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关心,我们感情很好。”
感情……很好?
邬聿脸上挂起淡淡的笑,垂眸望向桌底。
那牵着的手,好像方向不对吧?
他喝着汤,靠在椅背上,点点头,面上一派和煦。
被他注视着的柔弱少女,眼也不眨地等着岑攸给她剔鱼刺,注意到他的视线,还露出一个不明显的害羞笑容。
邬聿扯了扯领口,邬辙注意到,语气嘲讽:“哥,年纪大也不用穿这么多,都快夏天了。”
邬聿:……
他瞥了眼少女,她脸上愣了一瞬,眼尾很快又翘起来,笑得和小猫似的。
邬聿起了兴趣,“上次来,你倒是□□,让人小姑娘差点扶不住你。”他故意将事情说得模糊,方才还极淡的玫瑰味瞬间萦绕住了整个空间。
岑攸动作顿住,思绪回想了一番。
“哥,你瞎说什么,那分明是我中毒了,医生来之前你不是到了?”
邬辙飞快地瞥向正中央的少女,她眉头舒展开,脸上神态轻快了,他得意地压下邀宠的想法,几不可察地蔑视对面的岑攸。
男人不懂心机,就是个草履虫。
他邬辙和文盲可不同,四书五经、马术格斗样样通。
异性之间的气氛总是容易产生些暧昧,尤其是邬聿——明蕖认为心怀不轨的男人。
厨房内水声流动,两个风格截然不同的年轻男人谁也不愿意明蕖和对方待一起,于是挤着一块进了厨房。
“我弟弟被宠坏了,脾性自大了些,岑攸看起来倒是温柔,就是气量小了些。”
“当然,我没有插手你们年轻人恋爱的想法。”
若非上次明蕖想起了邬聿奇怪的态度,她还真以为邬聿只是为弟弟站台呢。明蕖托着腮,歪了点头,手腕上细微起了一点温热。
她伸出皓白的细指,忽地在空中靠近邬聿的方向,他目光被那白点吸引,然后——细指只是在空中画了一个符号。
好像是∞。
邬聿沉思的目光从那细指延伸到主人身上。
少女清纯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个无辜的笑:“我也不懂恋爱怎么谈,谁对我好我就喜欢谁。”
这和符号有什么关系。
邬聿没继续想下去,他拿起手机,点了两下,一个二维码出现。
“怎么说我也算是你老板,需要帮忙可以找我,不是说要拍戏。”
“邬辙和我说不用麻烦您的。”
“他私底下麻烦我的次数不少。”
出乎明蕖意料,邬聿的头像很是温馨,竟然是邬家那只傻狗,伸出舌头笑得傻呆呆。
水声停止。
客厅里已经只剩下明蕖一个人了,只有门厅处还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少女闭着眼,似是睡着了,邬辙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明蕖她累了,你也赶紧走,别打扰她好好休息,做男朋友的要学会体谅女朋友。”
“没事,我能等。”
“等——没必要等,我现在马上送你出门,明蕖是个好学生,等会还要回学校。”
“你这么着急干嘛,我是明蕖男朋友,担心她是天经地义的。”
邬辙脸上眉尾上扬,往后看了一眼,确认少女还睡着,眼神桀骜:“你非要我说,我要撬墙角?”
岑攸冷笑一声,但因为往日里温热的姿态太足,邬辙乘胜追击似地,道:“你同意了,走走走。”
他直接将人推出了家门。
方才一脸得意地,轻手轻脚走近明蕖。
但少女已经翻了个身,邬辙内心隐秘的想法落空了,吞咽了下,喉结鼓起。
然后就见身下,少女睁开了眼。
一张帅脸靠得如此近,喉结滚动着,明蕖没有上手的想法,但是她想到了购物网站上一闪而过的物品。
屏幕上的东西小巧精致,带着金属质感的外皮,主人和奴隶的契约是要在外化中多显用的,明蕖深以为然。
明蕖眨眨眼,对着邬辙说:“送给你,很适合你。”
这种东西……不是一日date,就是男女朋友之间的小情趣,邬辙只能看见评论区的女朋友追评,看不见那些炮友发言。
他顺从地点点头,坐在地毯上,真和个大型犬没区别。
没几秒,又被拍了拍头,“我发你链接了,自己买。”
……
那天让邬辙自己下单喉结罩后,他好像无师自通地学会使用契约一般,每天都会换一款,扯开上衣给她发自拍。
明蕖一边仔细观看,一边给他建了一个单独的隐私相册。
连发两个vlog视频后,明蕖的音符粉丝已经涨到了七百万,这速度在素人里是绝无仅有的。
李副总不仅给明蕖买了流量,还推了许多营销号。
此时,已经在给她吹盛世美颜了。
明蕖自认为还没有到盛世美颜的地步,但是现在的美貌,在李副总他们看来已经足够了。
比起绝大多数明星都要美,这还是在明蕖没有进行充分妆造的情况下。
