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小美人他拒演深情小狗》 第62章 O装A的毒假少爷翻车后被玩坏了 反正死过一次了。 再死一次,好像也没有什么差别。 但他不甘心,他已经这么这么这么努力了,却还是被这么对待。 安言抬头看向腾景铄的方向。 腾景铄就住在那里,不近不远,他今天很帅,身上穿着西装,文质彬彬,身边跟着一位漂亮迷人的女生,那个女生看起来和他很般配,两人站在一起……真是郎情妾意,天作之合。 安言看见腾景铄顿住了,原先搂着那女生的后腰的手瞬间松开,目光紧紧的落在安言的身上,嘴唇微张,抬脚似乎就要往他这边过来。 “景铄,那边怎么了?”女生温润的声音响起。 安言看着那女生不安的身上搭上腾景铄的小臂,和那些普通情侣一样,不安的时候,想要找自己的另一半寻求安全感。 腾景铄没有拒绝。 他原先想要过来的脚步顿住了,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女生。 再有的,安言便看不下去了。 他能感觉到翟至晏他们怎么样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 愉悦,得意,轻蔑……所有人,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这个世界,他一点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安言本来不想那么狼狈的,他只是想要赶紧离开这里,可是就是那么倒霉,让他就连逃跑都像个小丑一样。 身上黏糊糊的蛋糕让他作呕,周围人嘈杂的声音几乎要将他淹没。 所有人都在嘲笑他。 安言红着眼睛,伸手擦掉了脸上的蛋糕,转头就要起身往外面跑。 “言言!”身后,腾景铄的声音传来。 但这一次,安言没有停留。 不重要,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不重要。 反正死掉就好了。 他又不是第一次死掉了。 - 安言已经想不起来,自己上一次死亡是什么感觉。 他在爬上阳台的时候,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这个世界,实在太过陌生了。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东西。 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偏偏在要准备跳下去的那一刻——“言言!” 又是一声言言。 安言下意识的想要往后看去,可在扭头之前,他又突然意识到,不对,不是的,这个声音,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的。 是谁,是谁在叫他。 【哔哔哔——系统——重新启动——程序——加载——】 【哔——哔——哔——】 【——】 什么? 什么系统,什么程序。 更多的东西,安言来不及思考了。 今天晚上的风其实很小的,但还是太冷了。 - “挖槽,你们他妈做事是不是太不人道?” “什么叫做怕我有心理阴影?” “什么叫做没有记忆也挺好的?” “我好你个鸡蛋,我草,我要是知道我他妈只是做个死人任务,你看我不打死这些栽种!” “什么叫做不要打打杀杀,你看我理你不,我的话就放在这里了,我不干了,你们不行就把我抹杀了,我无所谓,随意……” 【只要你这次成功,我就和上级申请,你自由安排下一场游戏人生。】 安言就要脱口而出的“什么贿赂都没有用”的话,瞬间被他重新憋了回去。 转而眼睛一亮道:“什么意思,我写我自己是皇帝,世界首富,坐拥无数江山美人也可以?” 【……你的追求只是这样吗!肤浅!粗俗!】 “不行吗,那我不干了。” 【我就喜欢你肤浅的样子,当然没有问题,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哦~既然如此!那让我们进入下一个世界吧~】 “停停停……我还没准备……”安言还没有从高空坠落的这种抽痛感中抽离,想要再等一会。 可惜,系统没有给他休息准备的时间。 