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木田在和江户川乱步谈话。
两人面对面坐着。
乱步率先开口道:“记起来了?”
“嗯。”国木田点头,
他垂目,双手纠在一起,指甲与指甲相互碰撞,像是要擦出什么火花来。他语气并不算好,低沉着说:“忘记的那些,全部都记起来了,包括我失去理智发狂的画面,我看见,拳头上面都是血。我感到……恐惧。”
乱步:“恐惧是很正常的情绪。”
国木田:“之前太苦说自己无所不能,我没信,现在我信了……”
乱步:“要安排你休假几天吗?”
江户川乱步并不是擅长引导他人的那类人
就比如现在,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少年精神状态偏离轨道,急需言语或行动开导,但他却并不知道该怎么做,或许该给他找个心理医生?总之休假不可能会错……
“不用了。”国木田拒绝道。
拒绝没用。
国木田独步被强制安排了三天的带薪休假。
……
太苦我被带去了异能特务科,还是之前那座办公室,同样的压抑、同样的秩序,来往的人工作不停歇。
两人走进门内。
坂口安吾前些天升了官儿,新办公室只有他一个人的位置,靠墙还摆放了一个棕色软沙发。
太苦扑在沙发上,抱起自己偷偷摸摸捡起来的白色披风,那又是太宰治不要的,他将脑袋埋进白色披风里,鼻子轻轻嗅着。
太苦从太宰手里得过两件衣服,一件黑色,一件白色,都是太宰所嫌弃的服饰,他拿到手很高兴。
坂口安吾坐在位子上,当做没看见,说起正话:“上级监测到这几个月异能波动很大,但又没什么事情发生,我猜测和你有关系。”
太苦不语,只是一味猛嗅。
过了会儿,他才抬头,面上带着潮红说道:“嗯,大概是我做的,我回溯时空5次左右。”
“这可真不少。”坂口安吾点点头,摆弄起桌子上的文件,低头拿起一支钢笔写字,边写边说,“与你有关的异能力异常我会帮你摆脱,现在大概没什么事情了,你走吧。”
“?”
啊?
让我走?
什么正事也没聊就让我走?
太苦我不服,他直起上半身,眉头皱起:“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没给我解惑。”
“什么事情?”
太苦我:“我知道太宰不喜欢我这个类型,所以你告诉我,或者帮助我,他会喜欢哪种类型的人?他未来的妻子或丈夫会是怎样的?”
等待回复的时间并不长。
坂口安吾叹了口气,抬眼时略显无奈,他用笔尖敲了敲桌面,发出细小的哒哒声,好似在平复自己的心情:“太苦君,不,或许我该叫你‘书’君。”
“你真的觉得自己是人吗?”
他发出了灵魂一问。
太苦我脑子被震了三震:“怎么不算?”
他脱口而出。
坂口安吾正色:“我并不觉得你算人。接下来的话,你就当是我自己的主观幻想听吧。”
“唔,你说。”
“比起人类,你更像是一头野兽,或许思维方式在七岁左右的孩童,你拥有思维,却不知晓情绪该是何为。你想做一个人,是因为太宰身为人,而不是你主观想变成人,你……巴拉巴拉……”
太苦我听了好一会儿,觉得这些话莫名熟悉起来,就好像很久之前听过一样。
仔细思索,确实讲过。
在12章的时候还掉了一片点击量呢。
太苦我打断他道:“这些我都听你讲过,虽然没怎么听进去呢,但都大差不差了。”
“我讲过?”坂口安吾茫然了一瞬,转而反应过来,“应该是你回溯的时候将这一段包含进去了。”
“是包含进去了,让我回溯时空的这个想法还是你提出来的呢。”太苦我点点头,他又把自己摔进沙发里。
沙发确实很软,将他整个人包裹在里面,像是漂浮的云朵之上。
坂口安吾呆滞,手指自己:“我?”
他还想说到底是谁提出的这个倒霉玩意,结果你说是我?
开什么玩笑!
坂口安吾陷入头脑风暴好一会儿,最终选择了叹气。
“我还是那句话,太宰不会去爱人。”
“如果你定了心,如果非要不可……”他语气慢慢缓下去,受着太苦我认真的视线,他慢慢说着,“就去缠着他,让你在他身边的存在感强一点。”
“只要这么做,他就会喜欢我吗?”
“不知道。”
太苦我从异能特务科离开后,去了商城。
他也没有来这边的理由,只是心血来潮的逛了逛,顺便思考什么时候去找太宰。
现在去?
不行,他在工作,不能打扰。
等会去?
不行,他在工作,不能打扰。
过几天去?
不行,他在工作,不能打扰。
太苦我:“……”
怎么思来想去,太宰一直都这么忙?
