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坊内。
此时,正值午后。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悠悠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秦然和旁边腻歪着他的小家伙迈步走入。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
青石板铺成的小径两旁,种着几丛花草,虽是寻常品种,却也生机勃勃。
墙角处。
有一株葡萄,藤蔓爬满了架子,投下一片阴凉,葡萄架下放着一张石桌,几个石凳,桌上摆着一套粗瓷茶具,简朴而温馨。
院中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枝叶繁茂,几乎遮住了半个院子。
树下,
一个身穿粗布长衫的中年男子正坐在竹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看得入神,他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清瘦,留着三缕长须,戴着一副老花镜。
浑身上下透着读书人的儒雅气息。
正是秦然的三叔,秦玄明。
等开门的动静打开后。
秦玄明悠悠抬头道:“是清玥回来....”
没等说完。
当他看向那个陪同在林清玥旁边的少年时,猛地才反应过来,放下书站起身,看着秦然,眼中满是欣慰和激动。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是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微微发颤。
“好,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看来,不是我老花眼了,清瑶呢,我先去叫叫她。”
“不用了四叔,我在这。”
这时。
林清瑶从厨房旁慢慢走出,看着更加俊朗出尘的秦然,又看了看旁边抱着少年胳膊不撒手的小家伙,不由一笑。
原来。
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时候,自己的夫君真的会回来呢。
“夫君?”
她当着众人的面,温声道。
“是我,我回来了。”
林清瑶抿着嘴笑,不让自己太过喜悦的表情落库出来。
“行了行了,别站着了,快进屋。”
秦玄明招呼道:“我去烧水泡茶,清玥,你和你姐姐就和小然团聚吧,我烧水泡茶完,就去商街把小雪那丫头叫来。”
“谢谢三叔。”
“这就见外了昂,不过,等我晚上吃饭的时候,我还真有些事情想要问你,不止是我,你的两位道侣恐怕也颇为好奇吧。”
“我明白三叔。”
少年自然知道几人要问什么,事实上,他一路上赶在安宁坊之前,不知道听了多少关于自己的传言了。
待三叔烧水完,出去叫小雪,并表示自己暂时不会回来的时候。
林清玥、林清瑶不知何时,脸色已然变得羞红之色。
尤其是小家伙。
耳朵都红透了。
午后阳光透过葡萄架的缝隙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院中老槐树的叶子被微风轻轻吹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林清瑶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家常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素白的带子,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她的发髻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那张绝色的脸庞愈发出尘,阳光落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林清玥则回家后,换下练功夫,穿上一身浅粉色的襦裙,裙摆上绣着几朵小小的梅花。
此刻。
站在秦然身侧,一只手还抱着他的胳膊不撒手,那娇憨的模样,像极了偷吃到糖的孩子。
而那个“小家伙”。
秦然低头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胳膊上的林清玥,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此刻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像是傍晚天边的火烧云,一路蔓延到脖颈。
秦然知道她在想什么。
三叔刚才那番话,说什么“烧水泡茶完就去商街把小雪那丫头叫来”,还说什么“暂时不会回来”。
这暗示,简直不要太明显。
林清瑶显然也听出来了。
她站在厨房门口,目光与秦然对视了一瞬,便飞快地垂下眼帘。
可她没有躲。
也没有走。
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秦缓步走向林清瑶。
林清瑶感觉到他走近,睫毛轻轻颤了颤,却仍低着头,没有看他。直到秦然在她面前站定,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她才抬起眼,与他对视。
那双眼睛里,有着化不开的柔情,有着久别重逢的欣喜,还有着一丝……期待。
“夫君。”
她又唤了一声,声音很轻,很软,像是春日的风。
秦然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林清瑶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像是受惊的蝴蝶。
身后。
林清玥“哎呀”一声,捂住了眼睛,可手指缝却张得大大的,那双灵动的眼睛透过指缝偷偷看着,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秦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笑道:“过来。”
林清玥忸怩了一下,还是乖乖走了过去。她走到秦然身边,低着头,不敢看他,小声道:“夫、夫君。”
秦然伸手,将她也揽入怀中。
林清玥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秦然一手揽着一个,感受着两姐妹不同的体温,不同的心跳,不同的呼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他低头,在两人耳边轻声道:“我们去主卧。”
林清瑶的脸更红了,却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此外。
林清玥这个小家伙则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了,脑袋埋在秦然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少年微微一笑,松开手,牵起两人的手,朝着大宅院的主卧走去。
秦然推开房门。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光影。
正对着门的。
是一张红木雕花大床,床上铺着大红色的被褥,被面上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针脚细密,栩栩如生。
床帐是大红色的轻纱,用金色的钩子勾起,垂落在两侧。
床头上方,挂着一幅“百年好合”的刺绣,也是大红色的底子,金色的丝线绣出的字样,端庄而喜庆。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梳妆台,台上放着一面铜镜,镜边雕着缠枝莲花。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四处贴着的红色剪纸——窗户上贴着“喜”字,床头贴着“福”字,就连衣柜门上都贴着小小的“禧”字。
那些剪纸都是手工剪成的,线条流畅,图案精美,显然是花了心思的。
秦然看着这一切,心中了然。
“不知,不知夫君可喜欢?”
