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彦桢开口叫住卫云亭，“帮我换一杯茶，这杯味道不好，谢谢。”
卫云亭上前接过茶杯，恭敬小心的离开。轻轻带上房门，卫云亭拿起茶杯细看，在杯底发现一张半透明的小圆片。
这是耳机，徐彦桢和卫云亭一人一只，两人可以借助它联络。
卫云亭将小圆片抠下来，贴进入外耳道里，会客室里的谈话内容立刻传进卫云亭的耳中。
“......X-237的时候，我们特意将各部分的敏感度调适到最高，不知道元帅满不满意？”
“可以。你们9号实验室最擅长制作双性的人造人，不会让我失望的。”
“是，是是。”徐彦桢应和道。
X-237是人造人？拍卖行的拍品都是人造人吗？仆从也有双性会不会也都是元帅买回来的？
“最近的研究还顺利吗？”元帅继续问。
“一切都好。”徐彦桢估计是不知道实验的具体细节，回答得笼统。
卫云亭加快端茶的速度，再次敲门，怕徐彦桢再多聊几句会露馅。
见到卫云亭进入会客室，元帅没再继续新话题，不知道是不是有意提防。徐彦桢补充了几X-237的数值之后埋头喝茶。
一时之间，会客室里只剩下X-237光裸的身体在元帅菌衣上摩擦的声音。
卫云亭没有多待，赶紧离开。会客室内，元帅与徐彦桢没再聊什么。
徐彦桢此行的目的一个是见X-237，一个是找到卫云亭并与之接头，现在两个都已完成，不宜久待，应该早早撤退。
“元帅，这次冒昧上门主要是想询问您对X-237的满意程度，我们才能更好改进。实验室里还有项目需要推进，我不多打扰您了，下次再来摆放。”徐彦桢向元帅告辞。
“去吧。”元帅淡淡地回应，办公桌背后的墙面上应声出现一扇门。
徐彦桢走进门后的移动房，操控房间将自己带回实验室。路上，徐彦桢尝试呼叫卫云亭，“喂？云亭？能不能听到？”
“能，你说。”卫云亭躲在厨房的角落里假装忙活，继续在走廊游荡太容易被发现，不如混在人多的地方。
“我长话短说，拍卖行的所有拍品，包括X-237在内全部都是实验室做出来的人造人，专供蜂巢里的大人物享受。”
“蜂巢？是城市名字吗？”卫云亭向徐彦桢确认，“你的身份是什么？”
“不是的，我们在叫做蜂巢的防御工事里。应该是一栋很大的楼，里面很复杂，通过移动房去不同的地方。”
徐彦桢的语速越来越快，“我在9号实验室里做研究员，刚到不久便得知X-237被送去了拍卖行。于是我顶替了原先的博士，冒名参加了拍卖会。但我等级不够高拍不到。拍卖会场最上面一层是十二席元帅，它们有优先竞拍权。”
防御工事？十二席元帅？看来这个资源点又和战争相关。
“好了，我到了，实验室里人很多不方便讲话，你等我......”徐彦桢的声音戛然而止。
“徐彦桢！”卫云亭喊她的名字，没得到任何回应。
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徐彦桢之前说过，通讯耳机只会在使用者失去意识的时候断联。现在那头突然没有声音，很显然，徐彦桢出事了。
她是什么时候暴露的？如果是在见元帅之前，实验室的人不可能不通知，让元帅如此重要的人面对危险。
那么更有可能是在与元帅见面的过程中暴露了，所以才会一回到实验室立刻被控制。
是徐彦桢没有仔细说研究项目吗？卫云亭开始逐帧回忆。
靠！谢谢！徐彦桢在要求自己换茶的时候说了谢谢！她身为博士不该对低等仆从说谢谢！
不对......徐彦桢说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仆从有礼貌，在元帅看来，她一定和自己有关系。
不好！我也暴露了！卫云亭马上反应过来，可惜还是太迟了。
“砰！”卫云亭感觉到后脑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接着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汪！汪汪！”
卫云亭再次有意识的时候，耳边有狗叫的声音，不呛人，叫声软绵绵的。
狗叫？脑袋很晕，睁不开眼睛，脸上痒痒的，好像有什么正在叮自己的脸。
“叫大点声。”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好狗。好狗。”
随着嘉奖的话语，卫云亭的脸越来越痒。“啪！”卫云亭突然被打了一巴掌，脸颊火辣辣地疼。
卫云亭感受到疼痛，从晕眩中惊醒，一下睁开眼睛。
