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瞬间酸麻一片,一种古怪的潮热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
安言的呼吸一抖,身体一晃,脚下一个不稳,下意识便要往地上摔去。
“言言,你怎么了?”边上的谭鈤一个眼疾手快要上抚上安言的胳膊。
但是在他动手之前,他的身边,陆泽严就先一步搂住了安言的腰。
这就更要死了,本来安言闻到他的信息素就双腿发软。
眼下陆泽严一靠近,这种感觉更甚,甚至嘴里没忍住,一个闷哼。
“唔……”安言克制不住的抖了抖,后颈腺囊烫的厉害,他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最近几天有没有吃抑制信息素的药了,鼻息间全是周围Alpha浓烈的信息素味道。
他这一声钻进了身侧两人的耳朵里,谭阳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而他身侧的陆泽严挑眉,顺势把安言往自己怀里一搂。
“怎么了?”陆泽严问。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搂着安言后腰的手一点也不老实,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他腰间的布料。
安言嫌热,本来就只穿了一件短袖,刚才在厕所欺负陈越鸣的时候,塞到腰间的衣服下摆都被扯了出来,此时陆泽严的手指就有意无意的探入。
谭阳看见了陆泽严的动作,不悦,上前就要推开陆泽严:“你谁啊你,离言言远一点。”
陆泽严的视线从怀里安言的身上移开,淡淡的落在谭艳的身上,他视线自上而下的扫过谭阳,冷笑一声:“关你屁事。”
谭阳:“你!”
Alpha和Alpha之间起了争端,那就不仅仅只是肉-体上的互殴了。
安言似有所感,刚想出声制止这两傻-逼,还没来得及开口,两股浓烈的针锋相对的信息素就猛然在安言周遭炸开。
挖槽!
安言的呼吸一紧,瞬间头皮发麻两眼一黑,他原本还想从陆泽严怀里挣脱开的,但眼下别说是离开了,就是一点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一阵发晕,转而便没了力气。
好热。
怎么这么热。
全身上好像有火在炭烤自己一样。
安言难受的想要把自己身上衣服全部脱掉,他下意识伸手就往自己的身上摩挲过去。
他全然不知道此刻自己是怎么样的一副摸样。
学校医务室的病床上,整个房间里,都是浓烈的Omega信息素。
“唔……热……”安言呢-喃着,密长的睫毛轻颤,眼尾泛着薄红,他躺在床上,伸手无意识的去拖自己身上的衣服。
而在他的身边,两道灼热的,阴翳的视线正死死的黏在他的身上。
陆泽严的嘴角勾起,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安言这个小东西,居然是个Omgea!他几乎快要笑出声了,那里火热的要命,要不是因为身边还有一个谭阳在。
谭阳已经呆住了,他虽然知道自己的好兄弟一直很好看,身上总有一股香香的,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的,让他很喜欢的香味。
他只当是安言的身上香水味道,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一直是Alpha的好兄弟,其实是个Omega。
还在自己面前……发-情了。
谭阳看也不敢看床上的安言,刚才安言突然晕倒的时候,他还吓了一跳,想赶紧找老师,但是在闻到那一股淡淡的,属于Omgea的信息素的时候,他一下就愣住了。
还是陆泽严先反应过来,一把将安言大横抱起,就往医务室带去。
还在谭阳想找老师的时候,眯眼道:“你觉得安言会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Omega吗?”
他几乎是亦步亦趋的跟着陆泽严进的医务室。
陆泽严原本是叫谭阳滚开点的。
但谭阳梗着脖子,看也不敢看安言一眼,只红着脸对着陆泽严说:“不行,你一个Alpha怎么可以……可以和言言独处。”
“言言……你们可真亲密,”陆泽严眯眼,视线在谭阳身上来回扫视了一遍,良久,才冷哼了一声说:“怎么,两个Alpha,他就安全了?”
他这一句话说完,两人几乎是同一间,都默不作声,自顾自的进了医务室里。
偏偏医务室里没有人,老师,学生一个都没有。
只有陆泽严谭阳,还有发-情期不省人事的安言。
“砰——”的一声,医务室的房间门被关上。
随着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直到安言一声痛苦的闷哼打破僵局。
安言太难受了,周围浓烈的信息素几乎要把他给溺死,他不管不顾的挣扎着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手指探上自己的裤子,三下五除二,还没等边上两人反应过来,就拖了个干净。
“等等!言言!”谭阳的脸红的要爆炸了,他看着安言一双白皙纤长的腿荡在半空中,还没有完全脱去的校服裤子挂在他的小腿上。
安言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么样一副开袋即食的模样,呼吸短促,面颊潮-红,安全克制不住的Omega信息素在房间里肆意。
谭阳捂着自己鼻子,压抑着呼吸,喉结滚动。
他都想出去了,但在动腿之前,却看见原本只是站在安言床头的陆泽严突然起身,往安言身边走去。
谭阳瞳孔颤了颤,抬脚也往安言身边走去,并咬牙问:“你……你要做什么?”
