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咯。”阿肆端着绿豆粥来,带着笑意道:“我想时娘子醒了会饿便去厨房熬了点绿豆粥来。”
时烟看着他眼下的乌青,道:“多谢,辛苦了,都下去休息吧我自己来就好。”
刘妈应着拉着阿肆出了门。
时烟望着那碗煮的刚刚好绿豆粥,心里浮出不一样的感觉。
昨日她其实能感觉到一直有人照顾自己,只是她陷入梦境无法醒来。
时烟望着绿豆粥出了神。
阿肆一直到中午都不曾见过时烟,还以为是她身体不适打探才知道她去了香坊。
回到屋的阿肆无声的对着枕头发着脾气,嘀咕着:“生病了也不好好休息那么拼。”
时烟一整天都在店中,一边忙着生意一边去后院盯着师傅们制香。
终于在师傅们反复调试下,研制出了薄荷熏香。
闻着清凉不燥,里面夹杂的其他香料都互相辅佐着刚刚好。
新品一事终于落地,时烟胃口都好了些。
忙碌的一日过去。
时烟回到府中正好遇到阿肆正在扫着院子。
阿肆见来人,脸上立马扬着笑,“时娘子回来了,今日可好些?”
时烟莞尔一笑,“嗯。”
时烟瞥了眼他的活计,问道:“不是负责搬货吗?”
她不曾记得让他做这些洒扫的活。
闻言,阿肆眼神躲闪,道:“洒扫的人有事,我是帮忙的。”
时烟点点头没过多追问刚要走,又停下脚步,“以后你就随我到店中吧,我见你有制香的本事,让你做些事岂不是埋没了你。”
话落,阿肆脸上扬着笑,有些怀疑问道:“真的?”
“嗯。”时烟:“你说的那个法子研制出来的新品很好闻,明日准备试卖,你也能到店中帮帮忙。”
阿肆点头目送着时烟离开嘴上的笑不曾下来过。
阿肆刚回到屋刘妈带着仆人前来。
见状,阿肆还有些懵,“刘掌事。”
刘妈点头,“这是娘子为你准备的衣袍,穿利落点也给娘子长面子。”
阿肆目光落在那淡蓝色衣袍,料子也比现在身上穿的好太多。
“还请掌事替我谢过时娘子。”阿肆一双眸子亮晶晶的落在衣袍上,很是喜爱。
刘掌事走后,阿肆立马试了起来。
不单单颜色典雅还很合身。
阿肆望着镜中的自己,思绪不禁飘到那他扔枕头不小心砸到时烟的那日。
那日的时烟一身清雅就这么闯进了他的视线,更闯入了他的心中。
第二天一早,阿肆换上新衣在时烟院中等着。
时烟出了房门,依旧一身素色头上簪着朱钗,一步一摇,摇到阿肆心中。
时烟见到阿肆也有些愣,打量着他身上的衣袍,开口:“不错。”
阿肆笑着,“多谢时娘子。”
时烟应了一声阿肆自觉跟在她身侧。
“你随我到香坊后,就去制香院少到外面走动,以免招到以前的仇家。”
面对时烟的提醒,跟在身后的阿肆点头,这几日他总是有一些细微的画面浮现。
可怎么都拼凑不起来完整的。
“多谢时娘子提醒,我会注意的。”
几人来到香坊还没正式接客。
这也是阿肆第一次来香坊,他没想到时烟能将这么偌大的一家香坊店治理的井井有条。
回想起前几日她都累倒了也不曾歇过的模样。
时烟领着阿肆来到后院的制香处,让他自己与师傅们认识,自己来到前院中准备着新品开售。
时烟命人收拾出来一块空位置,留着专门展示新品和试用。
这样一来,客人能够直观的看到今日新品是什么不用一个个去吆喝了。
不单如此,她还在店外支了个摊子点燃了新品--薄荷熏香。
不出多时,这条街都染上了薄荷香味。
“时掌柜,今日这是上了什么好香啊?”李夫人问道:“嗯,味道有些怪。”
时烟轻笑解释道:“这特殊的味道是薄荷,夏日用着能静心降燥呢。”
说完,时烟将薄荷香味扬了扬,清凉感袭来。
众人一惊。
“还真有凉爽感。”
“晚上点这个香不怕燥得睡不着了。”
时烟:“里面有包好的熏香,供各位选择。”
话落,众人涌进店中。
李夫人身旁跟着一位眼生的夫人。
时烟不曾见过。
见状,李夫人笑着介绍:“这位是县令的贤妻柳青,今日陪着我来逛逛。”
时烟浅浅行了礼,望着眼前温婉的人,唤道:“柳夫人。”
柳青颔首,“听阿姊说这有不少好香,劳烦时娘子替我挑挑?”
