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乔得意地撇了卫凌飞一眼:
“诺诺送我的,想不到吧!这上面的纹样还是诺诺亲自画的呢。你可以开始羡慕我了,我会狠狠在你面前炫耀的!”
卫凌飞毫不客气地嘲笑了一通:
“人家诺诺心灵手巧,只可惜,东西再好也救不了手残。”
慕容乔哪听得了这么赤裸裸的挑衅。
“我的手艺可好得很!某些养尊处优的皇子才是真的生活不能自理吧?”
卫凌飞立马不愿意了:
“嘿!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小爷我只是不爱读书,其他方面我优秀得很!”
“真的吗,我不信。”
“不信是吧,行,敢不敢来比一比?”
“比就比!”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决定比一比谁梳得头好看。
慕容乔斗志满满地撸起袖子:
“来,诺诺教给咱们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剪刀石头布?”
卫凌飞也摩拳擦掌,干劲十足:
“来!剪刀石头布!”
两人同时出手,慕容乔出了布,卫凌飞出了石头。
卫凌飞:“可恶啊!”
慕容乔:“好哎!快快快,坐好,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本小姐的手艺!”
慕容乔拿着自己的小梳子跃跃欲试。
卫凌飞不情不愿地坐了下来。
慕容乔的技术确实很好。
她从小就喜欢女扮男装到处窜。
仗着自己身高腿长,头一梳,衣服一换,再搞点伪装的妆容,俨然就是个俊俏的小生,然后用这副扮相带着秦诺和方玉去一些女孩子不方便去的场所找刺激。
因此,在梳男人发髻这方面,她有丰富的实践经验。
卫凌飞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脑壳。
其实对这个发型非常满意,但这人傲娇得很,就是不肯张嘴夸人。
实际上嘴角根本压不住。
慕容乔也不跟他计较。
这臭小子在她面前一惯死鸭子嘴硬。
卫凌飞的头梳好后,慕容乔将梳子递给他,反复叮嘱不要弄坏之后,坐到了卫凌飞坐过的位置上。
卫凌飞拿着梳子,同样斗志满满:
“来吧,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手艺!”
慕容乔不屑:“切。”
卫凌飞很大声地哼了一声:
“你等着,本皇子一定要让你哭着夸本皇子梳头好看一百遍!”
慕容乔已经准备好了嘲笑卫凌飞的话。
没想到,他的手艺竟出乎意料的好。
卫凌飞得意洋洋地炫耀:
“我母妃最喜欢研究好看的头发,我瞧着有趣,小时候常缠着母妃教我梳头,名家教导,你学不来哦~”
梳齿在头皮上轻轻滑过,带着轻轻按摩的力度,慕容乔很是受用。
卫凌飞见状,再次狠狠炫耀了一把自己的梳头技术。
凌乱的发丝被一点点梳顺。
发髻上有支小花簪被头发缠住不太好取,卫凌飞弯下腰凑近了些。
清风拂过,一缕发丝被风吹起。
轻柔的发丝高高扬起,在慕容乔的脸上轻轻拂过,又飘到了卫凌飞的脸上,在二人面颊上留下丝丝缕缕的痒意。
气氛一时有些粘稠。
二人都有一瞬间的心猿意马。
慕容乔感觉自己心跳有些诡异的加快,不自觉地攥紧双手。
卫凌飞取下小花簪后直起身子。
他轻咳一声,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这个奇怪的氛围:
“哇,你的头发飞起来了耶!”
慕容乔:……
慕容乔无语,慕容乔抬手,慕容乔当场就是一个肘击。
卫凌飞猝不及防地遭到重击。
旖旎的氛围荡然无存。
卫凌飞气急败坏地大吼:
“慕容乔你是土匪吧!”
梳好头后,两人吹胡子瞪眼地一路打闹着回到含章殿。
慕容乔远远地就看到了刚出含章殿的秦诺和方玉:“诺诺!”
见慕容乔和卫凌飞一起回来,秦诺和方玉纷纷松了一口气:“我们见你出去好久都没回来,想去找你来着。”
慕容乔笑呵呵地搂住两人:
“我迷路了,多亏遇到卫凌飞给我带路,害你们担心啦。”
方玉温柔地笑笑:
“没事就好,我们快进去吧。”
几人刚回到座位,话还没说两句,卫凌风突然站起身来,神色肃穆,语气冰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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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里有毒。”
此话一出,殿中的热闹戛然而止。
大王妃邵芸从头上取下一根银簪,放进卫凌风面前的吃食里,银白的发簪顷刻之间转为乌黑。
众**惊。
邵芸将发簪呈给皇帝,冷静地向众人说明:
“我们远在边关,时常遇到敌人毒杀,会一些最基本的辨毒手段。今日这毒,毒性猛烈,下毒手法却并不高明,但凡稍有经验的人,一眼便能识出。”
皇帝脸色十分难看,他一脸怒气地将乌黑的银簪的仍在桌上。
太医以最快速度赶了过来。
一群人将卫凌风的饭菜和邵芸的银簪仔细查看过后,很快得出结论。
“回禀陛下,此毒名为千魂散,是一种由西域毒草炼制而成的毒粉,无色无味,只丁点便能取人姓名。但这味**有一特性,遇到热气会产生浅淡异象。
下毒之人想来并不清楚这毒的全部特性,将毒粉下在了热菜之中。这异香极轻,寻常人在饭香掩盖之下难以察觉。大殿下久经沙场,经验丰富,这才能及时发现,否则……”
太医不敢说出那个可怕的后果。
听完这番话,皇帝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
“皇宫禁地,什么人竟赶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毒害皇子,还有没有将朕放在眼里!”
皇帝震怒,下面的人齐齐下跪,纷纷将头埋起来不敢说话。
秦诺暗叹倒楣,好不容易进宫长一回见识,怎得就遇到了这种麻烦事。
她在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牵扯到她们身上。
良妃季成语突然出声:“臣妾记得,慕容家的小姐,和四皇子,好像出去过,不久前,也是一起回来的?”
德妃谭无忧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妹妹这话什么意思?”
良妃温婉地笑笑:“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陛下,既然是饭菜出了问题,不妨将传菜的宫人带上来审问一番,看看有无可疑之处。”
皇帝点头:“良妃说得对,来人,将人带上来。”
几个小太监和小宫女被押了上来。
还没开始问话,一个小太监已经大哭着磕头求饶:
“别杀我!别杀我!不是**的!我是被逼的!陛下明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