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雪行在皇宫里经历了九死一生的磨难,终于登上皇位,有了特权的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强娶坤若冬,然后把王后曾经的未婚夫许信朗一贬再贬,打发去了更远的地域生活。
当事人坤若冬等莫雪行去上朝后,独自钻到被褥里哭泣,“后悔,真的就是特别后悔,早知道见面的第一天就让信朗哥哥把他活活打死好了。”
这对苦命鸳鸯再次见面,是坤若冬怀有三个月身孕的时候,“信朗哥哥!你知道我这些年过的有多惨吗?”
坤若冬还像儿时那样,一遇到委屈就要哭嚎半天。
坤若冬逃到这里时,已经穿的破破烂烂的,头发乱遭的像团枯叶,她一手抓起嫂子离漫笙炖好的鸡腿开啃,一手抹着流不完的眼泪,断断续续道,“雪行完全就是个疯子!骗子!不要脸的混蛋!
天天要把我往死里折腾,还给我灌汤药,三个……都没了,太医都说不能在这期间行那事,他居然还敢给我的饭菜里下[椿宵粉末],简直禽兽不如!”
离漫笙此刻也怀有身孕,她端来保胎汤,情绪被小姑子感染的频频落泪,“以后我们会好好保护你的。”
坤若冬把鸡腿放到碗里,双手背过去,用胳膊搂住嫂子的身躯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香香软软的离漫笙把人哄了半天,心情终于平复的坤若冬,开始趾高气昂的指挥旁边那个大高个道,“信朗哥哥,发啥呆呢?还不快点把我手擦干净,我等会还要抱着嫂子睡觉!”
畅谈了一晚上的坤若冬得知离漫笙的情况后,气势汹汹的提着刀就准备去收拾那个更不要脸的[离水瑶],“老子现在就去活剥了他的皮!再将他的肉一片一片切下来喂狗吃!”
离漫笙哭兮兮的拦住小姑子道,“你还有着身子呢,不要动气。”
——没有血缘关系的继兄和她共度了一次春宵。
离漫笙去神庙为病重到昏迷不醒的夫君祈完福后,在回家的路上,看见了骇人的画面,满地是鲜血的马车旁,倒了许多镖师,唯一存活下来的是她的继兄离水瑶。
离漫笙为他们报官,想要抓住那些烧杀抢掠的强盗,结果总是没有回应。
离水瑶的脖子上带着妻子送的平安符,衣内穿了妻子送的护心镜,捡回一条命的他,脸上有数道明显的刀痕迟迟无法痊愈。
离漫笙计划把继兄送回嫂子徐琉涛那边,让他们家人团聚,却不料离水瑶连连拒绝,“我的夫人只喜欢我的脸,她要是知道我破了相,一定会休了我的。”
离漫笙反驳道,“姐姐她明明是一直爱着你这个人!你怎么可以怀疑嫂子的真心?”
离水瑶一听这话,堂堂七尺男儿直接落下眼泪,哽咽道,“你不懂,夫人她心里根本就没有我,我如果长得不好看,根本就没有机会和她在一起。”
离漫笙看着破防的继兄,无奈道,“你写封家书回去,给嫂子报个安全。
我等会去神庙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见仙人,要是能遇到,我去求点灵丹妙药,让你变得漂漂亮亮,行了吧?”
离水瑶捧着铜镜端详自己的脸颊,又哭出声了,“那些人劫财,我把钱都送出去了,他们居然还要伤害我的脸,实在太可恶了。”
离漫笙带着钱财与花束连跑了三个月的神庙,终于在树下碰见一个半人半蛇的神明。
离漫笙连忙跪下,双手献上薄礼,开始恳求神君。
孟冷翎看着面容和爱人添闻梨有三分相似的凡人,动了恻隐之心,“只要一粒治病的丹药,和一粒恢复容貌的丹药吗?
除此之外,还有吗?”
红衣少女用神力扶起离漫笙,伸出手温柔的抚摸对方的头顶,“比如,千年的寿命?或是取之不尽,用之不完的灵石?”
离漫笙艰难地将目光从神明那绝美的脸颊上移开,她低下头,“多谢,神君的厚爱。可是凡女只想当个普通人,现在的生活对我来说已经很幸福了。”
傍晚时分,离漫笙驾着马车飞快地赶回了家中,“兄长!这是神仙给的药,赶紧吃!”
