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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五章

作者:类人囧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那么他呢?


    从最开始,他完全可以逃出去,不参与师姐这次任务。


    送嫁人如何与他何干?他只不过是无名小卒,找一处僻静之地安安稳稳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至于系统的电击……能多活一时便是一时,想这么多干嘛。


    他在现实世界时不也是这般吗?


    可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用血肉之躯去面对这头凶横的魇兽,等待他的,将是死亡。


    他想不出原因,他大概疯了吧。


    颜思归估计自己应该很快触地,然后撞得头破血流死去。


    可他下落了许久,久到他的肚子开始饥肠辘辘的咕咕叫了,仍未接触到地面。


    他睁开双眼,眼前白光一片,周身漫漫升温,开始有什么东西灼烧他的左眼,一阵又一阵刺骨的疼痛。


    他抬手捂住眼睛,可是那光完全无视他的遮挡物,肆无忌怛,照射进来。


    他口中喃喃:“我这是来到天堂了吗?”


    忽地,后背一股巨大的力量命中他的屁股,他一时没有站稳,整个人结结实实的来了个平地摔。


    他扭动摔得巨疼的脖子,回头望去,看见了身着红嫁衣的纪羌文站立在光中,战斗已致她发髻已凌乱不堪,但她的那双充斥着杀气的双眼使劲瞪着他时,仍彰显鲜活的生命力。


    这是他曾经渴望不可求的。


    他全然不顾身体的疼痛,连滚带爬地行至纪羌文的面前,惊喜道:“师姐,你也和我一起来到天堂了吗?”


    纪羌文无语地朝他翻了个白眼,想着这蠢货总不至于被她踢一脚,脑子踢傻了吧。


    她朝着白光万丈之处快步向前,越过颜思归行走在他前方,“我现在已经确定,你没有翻看师尊著作的书。”


    颜思归起身,待拍打干净自己身上的灰尘,才拔腿跟上纪羌文,即便他的速度很快,仍落后纪羌文一步。


    他解释着:“我清楚记得,一月之前我于师姐你屋内翻看了师尊著写的《如何剿灭魇兽的一百零八种方法》,并将书册的最后一页撕毁。”


    他可没有撒谎。


    当然,他具身体的前身贪玩,拿书页去当柴烧的事情他可不会合盘道出,不然师姐可就不是只踢他屁股墩这么简单了。


    纪羌文恍然大悟,原来她珍藏已久,迟迟不敢翻阅的师尊亲笔著写的书册少了一页,是人为损坏的,并非师尊出现的纰漏。


    经颜思归的如实交代,师尊足智无双的形象在纪羌文心中又抬高了一寸。


    看在师尊的面上,这次她就再饶这蠢货一命了。


    算他走运!


    颜思归不解:“师姐为何要扯上这无关紧要的问题?”


    “这是无关紧要的问题吗?”纪羌文抬起巴掌,毫不留情地往颜思归脑门上扇去。


    颜思归委屈地瘪嘴,实诚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出判断,将脑袋抬至纪羌文触手可及的位置,“师姐你忘了我刚才的多嘴吧,师姐你继续。”


    继续扇吧,反正不痛。


    纪羌文未给颜思归一个正眼瞧,同时也忽略了他刚才的小心思。


    她走在前方,滔滔不绝地开始陈述师尊书中著写的内容:“十年前,魇兽忽然降临人间,谁也不知道它来自于何方,又将去往何处。它不死不灭,无形地飘荡于人间,每当夜幕降临它才出现,于是有人猜测,是否除人间之外,还有一处世界,这处世界被人命名为阴界,专门供魇兽白日不出现时生存。”


    “因为魇兽频繁出现,祸害人间。于是以芸莱宗少宗主为主导,专门成立了一个魇兽研究组织——云听阁。他们运用灵泉实验,研究出了魇兽的解决阵法,并且用羊皮卷将这阵法封印,同时成立雏燕巡查组,排查各个地方发生的魇兽袭击事件,然后独立成册,按红黄绿三类高低顺序排布等级,派发任务给芸莱宗弟子。”


    “完成任务必注意三点,其一,在任务羊皮卷卷首摁下鲜血契约,方能在显示任务目标及任务所在;其二,羊皮卷不可丢失,这是消灭魇兽的关键;至于其三……”


    纪羌文忽的想起刚才九死一生的场景,而造成事件的罪魁祸首,便跟在她身后。


    她差点就踏入了死亡,幸好,她出现在这里,幸好,她还活着。


    待任务结束,她要好好想想,如何磨砺磨砺他这位天真果敢的蠢货师弟。


    颜思归察觉到了纪羌文言语上的停顿,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错误行为便是其三,忙道:“对不起师姐,我不该找到送嫁人胸前的身份玉牌,还傻乎乎地叫出送嫁人的身份信息!”


