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247章:毒发反噬,封爷强制接手!

作者:橘子渡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夜鹰端着小米粥推门进来的时候,柳月眠正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她脸色比刚才更差了。


    嘴唇泛着不正常的嫣红。


    “老大,粥来了。”


    夜鹰把托盘搁在床头柜上,弯腰调整了一下勺子的角度。


    柳月眠“嗯”了一声,伸手端过碗,慢慢喝了两口。


    夜鹰站在旁边,余光一直在观察她的状态。


    粥喝到一半,柳月眠的手顿了一下。


    碗沿轻轻磕在她下唇上,停住了。


    “老大?”


    柳月眠把碗放回托盘,指尖微微发抖。


    他见过老大中枪不皱眉,见过她断了肋骨还能反杀三个人。


    但他从没见过她的手会抖。


    “老大,你是不是发烧了?”


    夜鹰伸手去探她额头。


    指尖刚碰到皮肤,他整个人僵住了。


    烫。


    烫得不正常。


    “操!”


    柳月眠睁开眼,丹凤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没事。”


    “什么叫没事?你都快烫熟了!”


    夜鹰翻开随身携带的便携检测仪,扣在她手腕上扫了一下。


    体温38.7℃,且在持续攀升。


    心率偏快。


    血氧略低。


    夜鹰脸色骤变。


    “老大,这不是普通发烧。是不是那个毒——”


    “闭嘴。”


    柳月眠打断他。


    她自己心里清楚。


    这次的毒比上一次更烈更狠,应该是反复发作。


    夜鹰快步走到门口一把拉开房门。


    走廊里,两位大佬还靠墙站着,各怀心事。


    “老大不对劲。”


    傅承枭几乎是瞬间弹起来的。


    封十堰眉头一拧,“怎么了?”


    “老大在发烧,体温还在升,我怀疑是毒素残留在——”


    夜鹰话还没说完,傅承枭已经推门进去了。


    封十堰紧跟其后。


    “你进去干什么?”


    封十堰直接无视他,大步走到床边。


    看到柳月眠此刻的样子,两个男人同时沉了脸。


    她靠在枕头上,眼睫半垂。


    脸颊烧出了两片淡淡的绯红,呼吸比正常频率快了不少。


    “多少度了?”


    傅承枭坐到床边,伸手探她的额头。


    滚烫。


    “39,还在飙。”


    夜鹰在后面答,“不是普通的烧,是残毒在反噬。”


    “再拖半小时,人就得开始痉挛。”


    傅承枭没有半秒犹豫,脱下外套扔在一旁。


    “你们出去。”


    封十堰纹丝不动。


    “傅承枭,你一个人不行。”


    “你什么意思?”


    傅承枭抱着柳月眠转过身,目光如刀。


    封十堰没看他,视线落在柳月眠脸上。


    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额头上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


    “我到之前你们是不是刚做完,她现在还在烧,说明你没清干净。”


    “你还有力气吗?”


    “你在质疑我?”


    傅承枭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不是质疑你,而是......你懂得!”


    封十堰转头看向柳月眠。


    “月月,你自己说。”


    柳月眠靠在傅承枭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窝。


    体内的灼烧感正在一寸一寸蔓延,像有人往血管里灌了岩浆。


    她闭着眼睛,声音轻得像游丝。


    “先放我下来。”


    傅承枭不动。


    “放下。”


    柳月眠抬手推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傅承枭这才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回床上。


    柳月眠靠着床头,抬起眼看了看傅承枭,又看了看封十堰。


    “夜鹰,出去,把门锁上。”


    夜鹰如蒙大赦,转身就走。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柳月眠撑着最后的清醒,声音淡淡的。


    “丑话说前头。”


    “这是解毒,不是别的。”


    傅承枭抿唇不语。


    封十堰倒是笑了一下。


    “行,听你的。”


    他坐到床的另一侧,大掌覆上柳月眠的后颈。


    掌心触到她皮肤的一瞬间,封十堰的笑意消失了。


    太烫了。


    “傅承枭,别愣着。”


    封十堰的声音沉了下去。


    “她撑不了多久了。”


    傅承枭俯身吻住柳月眠的时候,尝到了她嘴唇上灼烫的温度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她在咬自己的舌尖,试图用痛感维持最后一丝清醒。


    “别咬。”


    傅承枭拇指按住她的下唇,将那点血迹揩去。


    柳月眠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体内的毒像涨潮的海水,一波比一波凶猛。


    理智在被一点点吞噬。


    但这一次,不够。


    一个多小时后,柳月眠的体温非但没降,反而突破了40度。


    她开始发抖。


    毒素在冲击经脉。


    傅承枭抱着她,感觉怀里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不对……温度还在升。”


    他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让开。”


    傅承枭死死抱着柳月眠,眼底布满血丝。


    “封十堰——”


    “她会死。”


    封十堰的声音很低很沉。


    “你想让她死在你怀里吗?”


