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站在她面前,钴蓝色的眼眸中盛满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抬起手,红色的重力场在周身流转:"抱歉,阳葵。"
猫池阳葵的瞳孔骤然收缩,银光在她指尖剧烈闪烁:"中也...为什么?你明明说过..."
她声音颤抖着,"你明明说过会尊重我的选择!"
中原中也的拳头攥紧又松开:"。。。我不能让你走。"
无需言语,旗会的众人如精密的齿轮般瞬间散开,默契地形成一个滴水不漏的包围圈。
阿呆鸟把玩着那把被猫池阳葵的异能力扭曲成巨大滑稽拐杖糖的钝刀,嘴角噙着玩味的笑;钢琴师袖中的钢琴线在冷月下无声延展,泛着毒蛇吐信般的幽冷寒光。
“为什么?”猫池阳葵孤身站在包围圈的中心,银色的光芒在她身周流转,如同一层铠甲,与所有人对峙。
夜风吹动她的发梢,却吹不散她眼底的寒意。
猫池阳葵的声音几乎是从咬紧的牙关中挤出,带着濒临崩溃的沙哑,"因为我的能力?"
中原中也沉默了一瞬,那沉默重得仿佛能压垮空气。
他周身的重力场愈发浓烈、猩红,如同燃烧的业火:“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猫池阳葵猛地挥手,积蓄已久的银光如同决堤的星河,汹涌澎湃地扑向四面八方,“算了!”她嘶声喊道,绝望与愤怒交织,“我不在乎了!”
“轰——!”
刺目的强光骤然爆发!
银色的洪流与猩红的力场在半空中狠狠相撞,异能力对撞的能量导致的激荡的冲击波将地面撕裂,碎石如雨一般砸落在地。
猫池阳葵借着这混乱的光爆猛地后退几步,银光环绕着她的周身,瞬间将脚下被暗中化作流沙陷阱的土地重新凝固为坚实的地面。
“让开!”她的声音穿透爆鸣,带着玉石俱焚的决绝。
战斗的弦,彻底绷断!
猫池阳葵双手猛地合十击掌,更为磅礴的银光如怒海狂潮,以她为中心向四周疯狂扩散。
月光下的景象瞬间扭曲、变异——坚固的地面如面团般起伏塌陷,冰冷的墙壁熔化成液态的金属洪流,带着毁灭性的威势,咆哮着向旗会众人席卷吞噬!
“小心!”冷血的低喝响起,身影疾速后掠,险险擦过吞噬而来的金属浪涛。
钢琴师袖中的卷取机发出细微而急促的嗡鸣,近乎无形的钢琴线在空中织出致命的优雅弧线,毒蛇般缠绕向猫池阳葵的手腕脚踝,试图扼住她能力的源头。
然而,银光只是一闪,那些坚韧无比的钢琴线线瞬间失去了所有刚性与力量,化作柔软的彩色丝带,无力地飘零散落。
“阳葵酱...”公关官温润的声音带着化不开的无奈,在混乱的战场中响起,他优雅的身影在月下显得格外清晰,却也格外遥远,“我们真的不想伤害你。”
“那就让开!”猫池阳葵的声音已经彻底嘶哑,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泣血的悲鸣。
话音未落,对方裹挟着重力的红色身影如鬼魅般再次闪现!
中原中也裹挟着毁灭性的重力场,狠狠撞上那澎湃的银光。
每一次红与银的激烈碰撞,都如同巨锤擂击大地,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脚下的土地寸寸龟裂,整个空间都在为之震颤、呻吟。
“阳葵,住手。”中原中也的声音穿透能量的嘶吼,低沉、冰冷,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意志,“你赢不了的。”
钴蓝色的眼眸深处,那复杂的情绪几乎要满溢出来,却被更深的决心牢牢锁住。
“…这可不一定。”猫池阳葵轻声说,抬手再次将对方身周的红色的重力场转化抵消,“虽然到现在为止体术都还是很糟糕…但要是单纯的异能力对轰,我绝对不会输给中也的。”
“很有自信嘛阳葵酱!”阿呆鸟的大笑声不合时宜地响起,那个巨大的拐杖糖带着夸张的呼啸声砸下,却在触及红银交织力场的瞬间,如同投入绞肉机的纸片,被狂暴的能量无声地碾碎、湮灭。
无视了阿呆鸟在旁故作姿态的哀悼,猫池阳葵的视线如同焊死般锁在中原中也身上,所有的意志都凝聚在指尖流转的银光上。
夜色深沉,战斗的烈度却在不断攀升,银光与重力如同两条搏命的巨龙,撕咬着,咆哮着,将这片空间化作沸腾的能量熔炉。
旗会的精英们如同最默契的猎手,配合着中也狂暴的攻势,从四面八方收紧罗网。
阿呆鸟身影如风,在扭曲翻滚的金属浪潮与塌陷的地面间灵活穿梭,虽然没了武器,却凭借着惊人的速度不断压缩猫池阳葵闪避的空间。
钢琴师的钢琴线不再追求束缚,而是如同扰人的毒蜂,刁钻地从各种诡异角度射出,切割空气,试图干扰她的视线,扰乱她的节奏。
“阳葵酱,别闹了!”公关官带着忧虑的呼喊再次从侧翼传来,他一边动作娴熟的开枪射击,一边试图用言语穿透这疯狂的壁垒,“你这样下去,真的会受伤的!”
