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你是被生物钟唤醒的,习惯性的地狱性训练让你每天天没亮就习惯性清醒过来。
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侧平稳的呼吸声。锖兔睡在你左边,面向你侧卧着,一手垫在脸颊下,睡颜安稳,平日里神采奕奕的紫灰色眼眸阖着,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些属于少年的柔和。义勇在你右边,依旧是平躺的姿势,双手规整地放在身侧,即便在睡梦中,他的眉宇间似乎也微微拧着,睡得不太安稳的样子。
你注意到这一点,不自觉伸出手,想帮他抚平一下眉梢,希望他睡的更舒服点,手还没碰到,那边义勇的睫毛颤了颤,率先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神起初有些空茫,很快便恢复了清明,一侧过头便看到了你的手,他无声地眨了眨眼,海蓝色的瞳孔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清透。然后,他似乎理解了什么,又或者只是遵循了某种简单的逻辑——他抬起手,轻轻握住了你的手腕,力道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温热。
接着,在你还没反应过来时,他拉着你的手,放到了自己柔软的黑发上。
然后,他就着这个姿势,微微低下头,用发顶在你掌心很轻地蹭了一下。
动作自然得仿佛理所当然,像一只信任人类的猫。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松开你的手腕,神色平静地看了你一眼,仿佛刚才那个带着点亲昵意味的举动只是寻常的早安仪式。随即,他便轻巧地坐起身,开始一丝不苟地整理自己的衣物和铺盖,动作安静利落。
你被他这一连串自然而然的动作迷惑了一下,还没收回手,左侧便传来了清晰的、带着刚醒时慵懒气息的声音:“早啊,审神者,义勇。”
锖兔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半撑着手肘,静静看着这一幕。他紫灰色的眼眸里没有刚醒的朦胧,清晰映着晨光,还有一丝未被完全隐藏的、复杂的情绪——像是一种看到珍视之物与他人产生了自己未曾预料的联结时,瞬间掠过的讶异与微不可查的涩意。
但他的神情变化极快。在你转头看向他时,他已扬起一如既往的笑容,只是那笑意比平时深了些,目光在你和义勇之间轻轻一转。
“早。”你轻声回应。
义勇也跟着回了一句“早。”
三人迅速收拾好行囊,向村正道谢告别。村正和几位村民一直送到村口,目送你们再次踏入山林。
晨间的林间弥漫着清新的露水和草木香气。锖兔很自然地走到了你的左侧,与你并肩而行,指着地图上标注的下一个可能区域。义勇则稍稍落后半步,走在你的右后方,目光沉静地扫视着周遭环境。
按照这个速度,傍晚前应该能到下一个有紫藤花标记的落脚点。”锖兔收起地图,转头看向你,紫灰色的眼眸里映着林间疏落的光,“累不累?要不要稍微休息一下?”
你摇摇头:“不累,继续走吧。”
锖兔没再坚持,但脚步却有意无意地调整到与你完全同步的节奏,让你走起来更省力。途中遇到一段湿滑的斜坡,他先一步踏上去,站稳后很自然地朝你伸出手:“这里有点滑,小心。”
他的手心温暖干燥。你搭着他的手借力上去,他握得很稳,在你站稳后便立刻松开,分寸掌握得极好,但那短暂的接触和支撑感却清晰留存。
义勇在你身后,安静地看着锖兔伸手拉你。等你也上去后,他才沉默地跟上来。
中午简单休息时,你们在一片林间空地坐下,取出饭团。义勇吃东西依旧认真专注,腮帮子随着咀嚼微微鼓起,一丝不苟的样子竟让人觉得有些可爱。你注意到他嘴角沾上了一点饭粒。
你伸出手,给他指饭粒沾到的地方,义勇眨眨眼,会意的伸出舌头舔向那个位置,舌尖却不经意碰到了你的手指。
他动作一顿,飞快的收回舌头,耳根悄悄红了一点,然后才继续慢条斯理地咀嚼,只是咀嚼的速度似乎比刚才更慢了些。
休息过后继续赶路。傍晚前,你们果然抵达了地图上标记的另一处紫藤花之家。这户人家的老婆婆格外慈祥,不仅准备了干净的住处,得知你们是鬼杀队的剑士后,还特意多做了些饭菜。
晚餐时,老婆婆端上了一锅热气腾腾的萝卜炖鲑鱼。汤汁浓郁,萝卜炖得软烂,鲑鱼肉质鲜嫩。
一直沉默吃饭的义勇,在看到这道菜被端上桌时,海蓝色的眼睛几不可察地亮了一下。他坐姿依旧端正,但拿筷子的手速分明快了些许。他先是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萝卜,吹了吹,送入口中,然后满足地眯了眯眼,又夹了一块鲑鱼,认真品尝起来。
