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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 21 章

作者:许茉意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静谧时刻,却不合时宜响起煤球蹦跳的声音,指甲触碰木门发出哒哒声。


    任舒晚吓一跳,慌忙蹲下身藏起来。


    陆言知思绪回拢,沉默放下垃圾袋,装作没有看到煤球,转身虚掩着门进屋了。


    任舒晚缩成一团蹲在树下,默数五秒后噌的一下站起身,直接和蹦跶着下石阶的煤球撞上视线,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果断出击,单手熟练抄起它的屁股,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把塞进了兔包。


    拉链拉上,煤球圆溜溜的眼睛从透明窗处看出来,丝毫没有受惊的模样,只有一头雾水的疑惑。


    任舒晚板起脸佯装凶狠样,“被我带走吃肉吧,小兔子!”


    门内,陆言知哑然失笑。


    任舒晚拎着兔走到车边,熟练地戴上口罩帽子,迅速打开后备箱,元宝的兔包放在一侧,透明窗也朝着一侧,完全看不到她,她满意地点点头把煤球放进去,确认无事才关上后备箱。


    昏暗的小空间里,煤球和元宝隔着兔包的窗户大眼瞪小眼,好似两个天涯沦落兔在无声诉说它们被“拐卖”的悲惨故事。


    任舒晚等了一会儿陆言知便出来了,两人开车直奔异宠医院。


    医院很近,十分钟后车子就停到了门口。


    两人互相拎着对方的兔,还要小心翼翼遮盖窗户位置,防止兔人互认。


    到了约好的医生诊室,是一位气质优雅的中年女性,说话轻声细语,温柔和善。


    医助接过两小只,医生看了看,道:“黑色叫煤球,小黄叫什么?”


    任舒晚道:“元宝。”


    医生点头,“得先做常规检查,确保没有心脏病才能手术。”


    开了单子,医助带着两小只去旁边的检查室,医生则递给来两份术前知情同意书,“镇定剂、麻醉剂等必要的药物可能对宠物有副作用。术中、术后可能并发症,甚至危及生命,如若发生不测,我们会实施相关急救措施,一定会全力抢救。术后要严遵医嘱进行照料。”


    任舒晚越听神色越紧张,昨天她看医生都不这样,反倒到了元宝,她心便揪起来了。


    “知悉风险后可以签字了。”


    医生递来笔,任舒晚有些愣神,一时没反应过来。


    陆言知看了她一眼,从善如流替她接过医生的笔,“好的。”


    说完,他又看向任舒晚,目光多了一丝认真,“不用担心,绝育只是一个很小的手术。”


    任舒晚缓缓抬眸看去,在对上他视线的那一瞬,心忽然安定下来,她扬扬嘴角,“我知道。”


    医生听到笑道:“小姑娘不用紧张,这只是例行公事,我做过很多场兔子绝育手术,风险很小,只不过我要把弊端跟你说清楚而已。”


    任舒晚:“嗯嗯,谢谢医生。”


    签完字,医助也从隔壁过来了,“苏医生,煤球元宝都很健康,可以进行手术了。”


    苏医生:“好的。”


    医生离开,医助领着两人去隔壁的休息室,那里有监控屏幕,可以直接看到手术室里的动向。


    透过屏幕,煤球还在兔包里窝着,表情看上去十分警惕,反观元宝已经被按在了手术台上准备打麻醉。


    任舒晚心里揪得难受,她看向医助,问道:“手术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医助看出她的焦虑,“爸爸妈妈们不用担心,我们苏医生很有经验,如果觉得看到画面紧张,我可以帮忙关掉。”


    任舒晚迟疑地看向陆言知,关掉吗?不知道陆言知想不想看,反正她看到元宝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很难受。


    还没等她询问陆言知的意见,陆言知已经先一步开口了,“关掉吧,谢谢。”


    “好的。”医助关了监控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两人,陆言知忽而开口:“我没吃早餐。”


    “哦,对。”任舒晚注意力被转移,连忙从身旁的保温袋里拿出包装干净的恰巴塔,“青瓜酱加虾仁滑蛋,超好吃的,你尝尝。”


    “嗯。”陆言知看她笑意嫣然,“不害怕了?”


