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李舒迢看着焕然一新的穆言策,以前在盛京城的时候也没见他有外出归来换衣服的习惯啊,是新染上的?
李舒迢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眼神不自觉落在他身上,穆言策觉察之后也不避讳,大大方方转着圈让她看。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吗?”
她刚来不仅打了城主夫人的脸,现在还把人家表小姐收成丫鬟了。
穆言策走近握住她的手:“你先是你自己才是长乐公主再是我的妻子,况且又不是你主动寻衅滋事。”
做事按照之前的习惯就行,不行他还可以兜底,而且昨日他看的分明,那群人问的话除了受到城主夫人的示意更有她们本身也好奇,逮着机会问。
如果李舒迢愿意分享才叫聊天,不愿意还问那就是找茬了,找茬就要做好受别人黑脸的准备。
今日也是,虽然他不清楚原因,可是盛京城多日相处,他的公主他知道。
李舒迢把手抽出,看着满脸正直的穆言策调侃道:“星月喜欢你,城主夫人也想留住你,小穆大夫桃花不错。”
穆言策一噎,把椅子拖近:“我不喜欢,别人有喜欢我的权利,我也有拒绝别人的权利,之所以会留三分薄面是因为当初城主联合官兵救我出卯村的。”
在暗无天日的地窖中是阿蛮偶尔会给他送来饭食,同时也是她最后心软借着去镇子上采买的借口拿着太傅的信物——那块云纹羊脂玉去那边的县衙找到楼大夫,二人里应外合才救出被困在地窖中的穆言策。
但是多日消耗终究还是给他造成了影响,一开始吃不进东西,强行吞咽反而会吐出更多,整个人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精神状态也十分不好。
是城主想了个主意让他雕刻,可以定下心来将想要说的话通过另外一种方式表达出来,同时也给他请了濯澜城最立刻的雕刻师傅教他,那位雕刻师傅是个很有故事很通透的人,将人生哲理混在故事中用雕刻技艺成功让穆言策走出来。
“哦,那么长一段时间都在濯澜城,有恩还有情,”李舒迢听完后心中不是没有触动,故意避开他经历的那段灰暗的日子,抓住另外的重点道:“那你怎么没有和星月日久生情啊?”
穆言策摊手:“她很吵,而且很废,要不是她经常过来捣乱,我可以早点恢复的。”
听完这近乎嫌弃的话,李舒迢一时也找不到漏洞,默许他的接近解释道:“我知道烬棠是故意在我面前提的,皇宫中我学了一个道理:有野心的人好操纵,那些看起来与世无争的才是藏的最深的。”
“而且城主府我不熟悉,明一明二可靠但是终归不如女儿家心细,我需要外援。”
简单一句话概括:城主妻女找事,她也想给两人找堵。
穆言策不在意这些事情,烬棠的事情属于你情我愿,人家都没什么别人也没什么好说的,更何况那个烬棠看起来还是很乐意的,重点是李舒迢身边确实少了个丫鬟。
说起来和李舒迢一起来的人,穆言策提起众人去向。
白衔止是主动要求试药的,正在配合楼大夫试验,但是他的武功很高,可以说是凌驾于这里所有人之上,所以驭菱和提刑司其他人便留下帮忙轮守和看住他。
新月阁的人除了这两个武功较高的护卫,其他人跟着叶叔在濯澜河边的营帐中出一份力。
这些消息李舒迢通过明一明二早就知道了,只是穆言策说的比较详细,她看着窗外再度薄雾四起,是雨前的征兆,担忧道:“那疫病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今天下雨。”
“要不要去看看?”穆言策没有回答只是提出去感染者所在地看看。
李舒迢自然答应。
整个濯澜城最大最宏伟的建筑就是城主府,所以,这些人就是居住在城主府的地下。
李舒迢被穆言策牵着走进地下楼层,看着周围石砖堆砌而成的环境,冷是第一直觉,紧接着是空洞,感觉随便吼一声都能听见回声。
越往里走她越觉得不对,皇宫各宫殿之中不说有地道也不缺密道,这都是最后保命的,可是这城主府的地下怎么会有这么大规模的一层?
想着便看见前面铁栏杆隔开一间间房间,路过一间却发现里面像是空荡荡没有人的样子,不过桌椅床凳一应俱全,盛夏时分火炉烧的也旺,就连桌上的茶水还冒着热气。
正伸头过去认真看扫过房间全景的瞬间就对上一双白瞳直愣愣地看着自己。
!!!
李舒迢瞪大眼睛被吓的后退几步跌进穆言策的怀中。
“回去。”
穆言策环抱住她冷声呵斥房间里面的人,他一直注意着李舒迢的状态,自然也发现藏起来的感染者,但是没有想到是以这种方式出现。
“没事吧,他爱玩,没恶意的,我帮你骂他,”他安慰轻哄着怀里的人。
多亏小时候经常干缺德事,李舒迢被吓都是没声音的,在穆言策及时的动作中渐渐缓过神来,看着那个白瞳人拿着一颗果子:“小穆……夫人,我……错了,不要……害怕。”
李舒迢看着松开自己的男人,在对方鼓励的眼神中上前接过果子咬了一口:“我原谅你了,下次不可以哦。”
说完就和穆言策朝里走去,半道把没吃完的果子递给他,穆言策也不介意快速啃了几口后将果核丢掉,引着人又下了一层。
这里的空气更是寒凉,李舒迢觉得如果不是疫病,这里倒是个避暑的好去处。
楼梯上便听见铁链拖地拉扯的声音,拐过弯道便看见在火堆之中被众多人围住的白衔止,主要是那个发簪在他头上实在是突兀。
白衔止是最先注意到两人的,语气轻松道:“公主是来讨要发簪的?穆言策你自己讨不回来就找媳妇,没用的东西!”
