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洛洛,我果然还是很讨厌你。”
沉默了几秒,他轻声说:“……我知道。”
他露出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从你身旁坐起,把你轻轻抱进怀里。
你想要挣脱,他的四肢却纹丝不动地裹着你,像层层围罩的蛛网。
这人知道自己的表现有多别扭吗?
“我讨厌你自以为是的包容。讨厌你强硬的束缚。”
“我知道。”
即便如此,对你的掌控也未减弱半分。那张你看惯了的、漂亮的脸缓缓向你贴近,直到鼻尖相触,而后亲昵地蹭着。
你反感别人没有边界的靠近,是库洛洛的话就更反感了。于是语气越来越冰冷。
“我讨厌你不合时宜的表白。讨厌你恃宠而骄的任性。”
“我知道。”
嘴唇开合间,唇角不经意地相触。柔软的感觉若隐若现,时有时无。他闭上眼沉迷地感受着这份让人心痒的暧昧,换着摩挲的位置和你吐息交缠。
你皱眉去推他的胸口,修长有力的手却顺势过来探入你的指缝,反手扣着你十指相依。
啧,流氓。就这么不把你放在眼里吗?
“我讨厌你的责任和爱情。”
“我知——”
“你就只有这么一句想说的吗?”
你忍无可忍。
“比起爸爸和妈妈,我更恨的是你。库洛洛,你这样的人,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爱,居然还敢——唔……”
双唇猝不及防地被温暖覆盖。湿软的舌叶探入口中肆虐,被你毫不留情地咬破。铁锈味并没有阻退他,善于忍痛的男人紧紧拥着你,拥着你的怒火,拥着你的怨怼和委屈。
“对不起……嗯……”
换气时,他喃喃说着。而后很快又吻上来。
“……我爱你。”
舌尖纠缠间,有什么咸咸的液体流入。你这才发现库洛洛在流泪。
从小到大,你见过很多次他哭的样子。自萨拉萨死后,他连流泪也是平静地靠在你肩头,面无表情的样子和连串的泪珠各行其道。
现在的他似乎……很难受?你无法形容,只能根据这让人窒息的攻势做出判断。
这个吻很漫长,长到凭借念能力者的恢复能力,被用力咬出的伤口已经痊愈。甜蜜和涩咸交织,分开时还牵起银丝。
库洛洛眼里蒙着水雾,湿淋淋的。
“拉芙,你有这样为我哭过吗?”
低沉的嗓音里搀着点颤抖的鼻音,听起来脆弱得很。
你气都没喘匀,看到他这副样子后别过头去:“我只会为我自己而哭。”
下一秒,他扳着你的脸又贴了上来。
比方才更为凶狠。只是为了发泄一般,舌头扫过你的整个口腔,寻着你没有章法地勾缠。
津液来不及吞咽。舌根被吮得发麻,大脑开始阵阵晕眩。
不知不觉间,你已经被推倒在沙发上。推拒的双手被迫交叉着握过头顶。
“嗯……哈啊……”
糟糕。
场面、不太受控。
某处被唤起的湿润,和同样灼热的存在让你陡然清醒。
“有反应了?”
他在你耳边,哑着嗓子低声问。
“胡说什么、唔……”
嘴唇被用牙齿轻轻磨着。
“真的?”
“关你什么事。放开。”
“不想要吗?”
他唇角还泛着晶莹的水光,在你锁骨轻轻落下一吻,眼中带着蛊惑。
“不.想。”
男人对你的回答并不满意:“让我确认一下。”
“我说了不要!嗯、、你发什么疯……”
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地、轻柔地检验着,寻找着你从本能中排斥他的证据。
但仅仅接触一瞬,库洛洛就轻笑起来:“还是这里比较诚实啊。”
“你这个混、咳……”
你被弄得一个激灵,尾椎骨都炸开了花。
他并不像表现的那样从容,鲜明的触感昭示着他其实比你还难受。顶着你嫌恶的视线,库洛洛轻吻你的额头和鼻尖,贴着你耳边柔声说:“放心,我会等到你愿意的时候再进去。”
手上的动作却并不能称为温柔。他像是表面沉着优雅、实则胡作非为的音乐家,娴熟的技巧让现场的热度节节攀升。而你则是音色婉转的钢琴,被他灵活的手指自如地拨弄着琴键,奏出动听的夜曲。
“呜……库洛洛……”
“拉芙,我爱你。”
颤抖之际,他吻着你为了不发出声音而自己抿得发白的嘴唇,悉心安抚。但你恍惚间看见他颊边还未干透的泪痕,觉得他还是哭的样子更顺眼。
曲子的高.潮结束,夜莺也不再为爱情而吟哦,振翅飞往其他枝头。
“……”
连额角溢出的细汗都被某人认真地擦净。不可否认,分开后一段时日没有体验的愉悦浇灭了你心中不少火气。库洛洛也很满足,自动进入贤者模式似的放松下来。
呼吸与心跳平复后,你又坐到了电脑前,然而身后多了一个温暖的人形靠枕。
可恶,之前明明还不是这样的啊。
“那个、”你意指某个存在感极强的名词,“你就不能自己去解决一下吗?”