而之前所说的广告,邬辙不同意明蕖接下其他小品牌的商务,转而给明蕖递来了邬家旗下的商务。
天价广告费和只需要出镜几秒的广告画面,让明蕖不能不怀疑这是邬辙想给她送钱。
“仲夏梦那种价钱,以后就不接了,太低了。”
邬辙说这话时,屋内只有他和明蕖。
芙星娱乐的会客室,空荡荡,但他也没能坐在明蕖身边。
很快,李副总带着汪曼走进来。
“邬总,您说的邱然我给您请来了,他今天定了出国的机票,差点儿我就没赶上。”
汪曼则是坐在明蕖身边,准备随时给她做记录。
邬辙点了头,很快,门外走进一个斯文、戴着黑框眼镜的男人。
国内编剧神圣的最后阶段大概是在十年前,在此之后便走下了殿堂,开始比谁名气大,谁会营销了。
编剧的作用,只在一开始,将演员骗来后,剧本便会被改得面目全非,创作出核心部分的编剧甚至连署名也拿不到。
邱然当然还没落魄到这个地步。
他四十出头,在国内还活跃着的编剧里能排前几,以前也写出过多部火爆全国的经典作品。
只是十年前开始,一部部作品被改得面目全非,抑或是演员出事,母带被偷……种种倒霉的事情接连而来,他在国内已经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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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完整的作品产出给大众了。
看不到作品,没导演找他,就这样陷入恶性循环。
邱然也想过另起炉灶,好好打磨一部作品,但是现在演员的话语权太大。
他对演员有话语权这件事并没有不满,但是每个演员的话语权都比编剧大,甚至比导演大,这就要命了。
一个本子除了剧名,什么都改了,邱然前一天写的东西第二天就被叫过去重写,一张张飞页,写到最后,他都不知道在乱放什么狗屁,男主都从小厮变女扮男装了!
接到李副总电话时,他正收拾行李准备去西欧读研。
娱乐圈的人在国内混下去了,要不然出国圈钱,要不然出国沉淀。
邱然是第二种,他已经要离开这个伤心之地了,李副总却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他的联系方式。
“邱老师,我这有个投资,只捧一个人,你把这个角色写好,其他人成什么样都没事,只要捧红这一个。”
只捧一个,只有一个资本,可比十个平台捧二十个人要好写多了。
邱然捏着鼻子来了芙星娱乐,手上甚至还拎着行李箱,放在了前台。
推开这道门之前,他已经想过要如何捧人。
但,推开门之后,他脸上的愁苦与郁闷全然消失不见了,立刻换上一副开朗的笑容。
无他,他一眼就能看出他要捧谁了。
他的喜悦太明显,反倒让邬辙生起了警惕之心。
但邱然本人完全没注意到,能够沉浸下来做创作的,许多人写阴谋诡计、宫斗心法一套套,现实里却真不太会看人眼色。
邱然笑得眼角皱纹浮起来,扶了扶眼镜,开口:“之前我在A大见过你,当时我就觉得你太适合当明星了。”
“当时……在A大后面那条街,你在蒸饺摊上。”
明蕖只记得那个蒸饺老板,但还是点点头,她刚才还上网查了一下邱然的资料。
古装、现代剧、都市剧都写,早年的作品是真的精彩,所以后面打着他旗号的新电视剧扑了之后,才会被人说江郎才尽。
不过李副总和邬辙他们应该是有更专业的渠道,总之,明蕖选择相信他们。
不过明蕖在邱然进来之前,已经提前和汪曼沟通过了她的想法。
“剧本时间或许会有些赶,开机时间大约定在六月末。”
汪曼说完这句话,邱然低头沉思片刻,又抬头看了眼明蕖这张脸,仿佛在她脸上找灵感般。
“你想拍现代戏还是古装戏?夏天拍古装戏太热,不过我倒是有个好想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吃这个苦。”
他说话是一顿一顿的,让人觉得他的确是好好思考过后才说出来。
邬辙抱臂听到这,皱了皱眉,但明蕖拦住了,选择听邱然讲完。
“公、主、殿、下。”
“我更想写古装戏,服装上也更有看头。”
邱然一看见明蕖,就觉得她的气质格外符合诗书上的公主,不是舍弃家国大义,拯救苍生的公主。
而是冷宫中不受宠,却在宫宴上一舞惊艳众人,引得多国皇子争夺的公主。
狗血又如何,电视剧又不是教科书,写得越是疯狂,观众才越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