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分配到的辖区位于鬼杀队势力范围的东部,是一片山林与村镇交错的区域,历史上鬼的活动并不算特别频繁,但近些年随着无惨活动的加剧,也常有鬼袭击的迹象。
鸣柱的宅邸比炼狱宅稍小,但足够清静,附带一个规整的训练场。你安顿下来后,第一件事便是梳理辖区状况。鎹鸦球球和隐送来了过往的记录、村镇分布图、以及疑似鬼物出没的报告。
管理辖区、调配人手、规划巡逻路线、评估威胁等级、处理突发事件……这些事务对你而言,竟有种奇异的熟悉感。指挥调度、权衡安排、确保辖区的安稳运行,与你身为审神者时管理本丸、安排刀剑男士出阵和内番的职责,在核心逻辑上颇有相通之处。你很快便上手,将辖区事务打理得井井有条。凭借柱的权限,你也能更有效地调用资源,并将一部分日常巡逻和低级鬼物的清剿任务,合理分配给辖区内的其他低级队员,自己则专注于对付那些实力较强、或行踪诡秘的恶鬼。同时,也开始留意辖区内有潜力的少年,考虑是否引荐给合适的培育师。
时间在忙碌中流逝。辖区在你的打理下,治安状况有了明显改善,鬼袭击人类的报告显著减少。你也逐渐习惯了独自镇守一方的节奏,每日除了处理公务,便是雷打不动的个人修行,与大典太的浅层共鸣越发得心应手,雷之呼吸亦在不断的实战与静思中精进。
偶尔,鎹鸦会带来炼狱家的消息——瑠火夫人持续好转,已能在无人搀扶下于宅内慢行片刻;杏寿郎训练极其刻苦,槙寿郎在信中半是骄傲半是担忧地提到,这小子简直像着了火,进步飞速,正为明年夏天的最终选拔全力准备。你也通过鎹鸦与他们保持简短的通信,互报平安,杏寿郎的回信总是充满昂扬斗志,字里行间仿佛能听到他洪亮的声音。
你也给锖兔和义勇分别寄去了书信,谈及了你最近的经历以及见闻。
给锖兔的信,你写得更详细些,语气也更为熟稔:
『锖兔,见信如晤。
我已至新辖区,诸事渐稳。此间多山林,鬼物藏匿颇深,偶有棘手之辈,然皆已伏诛。近日新得一刀,斩鬼颇有奇效,唯稍欠迅捷,正与之磨合。
闻鳞泷先生处一切安好,甚慰。你近来任务可还顺利?狭雾山冬日想必清寂,训练时勿忘添衣。我一切尚好,勿念。
另,偶得一方古旧刀镡,纹样奇特,似是水波纹,随信附上拓片,若你得闲,或可一观。
盼复。
审神者谨上』
而给义勇的信,则更加简洁直接:
『义勇,展信佳。
我已成为柱,镇守东部。此地多山,鬼擅隐匿,然不足惧。
听闻你近期讨伐数只擅长潜伏之鬼,战绩颇佳。水之呼吸应对此类鬼物,想必得心应手。
随信附上东部特产的柿饼一包,味道尚可。萝卜鲑鱼,此地亦有,然不如当时藤屋风味。
保重。
审神者』
不久后,你收到了回信。
锖兔的回信笔迹有力:『审神者,信已收悉,拓片甚有趣,似与一古老流派有关。听闻你成为柱,实至名归,我与义勇皆为你高兴。新刀听描述颇为不凡,期待日后见识其锋。我任务尚可,偶有惊险,无碍。狭雾山今冬雪盛,训练照旧,鳞泷师父念叨你数次,若有暇,可来看看。珍重。锖兔』
义勇的回信则简短得多,字迹端正:『信收到。柿饼已吃,很甜。恭喜成为柱。我会继续斩杀恶鬼。你也小心。富冈义勇』
寥寥数语,却让你仿佛能看到他认真写下每个字的样子,以及吃完柿饼后可能微微满意的表情。
将这些温暖的思绪小心收好,你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
转眼到了年底,岁末的寒意笼罩着东部山区。一份由隐紧急送来的报告,引起了你的高度警觉。
报告提及,在辖区边缘、一片以险峻山路和零星武道场闻名的区域,近两个月内,接连发生了数起武者离奇死亡或失踪事件。死者或失踪者无一例外,都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剑术教头、力士或修行者,现场几乎没有挣扎痕迹,尸体往往残缺不全,仿佛被巨力硬生生撕碎,且残留着极其微淡、但让你感觉异常危险的鬼气。
更不寻常的是,据一些胆大的目击者(多是远远瞥见)零碎描述,行凶者似乎并非漫无目的袭击,而是主动寻找并挑战那些武者,甚至会在击败对方后,对败者的“弱小”表现出不屑,然后才下杀手。
“专挑实力强大的武者杀……”你放下报告,眉头紧锁。这行为模式,与寻常鬼物为了进食或单纯杀戮截然不同,更像是在……狩猎强者,或者,寻求“战斗”与“击败”本身。残留的鬼的气息,也远超你之前遇到过的任何一只鬼,甚至隐隐给你一种危险的压迫感。
你知道鬼舞辻无惨手下有最强的“十二鬼月”,分为上弦和下弦。如果真是十二鬼月出现在你的辖区……那将是前所未有的强敌,对整个区域乃至鬼杀队都是巨大威胁。
不能放任不管,但也不能贸然行动。这种级别的鬼,感知极其敏锐,若大张旗鼓搜索或设伏,很可能打草惊蛇,令其隐匿或流窜到其他地方造成更大危害。它喜欢挑战强者……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
