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乔离开后。
另一边,卫凌飞再次喝多了酒:
“三哥,我头晕,出去透口气,你去不去。”
“让你少喝点,非不听呢。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哦。”
卫凌飞疑惑地挠挠头。
之前还非要拉着他一起出去透气呢,怎得这会儿又不出去了。
卫凌渊没有继续搭理卫凌飞,一边喝酒,一边控制不住地一直往秦诺的方向看。
卫凌飞离开含章殿,一路来到御花园。
御花园里一年四季都种着应季的鲜花,此时花开得正好,花园中花团锦簇。
馥郁花香冲击着鼻腔,将卫凌飞的酒意冲淡不少。
他四处逛了逛,突然发觉今日御花园里的宫人怎么格外的少。
他尚未完全清醒的脑子努力思考了一翻,很快得出结论:“也是,今日时大哥的接风宴,事务繁忙,调些人手帮忙也是应该的。”
卫凌飞傻呵呵地笑了两声:
“父皇如此重视大哥,我只要抱紧大哥的大腿,又能多玩几年,有大哥护着,不怕父皇唠叨嘿嘿。”
给自己哄得正高兴,前方拐弯处突然窜出一个身影。
“啊!”
“啊啊啊!”
双方都被吓了一大跳。
卫凌飞定睛一看,来人居然是慕容乔。
慕容乔在殿外转悠了好久也没找到茅房在哪,她想找人问路,奇怪的是,含章殿内人山人海,殿外一个宫人也找不到。
宫中路线蜿蜒曲折,一不小心就会迷路。
慕容乔实在着急,只好闷头乱闯,走着走着,不仅茅房没找到,回去的路也找不到了。
慕容乔第一次体会到何为路痴。
眼花缭乱的乱走了一阵,不知怎的就走到了御花园来,正好撞见了来御花园透气的卫凌飞。
卫凌飞看着慕容乔一脸憋得快撅过去的表情,一下子明白了慕容乔的困境。
他嘴角控制不知的翘了起来,毫不犹豫地放声大笑: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谁家上个茅房能给自己绕迷路的,别憋坏了吧!”
慕容乔咬着牙想给他一拳,可惜情况实在不太允许:
“谁让你们家把路修的那么复杂!”
卫凌飞抱着肚子笑了个痛快。
在慕容乔马上要忍不住飞起来给他一脚的时候,他及时收住笑声,憋着笑给慕容乔指了一个方向:
“茅房在那边,跟我来吧。”
带路途中卫凌飞倒是没有戏耍她。
两人走过蜿蜒的石子小径,来到一处偏僻的假山旁:
“诺,茅房就在假山后面,快去吧。”
慕容乔脸都憋红了。
来不及计较卫凌飞抽搐的嘴角,她提起裙子一股脑的扎进茅房。
匆忙之中,慕容乔发髻上的簪子被甩飞在地上。
她跑得太快了,卫凌飞没能喊住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头发凌乱、张牙舞爪的冲去茅房。
卫凌飞将簪子捡了起来。
他本来想给她带到地方之后就离开的,想了想,还是拿着簪子等在了原地。
释放之后,慕容乔感觉浑身舒畅。
身体舒畅了,拳脚也就灵活了。
卫凌飞还在假山前抠着她簪子上的宝石玩,突然一阵疾风略过。
慕容乔双臂展开,以大鹏展翅的姿态,从假山后面跳了出来。
卫凌飞反应亦十分敏捷。
在听到声音的瞬间。卫凌飞当即进行了一个敏捷的后撤,险险地躲过一击,同时挥出一掌。
慕容乔也是不甘示弱,侧身躲过卫凌飞的掌风,一个扫堂腿便递了出去。
两人有来有回的对了几招,直到慕容乔凌乱的头发被风吹进了她的嘴里,这场莫名其妙的对局才得以终止。
“呸呸呸!”
慕容乔随意地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将嘴里的发丝吐了出去。
“扑哧!”
卫凌飞终究没忍住笑声。
慕容乔不明所以地瞪了他一眼。
于是卫凌飞彻底忍不住了。
他拿着簪子指着慕容乔的鸡窝头,声音洪亮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的头发好像流浪汉啊!”
慕容乔看到卫凌飞手里的簪子,才意识到自己的形象可能出现了一些问题。
她急急地冲上去抢簪子。
卫凌飞仗着个子高,将簪子举得高高的不让慕容乔抢到手。
其实慕容乔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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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低。
不仅在女孩子里个子不小,和很多男人比也算高的。
但现在在她面前的偏偏是卫凌飞。
卫凌飞从小能吃能睡,脑子不行,身体却养的嘎嘎好,个头一年比一边窜的高。
站在人堆里跟巨人一样。
慕容乔跳了半天抢不到簪子,一气之下,一脚踩在卫凌飞的脚趾上。
卫凌飞昂的一声,钢铁一样的腰肢瞬间弯了下来,慕容乔抓住机会,一把揪住了卫凌飞的发髻。
簪子没抢到,但在一番缠斗之下,卫凌飞的发髻也被rua乱了。
慕容乔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现在你也是流浪汉了。”
卫凌飞呲牙咧嘴地对着慕容乔已经很凌乱的头发伸出了魔爪:
“真该死啊你这个女人!看招!”
眼看着两人又要原地开战。
关键时刻,一队提着食盒的宫人突然路过,及时唤回了两人的神智。
形象不佳的两人停止打闹,躬身藏在花树后面,躲着宫人,鬼鬼祟祟地离开了御花园。
慕容乔看了一眼天色:
“我出来也有好一会儿,该回去了。”
卫凌飞“嗯”了一声:
“我也是。”
话落,他看了一眼慕容乔的头发:“那你头发怎么办?”
慕容乔用手随意的在头上薅了两把:
“这样就好啦。”
卫凌飞看着她仍然炸毛的鸡窝发髻。无语道:“你这样回去会被人丢出含章殿的。”
慕容乔叉腰:“瞎说,我的梳头技能是一流的。”
卫凌飞不语,用一种“你一定会被丢出去”的眼神看着她。
慕容乔无奈:“好了好了我开玩笑的,簪子给我,我梳下头。”
卫凌飞环视四周:“在外面怎么梳,这离我母妃寝宫不远,去我们宫里找个梳妆镜吧。”
慕容乔无所谓地摆摆手:
“哪那么矫情,梳个头发而已,在哪不能梳。”
慕容乔随便找了个最近的小亭子坐了下来,然后从身上掏出一把小梳子,和一个小镜子。
卫凌飞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为什么会随身携带梳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