还没有等安言说完,周围的一切虚幻便开始支离破碎。 【那么就让我们启航进入新的游戏人生吧~】 【3——2——1——】 “停停停停!” 【欢迎言言宝宝进入下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你扮演的角色是:豪门骄纵Omega假少爷】 【任务:在被发现亲自鉴定报告前,讨好家人,不被赶出家门】 【鉴定报告被发现倒计时:30天】 【叮咚,游戏开始,安安做好准备哦~】 - “啪——” 清脆的一道巴掌声,在安静的厕所隔间响起,不等安言反应过来,下一刻,便传来了男生痛苦的闷哼。 还没看清楚现状的安言僵在原地,茫然无措的低头看向自己抬起的手。 手心有点疼。 这是力的相互作用,安言知道。 但是谁特么能告诉他,为什么被相互作用的那个人,顶着真少爷的脸,此刻正像条狗一样被踩在自己脚下啊! 地上的男生显然已经无比习惯了,他一点也不例外,仅仅只是拧眉偏过了脸, 拧眉,咬唇一声不吭。 从安言这个视角看去,这人就差把迟早有一天弄死他给写在脸上了。 安言:“……”问:如果假少爷一直虐待真少爷,那身份曝光那天,真少爷会善待假少爷不? 这尼玛用脚想想都知道什么结局吧! 安言心都要凉了,他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尴尬的收回了手。 他低头仔细看着地上的这个男生,虽然被他踩在脚下,整个人看着却要比他壮实很多,身上的校服都挡不住他姣好的身材。 那股——未来一定是个顶级Alpha的旗帜昭然若是。 草,这日后教训他,不和教训小鸡仔一样。 安言不太懂abo的世界,但最起码知道什么叫体格差异。 “你……你起来。”安言咽了咽口水,一边收回自己踩着男生的脚,一边说。 地上的男生眉头更紧了,他张嘴想要说什么,只是一开口,就牵扯到了唇角的伤口,猛烈的咳嗽了好几声,才声音嘶哑地说:“你又要做什么?” 安言一看这大事不妙,伸手想要给他扶起来。 他手还没碰上,地上的男生便拧眉躲了一下,他这架势一看就是以为安言又要揍他。 没想到预料中的挨打没有,男生反而愣了一下,抬眼,狐疑的看向安言,眉头皱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安言:“……” 眼下情况很棘手。 他有些尴尬的舔了一下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说:“我……我渴了,你……你给去买水。” “诺,我给你钱,买水剩下的,你……你自己留着,当你跑腿费了。” 安言说着也没有管他疑惑的要命的目光,随手把口袋里的现金掏出来丢在了他的身上。 依旧是很侮辱人的一个动作,从头到尾都充斥着看不起他的样子。 男生的冷笑了一声,这回没再疑惑,把地上的钱三三两两的捡起,起身,瞥了安言一眼,便往外走去。 那一眼看的安言心里发毛。 此时的男生因为营养不良,分化的要比普通人都要慢很多,以至于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beta欺负,又因为他是贫困生,这里人人都可以踩他一脚。 安言其实觉得有点冤枉。 欺负他的人不少,偏偏自己是那个最倒霉的倒霉蛋,就因为这个家伙后面是真少爷,自己是假少爷,还是个omega,直接被他后面开刷,踩在脚底下凌辱,甚至成了个抹布。 草。 安言想到那个剧情,就一阵恶寒。 要不是被系统看着,他恨不得现在就跑路,反正怎么也不想呆在这里,找死。 安言脑海里又飘出了刚才男生厌恶的表情,莫名牙酸。 他走到洗脸池边上,低头狠狠冲刷了一把自己的脸,看着镜子里自己漂亮的脸蛋,此刻无比难受。 凭什么自己又要演这种假少爷啊!凭什么倒霉的又是他。 而且,原主招惹的岂止是一个真少爷陈越鸣,还有他的死对头陆泽严。 安言在脑海里梳理了一遍自己和这个陆泽严的纠葛。 两人的家族是世交,但他和这个陆泽严从小就不对付,谁也不让谁。 最早的时候,是比谁的零花钱多,后来比谁的成绩好,再后来比谁被喜欢的多。 安言从小被养的骄蛮,什么都要争第一,哪怕是和自己家势相当的,零花钱少了他就要和哥哥闹,考试前不想让陆泽严考的好,就偷偷给他下泻药,让他在考场拉肚子,不想让别人喜欢陆泽严,就带头孤立喜欢陆泽严的人。 