    “这么明显吗…”她窘迫地挠挠头,“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担心元宝吧。”


    陆言知没说话,拆开恰巴塔的包装,无所顾忌地咬了一口,青瓜酱的清爽夹杂着滑蛋的细腻和芝士的香甜,鲜香美味。


    “很好吃。”陆言知评价十分中肯。


    任舒晚得意地扬起头,“我说过我做早餐技术很好的,保你在哪儿都吃不到这个口味。”


    “那怎么办?”


    任舒晚一愣,“什么怎么办?”


    陆言知:“你说在哪都吃不到,那我想吃了怎么办?”


    “那你可以聘请我当你的私人早餐师。”任舒晚顿了顿,笑眯眯继续道,“但那是另外的价钱。”


    陆言知轻笑一声,“明天让人事拟合同。”


    嗯???这不对吧!!


    “陆总,其实我觉得当原画师挺好的,我还想晋升中级呢。”


    “不冲突,两份工作,两份工资。”陆言知说。


    任舒晚眨眨眼,好奇道:“那你给我开多少钱工资?一万?两万?五万?”


    陆言知眸子微眯,“打劫?米其林三星主厨月薪也不比你高多少了。”


    “那不一样,我是私人!私人懂不懂,只有你能支配的那种。”任舒晚字字铿锵。


    话音落,她忽地愣住,不对,好像不太对,这话怎么说得那么暧昧。


    什么私人,什么支配,什么只有你,胡言乱语什么呢,任舒晚!


    “私人确实很有诱惑力。”陆言知沉吟道。


    任舒晚慌忙垂下脑袋支支吾吾地应了声,咬了口恰巴塔,别想了,早饭好香好香。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略显沉默的并肩啃早餐,直至医助敲门走了进来。


    “兔爸爸兔妈妈,元宝手术很成功,现在还在苏醒阶段,一会儿就可以出来了,现在开始给煤球做手术了。”


    任舒晚喜上眉梢,“好的,谢谢。”


    “不客气。”


    医助离开,任舒晚又陷入沉思,不对,怎么连兔爸爸兔妈妈都听上去变亲密了,救命!


    又等了半小时,煤球手术成功结束,在等苏醒阶段,陆言知接了个电话,有些工作要处理,就先去车上了。


    任舒晚在休息室又等了一会儿,两小只才从手术室出来,元宝此时已经十分清醒,看到煤球昏昏沉沉躺在那,它还凑上去给它舔毛。


    “患难见真情了。”任舒晚笑道。


    医助接话,“两个宝宝在家打架吗?”


    啊?


    这话给任舒晚问不会了。


    “它们也是今天第一次见。”任舒晚尴尬道。


    这下换医助愣住了,“不好意思,我以为你们是一家人。”


    任舒晚局促地陪笑两声,幸好陆言知不在,不然要尴尬到脚趾抠地了。


    医生嘱咐术后注意事项时陆言知回来了,手里还多了一个宠物医院的手提袋。


    拿着医嘱,两人一人抱着一只兔离开医院。


    上车时任舒晚坐到了后排,他们没有把两小只装在兔包里,主要怕它们控制不住舔伤口,在座椅上坐着她还能监督着。


    系好安全带,陆言知突然从前排侧身递来一个手提袋,就是刚才他从医院一路提出来的那个,“你打开看看。”


    任舒晚一头雾水,拆开手提袋,里面是两个同样的红色纸盒,包装精致,封口处还贴心的粘贴了蝴蝶结贴纸。


    她怀着好奇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可爱的针织宠物项圈,湖蓝色和白色搭配,领口处是领结样式的设计,下面坠了一颗胖乎乎的胡萝卜,针织钩得细致,触感软软糯糯很舒适。


    “太可爱了吧!”她忍不住惊叹道。


    陆言知微微勾唇,透过后视镜,漆黑的瞳仁满是温和柔软,“同款,刚刚在货架看到的,送给它们的礼物。”


    任舒晚:“我小时候生病输液就期待我爸爸买玩具回来,记得有一次我爸加班,我发烧都烧迷糊了也不肯睡,就等着我爸下班回来带玩具,当时看到那辆遥控汽车觉得病都好了。”


