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监禁室,我会亲自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管家的威胁。”戚濯煜上前一步,立即解释。
白初珞一个愣住,随即牙疼地“嘶”了一声:“所以你是觉得,管家威胁了我?”
“我会帮你。”戚濯煜的语气十分认真。
白初珞自顾自笑了起来,笑得在椅上前俯后仰:“哈哈哈,管家威胁我?”
戚濯煜看到青年嘴角讽刺的笑,与其眼角笑出的晶莹的泪花,他的心中越来越收紧,喉中越来越干涩。
他攥紧了手,似乎是一个郑重的承诺:“以后,没有人可以威胁你。”
可白初珞站了起来,脚步渐渐走近,站定在男子面前。
忽然凑近了一些,凑在对方耳边轻声细语,这细语绵绵,却带着致命的危险:“我劝你别想太多,这个世界上能威胁我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与此同时,手上朝前方用力一划,就要用碎片划破男子的喉咙。
他自然记得反派的人设,不可能在执法者,特别是其队长面前暴露「主宰者」身份,因此不会动一丝异能。
戚濯煜向后一步,轻易躲过了攻击,紧紧抿唇:“……告诉我,你的顾虑是什么?是不相信我吗?”
“因为,世界上的异能者都该死!你也是异能者,你也该死!”白初珞恶狠狠地吼道,眼中充斥着如泥潭一般浓稠的恶意,又扬起手朝男子攻击而去。
戚濯煜抬手钳制住了青年手臂,但他不敢用力。就算隔着一层衣物,也能感受到手掌之下纤细又骨骼分明的手臂,怕是稍微一用力就要折断了。
但他一蹙眉,白初珞为什么那么恨异能者?他忽然有一个强烈的预感,这其中的过往,就是关键。或许管家就是利用了这个过往,作了威胁。
他斟酌了一下言语:“是有异能者对你做了什么吗?”
白初珞翻了个白眼,哪有异能者对他做什么?他不对他们做什么就不错了。
他见抽不出手臂,就对着男子嘶吼道:“放开我!否则我就让我的助理夺了你的异能!”
戚濯煜见对方极其不愿提起过往,心中又沉重了一分,便顺着话说下去:“你说异能者都该死,可你只是让你助理夺人异能,从未夺人性命。”
“被夺了异能,就不是异能者了。一群蝼蚁,自然不配脏我的手。”白初珞冷哼一声。
戚濯煜叹了一口气,说来说去,白初珞还是不忍伤人:“我……怎样才能帮你?”
白初珞眯起双眼:“滚远一点,不要打扰我的好事,就是帮我了。”
戚濯煜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
白初珞眼神一凛,嗓音冷了下来:“放开!”
戚濯煜沉默了下来,白初珞要是不想走,除非同归于尽否则谁也带不走。
他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紧,否则就会越推越远。幸好他还有助理这一层身份,能时时刻刻提供保护。
便无奈松开了手,渐渐往后退:“手机里有我的联系方式,遇到危险就联系我。”
但感觉到青年身上越来越重的杀气,便融入了阴影之中,不见了踪影。随后在拐角处退下了队长的装扮,又成为了助理的模样。
而白初珞见人离开了,才呼出一口气,随即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靠,这剧情有病吧?
之后几天,戚濯煜绝不让管家与白初珞单独待在一块,又找机会询问别墅中的保姆和园丁,试图寻找那被掩盖的过往的痕迹。
但咎义枫并没有感觉自己被排斥了,只是每次回别墅,总是能看到与少爷一起出现的戚濯煜。
总觉得别墅的氛围有些不同了,就像清晨的薄雾,迷蒙而又朦胧,触不及,道不明……
又一连过了五天。
白初珞等了许久,眼看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心中一点一点沉下来。
就再细细地琢磨了一遍剧本,终于在字里行间里找到了一个名字,立即发消息给管家:“查,顾蔺衡。”
咎义枫看到手机上的消息,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是北启大学的特聘教授,在古语言文学系担任讲师。”
白初珞一锤定音:“就是他了,准备一下,我们去会会这个顾教授。”
咎义枫连连叹气,终究还是瞒不过少爷。
*
北启大学,专业课教室。
这一节上的是“失落古语破译学”,学生们陆陆续续地进了教室。
而在讲台旁边坐着的,是一个中年讲师。戴着一副眼镜,周身蕴藏着书卷气,本是彬彬有礼的一个学者,但手脚肌肉萎缩,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坐在轮椅上,只剩下一张嘴能活动。
白初珞混成了一个学生进入教室,坐在了最后一排的座位上。
自那一天过后,他与戚濯煜的氛围就微妙了起来。对方的视线有意无意落在他身上,那双眸子蕴含了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时不时就被盯得起一身鸡皮疙瘩。
今天又是与管家和医师一起出任务,本该将其打发的远远的,可耐不住对方非要跟来。
而戚濯煜看向讲台上的顾教授,这位在执法者登记名册上是空间系异能者。
他皱起了眉,前世的顾教授因肌萎缩症而死去,从未被掠夺异能,这一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偏差?
