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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 20 章

作者:我喜欢吃糖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云棠睫毛颤了颤,沾着泪珠,缓缓抬起眼看他。


    烛光下,燕元明的眼神深邃而坦荡。


    像是无风的湖面,倒映出他狼狈的哭脸,没有半分闪躲,没有一丝心虚。


    “难免要饮酒作态,周旋一番,沾染些脂粉香气,也在所难免。”


    他继续解释,轻轻摩挲云棠红肿的眼角。


    “之所以未提前告知你,是因此事牵连甚广,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本想着回来再同你说清楚,不想让你空等担心……”


    他顿了顿,看着云棠渐渐止住的泪水,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却没想到,反让你胡思乱想,一个人偷偷哭成这样。”


    他的语气温柔至极,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轻轻拂过云棠伤痕累累的心。


    云棠怔住了。


    原来,不是他想的那样。


    原来那些让他心碎的猜测,都只是他一个人的胡思乱想。


    心头的委屈和酸楚,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而来的羞愧和懊恼。


    自己不仅误会了王爷,还用那样不堪的心思揣度他,像个怨妇般哭了一整夜。


    脸蛋“轰”地涨红,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他眼神躲闪,不敢再看燕元明那坦荡深邃的眼睛。


    声音细如蚊蚋,还带着浓浓的鼻音:


    “我、我不知道……对不起……我不该乱想……”


    “对不起什么?”燕元明低笑,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


    他低头,亲昵地蹭了蹭云棠哭得通红的鼻尖,呼吸温热地拂在他脸上。


    “对不起误会了本王?还是对不起……偷偷吃醋,还一个人哭鼻子?”


    最后几个字,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戏谑和宠溺。


    云棠被他戳中心事,羞得无以复加,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把滚烫的脸往燕元明怀里藏,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没有吃醋。”


    “没有?”燕元明轻笑出声。


    他伸手,修长的手指挠了挠云棠的下巴,像在逗弄一只闹脾气的小猫。


    “那是谁偷偷哭湿了半个枕头,还凑过来像小狗一样闻本王身上的味道?”


    “……”


    云棠答不上来,羞恼之下,抬手轻轻捶了他肩膀一下。


    没什么力气,软绵绵的,更像是撒娇,拳头落在他坚实的肩头,不痛不痒。


    燕元明捉住他的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举到唇边,在那泛红的指尖上轻轻吻了吻。


    电流从指尖一路窜到云棠心里。


    他眼底笑意更深,像盛满了碎星:“醋劲儿还挺大。”


    云棠脸更红了,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十指相扣,牢牢锁住。


    “云棠。”燕元明忽然正了神色,收敛了笑意,看着他的眼睛。


    烛光在他深邃的眸子里跳跃,映出无比认真的光芒。


    “往后无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心里有什么疑问,不安,直接来问本王,不要自己胡思乱想,更不要一个人偷偷难过,信我,可好?”


    他的眼神太过认真,太过温柔,像一张密实的网,将云棠牢牢包裹。


    所有的不安和疑虑,都在这样的目光里融化消散。


    云棠心头震颤,像被暖流冲刷过,他用力点头:“……好。”


    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信王爷。”


    话音落下,他又觉得这短短几个字不足以表达此刻的心情。


    仰起脸,看着燕元明近在咫尺的唇,鼓起勇气,飞快地凑上去亲了一下。


    一触即分,像蜻蜓点水,却带着他全部的心意和歉意。


    燕元明怔了怔,随即眼底漾开更深更柔的笑意,像是春风吹皱一池春水。


    他扣住云棠的后脑,不让他逃走,低头吻了回去。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不带急切的情-欲,只有安抚和弥补。


    燕元明的唇-瓣温热柔软。


    轻轻含-住云棠的下-唇,细致地吮吻,舔去那上面淡淡的血腥味。


    舌尖温柔地撬开他因紧张而微闭的齿关,探入那片湿润温软的口腔。


    他的舌扫过云棠敏感的上颚,划过整齐的齿列。


    最后与那怯生生,却努力回应的小舌缠绵共舞。


    他吻得很用心,像是在品尝稀世珍馐。


    云棠闭上眼,手臂环上燕元明的脖颈,全心全意地回应。


    他的回应格外主动而热烈。


    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生涩地学着燕元明的样子。


    用舌尖去舔舐对方的唇,去探索对方的口腔,尝试着轻轻吮吸。


    他的动作笨拙,带着毫无保留的信任和依赖。


    像雏鸟第一次离巢,颤巍巍地,义无反顾地扑向温暖的所在。


    吻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鼻尖相抵,呼吸灼热地交融,燕元明才稍稍退开。


    他抵着云棠的额头,看着他被吻得水光潋滟的眸子和红肿润泽的唇,哑声问:


    “今日怎么这么乖?嗯?”