总之,无所不用其极,两人关系势同水火。 曾经对这个陆泽严说:“你给老子等着,我迟早玩死你。” 那时的安言不屑一顾。 但此刻的安言老实了。 他想都不敢想,等会自己假少爷的身份曝光,这个家伙要怎么折磨自己! 安言烦躁的狠狠把冷水往自己脸上泼去。 他情绪有点太激烈,这水一不小心就给泼多了,胸口都浸湿了一大一片。 此刻的安言实在没心思在自己的身上。 他烦躁的把额前沾湿的发丝撩到了发顶,随手解开了领口的扣子,就往外面走去。 这会刚刚大课间结束,走廊上都是做完操回来的同学。 安言正在想心事,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人看向自己的目光。 直到肩头被人撞了一下,安言下意识烦躁抬头:“谁啊?” 他脸上表情完全没有管理,眉头紧拧,白皙的脸蛋上挂着水珠,走廊的暖阳落在他的脸上,晒他面颊上还浮起了一层红。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让人着迷的……欲望感。 撞他的人愣了一下,嘴唇微张,想要说的话都卡在了嘴里。 安言有点近视,他没看清这人是谁,见他不说话,还眯眼朝他靠近了一些。 等看清了来人是谁后,安言淡淡的收回目光,撇撇嘴道:“疼死了,不长眼睛啊谭鈤。” 这人是原主的兄弟,唯一的好基友,谭鈤。 见到来人是谭鈤后,安言不动声色的松了一口气,稍微收回了自己发散的思维。 但谭鈤却迟迟没回神,他像是第一天认识安言一样,视线死死的从安言身上自上而下扫过一遍,惊叹:“言言,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看?你化妆了?” 安言:“?”他目光古怪的看了谭鈤一眼,随后像是在躲什么洪水猛兽一样,飞快的往边上躲了一点,古怪的看着谭鈤:“干啥,你想对兄弟做什么?” 这会刚刚出去运动玩回来。走廊里信息素的味道实在太浓郁了。 安言虽然不在发情期,但到底也是个Omega,他这个兄弟是个Alpha,安言待在他身边闻着浓烈的信息素味道。实在不太舒服。 但是他平时对自己这个兄弟,一直是在装Alpha,眼下还要装,实在让安言难受的不行。 好在他这兄弟识趣,纯当安言也是Alpha,受不得其他Alpha的信息素,急急忙忙压着自己的情绪,收敛了一些。 “哈哈哈,我就是突然发现,你今天怎么这么好看。比那些Omgea都好看。” 安言:“?” 他不解的看向自己的好兄弟,随后以不及掩耳之势,往边上躲去一点,和他划清界限。 安言脸不红心不跳的说:“你滚远点,我是Alpha,你冲我发什么情呢。” 他一脸恶心的样子,和其他Alpha听见自己兄弟Alpha说自己好看一样的样子。 男生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死皮赖脸的朝着安言靠近:“哎呀,我开玩笑的,开玩笑,你躲成这样干嘛。” 安言:“滚滚滚。” 就在谭鈤伸手就要搂上安言的肩膀的时候,突然,他和安言的中间野蛮的挤进了一个人的身体。 “挖槽谁啊!走路不长眼!”谭鈤暴脾气,看也没看便骂道。 安言也拧眉,想要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睛。 谁知他一个扭头,便看见了一张格外欠揍的脸蛋。 “嘿嘿,是我啊, 你们在干什么?” 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原主的死对头陆泽严。 浓烈的Alpha信息素倏地充斥安言的鼻息。 安言瞳孔一颤,没克制住,下意识抖了一下,差点泄出声。 顶级Alpha的信息素实在太过浓烈,哪怕已经被压制过,对于Omgea来说,还是有强烈的吸引力。 尤其此刻的信息素,不知道是不是安言的错觉,浓烈的就好像是——在赤裸裸的x邀请他。 在这个学院里,Omega数量格外稀少。 一方面是原本Omega的人数在总群体的人数里就少。 第二个原因是,能来这种学校上学的,大部分都是出身非富即贵,为了防止信息素意外事件,Omgea有专门的贵族学校,像他们这个学校的Omgea数量就非常少了,所以大部分的Alpha也不会那么抑制自己的信息素。 