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连绵起伏的西山在浓重的夜雾中宛如一头蛰伏的巨兽。而坐落于半山腰的龙苑,便是这头巨兽心脏上最璀璨、最不可触碰的逆鳞。
十几辆黑色的防弹劳斯莱斯如同幽灵般驶入庄园那扇高达十米的暗金大门。
随着大门缓缓闭合,将外界的喧嚣与凡尘彻底隔绝,这座占地千亩的顶级庄园,迎来了它真正的主人。
主别墅,通天阁。
挑高近二十米的巨大穹顶上,绘着繁复的星空图腾。
一盏由数万颗南非真钻拼接而成的巨型吊灯倾泻下冰冷而奢华的光芒。在这光芒的照耀下,光洁如镜的意大利黑金花大理石地板上,正跪伏着几十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这些女人,正是几个小时前还在帝都饭店里高谈阔论、嘲笑苏铭“死无全尸”的京城名媛、豪门贵妇以及一线女星。
此刻,她们身上那些价值连城的高定晚礼服早已在拉扯中变得破烂不堪。
深V被撕扯成了碎布,高开叉的裙摆沾满了泥污与灰尘。
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名门闺秀们,如今手里正拿着抹布,在这冰冷的地板上一寸一寸地擦拭着。
“动作快点!这里是龙苑,不是你们的千金闺房!”
苏清歌穿着一身极其贴身的黑色女仆装,手中握着一条细长的软鞭,在空气中抽出“啪”的一声脆响。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总是对着苏铭含情脉脉的美眸,此刻扫向这群贵妇时,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冰冷与傲慢。
“啊!”
之前那位在饭店里叫嚣得最欢的王家大小姐,因为动作稍微慢了一点,后背上便挨了结结实实的一鞭。
薄如蝉翼的银色流苏裙直接被抽裂,露出一道殷红的血痕。
她痛得惊呼出声,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将眼泪咽回肚子里,更加卖力地擦拭着地板。
在这里,她们不再是千金大小姐,甚至连人都不算,只是龙苑最低贱的洗脚婢。
“哒、哒、哒。”
沉稳的脚步声从汉白玉旋梯上缓缓传来。
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那些正在擦地的贵妇名媛们,如同触电般僵在原地,将头深深地埋进双臂之间,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那位刚刚屠灭了整个京城上流社会的“神明”。
苏铭穿着一件宽松的暗金色真丝睡袍,胸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精壮如神祇般的肌肉线条,以及那隐隐流转着金色光泽的九龙图腾。
他慵懒地走到大厅中央那张由整块极品千年沉香木雕刻而成的王座前,缓缓坐下。
就在他坐下的那一刻,一股恐怖到极点、仿佛能碾碎灵魂的神境威压,如同无形的潮水般向四周扩散。
空气的温度在这一瞬间仿佛骤降了十几度,又仿佛置身于滚烫的岩浆之中。
“主……主人……”
慕容雪紧跟在苏铭身后。这位昔日名震华夏的军中霸王花,此刻身上只披着一件宽大的男式衬衫。
衬衫的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充满惊人爆发力的美腿。
她那原本冷艳桀骜的脸庞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因为刚才在车上、以及回房沐浴的过程中,苏铭那霸道的纯阳龙气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
那种深入骨髓的洗筋伐髓,伴随着极度的酥麻与快感,早已经将她所有的骄傲击得粉碎。
慕容雪走到王座旁,顺从地跪伏在苏铭的脚边。
她微微扬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那双曾经握着钢枪的手,此刻正温柔而虔诚地捧起苏铭的一只脚,将其放在自己那饱满且极具弹性的胸口,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并不存在的寒意。
台下那些用余光偷瞄的贵妇们看到这一幕,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可是慕容雪啊!京城军区的不败神话!此刻竟然像一只温顺的母猫一样,心甘情愿地做着这种卑贱的服侍?
“既然进了龙苑,就得守龙苑的规矩。”
苏铭微微后仰,深邃的金眸扫过大厅。他的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而另一只手,则被一个如同从深海神话中走出来的绝美生物紧紧抱在怀中。
海瑟薇——亚特兰蒂斯的人鱼公主。
她已经彻底适应了人类的双腿。此刻的她,只穿着一件极其单薄的珍珠吊带裙。
那由深海冰蚕丝织成的布料贴合在肌肤上,几近透明。她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水蛇,整个人软绵绵地缠绕在苏铭的手臂上。
“主人……海瑟薇帮您降温……”
她湛蓝的眼眸中荡漾着迷离的水波,粉嫩的舌尖带着大海特有的微凉与咸湿,轻轻舔舐着苏铭手背上的指骨。
那种凉腻滑润的触感,与慕容雪胸口传来的温热形成了极致的反差,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苏铭的大脑。
“冷热交替,倒是不错的体验。”
苏铭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他反手一把捏住海瑟薇那尖尖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手指在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红唇上轻轻揉捏,直到那唇瓣变得更加红肿、娇艳欲滴。
“但是,光有冷水还不够。”
苏铭的目光越过海瑟薇,看向了站在另一侧那个散发着微弱白光的倩影。
前梵蒂冈光明圣女,安吉丽娜。
她穿着一套极其贴身的白色修女服,但那修女服的领口却开得极低,裙摆也只到大腿中部。脖子上那个暗金色的项圈,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显得尤为刺眼。
“过来。”苏铭淡淡吐出两个字。
安吉丽娜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本能的挣扎,但随即便被深深的臣服所取代。她迈着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到王座前,缓缓跪下。
“安吉丽娜……听候主人的吩咐。”她的声音空灵圣洁,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娇媚颤音。
“你体内的光明本源虽然被我抽走了,但你的身体依然是最好的‘容器’。”
苏铭的大手顺着她金色的长发滑落,停在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上,然后猛地用力一揽,直接将这位不可一世的西方圣女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呀——!”