    尾音上扬,带着蛊惑。


    云棠眼神躲闪,长睫颤得像蝶翼,小声道:“……我不该误会王爷。”


    说着,手指无意识绞着燕元明寝衣的系带,将那结扯得有些松散。


    燕元明低笑,又低头吻了吻他微微红肿的唇角,尝到一丝咸涩的泪味和淡淡的血腥,语气愈发温柔:


    “那本王要讨些补偿,可好?”


    云棠脸更红了,像熟透的樱桃,却没躲,反而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发烫的脸颊埋进他带着皂角清香的颈窝,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这个带着些许讨好意味的姿态,像一点火星,落入燕元明暗流汹涌的心湖。


    瞬间燃起燎原大火。


    他眸光转暗,俯身将人拢在身下,动作轻缓,如月色覆盖花枝。


    手臂撑住自己大半重量,唯恐惊扰了怀中这捧清减易折的轮廓。


    借着昏暗跳动的烛光,细细地看着他。


    烛光昏黄,像一层柔纱,笼罩着云棠。


    泛着桃花色的脸颊,湿-漉-漉的,盛着水光的眼眸,微微红肿、泛着水泽的唇。


    还有因紧张和期待而轻轻颤动的长睫……


    每一处,都美得惊心动魄,像月下悄然绽放的优昙,脆弱又极致艳丽。


    寝衣在方才的纠缠中早已松散,衣襟敞开,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胸膛。


    ……


    燕元明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低下头,吻了下去。


    唇舌霸道地侵占着云棠的口腔,吮吸着他的舌尖,像要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


    滚烫的手掌探入松散敞开的寝衣,直接贴上那截细得不盈一握的腰。


    掌心温热,带着常年习武握剑留下的薄茧。


    触感令人心折,细腻而柔韧,蕴着如春枝初发般的饱满生机。


    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完全握住那截腰。


    那片肌肤泛起细微的涟漪,宛若月光下的湖面被晚风拂起的一轮浅浪。


    “嗯……”


    云棠身体轻颤,腰肢是他极敏感的地方,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


    他咬着唇,想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可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了出来,细弱甜腻,像小猫的呜咽。


    身体软了下来,几乎化成一滩水。


    燕元明的手掌顺势而下。


    隔着素净的衣料,触碰到一段温热的,如月下枝头低垂的弧度。


    仿若拢住一团被暖阳晒透的蓬松云絮。


    微微陷落,又悄然回弹。


    “啊……”


    云棠浑身剧颤,像被一道惊雷劈中。


    一股温热的麻意自脊骨深处悄然升起,若林间暗涌的溪流,无声漫过四肢。


    他脸颊蓦地染上薄红,从耳际到颈侧透出宛若桃花映水的浅绯。


    羞耻,无措,如暮色般无声笼下。


    他想躲,被燕元明坚实的臂弯圈住,如同藤蔓依附乔木,无从挣脱。


    ……


    他卸下了防备。


    燕元明的呼吸蓦地一滞。


    ……


    “王爷……嗯啊……”


    云棠的声音里已浸着呜咽的颤音。


    他仰起纤细的颈,吞咽着,长睫如蝶翼沾露,簌簌轻颤。


    眸中氤氲着朦胧的雾气,眼尾晕开一抹薄红,宛若春日落霞不经意拂过梨花瓣。


    燕元明低头吻他,如微风轻衔花瓣,落下细细的印迹。


    很轻,很浅,仿佛朝露在草叶上暂驻的痕迹。


    ……


    云棠周身轻颤,若风中苇叶簌簌。


    “别……哈啊……”


    他终于低声告饶,尾音零落,浸着潮湿的水汽。


    可身体仿佛自有其微妙的语言,背离了口中破碎的音节,也疏离了摇摇欲坠的清醒。


    ……


    微妙的收放,恰似含羞草叶在触碰后无声的开合,比任何言语都更柔软,也更令人心折。


    燕元明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像拉风箱一般。


    他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云棠。


    墨黑的长发散乱地铺了满枕,衬得那张脸愈发雪白,也愈发艳丽。


    眼睫间浮着潋滟的水光,眸光朦胧如雾,唇上染着湿润的绯色,微微张启,逸出细碎的喘息。


    寝衣早已松散,滑落至臂弯,露出大片如冷月般清寂的素白。


    ……


    他的眼神暗沉下去,如夜色无垠,深处涌动着无声的潮涌。


    忽然俯身——


    “嗯啊……”


    云棠整个人如被春风骤然拂过的琴弦,剧烈一颤,足尖不由自主地蜷紧。


    那处从未有人涉足的秘境,此刻却如雪地被第一缕晨光温柔覆盖。


    ……


    所有知觉仿佛被细腻的丝绸包裹,每一丝颤动都化作令人晕眩的陌生涟漪。


    他本该推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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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太过逾矩,太过羞怯。


