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日。
“转学生”今天的文科分数是负一百分,狐耳少女难以置信的拿着新出炉的试卷,费解的出声道,[这十道大题,你为什么要写把他们通通泡在“伤谷”的绿水里当展示标本?]
延周没底气道,[再小的错,也是错。
与其挨个去劝解开导,还不如替他们终止错误的生命,让其他生灵引以为戒。
正所谓:“绝对力量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将不复存在。”我有办法让他们永远不再犯错,也有办法让其他人永远不敢再学着他们犯错。
既然天道让我和他们相遇,那么我就有义务去引领对方走向正确命运的义务。]
妖王瞬间领悟到对方的中心思想:菜就多练,打不过,就别活。
娑娜面无表情的用利器捣碎面前这个魔修的手脚关节,延周如果不是在装傻,那么他实在太有逻辑自洽闭环的疯子潜力了。
狐耳少女把“转学生”丢到殿门外,决定明天再与妖界长老们一同商量一下,“万一身为妖王的自己因意外殒命了,妖界其他生灵该如何自保?”
或是,“找个不容易难受的方式屏蔽痛感,让大家一同长眠于妖界预言中注定全军覆灭的那一天。”
第七日。
娑娜在高处安静的看着延周,没有按照惯例跳下秘境去追杀他。
魔修苦思冥想半天都没弄清楚:为什么妖王这次不奖励自己殒命于试炼的场景?
黑兔小妖看身旁的搭档在走神,他跃到对方背上,关心的附耳问道,[延宝宝你今天又拿了武科满分,怎么一直不笑呀?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说出来,我给你想办法呀。]
魔修难过道,[王上今天没理我,我是不是哪里又做错了?]
黑兔小妖回忆了一下搭档说的“理会”代表的情况包括哪些后,他恍然大悟道,[延宝宝你想表达的意思是不是?王上没揍哭你,所以你皮痒了?]
延周听不出好赖话,他认真点头道,[对的,之前都有,就今天没有,‘幸运鹅’你文化比我高,你能看出来是什么原因吗?]
黑兔小妖拍了拍搭档身上的银饰锦袍,一针见血的给出答案道,[延宝宝,王上看到了你的成长,今天是你第一次学会没有把衣服弄脏。
王上在秘境外等你呢,你记得好好表现。]
一只羚羊小妖跑过来对“幸运鹅”说,[心理队长,大事不好了!有个失恋的同学在宿舍里荡秋千!]
黑兔小妖连忙从延周背上下来,脚底生风的就跟着羚羊小妖跑去开导想不开的生灵了。
魔修忐忑的靠近狐耳少女,[王上……]
娑娜想起义父说的怀柔政策,她放柔声音道,[过来,我有事问你。]
银饰锦袍的青年跟随妖王去到了弥王树附近的灵池里洗浴,延周记得这里,十年前自己就是在这换上新衣服后,被爱人求婚,然后差一点就能和娑娜结为道侣的那一次。
魔修害羞的穿好岸上的另一套衣袍,暗想道:娜儿妹妹是打算今天再和自己表白吗?
他跑回弥王树旁,激动的抱住狐耳少女道,[我愿意!我再也不回魔界了,我要和王上你永远留在妖界。]
娑娜:[……]
虽然听起来莫名其妙,但是已经可以猜出对方肯定是误会了什么。
她拿出空白的书册严肃道,[延周,我这一世的命定爱人是‘巫烬’。六界那么大,你换一个和你双向奔赴的生灵在一起吧。]
狐耳少女就秘境内的逃生方案与魔修仔细讨论后,满意的带着笔记内容去准备明天的妖界教案。
漆黑的夜幕降临,溜到乐狐殿的银饰锦袍的青年主动争取了一个全新的“受欺负方法”。
娑娜迷茫的把脚心抵在长相邪美的魔修脸上,[延周,你这是认真的吗?]