    傅承枭的动作僵住了。


    柳月眠在他怀里剧烈颤抖着,指甲已经掐进了他的小臂,留下几道血痕。


    她的意识,已经快要涣散了。


    万般苦,众生渡,可谁来渡她?


    “让……开……”


    傅承枭闭了闭眼。


    松开了手,他退到一旁。


    没有离开房间,也没有转身。


    他就那么看着封十堰走过去,将柳月眠揽进怀里。


    “堰哥——”


    封十堰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大掌托着她的后脑。


    “月月,是我。”


    “疼就咬我。”


    柳月眠迷蒙中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


    她无意识地蜷缩进那个怀抱里。


    “冷……”


    “不冷。”


    封十堰低声哄,大手覆上她的后背。


    “我在这里。不冷了。”


    柳月眠的手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料,攥得死紧。


    封十堰低头,看见她紧皱的眉头和不断颤抖的睫毛。


    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拧了一把。


    “撑住,月月。”


    “我不会让你死第二次。”


    封十堰和傅承枭不同。


    对付这种霸道的残毒,绝对不能心软。


    残留在血管里的催情类毒素,越温吞越难逼出来。


    必须猛,必须狠,必须把身体的每一寸防线都冲破,才能迫使毒素随着生理反应彻底代谢。


    “封十堰。”


    她嗓子哑得快说不出话。


    “嗯。”


    “……快点。”


    封十堰闻言,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好。”


    话没说完,被堵了回去。


    柳月眠被他弄得几乎喘不上气。


    中途她清醒了一瞬,伸手掐住封十堰的脖子。


    “封十堰……你弄疼我了。”


    封十堰停了一下。


    低头看着她。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心疼。


    “忍着点。”


    然后他吻住了她,堵住了所有的声音。


    ***


    怎么还在上升。


    “四十度六了。”


    傅承枭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毒素太深就像一条盘踞在骨缝里的毒蛇,药石难及。


    柳月眠在他怀里开始说胡话。


    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


    傅承枭侧耳凑近,听见她含糊地说了一个字。


    “……疼。”


    这一个字,比一把刀捅进傅承枭心脏还疼。


    他从来没听她说过疼。


    拿手术刀往自己腿上扎的时候都没说。


    她现在说疼。


    说明已经疼到连意识都控制不住了。


    “封十堰!”


    傅承枭眼睛通红。


    “再来。”


    **


    结束的时候,柳月眠的体温终于开始回落。


    39.1。


    38.6。


    38.2。


    封十堰一直没松手。


    直到检测仪上的数字降到37.4,他才慢慢将柳月眠放平在床上。


    她已经彻底昏睡过去了。


    呼吸平稳了很多,眉头也舒展开来。


    封十堰拉过被子,仔细地替她盖好。


    从锁骨到下巴,掖得严严实实。


    他坐在床边,看着她安静的睡脸。


    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残留的一滴泪。


    那滴泪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毒发时的生理反应。


    但封十堰看着它,喉咙像被人攥住了一样。


    “对不起。”


    另一侧,傅承枭始终靠墙站着。


    一动没动。


    他的衬衫被汗浸透了,小臂上还有柳月眠掐出的血痕。


    但他的眼睛从头到尾没有离开过床上那个人。


    看着封十堰替她掖被角的动作,傅承枭的指节捏得咔咔作响。


    心里有一团火在烧。


    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但他没有说话。


    如果封十堰不上不狠一点,柳月眠可能真的撑不过去。


    “她睡了?”


    过了很久,傅承枭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嗯。”


    封十堰没回头。


    “温度降了,应该没事了。”


    “希望不要有后遗症。”


    沉默。


    “把温景然叫来吧!”


    “温景然到了之后,先做全血检测。三代毒剂走神经和血液双通路,光靠物理方式解不干净。”


    “我知道。”


    傅承枭转过身,机械地握住门把手。


    “……我出去抽根烟。”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夜鹰缩在角落里打盹,听到动静一个激灵弹起来。


    看到傅承枭的脸色,他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傅承枭靠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


    仰起头。


    走廊顶上的灯惨白惨白的,刺得眼睛发酸。


    他伸手捂住了脸。


    夜鹰看到,那双手在发抖。


    他悄悄转过身,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