陆泽严看着谭阳,视线一点点下移,落在那处,轻蔑的笑了一声:“装什么。”
他没解释,而是自顾自的上前,伸手。
安言腿间的裤子被他拖了下来,但陆泽严没多做什么,只是拿着安言的裤子挂在了小臂上,随后伸手,给安言把被子拉了上去。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陆泽严扭头看向谭阳,“你要是忍不住就走,我一个人也可以照顾安言。”
谭阳的脸更红了,他确实忍不住了,安言的信息素是那么诱-人,如果不是因为这里还有一个陆泽严的话。
谭阳喉结滑-动,低头又看了一眼言言,确认他短期内还醒不过来,咬了咬牙说:“我……我去找校医,马上,马上回来。”
随后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房间门又一次被关上。
只是这一次同刚才不一样的,是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安言和陆泽严。
陆泽严舔了下-唇,朝着门口走去,伸手,慢悠悠的锁上了房间门。
房门落锁,陆泽严一边扯开自己的领结,一边朝着床边走去。
房间里的Alpha信息素,也随着陆泽严的靠近,越来越浓烈,直到“咔哒”一声,皮带被解开。
陆泽严伸手拍了拍床上安言的脸蛋,感受到手心的滚热,他哑声:“妈的,平时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没想到居然是个Omega。”
“送上门来Omgea,我怎么会放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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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疼,好热,好奇怪的感觉……
安言难受的想要挣扎,可自己才爬走没两步,又被人拖着脚踝给拽了回来。
不要……难受……好难受……
后颈被一双大手给压-在了掌心,原本就肿-胀发烫的地方,此刻痛的要命,浓烈的信息素几乎要把他给溺死。
这信息素很熟悉,但安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的信息素。
他痛苦的闷哼,转而,腿间的酥麻感越发强烈,有什么东西一下又一下的蹭着他的皮肤。
安言本来皮肤就薄,平时格外容易弄伤自己,眼下被这么对待,疼的安言不行。
偏偏还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一直在刺-激着安言,让他想要拒绝,却又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他到底是怎么了?
安言呜咽着掉眼泪,他迷茫的想要睁眼去看看是谁,可才强撑着意识睁开一点眼睛,眼前却什么也看不清,只有黑暗。
有人把他眼睛蒙起来了。
这种感觉让安言更加的不安恐惧害怕。
“滚……滚开……”抽泣发-抖又无助的声音在陆泽严的身下传来。
陆泽严呼吸越发急促了几分。
“不愧是Omgea,”他手心掐着安言的窄腰,看着眼下刺眼的白,只觉得越发兴奋难忍,他恨不得在这里就给安言标记了,要他成为要求着自己草他的Omega。
犬牙发痒,陆泽严舔了舔嘴唇,低头,在安言后颈上舔过。
身下的安言抖的更剧烈了。
陆泽严越发兴奋,Alpha的信息素汹涌的几乎要将安言给淹没。
原本只是蹭着皮肤的小严此刻有一下没一下的滑进那处黏腻。
陆泽严忍的难受,但因为有所顾及,他还是没做到最后。
“啧。”陆泽严伏在安言身侧,躬身低头,闷哼一声,蛇在了安言腿间。
“妈的,迟早让你吃干净,叫你大着肚子离不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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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做了一场大梦。
梦里他被人塞在箱子里,闷热,难受,腿间还总是流着奇怪的东西。
安言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只知道后颈一直麻麻的,好像有人还在自己耳边说话,那声音他听不清,只觉得熟悉。
直到刺痛从后颈传来,安言痛叫了一声,随后,一声低笑在他身边响起:“从未被标记过吗?”
“现在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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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言是在高热刺痛中醒来的。
他感觉自己像是刚刚从温泉里泡了一遍,整个人都湿透了。
“言言?言言?宝宝?”女人温柔着急的声音在安言耳侧响起。
随即而来的,便是一股暖香,还有细腻的双手拂过安言的脸颊。
“老公,怎么办啊,宝宝的身体还是好烫。”女人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是着急的不行了。
安言心下一紧,强忍着难受睁开眼睛,面前不是别人,正是原主的母亲,一位知性的Omgea。
安言着急想要开口叫她,但他喉咙实在发干,刚要开口,嗓子就疼的厉害,只能一阵干呕。
玉白的一张小脸,此刻惨兮兮的要命,被浸-湿的发丝黏在他的脸上,面颊上浮着层红,眼神涣散,衣衫凌乱,身上还带着陌生Alpha的信息素。
安妈妈在从车上接下自己家宝贝,明明只是去一趟学校,谁知道自己宝贝就一身滚热还衣衫凌乱的被送了回来。
后颈那处漂亮干净的地方,还被一个混-蛋给咬了!
更可恨的是,那个混-蛋是自己闺蜜家的儿子,还是送言言回来的那个“司机”。
有气没处撒,安妈妈把火全撒她老公头上了。
在到安言房间之前,就狠狠的哭过了一遍,谁知道在看见床上安言呢-喃着发-抖的时候,安妈妈又受不了了,一双眼睛红红的,瞪着自己老公:“我都说了不要把安安送到这个学校去,就应该给安安送到专门的Omgea私立学校的,呜呜呜,你看看安安啊现在发烧成什么样子了。”
安言顿了顿,他下意识想叫妈妈,但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叫过妈妈这两个字了。
而且,安言想到原主并不是真少爷,“妈妈”两个字他就越发说不出口,嘴唇微张,迟疑了好久好久,他才哑声道:“好渴……”
“宝宝,宝宝,”安妈妈急急忙忙起身,一边推自己老公,催促他去倒水,一边上前去看安言,“马上昂,马上就喝水了。”
“宝宝,你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怎么会突然这样……忘记吃抑制药了吗?宝宝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刚才你吴叔叔来看过了,说是突然发-情期,你除了发-情期的症状,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安妈妈一连串的问题炮轰出来,恨不得现在就给安言解剖了,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安言实在不擅长去安慰长辈,哪怕是妈妈。
他眨了下眼睛,垂眉,没敢再多看安妈妈,只是低声道:“没事……是大课间,太热了,然后,然后Alpha的信息素太浓烈,所以就……”
安言准备好被狠狠批评了,垂眉,咬着嘴唇。
但料想的批评却没有出现,反而是在他话说完后的那一刻,安妈妈哽咽的更厉害了,她甚至掏出手机道:“那就是学校的问题!杨老头怎么安排的学校活动,我要找他谈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