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
已经快十一点了,黄时雨接通电话的声音还是懒洋洋的。
放假的日子对黄时雨和祝则溪来说都弥足珍贵,所以没有任何人能有机会在周六上午看到黄时雨家照进来一丝阳光。
“您好,您的快递到了,给您放在楼下的菜鸟驿站了,您记得取一下。”
“好。”
黄时雨最近在许灵均推荐的那家店铺里网购了一套钩织,想必这个快递就是它了。
“祝则溪?”
黄时雨挂掉电话,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摇醒还在呼呼大睡的祝则溪。
祝则溪毫无反应,一动不动。
黄时雨见第一招没有奏效,只好准备使出第二招了,那就是挠痒痒。
——“啊,救命,我投降我投降,大人!”
祝则溪刚一被碰到腰就敏感地缩成一团,意识瞬间清醒,强行推开黄时雨的手后就开始连连求饶。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
黄时雨满意地收回手,朝祝则溪的方向又挪近了一些,“帅哥,你去帮我个忙呗?”
看到黄时雨这副毕恭毕敬的样子,祝则溪心里似乎已经猜到了八九分。
“说吧,是要喝水,要手机充电,还是要吃零食,取快递,取外卖?”
听到祝则溪一口气背了那么多自己之前躺在床上提的要求,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无意之间安排祝则溪做过那么多事。
那么,既然如此,再让他取个快递自然也是不在话下啦!
“我想让你帮我取个快递,我织围巾的材料包到了,可以吗?”
“可以。”
祝则溪答应得很爽快,黄时雨对此颇为满意。
——“但是我要一个奖励。”
黄时雨心里刚把他表扬了一番,就看到祝则溪把脸凑到了自己的面前,用手指了指脸颊。
黄时雨可不想这么简单就满足他的欲望。
她刚悄悄挪开了一点距离,祝则溪的脸就直接贴了上来,一点一点蹭着黄时雨的脸颊和脖子,丝毫也不想分开。
“不准赖皮,祝则溪!”
黄时雨故意板着脸,严肃地制止祝则溪此刻非要贴贴的过激行为。
没想到祝则溪也立马学着黄时雨的语气反驳她——
“不准拒绝祝则溪的请求,黄时雨!”
祝则溪好像已经很久没有称呼过自己的全名了,黄时雨听到的一瞬间还有些错愕。
算了。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人,黄时雨抱住祝则溪的脖子,朝他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可以了吧,快点出门!”
“好的,大人,我现在就去。”
这就是亲吻给予的动力吗,黄时雨刚从床上下来,还在浴室里洗漱的时候,祝则溪就开门回来了。
“我直接拆了哦?”
“行,你顺便看看能不能用。”
“好。”
黄时雨从浴室出来,赶紧穿上厚厚的睡袍,挨着祝则溪在沙发上坐下来,“怎么样,质量还行吗?”
“质量蛮好的,东西也很齐全。”
祝则溪把一个超大材料包里的东西全部取出来,然后分门别类地将它们放在茶几上,转头询问黄时雨的意见,“你想织一个什么颜色,什么款式的?”
“我之前在手机里收藏了一个,我给你看看。”
黄时雨从沙发上站起来,从床头柜上拿来手机,“就是这个款式,感觉很保暖,是不是很好看?”
“确实很漂亮,等我研究一下。”
祝则溪从黄时雨手里拿过手机,放大仔细观察了一番,“噢,这个还有一定的难度,就是可能要让你等几天哦。”
“没关系,只要是小祝同学送给我的,我都愿意等!”
黄时雨总是会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突然向祝则溪说一些很让人心动的话,但祝则溪不管听过多少遍,每一次都还是会像第一次听到时那样感到温馨和幸福。
“我知道。”
“那你织什么?”
“我想想,”黄时雨默默打开了小红书,在里面疯狂搜索好看的围巾教程,结果找到了好几个视频,难度都被祝则溪认证为:地狱级别。
“那我作为一个初学者,有什么简单易上手的款式或者针法吗?”
“平针,这个应该是最简单的了。”
祝则溪放下手里的针线,先用针棒帮黄时雨穿好线,让她左右手分别握住,自己再一左一右握住黄时雨的手,认真细致地一点一点带着她操作。
——“你看,这个地方要下针。”
黄时雨轻轻一插,将线从下方绕过去套住,“是这样吗,小祝老师?”
