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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毕业

作者:叹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海景房里,梁永安正隔着落地窗眺望维港风光。


    身后忽而传来轻盈的脚步声,片刻后,柔软的身体伏了上来,精致小巧的下巴抵在他肩头,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花香。


    她今天用的香水是TomFordBlackOrchid(黑兰花),这是她常用的味道,所谓闻香识人,梁永安淡笑,却没回身。


    “你来了。”


    “对啊,有没有想我?”沈照雪用力在他肩头蹭了蹭,似乎对他冷淡的反应不大满意。


    他没回答,却反问道:“天还亮着,你就这么过来,不怕被人瞧见?”


    被人瞧见?她倒是想,她想弄得人尽皆知,可惜梁永安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沈照雪心里闷得难受,就故意讲:“被人瞧见了才好,好叫大家都知道,一表人才的梁大公子,私底下是个什么衣冠禽兽。”


    她一边讲,一边玩弄似的去摸他的下巴,那里微微泛着青。男性的胡茬单看着看不出什么,可摸上去却有些扎手。


    梁永安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他力道掌握的恰到好处,既不至于弄疼她,又不会让她轻易挣脱。


    他没什么情绪,仍旧是温和的语气:“把名声搞臭,对你我有什么好处?”


    沈照雪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留着梁宴辰在梁家,你还想得好名声?你不觉得有些强人所难了吗?”


    梁永安稍微用力,拉她到身前,见到她衣着打扮愣怔了片刻。


    难得她也有穿的这么低调的时候。


    他继续刚才的话题讲:“你好歹管管他,他不懂事,不顾全大局,你也跟他学?”


    “你高看我了,我哪能管得住他。”她旋身坐在梁永安腿上,屈指轻轻挠了下他的下巴。


    梁永安想起来,小时候,沈照雪放学在学校后面喂流浪猫的时候,也是这样挠猫咪的下巴,猫咪会舒服地扬着下巴闭上眼睛。


    他起了玩心,笑笑讲:“管不住他,就想想办法,你这么聪明还能想不到吗?实在不行,用美人计也不错……”


    沈照雪尖尖长长指甲重了几分,瞬间他的下巴到锁骨上方浮现出几条红痕,若是再重几分,恐怕皮都要破了,沁血也说不准。


    小猫急了才会用爪子挠人,她小小的缩在怀里,还真像一只只会窝里横的猫咪。


    整个梁家,比起梁宴辰,沈照雪有时更恨梁永安。


    没有人比他更会往人心窝子上捅,把人捅的要死要活,却还见不着血。


    她从来都不想跟梁宴辰结婚,可她没办法,不跟梁家联姻就要去跟方家联姻,梁家好歹有她在意的人。


    “生气了?”


    沈照雪不理他,别过脸去。


    梁永安终于肯抬眸看她一眼,宠溺地讲:“脖子都要给你挠破了,怎么你还委屈的不行。”


    他不讲还好,他一讲话沈照雪就更加觉得委屈,眼角晶亮,泫然欲泣。


    “我特意换了平时不会穿的衣服,捂得严实才出门,没敢用家里的车一路打车过来,就怕给你惹麻烦。就算被人拍到,也不会有人知道是我。”


    食指点了点他胸口,她埋怨道:“可你呢?刚见到我就忙不迭的数落我……”她有些讲不下去了,停顿半晌才又委屈地说出句:“你没有心。”


    梁永安像是真的心疼起来,他抬手碰了碰沈照雪的脸颊,温声讲:“好,我错了还不行,你可别哭了,不许哭……”


    被他哄着,沈照雪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不管他是虚情也好,假意也罢,他总还是愿意哄她的。


    “错了是要罚的。”沈照雪平静地看着他,心跳却逐渐加快。


    梁永安点了下头,“怎么罚,都随你。”


    沈照雪像只小猫似的低头蹭了蹭他的额角,气息交缠间细密如雨的吻便落了下来。


    她失控地轻抖着解开领扣,就如她的名字,肌肤似雪,却在他覆手间泛起片片红晕。而他自始至终从容不迫,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没歪,甚至连衬衣都没有褶皱。


    他时刻把自己处在置身事外,随时抽离的境地。


    细带滑落的瞬间,沈照雪被他抱起来往床上走,衣服散落一地。带着海潮的晚风拂过皮肤,她冷的瑟缩了下。


    下一秒,温热的手掌便覆了上来。


    “这个还不取吗?”


    “你帮我取吧。”


    沈照雪抬手摘下他的那副眼镜,帮他折好放在碰不到的地方。


    又小心翼翼地去解他依旧整洁的衬衫,衣冠楚楚和衣冠禽兽其实也就两字之差。


    他是绝佳的控场者,掌控于他而言已成为习惯,或许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瞧出他一星半点的真性情。


    他抬手盖住她的眼睛,“别这样的看着我。”


    梁永安近视的度数不高,摘了眼镜离得近时能看清一些。


    他最不喜欢的,就是透过沈照雪那双眼的折射,看到此刻失态的自己……


    海风吹开纯白纱帘,窗外不远处海浪轻柔地拍着礁石,溅起不少浪花。


    空气清新潮湿,却弥漫着淡淡的咸腥味。海鸟飞越岸口,鱼群肆意游弋,忽而被来往的渡轮惊散。


    祝沅发来消息时,司机正驾驶宾利穿越海底隧道往中环赶去。


    他看着那三个字不自觉地发笑,却在司机下意识透过后视镜观望前收敛了笑意。


    她讲:“我答应。”


    她答应什么呢?