时烟挂着轻笑迎着两人进了香坊。
刚进门,柳青就被各种各样陈列好的香料惊了眼。
她不是没逛过香坊,那些香坊虽种种类繁多,味道却都大差不差没什么新意。
而她这儿不仅按照颜色分好,甚至连功效都以小字写在一旁提示着,不用劳烦仆人一直追问功效。
时烟偷偷打量着眼前的柳青,接着找到一味香粉轻舀起一勺递给二人闻,“这是鹅梨香,我观夫人雅致此香也能衬托夫人。”
柳青抬手扫了扫香味,一股清新的梨子香铺进鼻尖,不腻刚刚好。
见她喜欢,时烟又立马道:“这是梨落妆粉。柳夫人也可试试。”
柳青试了试都很满意,面上带着浅笑,夸赞着:“怪不得阿姊爱来这儿,时娘子这些香料当真与别家的不同。”
“谢过柳夫人夸赞。”
二人临走结账时,时烟专门拿出新品薄荷香递给李夫人,“李夫人给我带客,这是我送你的新品,以表我的谢意。”
见状,李夫人笑着接过,打趣着:“时娘子,下次还有新品你先邀着我们试试,我们也好帮你宣传宣传。”
这样一说还点到了时烟。
时烟一一应下。
每当新品一上,香坊便忙的脚不沾地。
这次的薄荷熏香卖的出奇的好,连着制香院都配货了好几回。
回府时,时烟都累的差点在车厢里睡着了,想到阿肆也在便强撑着精神。
只是马车摇摇晃晃的,时烟目光开始涣散打算稍微闭眼小憩一下。
阿肆注意到时,时烟已经坐在睡着了。
望着时烟乌青的眼下,阿肆心里生出心疼。
这些天他知道了一些关于时烟这么拼的原因。
一个人无依无靠的在这城中生活,若是不研制新品根本养活不了那么多人,就连她自己能难以生存。
眼见着时烟垂头要摔,阿肆本能的伸手想去接住。
没想时烟先睁眼,接着便是她调整了坐姿。
阿肆只好收回停留在半空的手。
“近日你可有想起些什么?”时烟询问着。
阿肆摇摇头,“会闪过一些片段,但清醒后又都没了。”
“这事急不得,慢慢来吧总会好的。”
时烟回到屋后整理着账本。
回想起今日新认识的柳青是县令夫人。
每每望着账本上的名字,时烟心里都酸疼发紧。
这些人踩着她爹的血肉一步步爬上高枝。
可怜她沈家上上下下几十号人惨死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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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滚烫的泪水滴落在时烟手背上,让她回过神。
她没有过多的沉溺于悲伤,只是抬手将泪痕擦干将那名字做了标记。
今日店中李夫人的话点醒了她。
借着新品她可以将那些夫人约到一起,到时也好听听最近的风声。
她们的丈夫大多在官场,知道的总比她一个商贩多。
时烟收起账本,有些烦闷也睡不着拿着剑出了房门。
借着月光和凉风。
时烟在院中舞起了剑。
招式还是父亲小时候教她的,那时贪玩不肯多练,现在招手都忘了不少只能凭着记忆捡起来七七八八。
晚风拂过青丝,时烟一双清亮的瞳孔充满了坚定。
出招一次比一次狠,仿佛将仇恨全都浸入剑中,挥在空中消失不见。
一剑划破,漂浮的叶子被削成两半。
时烟一个转身,手中剑稳稳的指着站在一旁的阿肆。
二人双眸对视,微风吹起带动不少落叶。
时烟回过神眸中的狠厉不见,将剑收起淡道:“你不在屋里休息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时娘子,我在这院中落下了一枚玉佩很是重要,所以想来找找。”
闻声,时烟微愣回头一双眼睛像是要将阿肆看的干干净净。
时烟冷冷开口:“玉佩?救你时不见你有什么玉佩,更何况你说你没想起来以前的事情,怎么还会记得有一枚重要的玉佩?”
“亦或者,你在骗我?”
面对时烟的质问,阿肆咽了咽口水。
望着眼前刚正不阿的时烟,他总不能说就是为了来看她吧?
见他迟疑,时烟缓缓抬起手中剑,道:“我这人平生最痛恨欺骗,若要我知道……”
剩下的话她没说出口,而是手指轻挑着剑端发出刺耳的声音,正好一片落叶划过成为两半。
见状,阿肆立马跪了下来,“还望时娘子消气,小的是特意来找时娘子的。”
一双小鹿眼闯进时烟的眼中,顿时觉得周身静止了般。
“找我何事?”时烟挪开目光问着。
“晚膳我没吃饱想着去厨房做了点吃食,时娘子晚上也没吃多少想来问问……”
阿肆话未说完便被时烟打断,“我不饿。”
话毕,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阿肆朝着声音来源看去,没忍住笑,“时娘子莫要嘴硬,这都反抗了。”
说着阿肆从地上起来,起身扶着时烟朝后厨走去,“我观你晚膳没用多少,想必是愁后面新品的事,我们边吃边同我说说?”
不等时烟拒绝,阿肆又道:“时娘子既已说我跟着研制新品,那应多交流才能对香坊好。”
阿肆一路说着扶着时烟来到后厨。
桌上,阿肆早已准备好了。
时烟望着桌上的清汤面,又看着忙碌的阿肆倒了碗浅红色的水递到她跟前。
时烟:“这是什么?”
“这是酸梅饮。”阿肆坐在时烟对面也给自己倒了一碗喝了下去,“时娘子尝尝?味道酸甜能解暑。”
时烟半信半疑尝了一点,确如阿肆说的那样。
“嗯好喝。”时烟夸着吃起了眼前的汤面。
眼前的清汤面不似寻常,汤底清亮确味道浓郁。
时烟打量着眼前的阿肆,疑惑道:“你这么会做饭,以前莫不是个厨子?”
阿肆摇着头,“或许吧,做起这些就是得心应手的。”
“时娘子,时娘子!”刘妈着急声音响起,只见她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赶来。
“时娘子。”刘妈喘着粗气道:“铺子有人来报,说是抓着个贼人等着你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