然后毫不意外被楼大夫赏了一针,面容隐忍地彻底安静了。
驭菱熟门熟路地上前探探鼻息确认人还好好的,向楼大夫告假,说她已经好多天没有呼吸过地面的空气了,顺便和公主妹妹聊聊小姑娘家的话。
楼大夫没有意见,顺手就拉着穆言策顶替了驭菱的位置,没有武功就用蛮力吧。
就这样,李舒迢没有怎么看就又被带出来了。
外面的天依旧是灰蒙蒙的,山雨欲来的模样,李舒迢看着出来就大口大口呼吸的驭菱还是把疑虑问出来了:“白大人还好吗?”
驭菱扯了一把旁边的灌木丛的叶子:“不好,越来越严重了。”
白衔止主动配合,楼大夫自然把所以精力都放在他身上,但是不知道具体缘由,原本身强体壮的他却一次比一次严重,提刑司的巡逻都不敢过去看他。
他本人估计也觉察到了,所以一听到脚步声就故作轻松地说一些不着调的话表明他的身体还好,但是具体情况根本瞒不住大夫和提刑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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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只是都为了对方能安心互相假装没事而已。
“那不是说疫病怕天光和火吗?为什么把人送到那么冷的下两层?”
李舒迢带着驭菱回到房间,吩咐明一明二守着之后才问。
驭菱:“因为刺簪中有几种毒是在类似寒潭的环境下才活跃,而正是这种毒可以控制疫病的扩散。”
她看着李舒迢不解的眼神又补充说明:“就当我不守信用吧,楼大夫不让说,刺簪,也就是你那个发簪上面的毒是小穆大夫没有人样的时候找了一堆毒药原本想毒死自己的,一样一样试过去才知道是哪样。”
“但是迢迢你知道吗?那毒药比我杀过的人都多?还各种组合,”驭菱撇撇嘴觉得自己说得有些夸张然后又拍拍嘴呸了几声否认后才小声开口:“小穆大夫以前真的是大夫啊?”
李舒迢想起那被简单几句话带过去的过去,或许,其中的艰难穆言策根本没有忘记。
等了许久,驭菱没有等到答案,看了眼外面的天,她差不多该回去了,白衔止发疯起来很强。
“嗯,他一直都是个救死扶伤的好大夫,”在驭菱起身交代跨出房门的时候李舒迢出声,认认真真地重复了一遍。
驭菱脸上也露出会心的笑容:“姐姐知道,姐姐去把妹夫换回来,你们一起吃晚饭啊。”
针对疫病的实验还在继续,穆言策回来的时间也越来越晚,有时候甚至都没有回来,只是让小厮带了口信表明现在的情况。
听完今日小厮的话后李舒迢静静想着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事情,从一开始的疫病还有控制手段,其他人还敢上街,到现在全部躲在家里等官府放物资,情况比想象中严重很多。
尤其是白衔止已经躺在床上了而还没有找出究竟是哪一种毒药。
城主府看似一片平静,但是她知道一旦有一个点出现,那么整个濯澜城即将暴动。
“殿下,该休息了。”
是烬棠,她在答应赐名之后向李舒迢要了几天时间处理旧人旧事,有着长乐公主担保,城主府也不得不好声好气地放人。
看着烬棠规矩的模样,李舒迢招手示意:“你来这濯澜城多久了?”
“三年,不过儿时也有和爹娘来过,最近一次是三年前。”
烬棠是三年前及笄的,因为容貌不差,她爹娘为了撑面子特地等着及笄那一年送她来城主府,想要借着在城主府办及笄礼来相看。
不过她眼光高没看上的,加上星月暗中作乱就更没有结果了,事情一拖再拖便成这样了。
李舒迢注意到她嘴角的苦笑许诺道:“等我们出去后,不论盛京还是江南,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本公主替你做主。”
烬棠闻言眼眸一闪:“殿下需要烬棠做什么?”
她不傻,厨房那点技俩在皇宫中根本不够看的,所以这位公主维护她肯定有所图。
“我想要知道那位城主的事情。”
濯澜城出事这么久,李舒迢就只见过那糟心的母子三人,就没见过这所谓的一城之主,她也好奇过,但是楼大夫他们都没有提及,她也不好多问。
“城主的话他可能在吕老那边寻长生呢!”
烬棠哂笑,言语中尽是对城主的轻蔑,然后想到什么才恭敬起来:“吕老是教驸马雕刻的老先生,就住在猫儿胡同那边,城主这般荒唐,他劝解无果好像哭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