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处理完编辑和电脑的事情后,顺手给高专的教务处发了邮件请假。
发完邮件,他驱车前往组织位于东京郊区的某处医疗设施。乌丸医院是乌丸制药旗下的成立的私立医院,但是不知道的是,在这所医院有隐蔽的属于黑暗的组织的部分。
保时捷356A驶入地下车库时,自动门禁识别车牌后无声开启,通道里的灯光次第亮起,琴酒下车,独自走向地下室。
他来这里是为了见查特酒,组织医疗部的负责人。
这种家族式的关系网在组织内部并不罕见,但是查特酒很独特,他是白兰地从外部拉进来的人,虽然才短短几年,但是已经适应的很好,并且已经取得了一些成果。
更重要的是,查特是白兰地的配偶,而白兰地……算是琴酒某种意义上的长辈。外加琴酒之前带过一段时间他俩孩子,然后又因为那孩子在外边上学的时候监护人是他,和查特酒也算熟悉。
虽然乌丸莲耶似乎很乐意看到核心成员之间通过血缘或婚姻产生更稳固的羁绊。琴酒对此没什么感觉,他只是觉得查特有时候过于“热心”了。
走进医疗部顶层那间宽敞得过分的办公室时,查特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拿着一份纸质报告,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
“Gin。”查特抬起头,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能看出来很生气
“我记得我嘱咐过你,一结束相亲就过来做检查的。现在距离你第一次见那位织田先生,已经过去让我看看,两天了。”
琴酒走到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前坐下,查特酒当然告诉过他,他还专门嘱咐过最好在接触过程中更近一点,这样能有更好的检测数据,但是琴酒将黑色礼帽放在膝上,面色不改:“忘记了。”
他说得毫无愧疚之心,仿佛查特酒是在强人所难一样。
查特盯着他看了看然后叹了口气。他放下报告,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采血设备:“算了,好歹你还记得来。伸手。”
琴酒挽起左臂的袖子,露出手腕。查特熟练地消毒、采血,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血液样本被放入旁边的分析仪,仪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等待结果的时候,查特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腹部,用一种近乎慈祥的眼神打量着琴酒:“所以,感觉如何?”
“还行。”琴酒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简短。
“只是‘还行’?”查特挑眉,“根据初步的生理数据反馈,你的信息素紊乱指数在接触他后有显著下降。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琴酒没说话。
“意味着匹配度是真的高,而且……”查特顿了顿,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趣,“他对你的激素系统影响很大。换句话说,你的身体在‘认’他。”
分析仪发出“嘀”的一声提示音。查特起身去看屏幕,手指在触摸屏上滑动,浏览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图表。
“嗯……嗯……”他一边看一边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信息素契合度96%,神经递质响应强烈,应激激素水平下降34%……”
他转头看向琴酒,表情复杂,“Gin,你上一次的数据你自己还记得吗?”
琴酒沉默了几秒:“不记得了。”
“所以,”查特坐回椅子上,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脸上露出那种“长辈要给你传授人生经验”的表情
“既然匹配度这么高,对方看起来也不讨厌你,那么下一步就该——”
琴酒有种不祥的预感。
查特压低声音,语气认真得像在讨论什么机密任务:“——不管怎么样,先把人骗上床啊!”
琴酒:“……”
办公室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查特还在继续,甚至有些兴奋:“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给你配点药!效果绝对温和无副作用,还能适当调节让对方更容易——”
“够了。”
琴酒打断他,脸上露出一副“我要吐了”的表情。那是种混合了恶心、不耐烦和一丝无可奈何的复杂神情,在他常年冰山般的脸上格外罕见。
他沉默片刻,在查特期待的目光中,冷冷地说:“我知道了。”
查特眼睛一亮:“你同意了?”
