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毓青气得牙痒痒!
第一次被骗钱,更多的是伤心难过,还有对陌生人的信任崩塌,这次却是气愤居多,被对方愚弄戏耍的愤怒!
验证好友的消息大概率是不会通过了,不然他就不会删了她。
缓过气来,她深呼吸,一口气喝光碗里的玉米排骨汤。只能认栽,当吃了个哑巴亏。
用餐高峰期,食堂沸满盈天,餐盘里是放冷的饭菜,她睫毛扑扇了几下,脑中浮现出某个过去的画面,是深夜躲在被窝里偷偷哭泣的自己。
一股微妙而奇异的感受蔓延心间。
明明还是五百块,实际上却和大一时不太一样了。
许是年岁的增长,又或者是这几年兼职攒了些存款,心理上明显更有承担结果的底气了,不复那时心慌委屈、人要碎掉、天要塌下来的感觉。
觉察到自己这样的变化,让她稍微心里好受了点。
宿舍好几天都是她一个人。
外地玩乐的两个女孩还舍不得回来,于海蕴行踪不定,可能是有约,也有可能是去工作。因为优越的身高体型条件,于海蕴高中毕业就签了一家模特经纪公司,大学这几年,时常因为拍摄或走秀向辅导员请假。
所以当于海蕴回到宿舍,并问她后天能不能陪她去剧组面试的时候,闻毓青第一反应是惊讶。
她脱口而出,“你不想当模特啦?”
第二反应是怎么会找她?于海蕴几乎不和她们一块行动,更别说主动找她陪同。
闻毓青缺心眼,直白地问人家,“为什么会找我陪你去啊?”
不知道是不是熬通宵了,于海蕴眼白覆上了许多红血丝,回复她说:“我想去拍短剧。”
闻毓青慢半拍,“啊......”
转而又感到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这几年短剧势头不错,行业还处在风口,越来越多的人涌向这行。模特转演员的大有人在,于海蕴动了这个念头,再正常不过。
每一个刷竖屏短视频的人都是潜在受众,几大社媒软件用户基数那么大,划划手指头就能刷到推流和引流的视频,一集几分钟,不长,剧情反转迭起,有看头,就容易上头,于是观众转头就刷剧贡献播放量去了。
阿欢姐闲暇偶尔会刷一些小短剧打发时间,其实不算正儿八经的短剧,是视频号博主拍的乡土连续剧,都是些家长里短的剧情。
妈妈泪点低,看得颇为代入,刷到特别催泪的悲情剧,总是配上几个流眼泪哇哇哭的小黄豆表情转发给闻毓青,说里面的角色太可怜了。
闻毓青每每哭笑不得,安慰妈妈:要是拍大部分普通人的生活,可就没什么看头和爆点了,所以编剧故意写得很爽或者很惨,别难过,都是演的啦。
阿欢姐又会反过来告诉她,是有人这么惨的呀,于是又同女儿聊遇见的一些人,还有和店里客人闲聊时听过的三两事。
拥有一颗悲悯之心的普通人,提起那些艰难困苦的人和事,只能无可奈何地叹叹气。
想到那样善良的妈妈,闻毓青心里总是异常柔软。
“可是,”她困惑道:“你现在不也挺好的嘛,还在上学就签公司了,有那么多拍摄找上你,朋友圈都是工作日常......”
“没你以为的那么好,”于海蕴面色无波无澜,没什么情绪地陈述事实,语气淡淡的,“一次拍摄要拍很多套妆造和衣服,囤着素材,时不时发点照片视频刷存在感,让列表的甲方以为我很有市场,这是一种包装。”
于海蕴笑她,“看见什么就是什么?你是傻瓜吗?”
冷艳的眉目沾上笑意,带着点媚眼如丝的味道,斜斜睨过来,眼波潋滟。闻毓青被她那么瞧了一眼,脸腾地红了,垂下眼,不好意思看她。
沉默的空档,空气仿若停滞,闻毓青没说话,莫名感到一丝惋惜。
原来,外貌气质和身材如此得天独厚的人,出头也这么难么?
她不觉得于海蕴有哪里不好。
虽然性格疏离,但于海蕴不是什么孤高傲气的人。她穿衣品味好,什么高奢轻奢小众的衣服被她一穿,一股独属于她自己的风格。如果正巧碰上她在宿舍,女孩们都爱找她做穿搭参谋。
盘靓条顺的美人,骨相优越,脸蛋精致又极有辨识度,初次见面,闻毓青在宿舍门口和她迎面碰上,当即走不动道,心里狂呼大美女!