    “师尊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可惜,纪羌文不是师尊,她的心胸没有师尊那般心胸宽广,她会将这蠢货做过的错事一遍一遍记在心中,待时机合适时再拿出,一遍一遍反复鞭笞他。


    听着纪羌文的话语,颜思归心中因为错事而紧绷的弦缓缓落下。


    师姐真好,师姐大度。


    此刻她已身处光中,在颜思归眼中,她浑身上下染上了一层金色光辉,为她沾血的面旁附上了一层神性。


    纪羌文继续向着光走去,抬起双手,将绽放光芒的中心推开,展现再他二人面前的,是一处不合时宜的军营。


    “要超度送嫁人,可不是将羊皮卷轴放置在代表它身份的玉牌上这么简单——你现在看到的,是它生前所经历的部分场景。”


    “羊皮卷在接触到它的身份玉牌后,便会架起阵法,将负责任务之人的魂魄吸入其间。”纪羌文神色淡漠地瞥了眼颜思归,“完成了这么多任务,我还是第一次见两个人进入阵法内。”


    但她可没那个头脑纠结,这个问题等任务结束,留给云听阁那群糟老头子解答吧。


    他们纷纷向前一步,进入军营场景内。


    忽地,一个士卒掀开帘帐,急匆匆闯入,跪在他们二人的面前。


    颜思归被这身临其境的真实场景吓了一跳,忙退后一步,躲至纪羌文身后。


    士卒进来时还扬起风,简直比电影里的全息投影还真!


    他的一双桃花眼紧张兮兮地盯着士卒身上佩戴的刀,想着在这真实的场景内,要是被这群人发现了,他是不是要身首异处了!


    纪羌文一眼看出颜思归的心思,她拎起颜思归的衣领,把他往士卒跪着的方向扔去。


    颜思归踉踉跄跄的径直穿过士卒的身躯,到达了军营的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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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


    敢情他现在是魂魄状态,没有实体了!


    所以他和师姐被羊皮卷的阵法吸入其内,是为了了解送嫁人死前的生平,了却它死前未能达成心愿,从而超度它。


    师姐真是的,和系统一样说话说一半,故作高深。


    正事要紧,其他的稍后再想。


    颜思归稳住身形,他顺着纪羌文的目光,追随着跪在屏风之前的士卒,朝前看去。


    士卒入内后,屏风后“悉悉索索”的声响持续的异常久。


    士卒跪在地上催促:“将军,朝廷的人带圣旨来了,只怕你已满二十五的年龄被军营中某个小人告发了!”


    屏风后“悉索”的声响停顿了一下。


    随后屏风被猛地踢翻,显露出其后的人。


    那人与同龄男子身长相当,容貌板正,小麦色的面上是风吹日晒后的皲裂痕迹。


    那人骂到:“他奶奶的,老娘在前线带兵打仗数年,他们后方是过得太过安稳了吗?扯了个女子芳龄二十五未婚便由府衙安排成婚,他还真不怕我带头反了嘛!”


    那人一举一动皆带有军营中的粗犷之气,若不是尖细的声音,定会被不明真相的人认作男人。


    士卒提醒她:“将军慎言,怕隔墙有耳。”


    那人满不在意道:“怎的,京城离这十万八千里,他个狗皇帝总不可能嗖的一下,出现在我面前!”


    “这位将军,不会就是送嫁人吧。”颜思归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在纪羌文身后响起。


    她抬眼,刚才身处对面的人早已鬼鬼祟祟,在不经意间迈着小碎步跑到了她身后。


    这蠢货还怪会吓人的。


    纪羌文冷冷看了一眼颜思归,懒得回答他的问题。


    她走在前方,跟随着营帐内的二人走出了军营。


    景色转换,那人,或者说送嫁人身着铠甲,立于宣读圣旨的太监前方,久久不跪。


    她耐下性子听完了太监叽里呱啦说的一大堆,什么现如今邕国成婚人数太少,皇上实在看不下去了,什么她们这群位居高位的女子不把老祖宗传下来绵延子嗣的传统放在心上,视为不忠不孝,什么三月内若不遵守律法要求便要捉入大牢,听候发落……


    扬扬洒洒念了一柱香的时间,还未念完。


    送嫁人无聊地掏了掏发痒的耳朵,打了个长哈切,才将腰间的配剑拔出,对着面前的太监仅仅是一瞬。


    太监人头落地。


    “无聊。”她转身对着后方的将士道,“大邕那个狗皇帝不做人,硬要拿你们将军的人头开刀,不好意思哈,我于某人不认!”


    “女人生来难道只能在宅门里勾心斗角,生子求荣吗?我呸!我于某人生在凉州,死也在凉州战场上!”


    “别在这军营里给我耍别的心思,若有不服者,就像这地上躺着的小娘们一样,头身分家!”


    纪羌文静静听着领头的女将军的霸气发言,眉头微微皱起,前朝的国号为邕,破灭于五十年前。


    送嫁人的玉牌上刻着的于婉,指的莫不是前朝最后一位女将军的姓名?


    可惜,据史料记载,她预造反,却扼杀于摇篮中,并未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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