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身材健壮的哥哥看起来就不像是个好人,至于这个和自己儿子互相打量,像是画面定格了一样的弟弟,坐得端端正正,看得出来,是一个家教十分严格的人。
但偏偏,他做的太端正了,一举一动都像是受过古老礼仪规训的痕迹,大约像是那种历史电视剧里,平安京时代的贵族风范。
身上的衣服料子嘛,弟弟的衣着虽然没有标识,但上面的一针一线都带着暗绣,看似不起眼,实则造价高昂,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而哥哥就穿得很随性了,粗糙的布料,像是经过格斗训练的外表肌肉,以及他们两人的坐姿,甚尔斜靠在椅子上,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实际上,这是一个非常轻易的发力点。
他们看起来不像兄弟,像是保镖和少爷。
否则又怎么能够解释得清楚他们这一者天一者地的穿搭与风姿。
“你好,我是……武田严胜,那是我的堂哥,武田甚尔。”
严胜的语气是稚嫩的,甚至带着点儿可爱的尾音,偏偏他的脸上装作一脸严肃,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很是唬人的样子。
而目前为止,工藤有希子,不是她自夸,她的确是一个很有名气的明星,在上车前,为了防止被人认出来,她甚至还戴了口罩。
偏偏遇上了这两位兄弟,他们对自己无动于衷,看起来是完全不认识她,这倒是很有意思了,让人的推理欲望大作。
她身旁的孩子在得到了严胜的回话,也忠于礼貌的向他介绍起自己。
他的父母工藤优作、工藤有希子,以及他,工藤新一。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你们是去米花町游玩吗?”
严胜摇摇头,他并没有和陌生人聊天的欲望,只不过良好的礼教告诉他,总是要给别人一些回答才行。
也许是他太过守礼了,禅院家也是歹竹出好笋,经历过直哉这个魔丸之后,生出的严胜简直是个灵珠。
不过,这是外人的想法,毕竟对比起禅院直哉那目中无人、极度慕强的行为来看,严胜虽然也带着那种傲慢的心理,可还是会掩饰一二。
只有禅院甚尔看得真切,他比他哥更能装,小小年纪就这么会装,长大了还得了?
工藤新一在这里吃了个软钉子,他倒也没有放弃自己非要凑上去的想法,反而是继续说了下去。
“不是去游玩的吗?那也没关系,那里风景很好的,我们可以交换一个联系方式呀,你和我年龄差不多大,我可以带着你一起出去玩。”
对于自己好奇的事情,工藤新一完全是百折不挠的性格,他真的很想认识一下这个很奇特的小弟弟,当然,为自己的推理欲望作祟。
他只能够观察得出他的家世很不一般,并且,他和他兄长的感情看起来并不如表面般和谐,严胜虽然很收敛,但是对堂哥的尊敬不像是普通的弟弟对哥哥,更像是一个学生对长者。
也有可能是因为别的原因,当然,他们俩都是黑发,这倒是唯一的共通之处了。
加个联系方式,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让工藤新一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败在了第一步。
严胜有些茫然的看着他,“联系方式?”
这下子轮到工藤新一懵了,他拿出自己的电话手表,“就是这个呀,手机、电话手表都可以。”
真是抱歉了,老古董严胜在此刻当真稚嫩的像是个孩子了,他摇摇头,语气很诚恳。
“我没有。”
“你的家长连电话手表都不给你买吗?”
“家里不需要这个。”
“那你们怎么联系?”
工藤新一是真的好奇了,他明明穿着这么富贵,看起来就像是个大家族的小少爷,怎么会连个电话手表都没有?不会是觉得小孩子不能用电子产品吧,这年头还有这么原始且古板的家人呢?
“平常在家里,不需要这个。”
严胜从小到大的教导就是这样的,他觉得很正常。
况且他又不出禅院家的宅子的,即使像是五条悟那样的家伙,到现在黑市里还挂着他的人头悬赏,价格已经随着他一年年的长大越来越高。
严胜当然也是同样的待遇,甚至于在他还没有长成的时候,人们总觉得还有机会,只是因为伴生咒灵的原因,他的悬赏价格比五条悟还要高。
这真是个糟糕的事情,工藤新一垂头丧气,一旁的甚尔反而是摸了摸下巴,的确啊,他要是想把严胜丢在米花町,那日常还是得有个联系方式。
待会下车还是花点钱给他整一套装备吧,到时候声东击西,他把小孩留在米花町,自己逃窜在外,既吸引了外界注意,又让禅院家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他。
糟糕,突然有点后悔了是怎么回事,把这个孩子从小奶到大就够了,自己连叛逃都把他带着,一时之间,他只觉得自己好像做出了什么错误的决定。
偏偏现在告诉严胜,自己带着他来做什么秘密任务都是骗人的,他指不定要跑回去告状吧?