    可手抬起,落在燕元明头上时,却不是推开。


    手指插-入他浓密微凉的黑发中,抱紧,是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仰起脖颈,像引颈就戮的天鹅,发出一连串破碎甜腻,带着哭腔的呻-吟。


    身体完全柔顺地展开,予取予求。


    燕元明像是得到了最热情的鼓励,更加用力,更加专注。


    那里被吃得红肿不堪,坚硬如石。


    他辗转去照顾另一侧,给予同样热烈的待遇。


    云棠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含糊地乱叫。


    可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自己更近地送过去。


    他抱着燕元明的头,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拉扯着他的头发。


    仰着头难耐地喘息呻-吟,脚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浑身酥-软如春水,意识都被冲得模糊。


    ……一片泥泞湿滑。


    陌生的渴望一阵阵涌上,让他难耐地扭动腰肢,又不知该如何纾解。


    寝裤被蹭得凌乱不堪。


    燕元明的手掌抚过,指尖若即若离地碰触。


    每一次似有若无的轻触,都引起云棠身体剧烈的瑟缩,换来更甜腻的呜咽。


    到了最后,云棠已是神志昏沉,脑海中一片空白。


    只凭着本能抱着燕元明的头,仰着头难耐地喘息呻-吟。


    任由对方在他身上留下无数暧昧的痕迹。


    像是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紧紧抓住燕元明唯一的浮木。


    随波逐流,沉溺在滔天巨浪里。


    燕元明抬起头时,那里已是一片狼藉。


    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牙印,像是雪地上落满了红梅。


    云棠眼神涣散迷离,嘴唇微张,呼出灼热的气息,细细地喘息着。


    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泛着情动后的粉色。


    汗湿的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有种惊心动魄的,被疼爱过的美。


    片刻后,他从灭顶的感官中拾回一丝清明。


    持续的肿痛麻痒,存在感过于鲜明,让他无法忽略。


    他垂眼瞥见,睫毛颤了颤,越发羞得无地自容。


    偏过头,声音绵软,无奈道:


    “……都肿了。”


    带着湿意的低语让燕元明心头一紧,怜惜与躁动交织缠绕。


    他轻碰了碰那抹微红的印记,温热气息拂过,声音低沉:


    “本王的错,疼吗?”


    云棠浑身发软,哪还顾得上回答,只把滚烫的脸埋进枕间,摇头,又点头。


    望着这般情状的云棠,燕元明眸色转深,理智如被潮水反复冲刷的堤岸。


    全然交付的姿态,恰似无声的邀请,考验着他摇摇欲坠的克制。


    心底的渴望如暗潮涌动,仿若春风渴望探入每一处未绽的蕊心,月色试图盈满每一条幽谧的溪谷。


    可他到底记得分寸。


    记得不能吓到他,他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用力勒住一匹即将脱缰的烈马。


    只是低下头,给了云棠一个极深极重,几乎要夺走他所有呼吸的吻。


    不像是亲吻,更像是一场无声的淹没。


    淹没了唇边微凉的湿意与细碎的嘤咛,吞没了所有紊乱的气息与颤抖的尾音。


    也将他自己几乎要破笼而出的念想,尽数封缄在这个绵长的吻里,缠绕交渡,再艰难按捺下去。


    吻到云棠快要窒息,手脚发软,燕元明才退开。


    他将浑身瘫软,像被抽了骨头的人儿紧紧搂进怀里。


    拉过锦被盖住两人,手掌一下下温柔地轻抚着云棠汗湿的背脊。


    云棠累了,也餍足了,身体和精神都经历了一场剧烈的风暴。


    他蜷在燕元明滚烫的怀里,意识模糊。


    下意识往那温暖坚实的胸膛里蹭了蹭,寻找最安心的位置。


    发出一声满足的细弱喟叹。


    “睡吧。”


    燕元明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发,又吻了吻他红肿的眼皮,声音沙哑得厉害:


    “天快亮了。”


    云棠含糊地“嗯”了一声,很快沉沉睡去,嘴角微微上。


    燕元明却久久没有睡意。


    他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


    指尖轻轻拂过他红肿未消的眼皮,湿-漉-漉黏在一起的睫毛。


    还有被吻得嫣红微肿,有些破皮的唇。


    心里软成一片,像是被最柔软的云朵包裹。


    却又沉甸甸的,像是揣着一块温热的玉。


    他的云棠,这样全心全意地信他,爱他,依赖他。


    把所有的情绪都给他,把最柔软脆弱的自己完全敞开给他。


    万籁俱寂,只有怀里人清浅均匀的呼吸声。


    东方天际,那丝鱼肚白渐渐扩大,染上淡淡的橘红,黎明真的快要来了。


    燕元明收紧手臂,将怀里人儿搂得更紧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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