他们面对面坐在床榻上,妖王的裙摆顺着重力往下滑去,魔修怕狐耳少女的大腿着凉,勤快的伸手帮她拉住衣袍,[王上,我是认真的。]
延周身形太高,娑娜认为他这摆明了就是要为难自己,妖王生气的踹开魔修,把这个生灵赶出乐狐殿道,[你影响我看话本子了。]
……第二十天。
狐耳少女眼里闪过杀意,她咬牙切齿道:[延周!文科模拟考试都第十次了,你居然还敢考个负数回来?]
银饰锦袍的青年缩在角落,可怜兮兮道,[王上,对不起。]
娑娜想不明白:这样蠢的都能进“伤谷”的档案室当标本的家伙,究竟是怎么折服魔界里,各自为政多年的魔界将领们,与智力超群的无良军师们的?
——魔尊的位置是谁都能当的吗?
带尖刺的倒勾长鞭劈头盖脸的朝魔修抽打过去,她气愤道,[延周!这两科纯理论的《妖品与道德》、《法律与刑规》简单的不得了!退一万步说,我们妖界三岁孩童哪怕不识字,光靠口述,他们都能考个及格线,你到底是哪没学懂?你说出来,我现在就去改教案!]
两个时辰后,妖王把伤痕累累的魔修拽到座位上,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文科课本道,[延周,我念一句,你背一句,有无法理解的,你就出声问我,这些文科知识比功法还容易,只要你用心学,就一定可以记住它们。]
殿外的天色逐渐转白,一宿没睡的娑娜抬头,知道这一天又被浪费了,她伸手抚过魔修的脸颊,终于确定延周就是个脑袋空空的魔形兵器。
妖王将长鞭绕到对方脖颈上缓慢收紧,施展的治愈妖力与汹涌袭来的窒息痛感在延周的尘身上来回交替。
晶莹的热汗淌过高挺鼻尖,涩情的浇湿了微张的唇边,娜儿妹妹怎么能这么温柔?他揽住狐耳少女的腰肢,桃花眸里满是痴迷,魔修兴奋的想道:这是爱人独独奖励给自己的助眠殊遇。
——希望时间能过的再慢一点。
第二十一天。
娑娜在乐狐殿读话本子时,把今天依旧勇夺武科第一的魔修踩在了脚下。
妖王翻开《蓝星之如何区分霸凌与帮助被霸凌者建立自我意识的各种常用方法》的下一页,正好看见泡菜某国的故事人物把转校生按于地上的部分,书中案例和此刻场景完美重合,狐耳少女不敢置信的又重新阅读了第三遍。
她默默收回落在银饰锦袍青年脸颊处的赤足,[延周,你把全身再洗一遍。]
娑娜不想用这样纯欺负意味的动作去践踏越发听话的魔修,妖王暗道:延周分不清正常接触与遭受虐待的界限是什么,所以当务之急是教会他学会自爱自尊。
以及,不让魔修在未来离开妖界的那段时光,沦为被其他生灵当软柿子捏的可怜境地。
延周沐浴结束了,娑娜拍着空出来的位置,温柔道,[躺这里。]
魔修飞快爬床,与爱人十指相扣道,[王上,你是不是要对我告白了?我愿意的,我们现在就成婚吗?]
妖王躺进他怀里,耐心纠正道,[延周,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我爱的人只有巫烬,他是我在娑山海时期专程寄往未来的,也就是现在的自己的专属情书。
我的幸福只有巫烬能给我,这是永远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魔修亲吻娑娜的指尖道,[那等巫烬寿终正寝的时候,我可以嫁给王上你吗?]
