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京城!?
怎么这么突然?
应忱大吃一惊,按照原来剧情,不应该是男女主在这个偏远的小山村里过着平平淡淡、细水流长的生活,然后在大婚那日宴寒恢复记忆,再离开吗?
“你们是想暂时留在这里,等伤好了再走?”沈青时接着问。
“沈、沈姑娘。”应忱着急到结巴了,“怎么这么突然就要走?”
“你们应该也知道昨天有伙人来找我吧?”沈青时冷笑一声,“那是我血缘意义上的父亲派来接我的人,那个老不死的……哼,我也不想去,但我母亲有东西留在那,只能去一趟。”
觑着她铁青的脸色,不像在说父亲,倒像是在说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
应忱想了想,义正言辞地说道:“既如此,我们兄妹二人,应该和沈姑娘同去。”
“哦?”沈青时讶然,“为何?”
应忱冲她眨了眨眼睛:“听沈姑娘的语气,你的那位父亲应该对你不好,我虽身无长物,一身武艺却还是可以的,若你父亲刁难你,我们也可以护你周全。”
沈青时:“……我那位父亲的身份可不简单,你想好了?”
应忱点了点头,心想,再不简单,她作为一个修士,应该也是能对付的吧?
沈青时转头看向从刚才开始就一言不发的宴寒:“你不拦着你妹妹?”
闻言,应忱才发现她好像忘问宴寒的想法,擅自做决定了……
宴寒的声音却十分平静:“她想做的事,我不拦着。我们和你一起去京城。”
沈青时看着他们,眼神复杂:“随意,只要你们不后悔。”
几人讨论一番,最终拍板,等他们二人恢复战力后,再出发。
宴寒低声问应忱:“我没失忆前……实力如何?”
“很强!”应忱想了想,又说,“比我强。”
大师兄呢,肯定厉害!
宴寒却神情凝重,他现在失忆了,会不会给妹妹拖后腿……
不知他的想法,应忱却在想,她要不要在离开之前,去这附近找找失踪的小狐狸?
事情决定好后,沈青时没第一时间去给那群人答复,想着要晾他们一晾。在应忱提出要和她一起去打猎后,她欣然答应。
.
这个偏远小村庄说是小山村,但其实并不在山上,而是在山脚。但是偏远是真偏远,方圆百里内都没有其他村庄。
因此,村里人除了自己种菜养家畜以外,难以与外界接触,只能靠山吃山,打猎、采药之类的更是必备技能。
这座山被称为百障山,因其险峻的地貌得名,这座山上兽类众多,也不乏许多将要开灵智的动物。
此时,山上一座洞穴内。
一只巨大的老虎四只脚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头都不敢抬,显得十分可怜。
白狐散漫地靠着,九条尾巴几乎要将整个洞穴遮蔽,它丝毫没有“狐占虎穴”的愧疚感,正慵懒地舔舐着蓬松的毛发,血色的瞳孔漫不经心地扫过脚下的老虎,那双血瞳散发的威压让老虎抖得更厉害了。
这大虫开了几分灵智,平日里也算山中一霸,吃的人都超过一掌之数了。但若是再给它一次机会,它一定不会因为饥饿,对路过的一只幼小狐狸出手,而被突然变大冒出九条尾巴的狐狸教训了一顿。
不仅将它狠狠揍了一顿,还堂而皇之地霸占了它的洞府。
老虎心里苦,但它不敢说。虽然不知道这位大神为什么没有杀了它,但它动都不敢动,生怕白狐觉得它碍眼,给它一爪,送它上西天。生平第一次,它觉得自己的个头有点太大了,恨自己不能缩小……
突然,白狐烦躁地“啧”了一声。
老虎吓得抖都不敢抖了,头低得跟鹌鹑似的。
白狐却是看都没看它一眼,他烦的另有其事,这几日他对应忱的感应断断续续的,好不容易找到这附近,没想到感应又断了。
几条尾巴焦躁地在洞穴顶部乱晃,它闭上眼睛试图仔细感应,下一刻,却又倏地睁开眼,血色的竖瞳紧紧盯着洞穴口,有人来了……不对,是妖。
一只一人高的乌龟从洞口慢吞吞地爬进来,看到白狐,它豆豆似的黑眼珠瞬间一亮,它几乎是喜极而泣:“陛下,属下终于找到你了!”
白狐:“……”
他眯了眯眸子:“本体让你来的?”