她把红色瓷瓶塞到守在门口的继兄手里,然后欢天喜地地跑到主屋,给卧病不起的许信朗喂下了蓝色瓷瓶里的丹药。
恢复容貌的离水瑶回到千里之外的家后,关上门就搂住夫人徐琉涛猛亲。
许信朗外出经商时,离水瑶又带着厚礼来探望改变了自己悲催人生的大好人离漫笙,“你必须收下,兄长我有的是钱。”
离水瑶来回次数多了,正好赶回家的许信朗还能看见两兄妹研究胭脂水粉,互相给对方化妆的场景。
碰巧一同过佳节时,离水瑶会打扮的比离漫笙还要艳美,两兄妹并排而行,跟在后一步负责拎物品的许信朗,总会被其他路人悄悄打量。
坐在楼上看戏的路人,仗着距离远对方听不到,更是直接讨论起这个情况,“那小子福气真好,两个大美人都只对他笑脸盈盈。”
“那高个的美人脾气最大,上次我去送花灯,对方直接把我一拳干到湖里。”
“他是男的,你上去就喊一句小娘子,他不打你打谁?”
“啊?你莫要唬我了,哪有男子生得如此精致?”
又一次共度佳节,离水瑶吃的东西出了问题,他气愤地抽出腰际的藏身剑,把面前那个意欲享受齐人之福的富家公子切得断子绝孙,离水瑶拉起惊慌失措的继妹离漫笙就往窗外跳。
后面是追来的打手,生死竞速下,离水瑶不得不抢走一匹马,用来甩开了那些无耻的帮凶。
空无人烟的破旧竹屋内,离水瑶坐在墙角思考出路,离漫笙的蹲在另一边最远的角落里哭,那份下过猛料的糕点让两人的意识都渐渐变得有些模糊,他们不敢随意出去游走。
离漫笙努力掐胳膊,让自己不要发出奇怪的哼调,“兄长,这个多久能缓过去?”
离水瑶直言道,“我没见过这些,所以不清楚,保守估计先等一天。”
离漫笙用牙咬着手腕继续保持清醒,“等回去以后一定要搬家,我怕他们找上门来。”
离水瑶最近这几年总和夫人徐琉涛行云雨之乐,过于好的状态让他此刻很是尴尬。
以至于听到女子的哭音都变得更为燥热,俊美青年捂脸道,“阿妹,我们先不要出声,等差不多了再出门找医师开解药。”
离漫笙没有习过武,整个身子面对药效已然软成浮波春水,倒在地上的她开始无意识地流泪抽噎。
离水瑶脑海里出现徐琉涛对自己说话的声音,幻觉和现实混淆,一个时辰后,他顺着喘息声跌跌撞撞地靠近了浑身炙热的女子。
一夜荒唐,离水瑶清醒过来看见昏迷的离漫笙,知道已经酿下了大错。
离水瑶买来药材,熬煮好后递给双目通红的离漫笙。
三个月过去,离水瑶被阿妹的一封家书喊到身边,诊脉的医师告诉了离漫笙一个最糟糕的处境。
再三思虑,他们还是对许信朗说出了实情,而离水瑶不敢将此事告诉夫人徐琉涛。
——要用真相去划开一家六口的幸福日常吗?
离漫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对坤若冬道,“一切的发生都是我的错,与兄长没有半点关系。”
坤若冬看到对方受了如此大的欺负,都不曾说过离水瑶一句坏话的善良模样,心下更是恼火了。
离漫笙紧紧抱住坤若冬的胳膊,“真的都是我的错,兄长他是无辜的,你相信我。”
坤若冬怕她哭得背过气去,只好发誓永远不去追杀或者虐待离水瑶的种种誓言,离漫笙这才慢慢平复心情。
春去秋来,两人在同一天生下了孩子,坤若冬有些可惜道,“如果我这个是女孩就好了,这样咱们俩还可以结个亲家。”她感慨完,张嘴喝了一口离漫笙端来人参汤。
坤若冬没有打算回到那个疯子莫雪行身边,她突发奇想道,“你家继兄家住何处?”
