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君南是一个外表飒爽,内在却意外细腻的女孩儿。
在画舫上,她给两人抓拍了几张不错的合影后,就和王金妍闲聊了起来。
她们意外合拍,并且在应君南得知王金妍也来自宁城后,更是欣喜——她说,王金妍和她的朋友是老乡,性格也相近,要是有机会认识,一定很合得来。
在两个女孩儿聊得热火朝天时,前一秒还央着她只看他一人的温兰杜,开始生起了闷气。
他本想使点小手段,阻止下两人的热火朝天,却在看见王金妍的笑容时,心下一动。
最终,他们从原定的两人行,变成了三人行。
华灯初上,应君南与两人约定好晚点将相片传给他们后离去。而现在,王金妍正捧着电脑盘腿坐在椅子上,乐得嘴都要咧到耳后根。
温兰杜幽幽地出现在她身后,语气发酸,“你都看了两小时了。”
“嗯。”王金妍仰头看他,“你不觉得君南拍得特别好吗?”
“嘁——”他不满地一掀眼皮,“君~南~”
一连串的小表情与那阴阳怪气的语调配合得那叫一个水到渠成,酸得王金妍忍俊不禁,“你这是什么反应?”
“没什么。”他冷淡应道:“我去洗澡了。”
桌前又只剩下了王金妍,她确实觉得应君南拍得很好,但这并不足以让她反复翻看两个小时。
指尖滑动,一张相片映入眼帘,是应君南随手抓拍的画面——
树梢的小白花坠于她的发丝,王金妍蹲在地上,正和一只大胖橘“张牙舞爪”。而在不远处,温兰杜就站在那,静静地看着她,唇角带笑。
可画面定格的瞬间,寒风拂起他额前的碎发,那双曾几度让王金妍失语的眼睛,却盛满了悲痛。
他在不安吗?他又在想些什么呢?
浴室中漫起热气,王金妍蜷缩在浴缸中,感受着流动的热浪。
直到水泛凉,她才抓过浴袍起身,站于镜前。
浴室的壁灯有些烫,王金妍怔怔地看着自己,镜中的她有一双澄澈的桃花眼,肤色并不白皙却格外均匀,那在临海村因营养不良而长期干枯的长发,在这短短几月间,变得柔顺、黑亮了起来。
几缕发丝自然垂落,引向了浴袍松垮的领口下,那遮掩不住的疤痕。
烫伤在愈合,但过大的创面,在她胸前留下了一块形似飞鸟的深色痂。
王金妍轻碰了下,伤口早就不疼了。沉思间,微弱的“吱嘎”声响起,浴室门被推开,朦胧的热气顺势涌向屋外。
温兰杜出现在她身后,抱住了她。
悄无声息环在腰侧的暖意,惊了王金妍一大跳。她扭头看他,“温兰杜!你、你、你……”
但结巴了好半天,大色狼那三个字却仍滞涩于喉间。她换了个婉转的问法,“你不知道我在洗澡吗?”
闻言,温兰杜垂着眼,用耳朵蹭了蹭她,低语道:“门没锁。”
“……那是我洗完刚开的。”
“嗯。就是因为你洗完了,我才进来的。”
“……”强词夺理。
他弯着腰,低着头,镜中只倒映出了他的发旋,却看不清他的神情。
王金妍欲言又止了好一会儿,最终作罢——她本就说不过温兰杜,更是拿如今这样因患得患失而黏黏糊糊的他毫无办法。
她重新将目光投向胸前的挂坠,打量着它的轮廓与弧度,也沉浸于自己的思索之中……
直到,她注意到了温兰杜。
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抬起了头,视线朝向与她的如出一辙,正定定地锁着她胸前,他问:“你在看什么?”
“喏。”王金妍怒了努嘴,“正好你在,我想……”
话音未落,有力的掌心贴上腰侧,等回过神时,她已经被抱坐到了洗手台上,面朝着温兰杜。
台面的冰凉袭向尾椎,王金妍还没来得及询问,他的掌心就贴上了她腿的内侧。
他将其分开,往前迈了一步,更近地贴向了她。
温兰杜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背,将她完完全全圈在自己的怀中。
那气息、体温在刹那间王金妍包围,在这种极具侵-略性的拥抱之下,她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心跳骤然失序,她结巴道:“你、你要做什……”
质问的气音来不及溢出,那似雪般的柔软便捕获了她的唇。牙膏中那清新的薄荷香从唇齿间溢出,他鼻尖掠过她脸时的摩挲感,也让王金妍止不住颤-栗。
——他好像熟练了不少。
她僵在原地,被动承接着吻。
温兰杜的脸近在咫尺,那冰凉的唇因厮磨而发烫,一道微弱的力量正试探着挑开她紧闭的唇齿。血液在沸腾,溢出的呻-吟又被尽数吞下,王金妍听着自己那掷地有声的心跳,双臂环过他的脖颈,闭眼主动回应了他。
当人选择放弃视觉,那其他的感官便会无限放大。
托着她后背的掌心愈发滚烫,那源源不断的热意穿透纤维贴向她,王金妍颤抖着,想要合拢腿,却只贴紧了他的腰。
肩头的浴袍突然滑落,露出了半个肩。寒意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两人交叠的唇也顺势分开。
“……”温兰杜一愣,蒙着水光的眼与她匆匆对视片刻后又移开。
他顶着通红的耳朵,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
洒在肩头的气息撩拨着她的心跳,王金妍抿了下唇,伸手要推温兰杜,下一秒,一个吻又落在了她的肩头,“唔……”
她慌张地捂住自己的嘴,那炙热的吻却不给她喘息的时间。
它们先后落在她的下颌、耳垂、肩头、颈窝……最后一路辗转,轻轻停在了那飞鸟印记上。
温兰杜哑声道:“这个疤痕一点都不丑。”
“……嗯?”