林清瑶小声道。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忐忑,像是怕他不满意。
秦然转过身,看着她,认真道。
“喜欢。很喜欢。”
林清瑶的脸红了,垂下眼,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
林清玥则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秦然,小声道:“夫君,那床上的被褥是我和姐姐一起绣的,那鸳鸯,那鸳鸯是我绣的,虽然绣得不太好。”
秦然低头看了一眼那床被褥。那对鸳鸯,一只绣得栩栩如生,羽翼丰满,另一只则有些.....
嗯。
怎么说呢,有些抽象,那脖子似乎歪了一点,眼睛也似乎大了一点。
可是吧。
秦然看着那只歪脖子的鸳鸯,心中却软得一塌糊涂。
秦然松开两人的手,转身将房门关上。
“咔哒”一声轻响,房门合上,将午后的阳光隔绝在外,只剩下雕花窗棂透进来的斑驳光影。
房间里的光线暗了几分,却更显得温馨暧昧。
林清瑶和林清玥的心跳同时加快了,她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每一次,都会让她们脸红心跳,不知所措。
秦然转过身,看着她们。
两姐妹并肩站着,一个淡青衣裙,清丽如莲。
一个浅粉襦裙,娇俏可人。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们身上,将她们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柔和。
林清瑶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绞着衣角,林清玥则大胆一些,偷偷抬着眼看秦然,可一对上他的目光,就飞快地垂下眼,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秦然走过去,再次将两人拥入怀中。
这一次,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们,感受着她们的体温,她们的心跳,她们的呼吸。
林清瑶靠在他怀里,轻声道:“夫君,这些日子,你可想我们?”
秦然道:“想。每天都在想。”
说罢。
他低下头,吻住了林清瑶的唇。
林清瑶轻轻“唔”了一声,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她闭上眼睛,双手攀上秦然的肩,生涩而温柔地回应着。
这个吻很长,很缠绵。
等秦然放开她时,林清瑶已经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眼中水光潋滟。
秦然又低下头,吻住了林清玥。
林清玥比姐姐更害羞,被吻住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了,可她没有躲,只是闭着眼睛,任由秦然亲吻,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节都有些发白了。
等秦然放开她时,林清玥已经软得站都站不稳了,整个人挂在秦然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秦然搂着两人,轻声道:“我们到床上去。”
林清瑶点点头,没有说话。
林清玥“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秦然松开手,牵着她们,走向那张铺着大红被褥的雕花大床。
床上很软。
大红色的被褥铺得整整齐齐,鸳鸯戏水的图案在昏黄的光线中若隐若现,大红色的轻纱床帐垂落下来,将床内的空间与外界隔绝,形成一个私密而暧昧的小天地。
秦然靠在床头,看着面前的两姐妹。
她们并排坐在床边,低着头,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
林清瑶的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绞在一起,指节都有些发白。
林清玥则紧紧攥着自己的裙角,把那一块布料攥得皱皱巴巴的。
两姐妹神同步了属于是。
两人都不敢看他。
秦然笑了笑,伸手,轻轻抬起林清瑶的下巴,少女抬起眼,与他对视。那双眼睛里有羞涩,有紧张,也有着化不开的柔情。
“清瑶。”秦然轻声道。
“嗯。”
不知多久。
三人缠绵在一起,呼吸交织,心跳共鸣。
大红色的床帐不知何时已经放下,将床内的空间与外界隔绝,只剩下斑驳的光影透过窗棂,洒在那轻轻晃动的轻纱之上。
当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洒进房间时,这场持续了整整两个多时辰的缠绵,终于落下了帷幕。
床上。
一片狼藉。
大红色的被褥早已皱成一团,鸳鸯戏水的图案被遮住了大半。
大红色的轻纱床帐垂落下来,遮住了床内的风光,却遮不住那偶尔传出的细微声响。
林清瑶和林清玥并排躺着,一动不动。
她们的眼睛半睁半闭,眼中已经没有焦距,只剩下空洞和迷离,嘴唇微微张着,轻轻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尽全力。
除此之外。
一切的一切,就连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被汗水打湿,贴在泛红的脸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
她们是真的动不了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林清玥的眼角还挂着泪痕。那泪水,有因为太刺激而流下的,也有因为太累而流下的。
她的嘴唇微微肿着,嘴角还残留着一些痕迹。
林清瑶比妹妹好一些,但也只是好一些。她还能勉强睁开眼睛,看着秦然。那双眼睛里,有满足,有疲惫,也有着一丝……幽怨。
“夫君。”
她艰难地开口:“你,你太....”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辛苦了。”
少年笑道
待两人彻底睡着,秦然已然下了床,穿好衣服,走出卧室。
院子里,阳光已经西斜,洒下一片暖洋洋的橘红色光芒。
秦然走到厨房,倒了两杯温水,端回卧室。
林清瑶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林清玥也睡着了,缩在姐姐怀里,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两人睡得都很沉,脸上带着满足和疲惫,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秦然把水杯放在床头,又看了她们一眼,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关好房门。
他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傍晚的凉风,心中涌起一股难得的宁静。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哥!”
秦然转头,就看到一个穿着淡蓝色衣裙的少女从月亮门后探出头来,正笑嘻嘻地看着他。
正是秦雪。
秦然笑了笑,招招手:“过来。”
秦雪蹦蹦跳跳地跑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仰着头看他,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满是灵动和俏皮,她上下打量着秦然,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