见到离漫笙面上露出惊恐的表情后,坤若冬连忙解释道,“我绝对不会威胁他的人身安全,我就是想看看这个人到底有多大的魅力,能让你们夫妻俩都一致认为他是个好人。”
坤若冬软磨硬泡六个月,离漫笙才带着她和夫君一起去看望远在千里之外的兄长离水瑶。
徐琉涛依靠在爱人怀里,一脸欣慰的看着孩子们在认真提笔书写对联。
坤若冬牵着离漫笙一同去敲响府邸大门时,映入眼帘的就是对面一家六口其乐融融的幸福模样。
俊美青年的目光无时无刻都注视着徐琉涛,十指紧扣的黏糊劲,让坤若冬瞬间想起那个疯子莫雪行,她不悦的轻蹙眉宇,差点按捺不住浑身的杀气。
开门的管家慈眉善目,他把离漫笙一行人全迎进去了。
徐琉涛松开离水瑶的手,起身大大咧咧的把两个姑娘都一同抱进怀里。
徐琉涛是一个性格阳光明媚,身形很有力量感的大地系美人。
坤若冬在对方眼眸里看不见一丝阴郁,是个从未经历过任何挫折的幸运儿,她有些嫉妒徐琉涛的天真,但随后又羡慕起这样顺风顺水的人生。
离水瑶看向两个婴儿,先抱起了一个最像离问天小时候的那个,“他叫什么名字?”
坤若冬回应道,“我还没想好给孩子取哪个名字,所以,先喊小名,阿泽。”
离漫笙出声道,“旁边那个是我和许信朗的孩子,小名叫金石。”
离水瑶礼貌的放下穿紫衣的婴孩,俯身去看另一个偏安静的灰衣孩子,回首得到离漫笙同意后,他才轻柔的把幼子捧于怀中。
离问天跑过来,也学着父亲的动作,想要抱一下旁边被放回原位的小伙伴,离珍宝、离耀阳、离琼空围护在他身侧,一点一点现场教会离问天怎么哄孩子。
离问天开心道,“娘亲,六界中真的有你说的,没有血缘,但无故长的特别相似的人呀!”
徐琉涛伸手触碰紫衣婴孩的小手,心下一片仁爱,“那你们相遇是缘分呢。”
坤若冬走过来仔细观看离问天的面容,随后望向徐琉涛,拿出一副画像道,“姐姐,你认识这个人吗?”
坤若冬怀疑莫雪行可能学着他那装戏子骗人感情的爹,去祸害其他姑娘了。
徐琉涛摇头,“我没见过。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画像里,这个人的眼神有些吓人,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这么个人,我一定会讨厌他的。”
坤若冬听到这话,仿佛遇到了知音,她激动的拉住对方的大手道,“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他这个人脑子有病,不仅搅黄了我当天的婚事,还……不说了,总之你看见他一定要立刻跑。
我现在就是被他害的家不能回,晚上梦到他的脸都要被吓醒。”
徐琉涛义正言辞道,“你把这个混蛋的名字说出来,我现在就去杀掉他!”
坤若冬叹气一声,“我试过杀他好多次了,没有一次成功的,谢谢你的好意啊,我心领了。等我成功杀掉他了,我再来和你报喜。”
寻妻快两年,却始终找不到坤若冬任何行踪的莫雪行,面色越发阴郁,他再次加高了赏金上限。
徐琉涛和坤若冬也处成好姐妹后,屡次被治愈到的坤若冬终于把自己遭遇的不幸全部说了出来。
坤若冬小时候没由来的就十分讨厌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所以经常使唤他干各种费力又费时的脏活累活,不听话就饿着对方。
谁料他踩了大运,莫名成为了蓝越国的国君。
自那以后,莫雪行对坤若冬展开了很多报复。
现在这个孩子就是成功逃出来前,不小心第四次整上的。
徐琉涛闻言默默拿出一个盒子,“这是我们徐氏祖传的丹药,现在剩下最后两颗,它能让你改头换面,时效是一百年。
你如果愿意放弃追杀他,和我们成为家人的话,你就吃下丹药。
你如果还是想报仇的话,我会给你很多钱财,我们从此就是永远的陌生人,当然了,这个丹药我还是会送给你一颗,助你放手一搏。”
坤若冬选择珍惜现状,她吃下丹药变幻成了目光所示第一个人的模样——徐琉涛。
旧日天道收回越发跑远的思绪,祂潜下心继续看向水镜里关于宠物延周的现状呈现。
狐耳少女拦着他准备再吃一碗花瓣的动作,[延周,这些是用来做香囊的材料。]妖王将魔修带到桌边,[你要是饿了,就先吃这里备好的夜宵。]随后转身就要去明月殿处理妖界公务。
银饰锦袍的青年不愿和爱人分开,他快步上前,[王上,我又想学制桂花香包了,你再教教我吧。]
狐耳少女温柔一笑,开始认真地为魔修示范需要完成的各项步骤。
延周突发奇想道,[香气四溢的过于明显,不适合作战藏匿时佩戴,王上,我能不能改用还是苞芽的桂花装进绣袋呀?]
