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洛照办坐下,托蒂站在一边继续发号施令:“躺下。”
这也没什么,切洛才不怕呢。他又听话平躺下来。
托蒂突然也上来了,他跨坐切洛身上,压紧了切洛的胯和大腿。沙发上本就不够开阔的空间被挤得满满登登。
“干嘛呀,队长?”切洛不觉得很沉,身上骑个人的情况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托蒂的上身低伏下来,两人的距离变得很近。
沉默的半晌里,切洛盯着那双宝石似的眼睛想:
“没关系,我在球场上也会故意把脸贴得离人很近去施压。这只是很普通的行为,我俩本来也经常闹着玩。肯定没什么的。”
但今晚,切洛总有种不妙的预感,托蒂到底要做什么才满意…?
托蒂看切洛死死盯着自己,还露出了点慌张的痕迹,嘴角终于忍不住翘起来了。
切洛一下捕捉到这个细节:“好啦队长大人,终于开心了吧!快别玩了,刚才真有点吓到我了。你看着真的很不怀好意欸。”
“好哇,切洛,你污蔑我是吧,”托蒂这下放开了,笑得超级明显,完全是狼外婆的样子,
“你今天不是被铲了?当时一定很疼吧,我帮你按摩舒缓一下而已。”
“你懂个集贸按摩?”切洛才不要这个诡异理疗师,“快滚!”
托蒂不理他,上手就捏了把切洛的膝盖窝。他自然是完全不会按摩的,所以只是随便掐了一下,力道也不重。
但这样让切洛很痒!切洛非常讨厌绝大多数的按摩,除非有时是很痛的那种,要不然他总是感到痒。
“弗兰切,你别乱掐我!”切洛本来想像电影里那样,用脚后跟敲托蒂的背,但这个人骑在他身上,很好发力,所以压得特别实。
托蒂感觉到切洛的腿扑腾了两下又消停下来,心情愉悦地问他:
“还说脏话吗?”
“说就说了,”切洛讨厌被找茬,“你自己不说?整个意甲都在说!”
“哎呦,”托蒂又捏了把他的大腿外侧,切洛努力往旁边扭试图侧身去躲,但显然无果。
“我不说了!弗兰切,以后我只骂别人不骂你还不行吗?”
“哈!这还差不多,”托蒂说着通过,但下手一点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下一题。”
“天呐,弗兰切,”切洛简直想就地晕过去算了,“我错了别闹了!”
“刚才是哪个小子叫我拙劣的托蒂来的?”托蒂还在一寸寸轻捏着手下笑得发颤的肌肉,“他要是不承认不收回,我是不太赞同的。”
“是我,是拙劣的切洛,求你了,伟大的队长。”切洛对答如流,快速吐出一连串没骨气的内容。
“你的恶作剧和笑话都是特别完美的,你的演技和球技都是超级厉害的!”
托蒂终于满意了,从切洛身上翻下来。
切洛感到身上一轻一凉,松了口气。他翻过身趴着,搂过抱枕擦擦刚才笑出来的眼泪。
托蒂又开始说笑:“不许用沙发垫擦脸!你刚从外面回来,都是灰。”
“呸,我的脸干净着呢,”切洛反驳,“我还没嫌弃它被你的大屁股坐过呢!”
“那是个抱枕,我才没坐在上面!”
托蒂笑着又凑过来,弯腰用手背拍拍趴着的切洛的脸,“哎哎,对了,你刚才还说了我演得假,是骗狗的是不是?”
“谁是狗?谁是我听话的好狗?”
“弗兰切,你小心挨咬啊!”
两人折腾了半天,切洛拿起遥控器调了半天频道,找不到什么可看的。他决定先吃点东西。
“弗兰切,我找个电影看看吧,现在没什么可看的节目。你真无聊,看这些东西熬到半夜。去,给我热个三明治。”
“真会使唤人,懒猪一头。”托蒂嘴上也毫不示弱,“电影碟片都在左边抽屉里。”
切洛坐在电视柜前,头也不回地催促道:“快去,我都快要低血糖了。”
冰箱开门声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明显,托蒂没让他等,很快就动起来了。
切洛发现左手边有上下两层抽屉,他随手拉开上面的。这个抽屉里收纳的明显不是电影,都是没有封面的盒子,仅在侧面标注了日期。
“这是弗兰切自己录的日常记录视频吗,”切洛拿起其中一盘,“1997年9月12日...”