“叮铃铃……”上课铃响。
顾教授开始讲课:“同学们,今天我们要学习一种古代语言,名为:契石语。不过要学习一种语言,就必须先了解其背后的族群。”
旁边的助手按了一下遥控器,幻灯片上出现了一张卷轴的图片。
卷轴上是一群巍峨的山峰,一个服饰不似中原的古人站在峰顶,衣服未遮盖的皮肤漫延着金色符文。其背上背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石头,正追逐着太阳极速奔跑。
戚濯煜一看到卷轴上古人背着的那块石头,心口就升起一股不知名的汹涌情绪。
他捂住胸口,不知道心中为什么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顾教授继续讲:“这是一个古老的族群——逐晷族。最早的历史可以追寻到5000年前。他们有着特殊的文化,一出生就会选择一块石头结成契约,自此背着这块石头追逐日冕,直至死亡。”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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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极的学生举手:“我听说过这个族群,他们将文字雕刻在石头上,因此他们的文字才被称为‘契石语’。”
顾教授肯定地“嗯”了一声:“说得不错,百年前出土了一块保存得最为完整的契石。”幻灯片翻页,照片上是一块石头,上面雕刻着神秘的文字。
“可惜因千年风霜,大半文字已经模糊不清,只能辨认出些许:万古不朽……至高无上……祈求垂怜……赐下福祉……其它的还在破译当中。不过依靠这些文字,可以推测出这是一篇祷告祭文。”
之后又列出了许多石头,将文字一一对应。
另一同学举手:“这族群为什么要背着一块石头逐日呢?”
顾教授接话道:“问得很好,逐晷族人认为,这石头是天地之主的化身,而他们是天地的守护者。”
“我想起来了,镇烈太祖好像有与这族群有些渊源。”那同学又道。
顾教授来劲了:“这位同学知识面挺广。史书记载,镇烈太祖还是逃难灾民之时,与一逐晷族人相遇,诚心跪拜神石,获得天赐神力,从此战无不胜,成为了开国君主,一手创立了宸昭王朝……”
这时,白初珞听故事听得有些无聊了,他又不是真的来听课的,就举了手:
“教授,我想询问一个问题。”
顾教授示意:“同学请讲。”
白初珞眼神一闪:“在契石语中,「主宰者」是什么发音?”
顾教授听到了‘主宰者’这三个字,瞳孔一缩,脑海中瞬间闪现一个3S级通缉犯。
他可不认为这三个字会随随便便出现在一个异能者的耳边,他看着问出这个问题的青年,就像掉进了一个冰窟窿。
糟了,如果真是那个掠夺异能的疯子,这个教室……不,这个学校的学生都有危险!
顾教授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回答问题:“在契石语中,‘伟大不朽的至高无上的世间主宰者’,是带着一点佛系色彩的,一种古韵而又神圣的发音:诺呢耶谛。”
“诺呢耶谛……”戚濯煜在心中默念这个发音,心中似乎被掏空了一般空落落的。
而系统大叫一声:【等等,那不是世界意识的名字吗?】
白初珞也反应过来了:“对哦,难怪我听着耳熟呢。”
系统甩着小手绢擦泪:【啊,好惨啊,这个小世界在演化过程中没有生成世界意识,在历史长河中只存留下了一个名字。】
而白初珞看向了旁边的男子,发现对方脸色有点不太对:“你怎么了?”
戚濯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烦躁,他也无法描述这种一异样的感觉,似乎是一种努力抓住,又无论无何无法抓住的绝望。
他只是摇了摇头:“没事。”
但系统哇哇大叫:【怎么会没事啊?那可是原剧本中男主的官配啊。虽然男主不明白,可是在冥冥之中一定有一种失去的感觉。】
白初珞双眼危险地眯起:“哦,官配啊?”
系统一下子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打了个激灵:【噫——】
咋……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