安吉丽娜惊呼一声,被迫跨坐在苏铭的腿上。两人身体紧密贴合的瞬间,苏铭体内那浩瀚的纯阳龙气便如同找到了宣泄口,顺着相贴的肌肤,蛮横地冲入她的体内。
“唔……主、主人……”
安吉丽娜死死咬着嘴唇,双手无力地攀在苏铭的肩膀上。
那股滚烫的热流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游走,激起了她背后那对隐形的堕落光翼。
原本圣洁的脸庞瞬间染上了浓浓的情欲,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锁骨滑落,渗入那白色的修女服中,将其渐渐打湿、变透。
“看到没有?这才是神明该有的恩赐。”
苏铭一边享受着圣女在自己怀中那难以自持的战栗,一边用那双充满压迫感的眸子,扫视着下方那些早已被吓破胆的名媛贵妇。
“而你们这些垃圾……”
他的声音突然变冷,仿佛带着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
“只配在这里,用你们那自以为高贵的双手,去洗刷我走过的每一寸地板。谁敢停下,我就把她扒光了扔到后山的狼园里去!”
“是……是……”
大厅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泣音,那些名媛们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用抹布擦拭着地砖,甚至有人因为恐惧过度,直接尿在了裙子里,引得苏清歌又是一顿毫不留情的鞭打。
“主人,后院的那个‘东西’,已经处理好了。”
就在这时,千叶真子抱着那把寸步不离的妖刀村正,如同一个幽灵般出现在王座的阴影里。
她穿着一身极其干练的东瀛女忍服,紧身的夜行衣将她那曼妙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但那双眼睛里却只剩下对苏铭的绝对狂热与嗜血。
“叶辰?”苏铭微微挑眉。
“嗨!”千叶真子单膝跪地,“属下已经按照主人的吩咐。他的四肢已被尽数斩断,用上好的伤药吊着命。舌头拔了,眼睛瞎了,装进了一个特制的半透明恒温琉璃缸里。”
“现在,那个‘人彘’就摆在龙苑庄园的外面大门正中央。属下还在缸里加了点彩蝶姐姐特制的‘噬骨蛊’,保证他每一秒都在承受万蚁穿心之痛,却又求死不能。”
此言一出,大厅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
那些正在擦地的贵妇们听到“人彘”二字,好几个直接两眼一翻,吓得昏死过去。
曾经在京城不可一世的叶家少主,竟然落得如此凄惨的下扬!
被做成观赏品摆在大门口,这是何等的杀人诛心!这是在向整个华夏,乃至整个世界宣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做得很好。”
苏铭满意地笑了。他收紧了搂在安吉丽娜腰间的手臂,感受着她因为恐惧而更加剧烈的痉挛。
“叶辰只是个开始。”
“那些在暗处像老鼠一样窥探的隐世家族,以为躲在深山老林里就能相安无事吗?”
苏铭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通天阁的穹顶,看向了遥远的夜空。
九龙归一,神境大圆满。
这地球上的游戏,对他来说已经渐渐失去了挑战性。这颗星球,这片版图,都必须完全踩在他的脚下。
“倾城。”苏铭喊了一声。
“主人,倾城在。”
一直站在一旁、穿着一身火红色高开叉晚礼服的叶倾城立刻上前。
作为曾经的京城女王,她看着那些昔日与自己平起平坐、甚至暗中嘲讽过自己的贵妇们此刻如狗一般趴在地上,内心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快感。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成为了主人的母狗。
“把风放出去。”
苏铭的一只手依旧把玩着海瑟薇那柔顺的长发,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内回荡。
“限华夏所有隐世家族、古武宗门,三天之内,其老祖必须亲自来龙苑门前跪拜臣服。”
“三天之后,若有不至者……”
苏铭眼中的金芒轰然爆发,身后的九龙图腾仿佛活了过来,发出一声震慑灵魂的龙吟!
“满门抄斩,鸡犬不留!”
这一夜,龙苑的灯光彻夜未熄。
而苏铭的这道屠杀令,将如同核爆一般,彻底掀翻整个地球暗网与隐世异能界的天平。
但在通天阁的王座上,这扬伴随着极品香氛、湿透的白丝、以及冰火交融的权力盛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