禅院甚尔在脑子里将一切事情过了一圈,在他觉得自己的骗术即将被识破的时候,实际上,严胜已经完全当了真,因为只有他看见了工藤新一身上的咒灵。
就像是缘一之于自己,他们总是形影不离,而工藤新一身上的那个奇怪咒灵也是这样的,不过不像是缘一一出生就进入了成熟期,这只咒灵像是在一点一点地成长,但究竟是什么在促使它成长,严胜还没有看出来。
“这次出来也是带你见见世面,就那个老混……老头,他估计从没想到过那些,放心,下了车带你去买。”
“哦,谢谢堂哥。”
严胜点了点头,当然,他的脸上没有什么喜悦,只是一种知道了的方式,好像有没有这个东西,对于他都不影响。
工藤一家子看着这神奇的塑料兄弟,估计也是头一回看见这样的相处模式,聪明的头脑已经在飞速的运转了。
哥哥肯定和家里关系不太好,与其说他们两个是出来常住或者是游玩,倒不如说像是两个离家出走的兄弟。
一个桀骜不驯,一个像是被古板教育教傻了,当然也符合他们对大家族的奇怪印象。
工藤新一只能垂头丧气的靠着父母,头一次搭讪,就这样惨败而归,说没有联系方式,那是真的没有,他都有些同情严胜了,因为他的家庭看上去并不如自己这样的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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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是有钱人的烦恼吧,有了钱,就越是孤高寂寞冷了。
严胜压根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忽然有那么一瞬间,工藤新一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带着同情,他只能默默的闭上眼,闭目养神。
而另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第一次坐电车,实在是有些头晕,就算是未来的最强,也不能避免现在的脆弱。
缘一像是感觉到了哥哥的疲乏一样,他悄然出现,在对面的人丝毫没有察觉的状况下,让严胜更好的靠在了自己的臂弯里,有了他手臂的依托,严胜也就睡得更加舒服了。
一直等到下车的时候,甚尔才将他叫醒。
在严胜诞生的第五年,他第一次离开了禅院家,来到了城市。
与东京相比,米花町内并没有太多的咒灵,寻常能看见的,不过都是些三、四级不成气候的小东西,以他目前的能力,对他能够造成威胁的趋近于零。
而甚尔选在这里,也是因为这里的咒灵数量少,大多数都是一些普通人,诅咒师更是少见。
他们的到来没有惊动任何人,而这里开的半天时间,禅院直哉还在努力修炼,平日里本就惧怕缘一的咒术师们压根不敢踏足于严胜修炼的场所。
而他的生活起居向来都是禅院甚尔在照料,估计等到他们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吧?
“走吧,小鬼,租的房子离这里有段距离,先带你去买点必需品。”
“嗯,工藤新一,就是我们调查的目标吗?”
他突然说出这句话,甚尔甚至没有仔细的经过大脑,随口就应了两声,不过当他察觉出不对的时候,又猛地转过头,看向了边上的严胜。
“你发现什么了?”
“工藤新一的身边有一个正在孕育的咒灵,看起来似乎很强。”
“哈?”甚尔本来就看不见,此刻更是一脸惊异,他乱说的,伪造的任务文书都是孔时雨帮忙胡乱写的,还真有啊。
不过为了不让谎言被拆穿,他还是仔细的思索了一会儿。
“米花町其实本来就有些问题,这里的犯罪率出奇的高,一天之内随便走走,你都能遇到两三起也说不准。
按理说这里应该是咒灵最泛滥的地方,但结果显示,这里却干干净净,之前派来的辅助监督从来没有看出过什么问题。”
他摆了摆手,说不定真是什么死神来了吧,每天看谁不爽,就勾两条命。
严胜点点头,他也没有想太多,直接就跟着甚尔往前面的商场走去,不过人还是太多了,他稍微有些不自在。
却不知道,旁边的人来来往往都会看他两眼,不为别的,就为看看这个装稳重的可爱小孩。
缘一此刻也是头一回如此安静,此前,他如果被咒术师围起来,缘一指不定又要大闹一场,但普通人的话,或许也获得了他眼里的豁免权。
在严胜的视线里,他们都太过松散了,甚至不需要用上武器,只要他想,随手便可以击倒。
不过,或许是先前甚尔随口之言已经为他们立下了buff,人生头一回进入商场,严胜就中了大奖,好好的体验了一番什么叫‘和谐友爱米花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