淇无这边做完了交接,傅恩同池寸心传了讯回去,让他回头随意支使俞翎即刻可,而后便跟谢言一同又去往了中州。
路上,谢言想了想,还是将自己的一些发现给傅恩说了:“宗主,我感觉好像在我用灵力时,那蛊虫会比平时更活跃……”
其实这点谢言不跟傅恩说,傅恩也有所察觉。
最开始他同谢言接触时能注意到,这蛊所造成的异香不算浓郁,对他的干扰有一些,却不足以让他色令智昏。
但当谢言动手…特别是用灵火动手的时候,这异香就如同被架在了火上,足以让一众魔修都神志恍惚,不分场合地开始发.情。
随着谢言偃旗息鼓,恢复平常作态,那香气便又渐渐散去。
像现在两人一同坐在灵舟上,只要傅恩刻意稳住本心,不去碰谢言,那就不会导致一些尴尬情况发生。
当然,傅恩对谢言的心猿意马还是存在。这胡来的蛊虫对向来喜爱依据本性行动的魔修倒真是……火上浇油。
事到如今,他也不得不感叹谢言所说的那“天道碎片”说的东西,初时听来荒唐,现在却又有那么几分合理了。
若谢言那义弟当真中了此蛊,说不定是会引发诸多事端……
傅恩故作沉思状,听后微微颔首道:“确实如此。”
“方才你出手时我也瞧见了,那些魔灵殿的遗部较之前思绪混沌,甚至立刻投改立场的也不少……”
说到这,傅恩顿了下,又道:“还是当杀。”
对谢言那般出言不逊,当千刀万剐最好,魂魄也收入他的法器中拿去炼化。
一想完,他便立刻给池寸心传了一道讯出去,令他告知所有宗门内人,若遇魔灵殿人来归降便杀了。
谢言等他传完讯,又问道:“宗主也有被影响?”
傅恩思忖道:“我以为那不算被影响。”
谢言道:“前两日宗门内被我斩了的也是这般说辞,好像这蛊会令人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
傅恩扶额道:“我知道你很想把一切归为蛊虫的原因,可阿言,若我就是心悦于你呢?”
“若我与你成了一对,不就更不可能对你义弟做什么?”
谢言心道这也不对,没敢与傅恩对视上,只是又往远坐了些。
他与宗主共处这么多年,宗主从未表露过对他有什么……那方面的想法。两人在一起同甘共苦如此长的时间,没道理说以前没想法,突然他中了蛊,宗主就有了。
说这不是蛊的影响,谢言是一万个不信。
宗主只是神志不清,等解决了蛊的问题便好了。届时他中意谁,倾慕谁与他谢言再无关联……
可这样一想,谢言又觉得有点难受。
五脏六腑的感受似乎又被唤醒,令他终日被溺于苦痛之中。
他偷偷地调息了一番,再三警告自己不要多想,先做当下该做的事。
灵舟还未出魔域,传讯也能收到,就这么一会儿,池寸心的消息就飞来了。
傅恩点了下那一缕黄色幽光,池寸心疑惑又有那么点震怒的声音立刻响彻两人耳边。
“属下已收悉,但宗主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现在外面有传言说我们宗门有‘魅魔’啊?!什么是魅魔啊?!宗主什么情况为什么一群人嚷嚷着要看魅魔就来投奔行香宗了啊?!”
谢言:……
傅恩:……
昔日的剑尊拥有了新的名号——“魅魔”,只是知道这两者都是谢言的恐怕也不多。
这点两人都不太敢跟池寸心说,多这么一遭事不知道要给池寸心添多大的乱,横竖不是他们两人来处理,干脆就高高挂起。准备来个“你不问,我不说,你一问,我惊讶”。
傅恩同谢言对视了一眼,傅恩用折扇敲了敲下巴道:“出了魔域收不到传讯,也是没办法的事。”
谢言跟着点头:“宗主说得对。”
两人一拍即合,全力赶赴中州丹心药谷,原本需要两三日的路程被压缩到了一日半。
傅恩给谢言戴好了遮蔽气息的幕篱,领着人在药谷附近的城镇稍作休息。
此处离药谷太近,前来求医问诊的不在少数,药谷内除开必须留在谷内的病人以外,其他的都不收留,需在外面找地方暂住,加上凡人仙家都医,这附近的城镇便愈发繁荣,较之凡人的皇都也不遑多让。
入城照例交了伪造的路引,两人一同入了城。
他们进的这边城门临近市集,谢言不自觉多看了几眼路边的摊贩,比较此处和之前在南疆阳昆有何不同。
那边似乎都是些加了鲜花水果的糕点,此处的则多是些色泽鲜艳的蘸糖的果子,看不出来里面是些什么东西。他躲在白纱后面,以为没人注意到就多看了会儿。
“想吃吗?”身边忽然传来傅恩的声音,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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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一愣,忙回过头道,“没有。”
“我看你方才盯了许久。”傅恩又说。
谢言不太好意思,没想到被抓了现行,他抿了下嘴唇道:“……只是看一下。”
“那就也尝一尝吧。”傅恩笑道,他上前几步去同摊贩交谈。谢言伸手想拉一下,又想起自己中的蛊,讪讪收了回来。
傅恩入了中州之后就换了身衣袍,白色的丝袍用了青色腰带,里面垂下的衣服也都是同色,一行动便能瞧见里面隐约青衫。
无论看多少次,谢言都觉得他们宗主是好看的,这样好看的人一直没找媳妇也确实…是有点奇怪。
不过很早前,行香宗那群人没认为他跟宗主是一对的时候,私下也没避讳他,聊过不少乱七八糟的事情。其中不乏又有哪个魔修想爬宗主的床,最近又有谁特意做了勾.引宗主的事……
言辞之间看热闹的意味太重,谢言自觉这是对宗主的侮辱,十分生气。既然宗主没有这样的心思,那这些魔修用这样戏谑的语气聊便是对宗主的不敬。
然后谢言就掀了桌,一剑劈在围坐的魔修中间,硬生生地止住了他们的话头。
“以后谁再说宗主的这种事,这一剑就砍在谁身上。”
谢言还记得,从那之后这些魔修就开始觉得他跟宗主关系不清不楚了。
他看着宗主拿了两提油纸包好的糖果子,手上还用纸垫着,捧了几颗,又回到了他跟前。
“宗主……”
谢言话没说完,嘴里就被塞了一个。他怔了怔,看着傅恩修长的手指收回,将上面那点糖霜舔进了嘴里,忽然感觉脸有点发热。
“很甜,谢言觉得味道如何?”傅恩微笑着问他。
谢言呆滞了一会儿,含着糖果子道:“……中主。”
“嗯?”
“窝感着鼓好像要发作。”
傅恩:……
正是赶集的时候,这里凡人修士混杂,一时间人还真的有点多……
一来就要被通缉吗?真是好爽的魔修中州行啊。
傅恩给自己也戴上了幕篱:“你发吧。”
宗主的脸不在跟前,谢言做好了准备,就像酝酿了好久的一个喷嚏突然消失一样,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他咬碎了糖果子,又说:“好像又没事了宗主。”
傅恩:“……也行。”
傅恩忽然又有点遗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