趁她不备擅闯浴室,又把她抱上洗手台一通乱亲,眼见着气氛到这了,他刚才说什么?
王金妍哭笑不得,“温兰杜,现在是说这话的时候吗?”
他抬眸看她,眼睛水汪汪的,像小狗,“那不然该干什么?”
“……”心跳停摆,王金妍别开了眼。
温兰杜低头又吻了下伤疤,“我胸口也有一个和你一样的印记。”
贴着他腰侧的大腿在发烫,她强装镇定,调侃道:“怎么?你还想弄个情侣印记?”
“可以吗?”他应得飞快,“感觉可以用这个挂坠重新给我烫一个……”
浴室内的水汽被一种更为复杂、涌动的热意取代。
王金妍轻声打断他,“温兰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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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嗯?”他再次抬头时,那片冰凉便轻轻地贴上了他胸前的皮肤。
王金妍将挂坠戴在了他的脖子上,说:“醒来之后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该怎么让你不要这么患得患失、这样没有安全感,可惜我并不聪明,我除了保证、允诺、发誓,什么都做不到。”
她唇角勾出一抹苦笑,“你我心里都清楚,我们谁都无法阻止这场离别。我们的相遇好像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梦,一场从我不愿意接受包办婚姻开始的美梦。”
温兰杜缓缓直起腰,双手落在洗手台上,目光灼灼地与她对视,“可我是真实的。”
“是啊,你是真实的。”王金妍抬手抚摸他的脸颊,“就是因为太真实了,我才迟迟不愿意醒,宁愿被这份美好拖着一遍遍沉沦。所以……”
“所以啊。”她长舒一口气,“我想了一个办法,现在我把这个挂坠交给你。虽然这样的办法很笨很蠢,但至少下次我回去的时候,你会是第一个知道的。”
眼眶终于兜不住泪水,泪滴坠落,“至少,我们还有机会说一句再见,对吗?”
温兰杜的眼尾也跟着泛红,他轻笑了一声,“你就不怕它把我带回去吗?”
“那敢情好。”王金妍咧嘴笑道:“那你回去了,我就继承你家的大房子,你都不知道……”
“好。”他眸光一沉,再次吻了上来。
气息反复交融。温兰杜身体前倾,右手扶着她的腰,左手压在了她耳后的镜面上。
他将王金妍抵在了自己与镜面之间,加深了这个吻。
吻来得突然,那挑开唇缝的力道,也趁她不备长驱直入。
王金妍觉得,她好像躺在那湖面的一叶扁舟上,摇摇晃晃、摇摇晃晃,意识在沉浮,人在远去。耳边只剩温兰杜那愈发急促的呼吸,她贴着他腰侧的腿,一半寒凉、一半滚烫。
就在她被心跳烤得无暇思考时,被情欲牵扯的手顺着浴袍尾端探进,粗粝的指尖触碰到腰腹,王金妍瞬间机灵,清醒了过来,“……”
她骤然绷紧的身体,也让伏在她身上逐渐失控的人回神。
温兰杜身形一僵,松开了彼此交叠的唇,将她拥住。
暧昧的喘息在耳边回荡,许久,王金妍才压下轰鸣的心跳,转移话题道:“我、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他嗓音沙哑,“……不吃莲子了?”
“莲子要到夏天诶,现在才刚开春呢。”她总隐隐觉得,他们的时间好像不太够了。
闻言,温兰杜微微垂眸,拥着她的手在发颤,“你呢?你想去哪儿?”
“嗯?”王金妍显然并不满意这个回答,她推了下他的肩,说:“这个问题你觉得问我一个旧时代的老古董合适吗?”
他低低笑着,含气的笑音从齿间溢出,“合适啊。”
“温兰杜,你这人怎么一点计划都没有啊!宁城、哈尔滨、杭州,这几个城市都没在一条路线上呢!”
“是啊,全凭一腔热情。”温兰杜抬眸,“我们金老板想去哪里,那我就跟她去哪里。”
浴室的暖光在他眼底流淌,似是那潋滟的春水。王金妍不由地跟着笑了,“我还在纠结。”
“纠结什么?”
“纠结我们是去吃烤羊腿呢,还是去看看俺们祖国繁华的首都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