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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庇护

作者:叹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你耍我?”


    看着祝沅,梁宴辰忽然想到,还真是应了那个词:红颜祸水。


    他不过是想玩玩而已,怎么还赔了夫人又折兵呢?


    徐知礼抬手用指背将协议推到他面前,提醒他:“你没得选。”


    的确,这个哑巴亏梁宴辰不吃也得吃,就算是打碎牙,也得咽下去。否则等着他的只会是更坏的结果。


    最终他不得不签下了那份协议,然后灰头土脸地离开。


    出门时,外面风雨正酣,门童好心递伞,却被梁宴辰推倒在水泊中,浑身湿透。


    “滚开!一群废物!”梁宴辰气急败坏,火没处撒,便挑软柿子捏,他使劲往那个年轻的门童身上踹了一脚,把人踹得半晌起不来。


    这番举动突如其来,吓得手下人也不敢再上去递伞。


    好在后来陈兆良硬着头皮撑伞上前为他遮雨,费一番功夫才劝住了他,不至于让他淋成落汤鸡,或是再闹出条人命来。


    门口的动静惊动了酒吧内的两人,徐知礼微抬手唤人过来,他低声说了些什么,祝沅听的并不真切。


    很快,躺在水泊里的年轻人被扶了起来,还得了一笔高昂的医药费。


    祝沅刚才虽然没听清他讲了什么,但也猜到了一些,她抿唇笑了,讲:“没想到徐先生这么心善。”


    徐知礼却反讽说:“比不得祝小姐为了救旁人不顾自己危险。”


    祝沅知道他是指杜欣宜,想弄清楚今晚事情的始末与他而言并不难。


    她有些生气,自己是真心夸他的,却没得他一句好话。


    但她还是耐心地、义正言辞地解释:“梁宴辰真正要找的是我,要旁人代我受过,我做不到。”


    徐知礼不置可否,紧紧盯了她许久才神色放松地讲:“同你一样,梁宴辰想踹的人是我,旁人代我受过我总该表示表示。”


    祝沅觉得这实在是没什么意义的谈话,她无奈地看着对方,心虚地沉默下来。


    徐知礼倒是坦然的很,任由她看。


    酒吧内归于平静,昏暗的灯光将周遭氛围衬托的有些旖旎。


    虽然徐知礼有其他目的,但他也的的确确帮了自己,祝沅并非不知恩图报的人,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报。


    “谢谢……”


    徐知礼原本半靠在椅子上看手中的协议,闻言眸光倏然抬起,直直看向已经从座椅上起身的祝沅。


    “就只有谢谢?”他的语气平淡,目光平静舒缓,却深不见底。


    “那徐先生要我做什么?我没什么能给您的了……要不连带上次的感谢信,我写两封给您?”


    祝沅想,她回去一定好好写,用尽毕生所学,写得惊天地泣鬼神,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不然不足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徐知礼没什么营养地笑了下,全当个笑话听,“倒也不用写这么多……”


    还写什么感谢信?这不过是他绞尽脑汁想出的可以联系她的借口罢了。


    “那您究竟想要什么?”她虽然这么问,但心里却在想,如果对方讲出什么过分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拒绝,然后同他据理力争。


    真要说起来,刚刚徐知礼也利用了她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么他们之间就不存在谁帮谁,只不过是合作关系。


    她以身入局,而他刚好借题发挥。


    不过徐知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转而问:“听说祝小姐最近在找工作?”


    “嗯?”话题转的太快,她有些没反应过来。


    “要不要考虑来我这里?”徐知礼面不改色地讲。


    “啊?”


    他解释说:“我刚刚接手公司,正缺人手,尤其急需一个特别助理。我觉得祝小姐很适合这个职位,如果你愿意,薪资好商量。”


    祝沅委婉地拒绝:“我不会啊!而且这么重要的职位您放心交给我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


    “不会可以学,我也可以教你。而且祝小姐不是躲在象牙塔里未经风雨的人,来港城之前,你不就在职场上混的风生水起了?”


    提起这个,她沉默片刻,忽而问:“徐先生还记得以前的事?”


    不知为什么,似乎只要提起以前,徐知礼就会变得刻薄起来,他冷笑着讲:“我的记忆还不至于差到忘记三年前的事。”


    “既然徐先生没忘记,那就应该还记得,三年前,您曾不留情面地拒绝过我。”


    “当时是当时……”


    所以现在变了吗?


    祝沅不知道,也不愿意多想。


    他提醒道:“梁家现在已经盯上了你。”


    他说的没错,一开始她的目的便是如此。


    从沈照雪到梁永安,再到梁宴辰。如果不是徐知礼的横插一脚,她与温瑜的计划堪称完美。


    “所以?”


