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做才能讨男人欢心……?
这个问题可不简单。
中原中也大拇指抵着下巴,眼神冲着无人之地放空。
首先,身前的少年是个男的,其次,少年想要欢心的也是个男的……诶?等等,gay吗,这,也行,他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喜欢什么就喜欢什么吧……讨男人欢心,这该怎么做呢?
沉思……
等等!
他想了一阵,恍然发觉,自己为什么要帮忙解答疑惑啊?
他又不是什么好人,他人的问题关他什么事。
所以,中原中也道:“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讨男人欢心过。”
太苦我真诚发问:“你不讨男人欢心吗,你不是很讨首领欢心吗?”
中原中也:“你怎么知道?不是,你知道我是谁?……对啊,你第一次见我就叫了我的名字…呃…你的讨欢心和我的讨欢心不一样。我的是忠诚,你的是……?”
“我的是爱。”太苦我快速接话。
你知道什么叫爱吗?
太苦我看着眼前叉腰努嘴、不太耐烦的人,不太运转的脑子亮了个灯泡。他突然掏出了手机,在页面上操作了一下,示意对方加一下好友。
中原中也默然,不太理解他的思维方式。
“为什么要加联系方式?”
“和朋友对话你就不会不耐烦了,你现在看起来很暴躁。”
中也·懵:“加了好友就是朋友吗。”
“对。”
“行。”
两个莫名其妙的人。
双方互通了line,很愉快的继续在红林子聊天。一个靠重力飞起来,坐在树上;一个随手招了个大石头,躺在石头上。
天渐渐晴朗。
“我有喜欢的人了,所以想找人问问,怎么做才能得到青睐。”风吹起太苦我鬓间的发丝,到脸颊上,有凉凉的触碰。
中原中也双手撑着树干:“对方年龄多大?”
今天是中原中也的假期,他正好闲。
现在还能听听八卦,何乐而不为?
太苦我:“他……18了,刚成年。”
中原中也:“你年龄多大?”
太苦:“45.4亿岁左右。”
中也:“?”
这家伙在胡说什么?
(一头雾水.jpg)
树木丛林恢复生机,哗哗的树影闪出细碎的亮色。树荫婆娑,光影斑驳,好似颗颗点点的星光钻石,落在石头上、草地上、老树干上、还有荡起水面上,波光粼粼。
琥珀似的阳光倾洒,琉璃的亮色扑进眼睛里。
太苦我仰头时,正巧撞进中原中也垂目的蓝色眼眸中。
那目光清澈、干净,好似远方无边无际的海洋,无污秽,只有纯粹的自我和目标道路。
不像他,他什么也没有。
既无法认同自己,找不到前行的道路,又愚蠢狼狈地做了一堆错事。
太苦我:静。
忽然什么话也不想说了。
“总之,就是这样了,我和他年龄差很大。我是个老人、我是个大叔、我丑如夜叉、我是个罪人!”他恼怒地将躺改为趴,脑袋狠狠磕在大石头上,也不嫌脏。
中原中也:“……”
你丑?
你是不是对自己的模样有什么误解?
太苦我的长得当然不丑,他的外貌,是这恶劣的字的反义词。
他五官精致,像是上帝精心雕琢出的样子。皮肤很稚嫩,模样很幼,如果森医生在这里,大概为了太苦改变自己的幼女痴迷也不是不可能。
“你觉得你长得像老人?”中原中也满脸不可置信。
太苦我声音闷闷:“难道不是吗,我就是老人,和他吵差了多少亿轮回啊,他能看上我吗?”
“呜…呜……他讨厌我都来不及呢!”他像虾似的弯曲起身体,双手牢牢捂着脸,
回想起太宰治半点不遮掩对他的讨厌,他瞬间更难受了。
边哭边喊:“可我就是喜欢他呀,一见到他心脏就扑通扑通,高兴得不得了,即使他那么看不上我,那么讨厌我,那么避着我,我还是很喜欢啊哇哇哇……我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啊……”
他像是一个撒娇的小女人,眼泪哇哇的流下去,顺着石头的弧度流在草地上,形成了一片不干枯的水洼。
中原中也都震惊了。
他怎么这么能哭,眼泪都快成了一片。
还有,太苦,你是不是又忘记你那高冷的人设了?
很快,那片水蓝色的泪像线面一样繁殖,很快在中原中也身下坐着的这棵树边。
中原中也: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夏虫也……不是,他有病吧?
“呃……”他伸出无力的手,试图安慰。
“呜哇哇哇!!”
“……你等会儿。”
“哇哇啊啊啊啊啊!!!!!”
“……”
中原中也:真没招了。
只能等,等太苦我眼泪哭干的那一刻,他们两人大概就可以重新开启话题了。
话说他要哭到什么时候?