“嗯,很厉害,”祝则溪继续带着黄时雨的手进行下一步,“然后我们再这样挑起来,注意这里哦,把这个线从这里面带出来,套在这根棒上面,看明白了吗?”
黄时雨有点懵懵的,“从哪里过来啊……”
“那我再示范一遍好不好?”
“好。”
祝则溪对黄时雨的耐心要多少有多少,黄时雨作为一名完全不懂织法的新人小白,在祝则溪的耐心指导下,竟然在吃午饭之前成功完成了一小段。
“小祝老师,我这个学生还是不错的吧?”
在正式开饭之前,黄时雨还不忘找祝则溪再讨个表扬。
“当然啦,”祝则溪把盘子里的红烧鸡翅夹到黄时雨碗里,“你是我带过最优秀的一届!”
黄时雨的电话突然响起,打断了黄时雨刚想要说出口的话。
不会是工作电话吧,黄时雨的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喂,笙笙?”
“苗苗,老赵刚刚给我打电话了。”
吴笙笙都毕业这么多年了,老赵找她能是什么事情呢?
“老赵找你干嘛?”
“邀请我回满城一中母校行,明年三月下旬的时候,说实话,其实我还挺想回去的。”
黄时雨赶忙放下筷子,对吴笙笙的犹豫不决表示十万分不解,“你想去就肯定要去啊,只要你有时间的话,而且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回去呗,我也很久没见到学校的老师们了。”
吴笙笙略微思考,也对黄时雨的这个建议表示赞同,“那行,那我一会儿跟老赵回个电话,就说我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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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你到时候记得提前跟我说一下时间,我好把时间空出来来跟你一去回去哦!”
“好,没问题。”
祝则溪起身收拾碗筷,黄时雨从厨房拿出抹布开始擦桌子。
慢慢擦着桌子,黄时雨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忽然想到距离过年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一年的时间又这么悄无声息地溜走了,在每一个黄时雨未曾察觉到的瞬间里。
小时候总想着长大了要去更远的地方读书和生活,但现在真的成为大人后,反而会希望能有更多时间跟父母待在一块儿。
黄时雨心里突然滋生了一个想法。
她走进厨房,将抹布洗干净后挂在通风处。
“小祝同学,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关于过年的。”
祝则溪刷碗的动作幅度小了些,“可以呀,你说。”
“我想让我爸妈今年来咱们这里过年,以前每年都回满城,今年我们就试试在津南过年怎么样?”
没想到祝则溪答应得十分爽快,他用帕子擦干手,伸手揉了揉黄时雨的头发,“我觉得挺好的,如果叔叔阿姨也同意的话,那就按你的规划来。”
“行,那我现在就打电话问一下。”
黄时雨说干就干。
她坐到沙发上,开始跟妈妈打电话。
十秒过去了……
二十秒过去了……
在黄时雨以为这通电话就要自动挂断的时候,终于等来了爸爸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
——“喂,苗苗,最近忙不忙啊?”
黄时雨一听到爸爸的声音,立马把手机往祝则溪怀里一扔,自己像个没事人一样往旁边挪开,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祝则溪独自面对。
“快点说话啊,小祝,快点快点!”
祝则溪宠溺地皱了一下眉,看着怀里这个避免不了的烫手山芋,无奈地摇摇头。
但电话那头的爸爸并不知情,还在一个劲儿地呼叫黄时雨的名字。
——“诶,叔叔,我是祝则溪。”
——“啊,原来是小祝啊,最近工作室运行状况怎么样啊?”
“都挺好的,叔叔,工作室都步入正轨了,苗苗最近也挺好的,你们身体也不错吧?”
黄时雨在一旁捂嘴偷笑,这都是什么没话找话的聊天场面啊!
“也都挺好的,那个小祝啊,你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黄时雨一听到这句话,赶紧给祝则溪使眼色。
——“哦是这样,叔叔,我跟苗苗最近商量了一下,之前每年都是在满城过年的,这次我们俩想邀请您和阿姨来津南过年,不知道你们觉得这个方案怎么样啊?”
“这样啊,”黄爸爸显然还在考虑中,黄妈妈的声音就直接从对面传了过来。
她说话的声音还是那么大,让人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那我们肯定来啊,你们都在津南工作好几年了,我们都还没有机会过来看看你们呢。”
黄爸爸见黄妈妈已经替自己同意了,自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就顺着黄妈妈的话继续往下说,“那行,那咱们就一个月之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