这也是后来,为什么安言在被发现是假少爷,还是个Omega后,会被抹布还没有帮他的原因之一。 浓烈的Alpha信息素钻进安言的鼻息。 安言几乎是一瞬间,便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入小腹。 第63章 O装A的毒假少爷翻车后被玩坏了 双腿瞬间酸麻一片,一种古怪的潮热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 安言的呼吸一抖,身体一晃,脚下一个不稳,下意识便要往地上摔去。 “言言,你怎么了?”边上的谭鈤一个眼疾手快要上抚上安言的胳膊。 但是在他动手之前,他的身边,陆泽严就先一步搂住了安言的腰。 这就更要死了,本来安言闻到他的信息素就双腿发软。 眼下陆泽严一靠近,这种感觉更甚,甚至嘴里没忍住,一个闷哼。 “唔……”安言克制不住的抖了抖,后颈腺囊烫的厉害,他一时间想不起来自己最近几天有没有吃抑制信息素的药了,鼻息间全是周围Alpha浓烈的信息素味道。 他这一声钻进了身侧两人的耳朵里,谭阳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而他身侧的陆泽严挑眉,顺势把安言往自己怀里一搂。 “怎么了?”陆泽严问。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他搂着安言后腰的手一点也不老实,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他腰间的布料。 安言嫌热,本来就只穿了一件短袖,刚才在厕所欺负陈越鸣的时候,塞到腰间的衣服下摆都被扯了出来,此时陆泽严的手指就有意无意的探入。 谭阳看见了陆泽严的动作,不悦,上前就要推开陆泽严:“你谁啊你,离言言远一点。” 陆泽严的视线从怀里安言的身上移开,淡淡的落在谭艳的身上,他视线自上而下的扫过谭阳,冷笑一声:“关你屁事。” 谭阳:“你!” Alpha和Alpha之间起了争端,那就不仅仅只是肉-体上的互殴了。 安言似有所感,刚想出声制止这两傻-逼,还没来得及开口,两股浓烈的针锋相对的信息素就猛然在安言周遭炸开。 挖槽! 安言的呼吸一紧,瞬间头皮发麻两眼一黑,他原本还想从陆泽严怀里挣脱开的,但眼下别说是离开了,就是一点推拒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一阵发晕,转而便没了力气。 好热。 怎么这么热。 全身上好像有火在炭烤自己一样。 安言难受的想要把自己身上衣服全部脱掉,他下意识伸手就往自己的身上摩挲过去。 他全然不知道此刻自己是怎么样的一副摸样。 学校医务室的病床上,整个房间里,都是浓烈的Omega信息素。 “唔……热……”安言呢-喃着,密长的睫毛轻颤,眼尾泛着薄红,他躺在床上,伸手无意识的去拖自己身上的衣服。 而在他的身边,两道灼热的,阴翳的视线正死死的黏在他的身上。 陆泽严的嘴角勾起,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安言这个小东西,居然是个Omgea!他几乎快要笑出声了,那里火热的要命,要不是因为身边还有一个谭阳在。 谭阳已经呆住了,他虽然知道自己的好兄弟一直很好看,身上总有一股香香的,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的,让他很喜欢的香味。 他只当是安言的身上香水味道,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一直是Alpha的好兄弟,其实是个Omega。 还在自己面前……发-情了。 谭阳看也不敢看床上的安言,刚才安言突然晕倒的时候,他还吓了一跳,想赶紧找老师,但是在闻到那一股淡淡的,属于Omgea的信息素的时候,他一下就愣住了。 还是陆泽严先反应过来,一把将安言大横抱起,就往医务室带去。 还在谭阳想找老师的时候,眯眼道:“你觉得安言会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是Omega吗?” 