妖王把他说的话记在教案书册处,欣然赞同道,[你说得很有道理,回头我去推行你的这个提议给到妖界长老们。]
第二十三日。
黑兔小妖拿着一箱“去香剂”分发给同窗伙伴们,[进入秘境比赛前,每个生灵都要洗净一遍周身的气味。]
来到红发搭档身侧时,黑兔小妖留意到他挂在腰际的精致繁锦方袋,[延宝宝,这里面装了什么呀?]
魔修脸红道,[是没盛开的桂花。]
黑兔小妖不太适应如此害羞的搭档,他语重心长道,[延宝宝,你还小,妖生观念还未确定,千万不要学着话本子的内容去做什么早恋的错事。
如果再有同学给你送来表白礼物,你一定要严厉拒绝,懂了吗?]
黑兔小妖上次能劝住那个在宿舍里荡秋千的生灵,还是因为对方长得比自己矮小,黑兔小妖强行把对方控制住,谈心谈了整整半个月,那生灵才走出失恋的情绪。
黑兔小妖不敢想要是换成延宝宝这样高大的、一拳能打破铁门槛的巨型妖修,也因为失恋,而跑去轻生的话,自己还能不能顺利阻止对方的自杀进程。
黑兔小妖善于思考,他很快整理出“未盛开的桂花”的寓意:姻缘尚满、需要付出更多努力才可迎来丰收。
原来不是定情信物呀,黑兔小妖心道:可能是搭档自个随意装的小玩意。黑兔小妖放心地拍了拍他的胳膊,夸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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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宝宝,你的手工作业进步很大,我为你骄傲。]
妖界,乐狐殿。
鲛纱帐帘里一道相互依偎的身影若隐若现,魔修情动地舔啄爱人的手腕,他又拿到了武科满分。
娑娜一整个狐被银饰锦袍的青年拥在怀里,[延周,你要是再推我脑袋,影响我看书的话,我立刻就把你丢出门外。]
魔修思绪晕乎乎的,[王上……]他放缓动作亲吻狐耳少女的手心,呢喃道,[我听话,别赶我走……]
妖王用白皙的左手翻看“卿卿”最新出版的著作《关于失忆梗的妙用》,娑娜受到启发,她心中暗道:以后自己可以和巫烬也吃下点屏蔽记忆的丹药,玩几个时辰的“一见钟情”。
……第四十六天。
转学生的文科负一百分,狐耳少女对此见怪不怪了,指尖滑过魔修写在试卷上的答案——全是充满戾气的“以暴制暴”的强硬手段。
延周的大手顺着系有一根红线的脚踝处往前摩挲,红发生灵正在按照养生穴位书上的方法为爱人放松,可惜他没有什么当医修的天赋,所以总是不得章法的按错很多地方。
痛意袭来,战斗的潜意识让妖王于顷刻间猛然抬脚将魔修踹远,一阵来自胸膛内部的断裂声传入耳畔,[延周?]
狐耳少女想事情太入神,不小心忽略了对方的存在,寻音抬头,发现红发生灵倒地蜷缩,娑娜意识到方才力度过强,随即掐诀施法为其治愈伤势。
魔修缓过来后,自觉快步跑回爱人身侧,他贴近道,[王上,你看我适不适合给你当药材?]
妖王无奈道,[延周,你没有鲛人血脉,也没有魅妖族血统,根本当不了补魂的活器。]
今日彩蝶长老有向狐耳少女提出一个月内把妖后转世“巫烬”迎娶进妖界的建议。
魔修当时抱着娑娜撒娇,想来也是听了一耳朵有关妖王命定爱人的一系列安排。
“与巫烬成婚”这事这不是什么秘密,其他妖界众生也挺支持王上去特办大办这件喜事。
在妖界众生记忆中,王上的身体状况总会在其命定爱人出现的那一天起变得越发强壮。
妖王绝对武力庇护下的妖界激进分子们,最爱于那段时光得意地游历外界,主打一个“礼仪之域——狱!狱!狱!”