狐耳少女把话拆分的更详细道,[这和他能活多久没有关系,就算百世姻缘没了,我也会继续追逐巫烬的转世。
我爱他,而他亦是如此。
延周,感情一定是要情投意合才能长久,等你遇见合适的其他生灵,你们互相真诚以待,你就会明白何为:专为你而降生的“命定爱人”了。
这是来自灵魂深处与尘身基因的互相吸引,我爱上巫烬是命中注定,巫烬对我一往情深也是必然趋势。
无论他今生生得什么性情,无论他今生止步于什么修为阶段,我都会发自真心的爱慕于他。]
延周委屈的抱住爱人,[王上……我不想知道你对巫烬的情义有多深,我们换个话题好不好?]
妖王侧听着魔修的心跳,开始为他科普正确的魔生价值观,[延周啊,以后有任何生灵要踩你,你要学会反抗,因为这是不尊重你的行为。
有些特殊的“小爱好”不能摆在明面上,就像你说的,喜欢被打被杀的情况,这归属不正常的心理疾病。
你形成这个“受虐倾向”的认知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作为你的朋友,我想陪你慢慢纠正。]
第二十二天。
考了文科负数的延周没有遭受殴打,娑娜读完他写在试卷上的偏激言论后,带着魔修去做培养在外谋生技能的手工作业,[延周,今天我们的任务是烘干盛开的桂花做香包。]
银饰锦袍的青年抓了一把洗好的花瓣放进嘴里,仔细品尝一会,他开口道,[王上,我们要不要放点辣椒粉和胡椒粉?这个味道过于苦涩了。]
旧日天道看到这里,后知后觉地发现了一个埋藏挺久的奇怪事实。
那就是另一个自己在第二世中,为救世计划而疯狂背下:六界各种生灵关系、重要转折事件、秘宝地点、绝世药方……等等援救过去的一系列安排的那一百多年里。
明明已经忙得脚不点地了,居然还要多此一举地选择强行要照顾身体健康的挚友。为对方又当爹又当娘,完全按照把对方养成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重度病患来照料。
前面看事情发展的时候,旧日天道还以为另一个自己是对久别重逢的挚友比较怀念,才会这样在最后那一百多年里拼命地照顾延周。
现在脑海里自发的把第二世较早的时间线上,离问天对娑卡的爱而不得,作为前缀解释信息代入进去之后,一切对挚友做出莫名其妙举动的情况都出现了完全合理的解释。
——圣尊把延周当成了娑卡的[代餐]。
由结论反推因果:离问天在爱人娑卡殒命时,精神状态已经出现了些许问题。
心跳加速犹如鼓点般喧嚣地袭过耳畔,旧日天道记忆深处的鬼帝抬手撩开了遮挡视线的纱帘。
莫泽眼神隐晦地看向在世人面前行事光明磊落的圣尊于床榻上独独对魔尊施以的体贴柔情,心底莫名浮现出一丝微妙的不安感。
——离问天难道是断袖?
这个大胆的推断要从一天前说起。
鬼帝梦见自己曾经亲手养大的魔莲孩子[封敌],也就是现在的魔尊,被离问天按在水池里洗净全身灰尘后,拐进了寝殿里。
莫泽被无形的力量困在梦中,完全无法脱身的情况下,他眼睁睁目睹了圣尊意犹未尽的伸手去摸延周的肩膀、胳膊、胸膛等等未着布料的地方。
好不容易挣扎着醒来,关心则乱的鬼帝还未分清现实和梦境,就直接跑到神界,想要快些救助可怜的魔尊,却不料遭遇了守护神界安全的侍卫们阻止。
莫泽生情敏感,内心戏丰富的他越想越觉得悲观。
殿内的蓝衣修士像对待娑卡一样,亲自把肉食里的骨头、鱼刺剃干净后,一勺一勺喂还没睡醒的挚友吃完所有饭菜。
接着圣尊回到主殿,慢慢摆弄延周的尘身,当离问天将对方动作调整到喜欢的形式时,心情终于变得万分愉悦的他,抬手捧起书卷,继续背诵起救世方案。
魔尊坐在蓝衣修士腿上,一手环住圣尊的后背,一手拿着凡界最新的话本子翻看,延周随即想到了什么,他善意开口道,“离前辈,如果我压疼你了,你可以喊我下来的。”
在魔尊眼里,这个才见面第三次的伙伴不仅身形比自己矮,躯壳宽度还平扁得过分,完全属于魔界教科书里刻板印象的脆弱凡人。
半个时辰后,魔尊察觉到有一个和圣尊很相似的目光从另一个地方看向这边,他起身走到殿外想要找找是谁在挂念自己。
不到一会,他就带回来了一个相貌偏向于弱不禁风小白花审美的莫泽。
延周想起离问天晚上抚摸自己的动作,他觉得这可能是神界的礼仪,于是魔尊转身抱起矮小的莫泽就往浴池里跑。
鬼帝看见曾经的养子在伸手脱自己衣襟,吓得瞪大了眼睛,但善于思考的他很快发现,这个行为明显跟自己梦中看到的一模一样,只不过对象换过来了。
莫泽迟疑一会,悠悠出声套话道,“延周,有其他生灵对你这样做过吗?”