猫池阳葵充耳不闻。
她全部的感官,全部的意志,都集中在应对眼前那如同山岳般压来的中原中也身上。
银光在她指尖跳跃、奔流,每一次抬手,都将重力裹挟袭来的断壁残垣、碎石钢筋瞬间分解、转化、化为无害的尘埃或柔软的泡沫。
冷血和外科医生从两侧包抄,试图切断她的退路。
猫池阳葵猛地转身,银光如瀑布般倾泻而出,将地面化作一片糖浆沼泽,延缓了他们的行动。
"你们...别逼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银光愈发耀眼,"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们!"
中原中也的攻势突然变得凌厉起来,红色的重力挟着漫天飞舞的碎石块如潮水般涌来。
猫池阳葵不得不集中全部精力应对,暂时无暇顾及身后的动静。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从猫池阳葵背后接近。
太宰治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绷带下的鸢色眼睛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他伸出手,轻轻搭在了猫池阳葵的肩膀上——
“人间失格。”
银光骤然熄灭。
猫池阳葵的瞳孔猛地收缩,身周的银光如被掐灭的烛火般瞬间消散。
她甚至来不及回头,身体就已经因为异能力的突然消失而失去平衡,踉跄了一下。
“太宰君?!”她惊愕地回头,却只看到太宰治那张带着虚假歉意的脸。
“抱歉啦,小阳葵。”太宰治笑眯眯地说道,声音轻飘飘的,哄小孩似的,“但闹脾气也要有个限度哦?”
话音未落,他的手刀已经精准地落在她的后颈。
猫池阳葵眼前一黑,意识如同被抽离的丝线,一点点消散。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最后看到的,是中原中也那双盛满复杂情绪的钴蓝色眼睛。
中原中也迅速上前一步,稳稳地接住了她。
“……”他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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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怀中昏迷的少女,眉头紧锁。
“真是的,中也,动作也太慢了。”太宰治摊了摊手,语气轻佻,“要不是我及时出手,小阳葵就真的离开啦。”
“闭嘴,青花鱼。”中原中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让猫池阳葵靠在自己怀里。
对方的呼吸均匀而微弱,黑色的发丝散落在他的臂弯里,像是一幅静止的画。
旗会的众人纷纷围了上来。
"阳葵酱没事吧?"阿呆鸟第一个凑上来,担忧地看着昏迷的少女,伸手想碰又缩了回去,"刚才是不是下手太重了?"
中原中也摇摇头,轻轻拨开猫池阳葵额前的碎发:"只是昏过去了。"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瞬。
怀中人轻得像片羽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阴影,全然不见刚才战斗时银光四溢的锋芒。
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对方的头能更安稳地枕在自己臂弯里。
“没事就好。”钢琴师松了口气,目光扫过猫池阳葵略显凌乱的额发和紧闭的双眼,“看起来只是消耗过大又突然被强制解除能力,加上太宰君那一下……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啧,小阳葵真是……那可是我最喜欢的一把刀啊,”阿呆鸟挠了挠头,看着自己那把彻底报废、只剩一点可怜糖渣黏在手上的“武器”,最终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抱怨咽了回去,“等阳葵酱醒了,得让阳葵酱赔我一把更好的!”
公关官优雅地理了理自己微乱的袖口,目光落在猫池阳葵身上,带着一种复杂的温和:“阳葵酱这次是真的很伤心啊……我们得想想办法,让她重新开心起来才行。”他转向中原中也,“中也,先送她回去休息吧?这样睡着也不舒服。”
冷血和外科医生沉默地点点头,目光里也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外科医生甚至下意识地想去探猫池阳葵的脉搏,被冷血轻轻按住了手臂,示意现在不需要。
太宰治站在一旁,双手插在黑色大衣口袋里,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温情脉脉”的收场。
他踱步到中原中也身边,歪着头,鸢色的眼睛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声音轻飘飘地钻进中也的耳朵:
“哎呀呀,这不是已经做出选择了吗,中也?”太宰治的嘴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怎么还抱着阳葵酱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是担心小阳葵醒来后,那双漂亮的黑眼睛会充满‘中也是大骗子’的控诉,然后讨厌你吗?”
中原中也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抱着猫池阳葵的手臂肌肉绷紧。
他没有立刻反驳,只是抿紧了唇,钴蓝色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坚决,有无奈,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太宰治像是没看到他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着,语调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不过呢,蛞蝓大可不必这么忧心忡忡。我们的小月亮心最软了。”
他的目光落在猫池阳葵沉睡的脸上,带着一丝奇异的笃定,“你看,就算刚才那么生气,对着你们也最多是把你们的武器变成无害的花瓣或者糖果,要不就是限制你们的能力。想想也是,毕竟这可是连逃跑都不忘给银和芥川盖好被子的小阳葵啊…她舍不得的。”
“等她睡饱了,气消了,再看到中也君你这张忧心忡忡的脸,还有大家围着她嘘寒问暖的样子……”
太宰治耸耸肩,笑容加深,“肯定很快就会原谅你的啦。毕竟,她最喜欢中也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