    不用想也知道了,可徐知礼依旧回问:“答应什么?”


    很快,祝沅连着发来两条消息:“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那既然您忘了,这事就算了吧。”


    “算不了,逗逗你,我怎么可能忘了?”


    “可别逗我,我不经逗。”


    “好,什么时候可以来上班?”


    祝沅回:“随时。”


    徐知礼身边正缺人做事缺得紧,多耽误一刻都是双方损失,他回道:“那就今天下午,来中环这边谈事,算你半天工资。”


    祝沅嫌弃地撇了撇嘴角,简直是周扒皮,连这半天都不放过。


    之后她没有立马回复,大约过了十分钟才又回道:“今天不行。”


    刚刚正要回复消息的时候不巧被打断了。


    “宝贝,跟谁聊天呢,笑得这么开心呀?”


    祝沅连忙收了手机,讲:“我哪有笑?”她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真的笑了吗?为什么会笑呢?


    顾悦拆穿她:“哎,别不承认昂,我可亲眼看见的,早知道你不承认,我刚刚就拍下来了。”


    祝沅找了个借口解释:“你看错了,我天生笑脸,不笑的时候看着也像笑了。”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是天生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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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没笑。”


    顾悦有些失望地讲:“我还以为可以吃到什么瓜呢……”


    徐知礼被拒绝后便回问:“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毕业典礼算重要吗?”


    “很重要,大概几点结束?”


    “四五点吧,不确定。”


    合上手机,车从海底隧道使出时,徐知礼抬手看了眼腕表。


    中环离港大不算很远,要是今天顺利的话,没准还能赶个散场。


    到了下午,礼堂传来最后一阵掌声,而后校领导老师当先离场。


    顾悦被导师叫去讲话,祝沅便先一步出了礼堂在空旷处等她。


    她和顾悦虽然是同一个专业,可导师却不是同一个。


    温瑜才做硕导不久,带教的学生不多,她和傅言钦就很幸运的成了温瑜的学生。


    祝沅站在礼堂前的石阶上,手指不自觉地抚平学位服上不起眼的褶皱。


    一颗心沉甸甸的,来之前没想过会这么难,到现在几年的时间过去了,她连书都读完了,可她们却也仅仅只做完了前期的布局与筹谋。


    之后事情会往什么方向发展,答应徐知礼究竟是对是错,她心里没了底。


    祝沅心不在焉,面露愁色,直到一束鲜艳的花束打断她的思绪。


    深蓝色矢车菊和黄色扶郎花的搭配,代表智慧与活力。


    “谢谢徐先生,有心了。”她这么回答,却没立刻收下。


    徐知礼讲:“看样子,你不太舍得离开校园……”她方才满腹心事的模样被他尽收眼底。


    “当然,一个环境下待久了,突然要离开肯定会有些舍不得。”


    徐知礼笑了下,莫名奇妙地讲:“是吗?那当时来港城怎么就没有舍不得?”


    “什么?”祝沅不明所以,以为自己听错了。


    见祝沅不接花束,徐知礼将花束递近了几分,提醒道:“这花送你。”


    祝沅还在考虑要不要收下,忽而听见远处传来的顾悦的声音:“宝贝,看这边!”


    她与徐知礼一同循声望去,顾悦正举着相机,闪光灯一晃而过,顾悦看着那张抓拍到的照片万分满意,朝着祝沅挥了挥手,很快跑过来。


    祝沅接过花束,便听见顾悦在耳边小声问:“这帅哥是谁呀?”


    祝沅不禁心虚,解释道:“是……一个朋友。”原本想说是她的新老板,但又担心顾悦问东问西,干脆就说是朋友。


    好不容易顾悦不问了,徐知礼这边又出幺蛾子。


    “你好,请问刚刚是拍了我们的照片吗?”


    顾悦点点头,然后用相机把照片调出来给他看。


    他看了十分满意,要顾悦回去把这张照片电子版发给他。


    顾悦讲:“当然可以,可我怎么发给您呢?要不加个好友吧?”说着她已经取出了手机。


    徐知礼却直白地拒绝了,“不好意思,我不随便加好友。”


    祝沅觉得可笑,这会儿倒是不随便加好友了?当时干嘛莫名其妙加她呢?


    她刚想说自己可以代为转发,还没来得及讲话,徐知礼却问:“有纸笔吗?”


    “有……”顾悦把自己的笔记本撕下一页,从背包里翻出一支按压式黑色水笔,“给。”


    他接过写了什么,片刻后又递回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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