魔尊心中毫无城府,他直言道,“昨天离前辈就是这样关心我的。”
经过半天的交流,鬼帝得出一个客观结论:离问天可能只是把延周当成孩子照顾而已。
夜晚时分,延周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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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地拍着床榻的空位,邀请鬼修一起促膝长谈。
“不用等离前辈吗?”莫泽不习惯光着上身休息,他拿起挂在衣架方位的兜帽黑袍就往尘身上套。
魔尊学着离问天的习惯,搂起白发生灵就开始哄睡,大手一下升高一下贴近,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珍惜感。
莫泽没有等到回答,他不满的曲起胳膊肘击延周,“问你话呢,等不等离前辈?”鬼修声音清脆,鬼帝的容颜和年龄固定在尘身死亡于少年时期的那年,“延周凝神,你要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魔尊侧头与之互望一会,开口认真解释道:“离前辈要和段霄越谈心,今天他们回不来的。”
莫泽“嗯”了一声,按着延周的尘身,把魔换成一个标准的平躺。
这是鬼修在一百多前和养子[封敌]相处时,累计出的育儿经验。
莫泽把手横放于魔尊胸腔上方,靠着对方的肩膀,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天降飘雨,幕色漆黑一片,离问天此刻还在主殿会见递交救世策略的神界尊主——段霄越。
谈完正事的粉袍神君提出了要搬来和圣尊同住的心愿,“爹爹,你养的宠物都能带进寝殿当成亲生的孩子照料,那多加一个听话的我岂不是更好?”
离问天一开始是严词拒绝这件事的,但是谁叫段霄越最会卖惨呢?半个时辰后,圣尊还是心软同意了粉袍神君的想法。
察觉有生灵靠近床榻的莫泽睡眼惺忪的睁开眼,还没理出这是什么章程,就被第二次见面的段霄越拎起来抱了个满怀。
莫泽探出脑袋观察离问天对延周做出的种种行为,随后不得不推翻前面养孩子的总论。
鬼帝想要跳下去救魔尊,结果段霄越一直不肯松手,还将他瞬移去了另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里。
一条沉睡的巨型蟒蛇就在不远处,莫泽吓得浑身颤抖,“段前辈,我们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拿我给猛兽当肉粮?”
粉袍神君答非所问道,“你漂亮。”
鬼帝看看面前危险的蟒蛇,又回头看看用双臂禁锢着自己身躯的段晚溯,突然顿悟了:[六界第一美人这是嫉妒我长得比他好看,而企图毁尸灭迹。]
莫泽参与救世讨论那天起,为示诚意会在离问天和众尊主面前使用真容。除此之外,其他时间鬼帝就从未撤去过那张平平无奇的假脸。
莫泽哭兮兮道,“段前辈,我愿意毁容,求求你不要杀掉我。”
段霄越沉迷于自己的世界,没有理会鬼帝的挣扎。
粉袍神君试图用美色唤醒爱人,“老婆,我找到了一个最像爹爹的替身,你要玩玩吗?”