他太劳模了。
这么想着,太苦我心疼死他了。恨不得让异能特务科爆炸,又想找个人打架猛猛发泄一下。但他不能这么做,因为他要当“人”,而人是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情绪要炸地盘的。
没错!太苦将坂口安吾嘴里的话听进去了!
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从太宰治叛逃过后已经有两个多月,中原中也找人查过原因。
没有查到,森首领提前将一切与太宰有关的消息都封锁,港口Mafia的大家对“太宰叛逃”这一传言都一知半解,连红叶大姐也不知道原因为何。
他没有很纠结,走到商场决定逛一逛。
走过一家帽子专卖店前,他眼睛一亮,再抬眼,瞳孔中出现一个不简单的身影。
那人冷漠的站着,身披一件白斗篷,长到脚踝,身高比例匹配到耀眼。他微微侧头,半张白皙俊美的脸于水中浮现,好似T台上的模特。
“你也喜欢这顶帽子?”中原中也挑眉,走过去“搭讪”道。
太苦我看着他说,奇怪低头,这才发现手中摸了一顶帽子,他便点点头道:“挺喜欢的。”
中原中也笑说:“这一家的帽子质量很好,我经常来。”
他温柔地说话。
太苦我觉得诡异极了。
如果没认错的话,眼前的这个赭发蓝眼小矮子,名字大概是中原中也吧?
中原中也会这么温柔吗?
他怕不是做梦了。
“中也。”太苦我突兀的喊。
中原中也眼神一凝,凶狠道:“你果然有问题啊!”
太苦我:“……?”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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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中也腾空,高抬腿踢打,太苦我利落的躲避。他的攻击力一下比一下狠辣,像是一把磨利刃的弯刀,闪着白光猛冲过来。
差点以为看见死神了。
好在太苦我有丰富的躲避经验,很顺遂的就避了开来。
他面若死灰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没有得到回答。太苦我转身跑出帽子店的大门,在白色瓷砖的大商场来回蹿,途中有一对情侣,他恰好从两人中插过去狂奔。
“只用自身素质吗,你为什么不动用异能力?”太苦我扭头喊,似个泥鳅似的躲开中原中也一下下猛烈。
他此刻还颇有闲心的边跳边聊,好似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不是港口Mafia最强的战斗力,重力使者,怎么不冲我用尽全力?”
中原中也没空回他的话,双腿好像是在地面上跳踢踏舞,富有节奏感的踢踹声响个不停。
这个商场并不大,两人打打闹闹的就跑出去了。
走的不是正规路,把东侧的玻璃轰碎,两人一同起飞,在阴雨天的见证之下,在半空中再次开打。
中原中也惊喜:“你是什么异能力,竟然还能飞?”
太苦我无语:“我比你厉害多啦!”
“你还蛮不错啊。”
“那是当然,你也不错。”
脱离地面,他们便不再比拼身体战斗力和敏捷躲避力,转而开始异能对轰,两个人像两座大炮。
你一炮,我一炮的玩着来。
魔法对轰!
不一会,两个少年都玩嗨了。
“停!”太苦我伸手,摆出来暂时停下的动作,神色放松。
中原中也攻击的动作顿住,从半空中飘下去,双腿踏在地面上,还歪着头,眼神好像在询问“有什么问题”。
“你觉不觉得我们有点诡异?”更见鬼了一样。
中原中也突然来找太苦我搭讪,两人突然打了起来,还炸了商场。最后打到天上,半空中还有两只斑鸠是他们魔法对轰的受害者,鸟都烤焦了。
中原中也思索,面色忽然古怪起来,好似这才回想起来自己先前的动作到底有多么匪夷所思。
“抱歉,”中原中也朝对方使用了最古老的道歉魔法,并掏出了一张黑卡,甩钱似的递过去,“说来奇怪,我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要对你动手,就好像本能想这么做,身体就这么动了。”
这句话让太苦我反应过来了。
为什么中原中也会突然不受控制的攻击他?
因为太苦我于几分钟前,脑子里思索着来个强大的人和他打架,让情绪发泄一下心中的郁结。
结果真来了。
还是那句话:“书”的一举一动将影响世界。
太苦我接手黑卡,下意识问:“这里面多少钱啊?”
中原中也:“……”
逛奢侈品店还这么在意钱的吗?
中原中也接话:“没多少,只有几千万在里面,算是赔礼吧。”
几千万?!!
不少了啊!太苦我接过。
薄薄的卡片在手里,显得像是羽毛一样轻。似乎一折就能断,比干枯的短树枝还要易碎。
“你还挺有钱。”太苦我将东西揣进口袋。
眼睛一转,他又说道:“你知道怎样做才能讨到男人的欢喜吗?”
中原中也:“……?”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