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绯红着眼眶睨他一眼:“江总不会说话可以不用说。”
气氛有些僵持。
傅野趁机上眼药:“是啊,是我当方面追求知意,江哥怎么能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也难怪知意不喜欢你。”
他故意把后几个字咬得很重,眼神戏谑地落在江肆年的脸上。
江肆年舔了一下犬齿,缓缓朝沈知意靠近,低声:“抱歉,是我说错了话。”
“道歉就算了,希望江总是真的清楚意识到自己的错。”沈知意摆弄着怀里的花束,对傅野真诚一笑,“谢谢,配型的事情,如果有消息的话,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可以提要求吗?”傅野将上半身往外探了探。
沈知意面上闪过一抹为难,然后点头:“可以。”
“让你以身相许也行?”傅野又问。
沈知意神情僵住。
“傅野。”江肆年目光落在沈知意的脸上,话却是对傅野说的,“别太过分了。”
“开个玩笑。”傅野扯了扯嘴角,“我要是用这件事来威胁你,岂不是和陆予白一样是混蛋了吗?”
他暗戳戳地扫了一眼江肆年。
江肆年被气笑了,扯了扯领带:“给我滚出来!”
好兄弟背刺自己。
这种事,江肆年还是头一次遇到。
傅野不出去:“外面有粉丝。”
江肆年咬着牙说:“那你就在里面躲一辈子吧!”
他又看向了沈知意:“看到没有,如果你选择这个男人,注定了要和他一起躲躲藏藏,一辈子不能见光。”
傅野微微瞪大了眼睛,想要反驳,却不知从何反驳。
沈知意却莫名有些心烦,故意用话怼江肆年:“只要我愿意,过什么日子都无所谓,哪怕是一辈子不能见人。”
“经过和陆予白的婚姻,我以为你至少能活得明白一点!”江肆年语气很重,“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沈知意懒得和他说那么多:“总之,我的事情还不由江总管。”
“我是你哥!”
“没有血缘关系!”沈知意扬声提醒。
江肆年眼神微暗,他忽然哑声问:“没有血缘关系,就没有资格管你?那要和你变成什么关系,才能管你?”
沈知意嘲讽道:“你是我丈夫吗?”
“只有你老公才能管你?”江肆年扯掉了领带。
沈知意微微抬起下巴:“是!”
“是吗?那很好,我不介意我们的关系变……”
傅野忽然钻出来:“江哥!我的粉丝好像已经走了,我们换个地方聊。”
沈知意已经完全没有心情了,攥着小怡的手,很勉强地对傅野笑了笑:“我还有事,先走了,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我这两天都有时间,随时打给我!”傅野立刻说。
沈知意:“……好。”
虽然是随口一提,但傅野毕竟是为了小怡配型的事情在奔走。
沈知意回程的路上,看了一下日程表,明天她有空。
回到医院之后。
主治医生告诉她一个好消息,小怡的病情暂时稳住,治疗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沈知意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不过医生明里暗里的意思是,还是要为小怡病情恶化早做准备。
因为生病这种事情,本就是世事无常。
沈知意暂时给小怡办了出院。
她约了傅野在一家私密性极强的私房菜碰面。
点的都是傅野喜欢的菜式。
她和小怡到得早,傅野姗姗来迟。
开关门的那一瞬间,安茜从门口路过,视线扫过室内。
安茜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牵着陆辰的手进了另外一个包厢,落座之后,她对陆予白说:“你猜我看见谁了?”
“嗯?”陆予白正在给沈知意发消息。
【小怡的情况如何了?这两天有时间的话,我们带她出来吃饭。】
“知意带着小怡和傅野在吃饭。”安茜嘴角噙着一抹笑,“他们似乎走得很近?”
陆予白的动作一顿,把手机放下:“在哪个房间?”
“就在隔壁。”安茜双手交织撑着下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不知道要多难听。”
陆予白声线微冷:“安茜,我说过了,知意不是那种人,你不要再继续抹黑她了。”
安茜嘴角的笑容僵住,缓缓消失:“予白,你最近似乎对我意见很大?”
“并没有。”陆予白按压着眉心,“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起身要离开。
安茜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眼眶微微发红,但她只是倔强地望着他:“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对我做过的事情?你以前是怎么承诺我的?”
陆予白心烦气躁:“以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你现在是我的大嫂!”
“你只把我当做大嫂?”安茜激动地站了起来,她双手捧着陆予白的脸,深情凝望,“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真的只把我当做大嫂吗?”
陆予白微微偏头,躲开她的视线:“安茜,别闹了……”
下一秒,安茜直接踮起脚来吻了上去。
陆予白本想将她推开,可垂眸,却看到了她哀伤的眼神。
“予白,别推开我。”安茜把脸贴在他的胸口,是哀求的语气,“老夫人不喜欢我,如果你也不管我,以后我在陆家的日子只会更艰难。我知道你心里有沈知意,可我疼,我真的很疼啊!”
她攥着陆予白的手,强行放在自己的心口:“这里,疼!这里,有你!”
陆予白脸上闪过一抹悲痛:“安茜,我们不能这样……”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沈知意不过是想要去一趟卫生间,却不想,刚好撞见了这么一场好戏。
“知意!”陆予白的面色一变,他立刻把安茜推开,“不是你想的那样。”
“跟我没关系。”沈知意嘴角微勾,“你与其和我解释那么多,不如想办法让老夫人接受你和安茜。”
这样一来,对她也有好处。
沈知意转身就走。
陆予白立刻追上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直接将她拽入怀里:“刚刚安茜是喝醉了,把我当成了大哥。”
“你以为我是瞎子吗?”沈知意挣脱不得,心里只有烦躁,“桌上一瓶酒都没有,安茜喝水喝醉的吗?”
陆予白干脆死死地抱住她的腰,将她禁锢在怀里:“我可以解释。”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