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作为人类非要选择…”猫池阳葵背靠着门板,喃喃自语着。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微微泛着银光的指尖上,那光芒稳定而充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可能性。
“那,要是不做人了的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猫池阳葵指尖银光骤然盛放,并非攻击性的爆发,而是一种向内收敛、极致柔和的流转,如同水银泻地,瞬间包裹住她的全身。
光芒一闪即逝。
片刻后,黑色斗篷的少女消失不见。
一只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橘白混杂的长毛猫留下了原地。
它抖了抖身上有些凌乱的毛发,一双金色的眼睛在略显昏暗的门厅里显得格外明亮。
猫咪轻盈地跳上窗台,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短暂栖身、却依旧无法获得安宁的“家”。
然后毫不留恋地转身,灵巧地越过窗棂,避开两边监视的眼睛,悄无声息地落在院墙上,再几下跳跃,身影便彻底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小巷屋顶之间,仿佛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
港口□□和军警的监视点,依旧在无声地对峙着。
第一天,双方都没看到那个穿着黑斗篷的少女出现。
“喂,条子那边有什么动静?”□□的一个成员低声对着通讯器说,眼睛盯着对面窗户隐约的人影。
“没有,盯着呢。怪了,猫池顾问今天没出门?也没见生面孔进去。”
“是不是病了?”
“再等等,可能顾问心情不好,所以不想出门吧。”
军警这边同样疑惑。
“目标一整天未出现。港口□□的人也在原位,没有异常动作。”负责监视的队员报告。
第二天,依旧如此。
那扇门再也没有打开过。
院子里静悄悄的,毫无生气。
双方监视点的气氛逐渐从疑惑变成了焦躁和怀疑。
□□负责监视的成员首先沉不住气:“不对劲!已经两天了!顾问小姐就算不出门,总得有点动静吧?这两天连窗帘都没有拉开过…如果不是出事了,是不是那群道貌岸然的条子搞了什么鬼?!趁我们不注意把人掳走了?”
军警这边也做出了类似的判断:“目标失联超过48小时。港口□□人员未有撤离迹象,但目标疑似消失。”
“肯定是他们搞的鬼!”
“绝对是那些条子下了黑手!”
怀疑和指责在双方内部不断滋生、发酵,紧张气氛一触即发。
终于在第二天傍晚,夕阳将小巷染成橘红色时,双方的两位低阶成员几乎同时按捺不住,从各自的监视点冲了出来,在那扇紧闭的院门前不期而遇。
“喂!你们这帮条子对我们顾问小姐做了什么?!”一个□□成员气势汹汹地吼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这话该我们问!你们这些非法组织的老鼠,把猫池小姐藏到哪里去了?!”军警的队员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眼神锐利。
“放屁!猫池顾问本来就是我们港口□□的成员,哪里需要藏!肯定是你们这些家伙用了什么卑鄙手段!”□□成员激动地反驳,额角青筋暴起。
“哈?我们卑鄙?光天化日之下非法监视、骚扰市民的不是你们吗?!”军警队员寸步不让,手也按在了配枪上,“我倒要问问你们,是不是看劝说不成,干脆强行把人绑走了?!”
两人剑拔弩张,眼看就要在院门口动起手来。
紧张的气氛吸引了更多隐藏在暗处的目光,小巷两侧的窗户后,隐约又出现了几道身影,无声地对峙着。
“都闭嘴!”一个稍微年长些的港口黑爪党成员从暗处快步走出,低喝一声,制止了己方冲动的同伴。
他脸色凝重地看了一眼对面同样显出身影的、似乎是军警小队领头的人。
“在这里吵有什么用?”港口黑爪党的小头目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火气,“打起来只会让事情更糟。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猫池顾问的情况。”
军警那边的领头人也点了点头,虽然眼神依旧警惕,但语气稍微缓和了些:“同意。当务之急是确认猫池小姐的安全。她两天没有露面,这很不正常。”
两人交换了一个充满不信任但又不得不暂时合作的眼神。
“敲门。”港口黑爪党的小头目对刚才那个冲动的下属示意,“客气点。就说……我们担心猫池顾问的安全。”
被点名的港口黑爪党成员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走上前,用力但不算粗暴地敲响了院门。
“猫池顾问?猫池顾问您在吗?”他提高声音喊道,“我们是港口黑爪党的人,有点担心您,您还好吗?”
院内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军警领头人皱了皱眉,也示意自己的队员上前。
“猫池小姐,”军警队员的声音相对更正式一些,“我们是军警,注意到您两天没有外出,是否需要帮助?”
依旧没有任何声音从里面传来。连一丝最细微的动静都没有。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在场的所有人。
□□小头目和军警领头人再次对视一眼,这一次,两人眼中的怀疑和敌意被共同的担忧取代了。
“不对劲。”□□小头目脸色难看,“顾问小姐就算不想理我们,也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
“破门。”军警领头人当机立断,“如果是误会,一切后果由我们军警承担。但如果猫池小姐真的在里面出了意外……”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港口黑爪党的小头目这次没有反对,甚至对下属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必要时配合。
一名军警队员上前,尝试性地推了推门,发现门似乎从里面闩住了。
他后退一步,抬脚猛地踹在门锁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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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闷响,本就不算特别结实的老旧门闩应声断裂!院门被猛地踹开,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两方人马瞬间都警惕起来,手下意识地按在武器上,紧张地望向院内。
院子里空荡荡的,被打扫得很干净,但透着一股毫无生气的寂静。
房屋的正门也紧闭着。
两方人马小心翼翼地鱼贯而入,迅速检查了小小的院落,一无所获。
“猫池顾问?”□□成员试着喊了一声,声音在空寂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没有回应。
军警领头人打了个手势,两名队员默契地上前,一左一右靠在房屋正门两侧,然后猛地用力,同样踹开了这扇门!
门撞开的瞬间,一股沉闷的、带着些许灰尘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屋里同样静悄悄的。
夕阳的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客厅——家具摆放整齐,甚至有些过于干净整洁,像是被人精心打扫过,却又毫无生活气息。
一把看起来崭新漂亮的椅子孤零零地放在窗边。
地上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异样的血迹,什么都没有。
“猫池小姐?”
“顾问?”
双方人员迅速而谨慎地搜索了每一个房间,卧室、厨房……所有地方都空无一人。
衣柜里空了大半,只有几件陈旧的不像她会穿的衣服。
桌子上没有留下任何字条。厨房里也没有任何食物残留。
整个房子,就像是从未有人真正居住过一样,只剩下一个干净却冰冷的空壳。
“人……不见了?”一个□□成员喃喃道,脸上写满了错愕。
军警队员们的脸色也同样凝重。他们检查了窗户,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检查了后院,也没有离去的脚印。一个人,就这样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凭空消失了。
□□小头目和军警领头人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把崭新的椅子,脸色都难看至极。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刚才那点脆弱的合作瞬间荡然无存,怀疑和指责再次浮上水面。
“你们……”□□小头目声音冰冷,“到底做了什么?”
“这句话该我们问!”军警领头人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在我们双方共同监视下,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一定是你们港口□□搞的鬼!是不是你们用了什么异能手段把她转移走了?!”
“胡说八道!我们要是能悄无声息地把人带走,还用得着在这里跟你们耗?!”
争吵声再次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响起,比在门外时更加激烈,却都掩盖不住双方心底升起的同样巨大的困惑和一丝隐约的不安。
争吵几句后,他们几乎同时掏出通讯器,向各自的上司报告,声音里都带着难以置信的错愕:
“报告……猫池顾问/猫池小姐她……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