一刻钟。
“呜呜呜……”
一时辰。
“哇哇哇……”
一天。
“啊啊啊……”
等到太阳都准备往山下跑了,那家伙还没哭完。
给中原中也气笑了,他换了好几个动作保持身体没有麻木,无语的给自己笑得一颤一颤,差点给自己笑抽筋。
“喂,你哭够了吗?”他拍拍裤子站起身。
太苦我不语,只一味大哭大闹。
整个人像是被抓起时扑腾的泥鳅,滑溜的在大石头上跳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街舞。
中原中也看看他,再看看夜色,最后看看手机时间。
晚,10:57。
“我一天的休息时间都浪费在他身上了?”中原中也惊呆了,他又一次看看太苦我,再看看手机时间。
试图刷新,刷新失败。
该是怎样还是怎样。
中原中也决定先走,他拔腿就跑!
没跑动。
“欸?”
再跑!
没跑动。
“诶?!!”
中原中也停下准备溜走的动作,低头盯着不受控制的双腿,只觉一头雾水。
死腿,快动啊!
它不动,中原中也也不指望它能听懂话、自己跑起来。他缓缓抬头,澄澈的蓝色瞳孔在黑夜下渐黑,变动深不可测,目光锁定那个狂哭不止的少年。
就是那个人让自己不受控制。
虽然中原中也从一开始就察觉到某些不对劲,但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现在知道了。
不仅仅是自己从刚见面就打起来的动作,还有自己附和这个人的行为,更有现在想走却不能走的无奈……
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那个为所欲为的少年。
“异能力吗?”中原中也低声喃喃自语,晃动手指尖思考。
是什么异能力?
随心而为的异能力吗?
范围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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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技能CD吗?
从哪里出现的人?
首领的报告里面可从来没出现过那种人。
中原中也陷入沉思,海外过来的?潜伏者?或者说是政府的新人物?应该都不可能……
中原中也的直觉告诉他,太苦我嘴中说的喜欢的人大概率是真的。
所以,不会有人费尽千辛万苦只为了求个爱人吧?
也不知道他嘴里的那个人到底是谁,都快把太苦迷成智障(bushi)了。
中原中也离开不能,便只能重新坐回大树杈上,盘腿托腮,心累的看着那个人喋喋不休的哭喊。
日轮变幻。
“呜哇哇啊!”
第二天。
“呜哇哇啊!”
第三天。
Mafia的人找来了。
说是见他失踪了,首领特此贴了张寻人启事,希望能有人将□□最强战力给送回来。在中原中也一番解释自己无能回去之后,来找的成员灰溜溜的在太苦我的大哭声中走了。
“呜哇哇啊!”
第四天。
乔装的森鸥外来了,劝太苦无效,劝中原中也忍忍。
中原中也:“首领,您就这么放弃我了么?”
森鸥外:“哈哈,爱丽丝酱,我们去买小裙子吧~”
溜之大吉。
太苦我:“呜哇哇啊!”
第五天。
中原中也耳朵快长茧子了。
“呜哇哇啊!”
“……”
中原中也趴在树干上,一脸生无可恋道:“你怎么还在哭啊?我求你,算我求你行了吧,快停了你的神通吧。”
“啊啊啊啊啊啊!”
行,换了个哭法。
好累。
第十三天,太苦我的哭声终于终结了。
途中发生了很多趣事。
武装侦探社的人来了个遍。
社长稍微惊讶,并没有做什么反应,全权交给江户川乱步处理;
乱步也没有阻止他一直哭,只嘴上说着“发泄完了应该就没事吧”就离开了,顺带给了中原中也一颗辛苦糖,热情的称呼对方为帽子君;
与谢野晶子来的时候不巧,她是买东西时顺带路过的,看到时候先是一惊,随后把国木田独步摇来了;
国木田看到这一幕,对太苦我可怕、噩梦、怪物什么害怕的情绪全消了。别说怕了,他差一点就要把这好笑的一幕录下来,但被中原中也阻止了,毕竟这也关乎他的脸面,把太苦我录进去,一定会出现小意外把他也录进去,
这可不行,太丢脸了。
从天黑到天亮,人走走来来了不少,□□的人也来了不少,基本上是来给他们的干部送饭的。
太苦我也被送过,但后来乱步做主说不用送,他们便来的少了。
可惜等了很久,那个太苦我喜欢的人迟迟没有来过。
那个最爱看热闹的太宰治也没来,中原中也为此稍微可惜,如果他来了,还能揍他一顿,结果他没来。
不能揍太宰一顿再走,真是不甘心自己受了这么久的苦,虽然和太宰无关,但莫名的就是想打。
中原中也:手痒。
太苦我缩了缩鼻子,短短半月,他成功将自己的名声闹得一败涂地,真该庆幸他们没有在人多的地方闹、没有媒体上报。
太苦我:“今天星期几?”
中原中也:“我哪知道?”
他已经快要分不清黑天白昼了!
好在最后太苦收了招,中原中也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