嚼着嚼着,他大概觉得味道实在很好,嘴角无意识地向上弯,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容——并非你想象中的义勇会笑的样子,因为义勇平时总是没什么表情,因此你想象中的义勇笑的样子总是类似于冰雪消融般的浅淡微笑,但这一次他露出的笑容绝非如此,如同孩子得到想要的糖果,带着毫不设防的满足感,大概令人感觉像是这样的笑容。
你惊奇于义勇这神奇的笑,不免得也觉得眼前这锅朴实的炖菜像是什么珍馐美味,食欲大开,不知不觉吃了许多,直到实在撑不下才停筷。
你抬起头,然后才发现锖兔在看着你。
很难描述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对视上的那一刻,你只觉得像被温热的泉水缓缓浸没,让人感觉不自觉的轻飘飘的,血液好像在不自觉的上涌——奇怪,明明没有用呼吸法,为什么体温突然变高了。
你有些无措的抬起手想要触碰发烫的脸颊降一下温,锖兔瞧见你这番动作,忍不住弯起眼睛轻笑出声,目光反而更专注地落在你脸上。
脸更烫了,你忍不住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锖兔,却正好对上了义勇的视线,他显然也很困惑,忍不住问到:“是发烧了吗?你脸好红。”
“不知道,但是脸确实好烫,难道是刚才吃的什么东西让我发烧了吗?好奇怪。”你试图理智分析。
义勇放下筷子,海蓝色的眼睛里是纯粹的担忧。他看了看你通红的脸,又看了看桌上的饭菜,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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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在思考是哪一道菜出了问题。
“没有发热。”锖兔的声音适时响起,话语中还透露着未散的笑意
你转过头,发现他已经收敛了方才那种令人看了会升高温度的专注凝视,恢复了平日的神情,只是眼底还漾着浅浅的笑影。他伸手探了探你的额头,掌心干燥温暖。
“温度正常。”他收回手,语气轻松自然,“可能是屋子里炭火太旺,有点闷。休息一下就好了。”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老婆婆也笑着点点头:“是啊是啊,灶火一直烧着,屋里是热了些。我去把窗子再开大点。”
窗外的凉风吹进来,你脸上的热度似乎真的消退了一些。你暗暗松了口气,原来是因为屋子里温度太高。
饭后,老婆婆收拾碗筷时,提起已故的老伴以前最爱下将棋,还留着一副不错的棋盘棋子。
“将棋?”你有些好奇。在本丸时,你见过刀剑男士们对弈,但规则并不精通。
锖兔闻言,看向你:“你感兴趣吗?义勇可是将棋高手哦。”语气带着鼓励。
义勇已经安静地站起身,帮老婆婆取来了棋盘。他将棋盘放在你们中间的矮桌上,动作细致地摆好棋子,然后在你对面正坐下来。
“规则,我教你。”他看向你,海蓝色的眼睛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清澈认真。
他的教学方式和他的人一样,简洁直接,没有多余的话,但每一步讲解都清晰易懂。你学得很快,几轮指导棋下来,已经能和他有来有回。
锖兔没有参与对弈,他坐在你侧后方稍远一点的位置,背靠着墙壁,姿态放松。他没有盯着棋盘,目光大多数时候落在你因思考而微微蹙起的眉间,或是你领悟一步妙手时下意识弯起的嘴角。他的视线温和而长久,像午后晒得人浑身暖洋洋的阳光,存在感鲜明却又不带任何侵略性。
偶尔在你举棋不定时,他会适时地低声提点一句,声音靠近你耳边,气息温热:“这里,跳马可能更好。”
义勇下棋时极为专注,几乎完全沉浸在棋局中。他收敛了棋路里的攻击性,着重引导你学习各种规则,棋风扎实沉稳,步步为营,偶尔才会抬眼快速看一下你的反应。当他发现你真的投入其中,并且进步神速时,那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会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类似满意的神色。
时间在落子声中悄然流逝。等你从棋局中回过神来,夜色已深。
“该休息了。”锖兔的声音响起,他不知何时已铺好了三人的被褥。
躺下后,屋内一片黑暗寂静,只有窗外隐约的虫鸣。
“晚安。” 左侧传来锖兔的声音,比往常更低沉柔和,在黑暗中清晰得仿佛就在耳畔。
“……晚安。” 右侧是义勇平稳的回应。
你闭上眼睛,脸上似乎还残留着傍晚那莫名的热度,但此刻被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包围着,心中只剩下一片奇异的安宁。
“晚安。” 你在轻声回应,沉入了无梦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