    “只有在我身边他们才不敢动你,你才最安全。”


    祝沅笑笑讲:“徐先生这样,我会以为您在追求我。”


    “想多了。我只是需要一个可以信任又有能力的人帮我做事,祝小姐成绩优秀,又多次在核心期刊上发表过论文,参与过重要项目,也得过重大奖项。更不要说还有不俗的工作经验,你非常优秀,工作能力没有问题……”


    祝沅脸颊微微泛红,被他这么夸,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


    似乎是怕自己的理由不够充分,徐知礼又补充:“而且我们曾经在工作上有过接触,有合作基础,在信任度上怎么都要比一个陌生人高一些的。”


    “你帮我做事,我庇护你,付你工资,我们各取所需,何乐而不为?”


    其实他说的很对,梁家已经盯上了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到徐知礼身边工作,的确是眼下暂避风头的最好办法。


    见她似乎还有些犹豫,徐知礼又讲:“或者你也可以把这份工作当成过渡期,等稳定后,你想从事其他工作或者到别的公司,可以随时向我递交辞呈,不会拦你。而且在冠荣集团镀过金,再想到任何一家公司,都不算难事。”


    不得不说,他讲的很诱人,祝沅没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


    “实在有些突然,可以容我回去考虑一下吗?”


    “当然。”


    徐知礼起身,讲:“走吧,雨停了,送你回去。”


    ——


    沈照雪从名媛的聚会上回到家时,已临近傍晚。


    出乎意料,从没来过的梁永安第一次上门,不过不是来联络感情,而是来兴师问罪。


    他从容地坐着,双腿交叠,脸上还挂着笑,屈指夹着雪茄,但那副金丝眼镜实在把人衬得儒雅,连带着愤怒与生气都平白消失了。


    而梁宴辰则一言不发地低头站在一旁,甚至连看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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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都不太敢。


    沈照雪柔声问道:“永安哥怎么来了?”


    梁永安见她进门,点头示意,说:“弟妹回来了,回房间吧,我跟阿辰还有话要讲。”


    沈照雪明白,梁永安是不想让她听见,于是点头后顺从地去了楼上的房间。


    可一关上门,她立马趴在门边,试图听到些什么,不过很可惜,房间隔音效果极好,根本什么都听不见。


    楼下,梁宴辰讲:“哥,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沉静许久,梁永安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碾灭,有些疲惫地叹着气讲:“阿辰,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他笑了下,语气却跟着重了几分:“总不能回回惹出事,要我来给你收拾烂摊子……”


    那晚夜店的事,还是没能瞒住梁永安,他几乎不用深究就知道梁宴辰心里在想些什么。


    梁宴辰求饶讲:“哥,我真的错了……”


    “过来。”


    梁宴辰缓慢挪动步子,听话地在他旁边坐下来。


    他刚一落座,便被梁永安一把抓住衣领:“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我一直反对,你早就被赶出梁家了……”


    他语气温和,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笑,却仍旧给了梁宴辰不小的威慑,“你不懂得报恩就算了,还要给我惹事,再有一次,谁也保不住你。”


    梁宴辰失神地讲:“哥,我知道只有你最疼我,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他嘴上说着服软的话,心里却在恶毒地想,要是梁永安死了就好了。


    要是他死了,或者在国外回不来。梁家唯一能继承家业的孩子就是他,梁家所能依仗的只有他,根本就不会有人把他赶出梁家,他要什么会得不到?


    如今这样,罪魁祸首就是梁永安,都是他害的。


    忽而察觉梁永安在盯着自己的眼睛看,他心虚极了,急忙将视线移开,似是怕他看出自己心中所想。


    梁永安看了他许久也没发话,就在他快要装不下去的时候才网开一面。


    “行吧,左右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用家法来罚你,你身子又不大好,万一真给打坏了,我又要失去一个弟弟,岂不是得不偿失。”


    缓缓松开他的衣领,问:“你说对吗?”语气轻松的仿佛刚才只是说了一句轻飘飘的玩笑话。


    却因为这句话,吓得梁宴辰做了一整晚的噩梦。


    幼时的回忆实难令人忘记,他好不容易做到今天的地位,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回去了……


    那天,直到梁永安离开后,沈照雪才从楼上下来。


    “你又做了什么惹你哥生气?”她一边问,一边让佣人取来外套。


    梁宴辰兀自坐着,闻言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语气透着几分凶狠阴森:“你少管。”


    “切……”沈照雪冷笑,她向来看不上梁宴辰,看向他的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带着傲慢。


    “你以为我想管你那些破事?”她整理好着装,一边往外走,一边留下句:“劝你好自为之,收敛点。”


    梁宴辰回过神,见她又要出门,阴冷地问:“不是才刚回来,又要去哪儿?”


    沈照雪行至门口,顿住脚步,回眸浅笑,讲:“借用你的话——少管我。”


    那抹浅笑逐渐消失在嘴角,而后迎接他的是冷冰冰的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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