库洛洛的体温环绕着你,脑袋靠在你颈窝,嗅着还未彻底散去的暧昧气息。
“帮帮我吧?”
“不要。”
“呜。”他的手搂着你的腰,“那我只好多抱一会了。”
诸多插曲搞得你完全无心码字。库洛洛有所察觉,但毫无反省地时不时轻啄一下你的耳垂和颈侧。
你额角冒出红十字:“你这样让我怎么写?”
“那写写我们的事情吧?一定会比其他故事更有意思的。”
“虐女文学已经退环境了哦亲亲。”你嗤笑,“除非你能向玩家展示一下,自己身为苦大仇深角色有多可怜,以及为了弥补过错能有多疯癫。”
咦,这些他好像还都能满足。
库洛洛本人对此也有认识:“我已经都展示过了吧?不仅如此,我还可以任你欺负。”
“你可能对自己是有什么误解。”你对他的后半句话表示怀疑,“一个急眼了就搞强制的家伙,谁敢欺负你啊。”
“我平时都很乖的吧?”他软乎乎地嘟囔着,“对我来说,你不愿意宠我就已经是在欺负我了。”
“……我真是多余惯着你。”
库洛洛委委屈屈地控诉:“看,又在欺负我。”
他坚定的错误认识让你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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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你的手机震动起来。
是消息提示。你翻看短信,陀思学长说他编制的程序基本完成了,等你方便时把刻录的光盘带给你,测试游戏画面和系统。
你回复:「噢噢噢噢噢!明天就方便!必须的!」
你们的心血凝结成的作品,就像是自己心爱的孩子一样。你对它的出世满含期待。
说起来,是不是比预计的完成时间还要早。之前估算的已经是效率最高的状况了,你的合伙人也太卷了。你自惭形秽。
陀思学长秒回:「那太好了,我也很期待小姐的游玩体验^_^」
“我明天要出去。”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约好时间地点后,你想起现在外出好像还是要人陪同,拍拍身后人的额头,“学长说游戏的程序做好了。”
“去哪里?什么时候?”
“下午三点,去——你就不用去了吧?我要谈工作,你也在场的话陀思学长会尴尬的。”
其实是你尴尬。谈正事带个没关系的“朋友”去,任谁都不会高兴。陀思学长会肯定有不满,库洛洛又是爱吃飞醋的性子,他俩遇上了少不得要风度翩翩地互相讽刺一阵。
“我不会打扰你们的。”库洛洛自然不同意,“而且我也想看看,能让你赞不绝口的「陀思学长」是怎样的人。”
“你如果去了,无论见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会自己放大成不好的细节吧。”
他无法否认,但并没有松口:“可是如果不去的话,我会更不安。我会忍不住想,你们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是不是比和我在一起还要开心。”
“你有这么不自信吗?”
库洛洛收紧了这个背后的拥抱,柔软的碎发落在你肩膀,像小动物身上的绒毛。
他平静的声音从你耳边传来:“就算你爱上别人,我也有办法把你抢回来。但是,我没法控制你的心里只想着我。拉芙,你从来就不受我的控制。”
“很高兴你至少还承认了我作为个体拥有的自主性。不过,”你觉得他身为恶人,确实是缺少了一些和他人的同理心,“库洛洛,你之前和美女约会的时候,我也没说过什么吧?为了工作,我想必要的接触也是无可指摘的。”
“而且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可以在意那种事的立场。不是吗?”
“……”
库洛洛在你肩膀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他苦笑着,小声说了一句:“……真的是任你欺负啊。”
“什么?”
“没什么。”
“我和那些女性相处只是为了收集情报和能力,从没有越过界。侠客他们都可以证明的。”
“那种事,我才不——”
“要再去一次吗?”
淡淡的笑意中暗含危险的声线,让你不得不紧急闭麦。
嘁。就知道吓唬你。他不爽你就爽了。
库洛洛叹了口气说:“明天我去接你回来。”算是最后折中的方案。他也知道,硬说要跟去的话,肯定会让你更加反感。
这事在来回磨磋中终于定下了。只是第二天,你看到陀思学长如沐春风的微笑,闻到他身上淡雅的香水味,不由得有些犹豫。
“学长……你是恋爱了吗?”
。
只见陀思妥耶夫斯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