这张碟片看来没怎么看过,像新刻的一样,没有丁点磨损。切洛把光盘放进了DVD,播放很顺利。
日期是正确的,这是托蒂参与录制的综艺节目片段,画面里是彼时还不到21岁的小托蒂。
他和嘉宾们一起进了一家餐馆落座,老板和记账的女工作人员都过来和他打了声招呼才开始点单。
短卷发、浅蓝牛仔外套底下露出简单的黑色内搭,近景切过来,托蒂还对店主礼貌地微笑着。
“天呐,你怎么看起这个东西来了?”大的那个立体人托蒂端着盘子回来了,“这个演出效果现在看挺尴尬的...好吧,其实当时也有点儿。”
托蒂把碟子放下,切洛坐回茶几后面,用抽纸擦了擦手拿起一块三明治咬下一口。
“我去,好烫啊,”切洛含糊不清地抱怨,他被烫得一直左右手来回倒,“下次少叮一会儿。”
实在太烫了,切洛还是暂时放弃,把三明治放回桌上先晾着。
“弗兰切,你那时候还真是清纯可爱呀,”切洛看着定格镜头里小托蒂的侧脸特写,感叹起来。
镜头里,托蒂鼻梁上那道阴影格外明显,切洛的一个妹妹说过,化妆时她喜欢在这个位置打上暗色腮红,看起来就像是阳光留下的晒痕,会很可爱。
她说得很有道理。
“岁月不饶人啊!”切洛扭头看了眼头发做了拉直、表情更臭的05版,他的长相其实倒也变化没多大,就是那种青涩的气质全没了。
“哎呦,别打!”切洛讨打大成功,“不说了,接着看你的影视作品!”
视频里,女招待脱去衬衫外套,隔空挑逗着正对面的托蒂,还没几秒,他就尴尬地开始没话找话和傻笑。
“弗兰切,这是剧本还是?”好好笑,切洛勉强憋住笑意,把这句话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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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剧本啦,他们要求我表现得不知所措一点。我现实中可不这样。”托蒂不假思索。
切洛半信半疑,哪怕有剧本,也疑似是本色出演。
菜上了之后,漂亮的女演员又被指使着站上梯子去擦电视屏幕,小托蒂的眼睛一直向上瞟着,手上流水线作业往嘴里送食物,欲盖弥彰。
“哈哈哈,弗兰切,你怎么这么欲求不满呐?”切洛爆笑出声,为什么看别人黑历史这么有意思呢?
“我不是说了吗,那都是剧本!”托蒂强调着,“剧本,切洛!劳驾动动你不会下棋的傻脑子理解下!”
“哼哼,我看不像,”切洛变本加厉地吐槽,“人家姑娘走时,你眼珠子都黏上去了,差点把手指头也当饼干送进嘴里嚼了。”
用餐完毕,其他嘉宾都走光了,只留下女演员和托蒂两人。
切洛也已经把三明治吃光,没法再用吃东西低头掩饰自己的尴尬了。
“天,我简直不好意思看下去了,这也太尴尬了!”
电视里的托蒂已经脱干净上衣,前门敞开露出白色底裤,他还被人家姑娘推着转过身去背对着她欣赏欣赏身材。
这时,所有嘉宾又都折回录制现场,笑着在镜头下和全场唯一裸着人拥抱握手。镜头最后停留在人堆里只来得及套回背心的托蒂脸上。
切洛简直太佩服托蒂的心理素质了。
“弗兰切,你也太不要脸了,还能笑,是我的话都恨不得要哭了。”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切洛。”托蒂急于给自己挽回一点面子,“这不是正说明我演技好吗?做为一个好的演员,领了报酬,剧本说要笑,自然就不能哭。你太不职业了。”
“这些都是演的,”托蒂再度强调,“你知道的,我可没那么急色。你看,这段时间我有出去约人吗?”
切洛回想了一下,是没有。他很久都没看过关于托蒂的恋情花边了,来罗马之后也没见过他去约会过。
“是欸,怎么,你最近要尝试靠禁欲保持状态?”切洛调侃,“有人就很信这种偏门的,虽然我不信就是了。”
“不过,要真能一直保持状态,要我十年不碰女孩也可以呀!”切洛补充,“上帝啊,要是你能让我拿联赛冠军和联盟杯冠军,我就是再也不和女孩谈恋爱都是可以的。”
切洛其实不好说自己是个信仰坚定的人,但他的确总是和上帝提起各种口头交易,还经常许愿。
托蒂完全不信,他上下打量着不乱讲话时非常帅气的切洛:“你真能吹牛,你能不谈女孩就有鬼了。”
“嘁,”切洛觉得自己的决心被小看了,“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想赢,弗兰切。”
他的眼睛很真诚,昏暗的光源下依旧神采奕奕。托蒂看着那纯粹的深蓝色,一时晃了神。
我想赢,你也是。那就一起捧杯吧。托蒂突然也开始了幻想。
“吃完了快滚去歇会儿吧!一回家就喊累,看电视你又不知道累了!”
托蒂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大声催促,打断了刚才自己脑海里闪过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