乌龟兴高采烈地点了点头:“对啊陛下,陛下让我来找你,把你带回去。”
它这话乍一听让人摸不着头脑,但白狐听懂了。他喉间发出几声野兽的嘶吼,嗓音低沉:“若是我不回,又能如何。”
乌龟瞬间耷拉下脑袋,很是头大。
前段时间,有一些妖族蠢蠢欲动,妄图对妖王不轨。谢幽得知了这个消息,提前分出了一具分身,让其在明面。果然,那群没脑子的傻子成功袭击了分身,还在沾沾自喜,结果被早有准备的谢幽一网打尽。
这件事无论怎么看,结果都挺好的。除却一件事,谢幽本来都已经做好舍弃这具分身的打算,但这具分身竟意外没死,还流落在外,收不回来了!
谢幽大怒,分身死去和分身失控可是两回事。但他本体抽不开身,只能派遣得力手下去把这具分身收回。
乌龟,就是这个倒霉的手下。
它一路从妖域游到修真界,然后在洞玄宗的护宗大阵上折戟沉沙,只能在宗门外干瞪眼。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女修带着分身出来了,结果他们又进了一个限制修为秘境。
乌龟:“……”
乌龟默默无语,只能在秘境外继续干瞪眼。只可惜,这次它还没等到,他们就掉到凡人界了。
乌龟默默吐血,只能又一路游到凡人界,一路上的艰辛不必多言,难怪它见到白狐会这么激动。
但现在,分身说他不想回去。
乌龟又犯了难,这是怎么回事,陛下没说啊!
乌龟犹犹豫豫:“可是,这是陛下的命令……”
白狐一挑眉:“怎么,我不是你的陛下?”
乌龟:“……”
对哦,眼前的这位也是陛下!现在有两位陛下,它该听谁的?乌龟一个头两个大,龟脑都要烧了。
谢幽分身本来都准备出手,但看它这样子……他沉默片刻,冷冷道:“你可以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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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还不能滚!”乌龟这次态度很坚决,“我就这样回去,陛下会活撕了我的!”
谢幽:“你若想,我现在就可以活撕了你。”
乌龟委屈地瘪嘴,但终究还是没有滚,嘴里还喃喃着:“起码还要挨顿打后再滚,这样才好有个交代……”
谢幽:“……”
这乌龟的脑子是不是不太好?
.
另一边,应忱刚跟着沈青时上山,正满眼好奇地四处打量。
沈青时提醒道:“上山有许多吃人的猛兽,要小心一些。”
“猛兽?很多吗?”
沈青时手里握着两把长斧,背后背着一把弓箭,她一边用斧头清着杂草,一边回答她:“很多。野猪,熊瞎子……据说还有成了精的大虫。村里每年都有许多人死于这些猛兽。”
应忱神情凝重了些许,成了精的……妖兽吗?
沈青时话音刚落,一阵“窸窣”声从草丛传来,她将一根修长的手指抵在唇边,对着应忱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随即,弯弓搭箭。可能是常年打猎的原因,应忱发现她搭箭的姿态很娴熟。
“嗖!”
箭矢飞射而出,没入草丛中,一声闷响,击中了个活物。
沈青时没有立刻上前,而是观察了片刻,确定里面没有声响后,才收起弓箭靠了过去。
“是一只兔子,运气不错。”她掰开茂密的草丛,提起箭矢,给应忱看了眼扎在箭上的野兔。随即麻利地抽出箭矢,用布擦干后,重新插回背后的箭囊。
应忱在一旁看着,心中暗自佩服。她看得出,沈青时应当没有系统地学过武,这一身的身手,全是在山野里摸爬滚打而来的。
“沈姑娘,你经常一个人上山吗?”应忱忍不住问。
“嗯。不然怎么会捡到你呢?”沈青时淡淡一笑,“我母亲走得早,若是没有点本事,怕是早就饿死了。”
她说得平静,应忱却听得心酸,目光落在她脸上的疤上,心想,这姑娘以前吃过好多苦啊……一想到她还是虐文女主,应忱觉得更扎心了,这难道就是虐文女主的命运?早死的妈,冷漠的爸,和破碎的她。
注意到应忱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沈青时无语片刻,当机立断,打断她的脑补:“你想多了。”
“……嗯?”应忱没反应过来。
沈青时:“我脸上的疤,是我自己划的。”
应忱瞬间瞪大了眼睛:“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不懂,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自己?
沈青时只是摇了摇头,不再回答,注意力继续放在周围的环境上。
应忱一肚子的话只能咽回肚子里,憋得慌。
很快,沈青时又找到一只猎物,也正是此时,应忱感受到自己的手腕微微发烫。
看着沈青时认真的背影,她不动声色,慢吞吞地挪了挪脚步。
挪……挪……挪……直至眼前没有她的身影才停下。
应忱左看右看,确定周围没有人后,抬起衣袖,露出缠满绷带的手。
她一圈一圈解着绷带,果然,那个代表着与谢幽的契约的暗红色印记,此时正在泛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