“但是,”琴酒墨绿色的眼睛盯着他,语气带着警告,“我把人带回来的话,你记住不要试图把他带到医院,变成提取信息素的工具。”
查特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真切的惊讶:“真是稀奇啊。”
他推了推眼镜,仔细打量着琴酒,“我还以为你会很讨厌这种接触呢。”
“我没说过我讨厌。”琴酒皱眉。
“可是组织里都这么传。”查特摊手,“大家都知道你刚分化那会儿,贝尔摩德想标记你来着——毕竟她是个Alpha,BOSS当时也挺乐见其成的,觉得组织内部有个稳固的伴侣关系对你对组织都好。”
琴酒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像是吃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结果呢,”查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点看热闹的戏谑,“贝尔摩德不知道说了什么,把你恶心到了。虽然最后没成功,但你也再没找过其他Alpha。大家都以为你对Alpha有心理阴影了。”
“当然我只是听说,毕竟那两年我着急和我老婆重新磨合,基本上不问世事的”
琴酒的手指在礼帽边缘无意识地摩挲。他没有解释,因为没有必要。
真相其实很简单,贝尔摩德当时喝多了,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驯服他”,还说“Omega就该乖乖被标记”之类的话。
琴酒从一开始就不喜欢那个女人的虚无,那种神秘主义,仿佛将什么东西寄托在他身上一样的渴望,像是腐朽的苹果,听到这话就更是恶心。
琴酒当时刚满十八岁,正是最叛逆、最厌恶被定义的时候,他当场掏枪抵在贝尔摩德额头上,冷冷地说:“你再废话一句,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乖乖’。”
从那以后,贝尔摩德再没提过标记的事,但组织里的谣言也传开了,琴酒讨厌Alpha,对亲密接触有心理阴影。
琴酒懒得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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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一来他不介意别人怎么想,二来这谣言确实帮他挡掉了不少麻烦。久而久之,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所以,”查特露出了那种“你不要勉强自己”的慈爱表情,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诶呀,你就先忍忍,上这一次床把人骗回来。之后我帮你提取信息素,做成制剂,你就不用再——”
“我不需要。”琴酒打断他,好像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一样。
查特眨了眨眼,似乎没理解:“什么?”
“我说,我不需要你提取他的信息素。”琴酒站起来,拿起礼帽戴回头上,“我自己处理。”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侧过头说:“还有,我没有讨厌Alpha。我只是讨厌蠢货。”
门被拉开,又轻轻关上。
办公室里,查特愣了几秒,然后忽然笑出声。他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自言自语:“原来如此……不是讨厌Alpha,只是讨厌蠢货。那贝尔摩德当年到底说了多蠢的话啊……”
查特眯起眼睛,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看来,这次是真的不一样了。”
走廊里,琴酒快步走向电梯。心情有些微妙。
他的确不讨厌Alpha,至少不是普遍意义上的讨厌。他只是讨厌那些自以为是的、把他当作“Omega”而不是“琴酒”的蠢货。
讨厌那些觉得可以用信息素或标记来控制他的人。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了地下二层的按钮。镜面般的轿厢内壁映出他的身影,银色的头发笼罩半张脸,彰显出锐利的脸。
虽然并不是日本刻板印象里的温润美丽,而是偏向于冷漠狠戾,但是从哪怕最严苛的审美体系里,也绝对不能说不好看。
他想起查特说的“先把人骗上床”,眉头又皱了起来。
上床?
他确实想过这件事,从务实的角度,但“骗”?
琴酒不屑于骗。他要什么,会直接去拿。如果织田作之助不愿意,他不会强迫,但会想办法让对方愿意,用交易,用条件,用任何双方都能接受的方式。
而且……琴酒冷冷一笑,内心颇有种想笑的愉快。
那家伙身上看起来没有半点不愿意的状态啊。
而另一边,四千万日元装在两个黑色皮箱里,沉甸甸地放在咖喱店,他们刚才在太宰治在□□大楼里的办公室修整一番,然后安吾就又去加班。
孩子们已经睡了,窗外横滨的夜色安静地流淌。织田作之助盘腿坐在箱子前,蓝色眼睛平静地注视着那笔“赢来的钱”。
太宰治横躺在他旁边的地板上,嘴里叼着根Pocky,含糊不清地说:“所以呢织田作~想好买什么了吗?四千万哦~可以买好多好多螃蟹~或者买一架钢琴~或者买——”
“买酒。”织田作之助打断他,语气笃定。
太宰治翻过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酒?”
“嗯。”织田作之助点点头,头顶的呆毛随着动作晃了晃,“他喜欢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