当一名妖界修士在外出的某地殒命时,不分是非对错的妖王将会瞬移而至,用碾压性的修为,清扫以“凶手”为中心往外横扫五十里的广袤地区。
每隔几百年就要来一回的“围观那一群因蔑视妖界威严,而自动解锁全族消消乐”的其他尊主与大能们:不敢怒,不敢言。
久而久之妖界生灵通通默认了“与命定爱人双修”对王上来说就是一味大补之品的普众观念。
……第四万零三百天。
魔修的武科试炼考了满分,他再三哀请娑娜再重现前面否定过的“打压”行为,[王上,那样不会伤害到我的。]
狐耳少女听到这般匪夷所思的要求,翻阅话本子的动作僵住,[延周,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看着跪在面前的红发魔修,沉默许久。
道德败坏、武力值高到离谱的生灵,如果连最简单的“自尊自爱”的底线都能丢失,那么还有什么拯救的必要吗?
娑娜用心魂传音紧急联系了几位专攻心理侧写与破局谋略的妖界长老。
“王上,延周是灭世者,六界对他而言是一个可以随心涂改破坏的玩物。”
“这一世的转机变数不能只放在他一魔身上,延周不可控的几概率过大,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们或许可以借助离问天想占有王上尘身的欲念做突破点。”
“王上,以后有关离问天的事,我们都不可用现实生活中的言语交谈。那人给我的感觉过于邪门,我们必须多留千万层防备心。”
妖王闭上眼睛推算未来,下一秒,她走下床榻用脚背勾起对方的下巴,笑眯眯道,[延周,如你所愿。]
——看书的习惯多了一个。
第四万零三百零一天。
魔修文科模拟考试得了负数,狐耳少女恢复在秘境追杀他的习惯,延周在一天内体验了多重残酷的死法。
银饰锦袍的青年回到乐狐殿,想要如往昔般亲近娑娜时,那些话语还未说出口,迎面就是一顿鞭挞与碾碎骨骼的折磨,魔修不解地爬过去用垂落的手掌揽住爱人的脚踝,[王上,我好疼……]
妖王叹气一声,展臂拥抱起满心依赖自己的红发生灵,[延周,你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吗?]
泪水滑落艳波流转的桃花眸,魔修颤抖道,[王上,对不起……]低微的臣服姿态满是可怜兮兮的意味,他埋首于狐耳少女的颈窝处痛哭,[王上……对不起,我分不清,对不起。]
……第二百年。
娑娜告诉离问天:[义父,延周的心脏出问题了,你多照顾下他。]然后爱人如同陨落的明月掉落在了圣者的坏中。
很多事情同时发生,诡异的像是按下了时间加速键。
魔修跪在乐狐殿外门,得知妖王要迎娶“巫烬”为妖后的消息。
等了七个月,爱人终于走出殿内,银饰锦袍的青年膝行爬过去,狐耳少女垂眸施法为他治愈伤痛,语气平和道,[延周,你该回魔界了。]
又过去五个半月,魔修梦见娜儿妹妹殒命,梦见妖界生灵要切开她的血肉熬煮药膳,延周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连忙去找爱人,他看见了妖王的尸体。
那一天妖界众生全部死于魔界发起的围剿。
连绵几百年的战乱席卷四界,在离问天即将死亡的前一刻,魔尊从军师裴讯那得知“重时铃”的存在。
——娜儿妹妹有救了。
第四世,新元年一百七十六年。
记忆重置的延周睁开眼发现圣者疯了,他被离问天关在神界密室,还好爱人娑娜也来看望自己了。
魔尊看着笑面如花的狐耳少女,心底升起浓浓的满足感,他深觉无比的幸福。
紧接着天上掉馅饼,温柔的狐耳少女突然邀请自己一日三餐都去妖界吃,延周迷恋的望向妖王。
——好想嫁给娜儿妹妹呀。
魔尊抱起爱人撒娇,[王上,你想我了吗?]如雨点般的亲吻落于娑娜指尖,心脏在狂跳,一股如刀搅的酸涩莫名凌迟着他的尘身。
延周不安拢紧双臂困住妖王,学着狐耳少女的习惯,将唇瓣印上对方的额头,[王上,我好想你。]
娑娜呢喃出声道,[你们今天开始都变得好奇怪,是做了和妖界长老一样的噩梦吗?]
魔尊摇头,[我没有做梦。]他急切的在周围布下屏障的法阵,低头去舔啄爱人的脖颈。
妖王抚摸起银饰锦袍青年的背部,[延周,不要害怕,一切都好好的呢。]随后,她推开魔尊,严肃道,[朋友之间是禁止用这个方式接触脖子的,你记住了吗?]
时间飞逝,延周每天都会被魔界的那一群军师提醒去救伟大的圣者,魔尊用敬业的态度,完成了捞回离问天的签到任务,转头就去乐狐殿找娑娜,[王上,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