元帅的肥脸正怼在自己身前，其实细看，元帅的眼神中有种淡淡的威压，不明显，但让他有些对得起元帅的身份。
“啪！”元帅又给了卫云亭一巴掌，力道比上一次更大，卫云亭的脸被打得偏到一旁，刚好看到手掌、膝盖着地，撅起屁股跪着的X-237。
“汪汪！”X-237与卫云亭对视，嘴上没停，继续学小狗叫。
短短的时间不见，它的眼睛不再是空空如也的，而是盛满了情欲。
整个人仿佛花落后接出的蜜果，已经熟透，随便一触，轻薄的果皮便会乖巧温顺地敞开怀抱，润出甘甜的汁液。
它被驯服了。
“啪！”卫云亭愣神的一秒，元帅的巴掌再次落下来。
三下，你打了我三下。
卫云亭转过脸，想还击却发现动不了，自己的双手被吊住。卫云亭咬了咬牙，紧紧盯住元帅，“你什么时候发现我不对的？”
从替换端雪茄盒的仆从，再到端水进会议室，整个过程顺利得可怕。现在想想，众人不在意也许是因为自己从站起来离开走廊的那一刻就已经暴露了，元帅不过是默许了自己的行为，看看自己到底想干什么。
是自己拖累了徐彦桢，自己不进会客室，她也许不会暴露。
元帅笑而不语，卫云亭顿时明白自己的猜想没错。
“你不会死的。”元帅举起一根短短的细棍，作势正要抽到卫云亭身上。就在这时，元帅一侧太阳穴上亮起光点。
元帅不满地啧了一下，扔开细棍，双击太阳穴，一块光幕顿时出现在他眼前。
光幕上有个人的半身背影，看上去气质高贵，它可能正在与元帅通话。
元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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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帮废物！竟然没守住！”
“汪汪汪！”X-237又叫了一声，元帅重重地踢在它肚子上。
X-237不叫了，捂住肚子蜷缩成小小一团，眼里的泪水一串串地落。
卫云亭趁机观察处境，向上看，双手被拷住，由两条锁链锁链吊在一个高大的架子上，双脚悬空不能着地。
周围全是各种奇怪的台子、架子，上面或挂或绑着十几个昏过去的人，身上全是各种痕迹。房间很大，墙壁上一排排各式各样的助兴工具。
死胖子......
“你必须派增援！我手下......”
卫云亭看了一眼沉浸在通话里的元帅，反手抓住吊着自己的锁链，慢慢晃荡起身体蓄力，接着抬腿向元帅太阳穴上猛地一踢。
“咚！”元帅应声倒地。
卫云亭尝试大幅度晃动身体，但高大的架子纹丝不动，底部可能是经过特殊加固。
卫云亭像荡秋千似的将自己甩高，扭腰卷腹，将一条腿勾到同侧的手臂上，另一条腿顺势也勾上来，双腿夹住手臂，整个身体向下坐，使劲儿抻一侧的锁链。
大臂因用力拉扯，内侧撕裂般地痛，另一边的胳膊因为别扭的姿势快要脱臼。
卫云亭不肯放弃，狠下心，一下比一下用力，忽地，锁链与架子连接的地方承受不住，忽然断开，卫云亭失去受力点，身体狼狈下坠。
有用！
卫云亭马上重整旗鼓，双手抓住锁链，卷腹将双腿别到手臂上，不停向下扽。很快，剩下的一根锁链也断开。
卫云亭感觉到身体下落，马上抱住脖子，膝盖向腹部收拢，臀部触地后，立即顺着惯性向侧方翻滚。
好在架子不算高，只是臀侧有些疼，别的部位没受伤。
卫云亭撑着地面站起来，确认好自己没事后，走到元帅身边，转开戒指，给他扎了一针。
看向X-237，它又趴下了，和被踢之前的姿势完全一样，只是不再学狗叫了，安静地看着卫云亭。
卫云亭走上前拎住它的项圈，把X-237带得站起来，直截了当地问，“你的愿望是什么？”
“愿望是什么？”X-237重复卫云亭的话，它的声音很软，像调情。
“对，我问，你的愿望是什么？”
“愿望？是什么？”X-237又重复了一次。卫云亭从中听出一丝疑惑，它不会不知道愿望是什么意思吧？
“你是不是不知道愿望是什么意思？”
X-237眨眨眼睛，睫毛旋起一阵香风，“意思是什么？”
靠！它真的不知道愿望是什么。这也不怪它，它只是人造人，没有常识很正常，毕竟玩具用不到这些。
卫云亭神色复杂地叹了一口气。
X-237见卫云亭不开心，马上贴到卫云亭身上，一手摸卫云亭，一手往自己身下摸。
靠！卫云亭一把拂开X-237。它的皮肤很滑很嫩，被卫云亭推了一下，竟然留下清晰的指痕。
“主人？”X-237被粗暴对待却不生气，歪了歪脑袋注视卫云亭。
“不许叫我主人，也不许叫任何人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