蟒蛇没有回应粉袍神君的声音,段霄越继续温柔道,“老婆,他也是白发白瞳,除了偏矮,几乎和爹爹没有任何区别。
现在是第二世,爹爹他已经决定要重启时空,开启更完美的第三世了。
这代表,我们可以用这最后的一百多年的时间先疯玩一通。
老婆~你快醒醒嘛~我们好多年没有说过一句话了,我好想你呀。”
莫泽听到时髦的词汇不断从活了万年之久的老古董——段霄越口中流畅的说出来后,脸上不禁浮现几分诧异之色。
[老婆]这个称呼是凡界热销的蓝星平行宇宙系列话本子里出现过的流行用语。
鬼帝前面有段时间给失忆的延周改名为[封敌],并且将对方当成孩子抚养时,就经常去那里购买启蒙的书册。
莫泽确定了面前的修士是个有臆想症的疯子,“你们凤凰一族明明是从烈火岩浆里蹦出来的生灵,你哪来的老婆?”
巨型蟒蛇听见爱人的声音,缓缓苏醒过来,随即幻化成了一个身形高大的女修,“添闻梨,是你回来了吗?”
红衣少女向段霄越伸出手,让他把白发少年递给自己。
莫泽察觉到自己应该不是在场两个生灵的对手,他就这么落着泪,掉进了一个看似最好说话的女修怀里,“我不是添闻梨,我是莫泽,姑娘,你认错人了。”
孟冷翎紧紧搂住失而复得的爱人,“魂魄不全,原来会变得爱说胡话呀。”
段霄越听到老婆的话语,赶紧重新查了一遍莫泽的魂魄编号,随后一改之前对鬼帝的冷漠,立刻热情的围了上去。
莫泽心神有些恍惚,他想起自己在没有成为鬼修前还是一个来自蓝越国的凡人,那时身边的家人也是特别喜欢给予自己这么温暖的大拥抱。
他的前半生最爱的人是坤若冬,他的母后;前半生最恨的人是莫雪行,他的父皇。
这个想法的来源和莫泽的成长环境密不可分,拆开细讲就是:他的出生是个意外。如果不是坤若冬在初期选择逃到别国,把孩子生下来,那么莫泽很有可能也会被一碗特殊的苦药送走。
——蓝越国的国君[莫雪行],没打算要个亲生的孩子当继承人。
这是一场横跨多年的爱恨情仇,事情的起因是:坤若冬豆蔻年华时,一个小她两岁的孩童莫名出现在内院。
那时的坤若冬以为这人是小偷,吓得她立刻喊来墙那边正在习武的许信朗帮忙抓人。
许信朗是坤若冬指腹为婚的娃娃亲对象,性格耿直又听话,如果没有被横插一脚的话,这两人铁定会成为凡界一对流传千古的佳偶。
晚半个时辰赶回来的母亲哭笑不得的看着捆成粽子的[雪行],解释道,这是从外地带来的养子。
坤若冬心细,她留意到[雪行]的眉眼和母亲有六分相似后,曾经私下去悄悄问过母亲,关于这个养子的来历。
长辈支支吾吾道,“在外经商时,相中一个十指不沾春水的貌美戏子当外室。”
坤若冬再次确认道,“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长辈拍着胸脯保证道,“绝对没有了,目前只有他一个。”
五年后,[雪行]作为流浪在外的皇室血脉,被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接了回去,坤若冬惊魂不定的找到母亲,慎重询问道,“不是说好是戏子吗?现在又是什么章程?”
长辈是个傻白甜,典型的一问三不知。
坤若冬无奈叹气一声,“我滴个亲娘,你知道我这些年来欺负了阿弟多少次吗?
万一他真有出息了,那他可不得把我往死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