他几乎是亦步亦趋的跟着陆泽严进的医务室。 陆泽严原本是叫谭阳滚开点的。 但谭阳梗着脖子,看也不敢看安言一眼,只红着脸对着陆泽严说:“不行,你一个Alpha怎么可以……可以和言言独处。” “言言……你们可真亲密,”陆泽严眯眼,视线在谭阳身上来回扫视了一遍,良久,才冷哼了一声说:“怎么,两个Alpha,他就安全了?” 他这一句话说完,两人几乎是同一间,都默不作声,自顾自的进了医务室里。 偏偏医务室里没有人,老师,学生一个都没有。 只有陆泽严谭阳,还有发-情期不省人事的安言。 “砰——”的一声,医务室的房间门被关上。 随着房间里陷入一片死寂,直到安言一声痛苦的闷哼打破僵局。 安言太难受了,周围浓烈的信息素几乎要把他给溺死,他不管不顾的挣扎着脱去自己身上的衣服,手指探上自己的裤子,三下五除二,还没等边上两人反应过来,就拖了个干净。 “等等!言言!”谭阳的脸红的要爆炸了,他看着安言一双白皙纤长的腿荡在半空中,还没有完全脱去的校服裤子挂在他的小腿上。 安言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么样一副开袋即食的模样,呼吸短促,面颊潮-红,安全克制不住的Omega信息素在房间里肆意。 谭阳捂着自己鼻子,压抑着呼吸,喉结滚动。 他都想出去了,但在动腿之前,却看见原本只是站在安言床头的陆泽严突然起身,往安言身边走去。 谭阳瞳孔颤了颤,抬脚也往安言身边走去,并咬牙问:“你……你要做什么?” 陆泽严看着谭阳,视线一点点下移,落在那处,轻蔑的笑了一声:“装什么。” 他没解释,而是自顾自的上前,伸手。 安言腿间的裤子被他拖了下来,但陆泽严没多做什么,只是拿着安言的裤子挂在了小臂上,随后伸手,给安言把被子拉了上去。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陆泽严扭头看向谭阳,“你要是忍不住就走,我一个人也可以照顾安言。” 谭阳的脸更红了,他确实忍不住了,安言的信息素是那么诱-人,如果不是因为这里还有一个陆泽严的话。 谭阳喉结滑-动,低头又看了一眼言言,确认他短期内还醒不过来,咬了咬牙说:“我……我去找校医,马上,马上回来。” 随后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房间门又一次被关上。 只是这一次同刚才不一样的,是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安言和陆泽严。 陆泽严舔了下-唇,朝着门口走去,伸手,慢悠悠的锁上了房间门。 房门落锁,陆泽严一边扯开自己的领结,一边朝着床边走去。 房间里的Alpha信息素,也随着陆泽严的靠近,越来越浓烈,直到“咔哒”一声,皮带被解开。 陆泽严伸手拍了拍床上安言的脸蛋,感受到手心的滚热,他哑声:“妈的,平时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没想到居然是个Omega。” “送上门来Omgea,我怎么会放过呢。” - 好疼,好热,好奇怪的感觉…… 安言难受的想要挣扎,可自己才爬走没两步,又被人拖着脚踝给拽了回来。 不要……难受……好难受…… 后颈被一双大手给压-在了掌心,原本就肿-胀发烫的地方,此刻痛的要命,浓烈的信息素几乎要把他给溺死。 这信息素很熟悉,但安言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的信息素。 他痛苦的闷哼,转而,腿间的酥麻感越发强烈,有什么东西一下又一下的蹭着他的皮肤。 安言本来皮肤就薄,平时格外容易弄伤自己,眼下被这么对待,疼的安言不行。 偏偏还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一直在刺-激着安言,让他想要拒绝,却又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他到底是怎么了? 安言呜咽着掉眼泪,他迷茫的想要睁眼去看看是谁,可才强撑着意识睁开一点眼睛,眼前却什么也看不清,只有黑暗。 有人把他眼睛蒙起来了。 这种感觉让安言更加的不安恐惧害怕。 “滚……滚开……”抽泣发-抖又无助的声音在陆泽严的身下传来。 陆泽严呼吸越发急促了几分。 “不愧是Omgea,”他手心掐着安言的窄腰,看着眼下刺眼的白,只觉得越发兴奋难忍,他恨不得在这里就给安言标记了,要他成为要求着自己草他的Omega。 犬牙发痒,陆泽严舔了舔嘴唇,低头,在安言后颈上舔过。 身下的安言抖的更剧烈了。 陆泽严越发兴奋,Alpha的信息素汹涌的几乎要将安言给淹没。 原本只是蹭着皮肤的小严此刻有一下没一下的滑进那处黏腻。 陆泽严忍的难受,但因为有所顾及,他还是没做到最后。 “啧。”陆泽严伏在安言身侧,躬身低头,闷哼一声,蛇在了安言腿间。 “妈的,迟早让你吃干净,叫你大着肚子离不开我。” - 安言做了一场大梦。 梦里他被人塞在箱子里,闷热,难受,腿间还总是流着奇怪的东西。 安言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只知道后颈一直麻麻的,好像有人还在自己耳边说话,那声音他听不清,只觉得熟悉。 直到刺痛从后颈传来,安言痛叫了一声,随后,一声低笑在他身边响起:“从未被标记过吗?” “现在是我的了。” - 安言是在高热刺痛中醒来的。 他感觉自己像是刚刚从温泉里泡了一遍,整个人都湿透了。 “言言?言言?宝宝?”女人温柔着急的声音在安言耳侧响起。 随即而来的,便是一股暖香,还有细腻的双手拂过安言的脸颊。 “老公,怎么办啊,宝宝的身体还是好烫。”女人声音里带着哭腔,显然是着急的不行了。 安言心下一紧,强忍着难受睁开眼睛,面前不是别人,正是原主的母亲,一位知性的Omgea。 安言着急想要开口叫她,但他喉咙实在发干,刚要开口,嗓子就疼的厉害,只能一阵干呕。 玉白的一张小脸,此刻惨兮兮的要命,被浸-湿的发丝黏在他的脸上,面颊上浮着层红,眼神涣散,衣衫凌乱,身上还带着陌生Alpha的信息素。 安妈妈在从车上接下自己家宝贝,明明只是去一趟学校,谁知道自己宝贝就一身滚热还衣衫凌乱的被送了回来。 后颈那处漂亮干净的地方,还被一个混-蛋给咬了! 更可恨的是,那个混-蛋是自己闺蜜家的儿子,还是送言言回来的那个“司机”。 有气没处撒,安妈妈把火全撒她老公头上了。 在到安言房间之前,就狠狠的哭过了一遍,谁知道在看见床上安言呢-喃着发-抖的时候,安妈妈又受不了了,一双眼睛红红的,瞪着自己老公:“我都说了不要把安安送到这个学校去,就应该给安安送到专门的Omgea私立学校的,呜呜呜,你看看安安啊现在发烧成什么样子了。” 安言顿了顿,他下意识想叫妈妈,但话到嘴边,还是没有说出来。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叫过妈妈这两个字了。 而且,安言想到原主并不是真少爷,“妈妈”两个字他就越发说不出口,嘴唇微张,迟疑了好久好久,他才哑声道:“好渴……” “宝宝,宝宝,”安妈妈急急忙忙起身,一边推自己老公,催促他去倒水,一边上前去看安言,“马上昂,马上就喝水了。” “宝宝,你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怎么会突然这样……忘记吃抑制药了吗?宝宝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刚才你吴叔叔来看过了,说是突然发-情期,你除了发-情期的症状,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安妈妈一连串的问题炮轰出来,恨不得现在就给安言解剖了,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安言实在不擅长去安慰长辈,哪怕是妈妈。 他眨了下眼睛,垂眉,没敢再多看安妈妈,只是低声道:“没事……是大课间,太热了,然后,然后Alpha的信息素太浓烈,所以就……” 安言准备好被狠狠批评了,垂眉,咬着嘴唇。 但料想的批评却没有出现,反而是在他话说完后的那一刻,安妈妈哽咽的更厉害了,她甚至掏出手机道:“那就是学校的问题!杨老头怎么安排的学校活动,我要找他谈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