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这之前,危叆真的没有动过这些心思,从未想要用这种方式得到过顾晏珩。
可是此刻,看着他呼吸凌乱,眼底泛红的样子,危叆还是心动的不成样子。
她本就喜欢顾晏珩,疯了一样的喜欢。
要是能跟顾晏珩在一起,哪怕只有一次,都足够她回忆一辈子了。
而此刻,机会已经摆到了自己面前了,危叆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办法拒绝。
深吸了一口气,她转头认真看向了顾晏珩,低声开口道,“晏珩,你是不是很难受?需要帮忙吗?”
他们拿到的药物都是烈性的,顾晏珩此刻是真的难受的厉害,看向危叆的时候,眼底满是宋语柠的模样。
看着她抬眼看过来,感觉到她一步步靠近,顾晏珩喉结狠狠滚动表了一下,轻声喊道,“语柠……”
这两个字入耳,危叆整个人几乎瞬间僵在了原地。
但是她心里也清楚,要是真的要让顾晏珩走出那一步,只能让他把自己当成宋语柠。
她只想给自己的这一场暗恋留下一个结局,哪怕被他当成别人她也心甘情愿。
这么想着,危叆还是壮着胆子走过去,伸手一把抱住了顾晏珩。
呼吸越发凌乱,顾晏珩跟着伸手抱住了她,转身一把将她扣在了身后的墙上。
垂眸看着眼底的人,他的心思越发遮掩不住。
危叆抬头看着眼前的人,看着他哪怕被药物掌控也依旧万分迷人的模样,心中不由得越发嫉妒起宋语柠来。
虽然从未见过这个人,但是这一刻,她就是嫉妒的发狂。
她真的不敢去想这世上有一个人可以这般幸福,可以被顾晏珩这么好好地爱着。
顾晏珩不管是哪一方面几乎都是顶尖的,这样的一个人,偏偏还这么痴情,那个被他爱着的人真的太过于幸福了。
这一刻,她只想感受一下被他爱着的感觉,哪怕是假冒宋语柠的。
仰头对上他深情的眼眸,危叆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跟着陷进去了,忍不住微微踮起脚来,想要靠近他。
可是就在她差一点就要触及到他的那一刻,顾晏珩却突然一把推开了她。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顾晏珩努力保持着仅剩的理智,看着她开口道。
危叆被他此刻的反应吓了一跳。
说真的那个药物药性太强了,根本就没人能在这个药物之下保持理智,至少在顾晏珩之前,她从未见过。
所以此刻,看着顾晏珩说出这番话来的时候,危叆眼底满是慌乱。
她抓紧了顾晏珩的手,认真解释道,“顾晏珩,那个药很烈,你不要强撑,不然你会死的,让我帮你好不好?”
“我保证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个知道,我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更加不会让宋语柠知道,你尽管可以放心。”
可是在危叆提到宋语柠的那一刻,顾晏珩眼底冷意越发明显了几分。
他抬手一把掐住了危叆的脖子,咬着牙开口道,“为什么,我那么信任你,你……”
顾晏珩这么说着,难受的感觉还是在心底涌动,让他忍不住越发用力掐紧了她的脖子,“为什么要辜负我的信任?”
脖间被她紧紧掐着,危叆呼吸都跟着变得困难了起来,但是她还是用尽力气,努力开口道,“我没有,顾晏珩,我没有算计你,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中招……”
“我承认,我有私心,看着你这样,我真的很想,将错就错。”
“但是我真的没有,没有,给你下药……”
危叆这么说着,用尽力气攀上了顾晏珩的手。
顾晏珩看着她此刻的样子,到底还是捡回了几分理智,一把松开了她,冷声开口道,“走,离我远一点,危叆,别让我恨你。”
看着顾晏珩此刻的样子,危叆是真的难受到了极点,她此刻已经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但是她还是不敢随便走开,生怕顾晏珩出什么危险。
但是她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顾晏珩就快步走进了屋内,然后猛地关上了房门,直接锁上了。
危叆看着眼前被关上的门,眼底的慌乱越发明显,抬手用力拍打着房门。
那个药,药性太强了,顾晏珩此刻把他自己关在房内,大家都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要是真的发生什么,根本没人知道。
越想心中越担心,危叆敲不开门,只能快步往楼下走去。
楼下众人还在载歌载舞,看着危叆下来,眼底不由得都跟着透出了几分讶异来,“老大,你怎么下来了?”
那人这句话刚刚出口,危叆就知道他们都是知情的。
她快步上前一把揪住了那人的衣襟,冷声开口道,“为什么要给他下药?为什么?”
那人被危叆此刻的模样吓了一跳,但是还是解释出声道,“我们都看得出来老大你喜欢顾总,我们只是想给你和顾总制造一次机会。”
“万一今天之后,顾总就喜欢上你了呢?”
“我听说当时那个宋语柠,也是顾总母亲帮他选的,当时他还在昏迷,醒过来那个宋语柠就在顾家了,他是秉着负责任的态度才一直跟她在一起。”
“那他可以对宋语柠负责,为什么不能对老大你负责呢?”
随着他这番话出口,危叆咬着牙开口道,“但是他现在把自己关在房内了!”
“你们都太小看他了,你们真的觉得那个药就能让他失去控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吗,事实就是他没有,他宁愿把自己关在房内,折磨他自己也没有碰我。”
危叆这么说着,眼底的慌乱越发明显了起来,“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救他,怎么样才能!”
随着危叆这番话出口,在场的所有人都跟着沉默了下来,谁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那个药性之下,根本没人能知道该怎么去救顾晏珩。
“那你告诉我,那个药最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随着危叆这番话出口,所有人都跟着垂下了头,没人再敢认真抬头看向她。
危叆看着他们这副模样,着急万分,找了把斧子就转身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