177,标准的模特身高,什么头肩比、腰臀比的,从头到脚不管是哪里的比例都很完美。她台步走得很漂亮,台风多变,闻毓青悄悄存了好些个她朋友圈发的走秀视频。
闻毓青没好意思和于海蕴说,她其实很喜欢她,算她半个小迷妹。甚至曾经还暗自幻想过,以后哪一天她成为名模,自己兴奋地指着海报和荧幕上的人,和身边朋友说那是我大学舍友的情景。
于海蕴扫了她一眼,继续回答她方才第二个问题,“有个剧组面试在酒店,我不敢一个人去。”
“演员面试真是在酒店啊。”
“所以,你有空吗?”于海蕴问。
闻毓青连忙摇头,“有空!”
“能陪我去吗?”
“好呀!后天几点?”
“上午九点,明天晚上我会回宿舍。”
“没问题。”
三言两语聊完这事,于海蕴拎包就要走人,出门前脚步一顿,回来翻箱倒柜,桌上倒腾出一堆东西,她问闻毓青,“有没有纸箱?”
阳台堆着舍友还没清掉的快递盒子,闻毓青忙道:“你等下,我给你找找。”
箱子不够大,于海蕴又再去重新找了一个,雷厉风行地将满桌的东西扫进纸箱里。
闻毓青路过她的位置去阳台,随意扫了一眼,发现不对劲,又回过头看了两眼,箱子里的并不是垃圾,上层堆一盒巧克力、零散的信纸和卡片,以及一些ip玩偶,物品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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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隙里还冒出一个吹风机的嘴巴。
她诧异不已,“这些都要扔了吗?”
“前男友送的,不想留。”
闻毓青又是一惊,眼睛睁得圆溜溜的。
于海蕴有个交往好几年的男朋友,之前学校有几个不死心的富二代想撬墙角,表白排场铺得很大,于海蕴一个眼神都没给他们......怎么突然就分手了?
“丢掉有点可惜啊。”
她小小声嘀咕着,毕竟别人怎么处置自己的东西她管不着,谁分手了都不想看见前任的东西添堵。
于海蕴还是听见了,收箱子的动作一顿,瞥了眼那堆物件。下一秒,闻毓青手上一沉,箱子转移到她手里。
她看向于海蕴,不明所以,“嗯?”
“你要的拿走,不要的帮我清了。”
闻毓青脸一红,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浪费。”虽然于海蕴并不在意,但闻毓青还是和她说:“这些东西都很新,也没坏,其实可以挂二手卖出去的。”
于海蕴思索了一会儿,说:“那你再帮我个忙。”
“什么?”
于海蕴从首饰盒还有衣柜里挑挑拣拣,桌上陆续出现戒指、项链、耳环、手链、围巾、包装完整的香水、小手包......无一例外,大牌的logo都很打眼。
闻毓青顿悟,原来贵的还没扔呢。
“价格我到时候发你,”于海蕴给桌上的东西拍了张照片,“你帮我把这些一起挂到网上卖,成交额的10%归你,行吗?不行我找别人。”
闻毓青摆摆手,不要她给钱,“现在考完了,我最多的就是时间了,顺手帮你挂上去的事。”
于海蕴那里有不少活动礼仪的渠道,她看不上,嫌钱少。闻毓青身高一米六九,脸上有点婴儿肥,身材不胖,但也不纤瘦,不过当当小活动的礼仪小姐还是够用的,于海蕴随口问了她一句去不去。
正好是大一闻毓青被骗钱的那段日子,她没空思虑自己没有经验、不会穿高跟鞋这些问题,只想多找点兼职补亏空,当即应下了。
舍友帮她化了一个精致的全妆,第一次穿高跟鞋,在室外站迎宾站了半天,腿又酸又麻,脚后跟都磨破了,但那天赚了三百块,不少了,闻毓青高兴死了。
之后于海蕴看到合适的活儿就给她推,托她的福,闻毓青每个月都能接到一两单礼仪兼职,运气特别特别好的话,碰到高级的大型活动,主办方给钱大方,薪水非常可观。
闻毓青一直想找个机会谢谢于海蕴。
送礼物吧,她穿的用的东西都价格不菲,太便宜的礼物怕她看不上,太贵的她又送不起,请她吃顿饭吧,美女又是大忙人。
现在终于让她逮到机会了!
没说任何客套话,闻毓青的坦诚写在脸上,于海蕴轻易就看穿她的用意。
朝她点点头,“谢了,明天请你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