一个计划在你心中逐渐成形。
既然它喜欢猎杀强者,那么……就给它送去一个“合适”的猎物。
你不能以“鸣柱”或鬼杀队成员的身份直接出现,那意图太明显,可能引起警惕。你需要一个更自然、更符合它“狩猎习惯”的诱饵。
你站起身,走到镜前。镜中的少女身形挺拔,面容因长期的战斗和修行而褪去了最初的稚嫩,线条清晰,眼神沉静锐利。一头黑色长发为了方便战斗,通常高高束起。
假扮男子。
并非难事。你本就气质偏冷,动作利落,嗓音在刻意压低控制下也难辨雌雄。只需稍作修饰,换上宽松的男性和服与便于行动的袴,再将面部轮廓用阴影略作强调,配上斗笠或额带遮掩部分眉眼……在昏暗光线下或短暂接触中,扮作一个气质冷峻、身手不凡的年轻浪人剑客,并非不可能。
如果那只鬼如情报所示,对“强大的武者”有执念,那么这样一个突然出现、实力不俗、且自己送上门来的“挑战者”,很可能成为它无法抗拒的诱饵。
思虑再三,你觉得这个计划值得一试。与其被动等待对方再次犯案或耗费大量人力漫无目的地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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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主动设局,引蛇出洞。
数日后,辖区内那个武道风气浓厚的边缘地区,开始流传起一个消息:一位来自外地、剑术高超但性情孤傲的年轻流浪剑士“雷”,正在四处游历,挑战各大道场和知名武者,未尝一败。这位剑士身材高挑(用了些技巧垫高),以黑巾半掩面容(伪装喉结),声音低沉,使一柄造型古朴的黑色长刀(未出鞘的日轮刀做了伪装),剑路快若惊雷,气势逼人。
消息自然是你通过可信的“隐”队员和一些当地渠道巧妙散播的。而你,则成为了“雷”。借助一些简单的化妆技巧,加上模仿男子的步态与低沉声线,在昏暗光线下或快速移动中,足以以假乱真。你刻意挑选了几个名声在外的武道场,以“切磋”为名,轻松击败了其中的教头,却点到为止,并不伤人性命,甚至留下些许指点(基于雷之呼吸和战斗经验),反而赢得了一些武者的敬佩,也让“雷”之名更加响亮。
你保持着“雷”的行踪不定,时而出现在某个小镇,时而在山间露宿,继续“挑战”或“修行”,但感知始终提升到极限,你等待着,如同布下蛛网的猎人,等待那只可能最为危险的“飞蛾”扑火。
寒冬的夜空格外清澈,星光黯淡。你“恰好”路过一片偏僻的山谷,这里地势相对开阔,远离人烟,是你精心挑选的战场。你生起一小堆篝火,假装休息,实则全身神经都已绷紧,灵力在体内无声奔流,金色日轮刀就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伪装用的黑色刀鞘靠在一边。
夜风呼啸,吹动篝火明灭。
来了。
毫无征兆地,一股冰冷、狂暴、充满压倒性战意与毁灭气息的威压,如同实质的寒潮,瞬间笼罩了整个山谷!篝火猛地摇曳,几乎熄灭。
你握住了刀柄,缓缓站起身,转向威压传来的方向。
月光下,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立于不远处的岩石上。他身形精悍,仅着简单的束脚裤,上身裸露,皮肤苍白,覆盖着奇特的蓝色刺青。桃红色的短发竖起,额上有着显眼的深蓝色条纹。最令人心悸的是他那双眼睛——虹膜是蓝色,瞳孔却是金色,显露出上弦叁三个字,如同猛兽,正居高临下地、充满亢奋与审视地盯着你,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狂热的笑容。
“不错的‘斗气’……”他的声音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比之前那些杂鱼强太多了……不,简直不是一个层次!你就是那个最近在这里到处挑战的‘雷’?很好!非常好!”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金色的光芒大盛,周身爆发出令人窒息的恐怖气势,脚下的岩石甚至出现了细微裂痕。
“来和我厮杀吧!让我看看,你这‘强者’的器量,究竟能让我尽兴到什么程度!”
上弦之叁,找到了他的“猎物”。而你的陷阱,也成功引来了这条大鱼。上弦叁,比你想象的还要更高一些。
真正的战斗,一触即发。你凝视着对方,缓缓拔出了金色日轮刀,雷纹在刀身上流淌起细微的电光。伪装已无必要,此刻,你是鬼杀队的鸣柱,是将要面对上弦之鬼的剑士。
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山谷中骤然炸响的雷鸣,与上弦鬼脚下岩石彻底崩碎的爆响,交织成战斗开始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