这府上旁人均两个三个的生,怎么独你肚子还无消息?


    华春抚了抚平坦的小腹,装傻道,“祖母,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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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缘分。


    老太太看出她没有生孩子的念头,哼笑道,“你这会儿年纪轻,嫌生养难,等老了,便后悔怎么没多生几个,这个靠不住,还有那个可靠,不说旁人,就拿祖母自个来说,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都没得,一直引以为憾,当初怀你公爹时,算命的说他是个闺女,我喜得几日没阖眼,结果生个……


    对上华春温静清澈的双目,将“孽根祸胎四字吞下。


    华春猜到老太太是要埋汰公爹,小声辩解道,“祖母,公爹虽不太管事,却也不比家里哪位老爷差,他早年考中进士,为家门添了光彩,后联姻琅琊王氏,助益家族,更难得是膝下儿女成行,个个乖巧,如今四房枝繁叶茂,也算婆母公爹治家有方。


    老太太面上虽冷淡,心里却听得十分受用,“什么治家有方,无非是运气好,得了序儿这个能干的孩子罢了,算他们前世积福。


    说话间,外头传来脚步声。


    三人立时收住声,不约而同往外望去,但见于嬷嬷领着两人绕进暖阁来,正是三爷陆承海与三奶奶陶氏,只是比起素日夫妻有说有笑,今日二人格外沉默,夫妻之间隔着数步远,谁也不看谁,好似陌生人一般,闷声不吭上前来,跪下磕头,“请祖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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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盘腿坐在上首罗汉床,淡声道,“都起来吧。


    陶氏大抵是乏力,起身时膝盖打软,三爷下意识要去搀她,却被陶氏不着痕迹推开,挨着华春立定。


    老太太将夫妻二人神态官司收在眼底,也看出不对,却还是朝于嬷嬷努了努嘴。


    于嬷嬷于是将这个香囊摆出,问陆承海道,


    “三爷,可识得这个香囊?


    陆承海目光落在那个香囊,像是触到什么秽物一般,吓得大惊失色,慌得一把将之夺过,塞进绣囊里,跪下请罪道,“祖母,此事是孙儿糊涂,弄错了药,并无旁的缘故,还请祖母原谅则个,往后孙儿一定谨慎小心。


    老太太可不好糊弄,眼神在夫妻二人之间流转,眯起眼问道,“我瞧你们夫妻两个似乎不太对付,可是出了什么事?


    陆承海惊慌失措,颤声摇头,“没有,是近来媳妇身子不适,我疏于照顾,对她不住…还请祖母放过我们吧,我们什么事都没有…


    他显见惧怕到了极致,不过说句话的功夫,却出了一满头的汗。


    老太太看得出来陆承海是想瞒过去,但给妻子下藏红花可不是小事。


    往下问,没准便是毁了一桩婚。


    不问,华春那丫头又盯得紧。


    老太太只能旁敲侧击,“你们俩是不是吵架了?


    陆承海伏低在地,大汗淋漓,抿唇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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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陶氏则如木桩一般,无声无息,麻木不堪。


    华春实在看不下去,急得握住她纤细的胳膊,


    “好嫂嫂,到底发生了何事,你告诉我,我必替你做主。”


    陶氏眼珠缓缓转动,对上华春焦急的眼色,略略恢复了些许神采,嘴唇蠕动,似想开口,又羞于启齿。


    好半晌,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膝盖一软,扑跪在地,“请老太太做主,叫我二人和离吧。”


    这话一出,屋子里几人均惊住。


    老太太神色一变,“你说什么?”她不敢相信素来温吞懦弱的陶氏说出这样的话,连忙指着华春,“快,将你嫂嫂扶起来,让她说个明白,好端端的,为何和离?”


    华春见陶氏显见虚脱无力,赶忙将人扶着在锦杌坐好,那厢陆承海一听陶氏要和离,双目骇然睁大,整个人控制不住发抖,语无伦次道,


    “不要,如秀,你不要走…我们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可好?”他挪着膝盖往前,慌忙握住陶氏手腕,眼底交织着无法遏制的痛苦与哀求。


    陶氏却不敢看他,只奋力将他推开,“我也试着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可我做不到!”她痛苦地捂住脸,扑在华春怀里大哭。


    这一番景象,将老太太等人都给唬住了。


    于嬷嬷与老嬷嬷相视一眼,一人连忙去外头守门,一人也赶紧退出去,留下几位主子们说话。


    屋子里静了那么一瞬,唯有陶氏呜咽的哭声幽幽荡荡,听的人心神俱碎,胸口如压了块石头般难受。


    华春心疼地将她抱紧,也不敢深问。


    陆承海被她推开倒坐在地,神情麻木到近乎僵硬,喃喃说不出话来。


    老太太敏锐察觉事情走向不对,怒斥一句,“所以,这藏红花真是你买的?”


    陶氏一听藏红花三字,浑身震住,扭头看向陆承海,眼底腾起一丝惊怒,“你给我准备藏红花?你明知我想要孩子,你却给我喝藏红花?”


    陶氏似不敢相信同床共枕十二载的丈夫,对她下这样的狠手,身子自锦杌滑下,狠狠拽住陆承海的衣襟,痛声质问:“你给我下藏红花,便是想困出我一辈子?”


    陆承海绝望地看着她,任凭泪水双流,一字一句咬牙道,“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怀别人的孩子不成?秀儿,我做不到,我只想守住咱们这个小家,我只想与你白头偕老!”他反过来握紧陶氏纤细的胳膊,目光近乎渴求,“那一夜是个意外,我不计较的,秀儿,咱们过了这么多年,为什么不能过下去?为什么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如既往过日子?”


    他每说一字,眼底的绝望深一分,如同拽着救命稻草般拽紧陶氏不肯松手。


    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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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氏好似头一回认识他,露出陌生甚至惶恐的眼神,失声道,


    “白头偕老?我与你成婚十二载,依然是处子之身,守了十二年的活寡,你让我如何与你白头偕老?”


    陆承海见她将最后一块遮羞布都给掀了,手臂一僵,不由得松开她,脸上血色褪尽,俨如**。


    这话险些将老太太给震晕,她重重往引枕靠去,有些喘不过气来。


    恰在这时,门外老嬷嬷来到屏风口轻声禀道,


    “老祖宗,二老爷、二太太并五老爷和荣姨娘求见。”


    陶氏一听五老爷赶到,纤弱的脊背轻轻颤了颤,双眼一闭,近乎要栽倒下去。


    华春见状不对,赶忙将她搂住。


    陶氏靠在她身上,唯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这边老太太却是嗅出几分不对来,换做过去,她也不会见荣姨娘,然今日此情此景,发生了什么,已不言而喻,她疲惫道,


    “让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二老爷四人陆续进了屋。


    二老爷夫妇先一步上前来,朝老太太福身,相继坐在下首。


    而五老爷陆深则搀着一风韵犹存的妇人缓步绕进屏风,他目光极为轻微地在陶氏后背落了落,又克制收回视线,松开荣姨娘,独自跪在最末,


    “禀母亲,所有过错我一人承担,与承海他们夫妇无关。”


    老太太已被这接二连三的消息震得七荤八素,无力抬手,“你们总该有个人,给我把事情说个明白,不然我也不知要如何发落你们。”


    陆承海自始至终瘫坐不动,既不看陶氏,也不看陆深。


    陶氏则倒在华春怀里,气若游丝,抽泣不止。


    华春见她面无人色,心疼不已,轻声道,“嫂嫂,到底发生了何事?”


    陶氏晃了晃神,喉咙深咽,思绪被拉回陆承海生辰那一日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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