    “那你童年很幸福。”陆言知说。


    任舒晚笑眯眯地弯起眼角,“煤球也很幸福呀,我们元宝跟着沾光啦。”


    “喜不喜欢呀?”她拿着毛茸茸的项圈在两小只面前晃了晃,逗弄着它们不去舔毛。


    没多久后,车子稳稳停在任舒晚家楼下,她抱着元宝准备下车,又有些不放心,“陆总,煤球自己在后排可以吗?我怕它会控制不住舔伤口。”


    陆言知淡淡道:“没事,戴着伊丽莎白圈它舔不到,我也能看到它。”


    任舒晚又看了眼煤球,它一路上确实很乖巧,不是在趴着就是在给元宝舔毛,两小只经过相处竟然意外的和谐。


    她抱着元宝往煤球面前凑了凑,“那跟煤球说再见啦,等伤口恢复好了再一起玩。”


    陆言知偏头看去,眉眼柔和。


    下了车,任舒晚目送陆言知离开才上了楼。


    到家后把元宝安顿在笼子里,术后四小时内禁水禁食,过了时间可以吃点蔬菜泥,医生还开了止疼药和益生菌,需要配合着一起吃,能保护肠道。


    忙完,她简单吃了午饭,又想起陆言知买的蛋糕,便从冰箱里拿出来品尝一下。


    拆开包装盒,香甜的奶油混着清新的葡萄香充斥在鼻尖,她拿手机找角度拍了张照片给陆言知发了过去,又打字道:[漂亮的蛋糕,谢谢大老板~]


    陆言知没有立即回复,她收起手机,拆开叉子吃起来。


    奶油丝滑细腻,有淡淡的葡萄香,上方点缀的新鲜葡萄也是不同种类,她挨个尝了尝,尝到了最喜欢的巨峰,酸酸甜甜,正好中和了奶油的甜腻。


    她又拿手机拍了张被吃掉一半蛋糕,[不光好看还好吃^^]


    吃了三分之二实在吃不下去了,肚子撑得浑圆,她只好收回冰箱,去给元宝做饭,顺便活动消食。


    等她端着蔬菜泥从厨房出来了,手机响了一声,陆言知回了她一张照片,背景是煤球模糊的脸,主体是他端着的蓝色陶瓷碗,里面是翠绿的蔬菜泥。


    接着他发来一条语音,“刚刚在给煤球做饭。”


    手机又响一声,他再次发来一条语音,“他店里还有一款手作葡萄酸奶,下次买给你。”


    声音隔着听筒传进耳朵,低沉磁性,语调微扬,任舒晚呼吸一滞,耳朵不禁染了色,她不仅颜控还音控啊,怎么能用这个考验人呢!


    她迅速将手机移开耳畔,拍了张手里的碗转移话题。


    比较起来,她碗里绿到发黑的蔬菜泥怎么都无法提起食欲。


    她回了条语音过去,“求陆总赐教,我家元宝好像在吃猪食。”


    隔了很久,任舒晚给元宝喂完饭才收到陆言知发来的一条视频,打开后是他录得做饭教程,并配着他清淡嗓音的细细讲解。


    用了什么蔬菜,用的什么破壁机,打了多久,一步一步详细至极。


    任舒晚愣愣看着,直至视频末尾他用一款粉色小碗盛出蔬菜泥时她才意识到,他居然为了给她拍教程又做了一份,心底忽地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晚上给元宝做饭她就用上了陆言知的视频教程,同样的蔬菜和同样的操作,做出来果然苍翠欲滴,食欲满满,元宝吃得也比中午多得多。


    她拍了照片反馈给陆言知,陆言知回了个小猫竖大拇指的表情,甚是可爱。


    任舒晚退出微信,咸鱼小铺却忽然收到年卡老板发来的消息。


    自上次她汇报没收到年卡老板回复,她便没有再找过她,想着年卡老板应该生活很忙碌,很少想起过去的往事,她总出现在她面前提起就像揭伤疤,索性勤勤恳恳完成代骂任务就行了。


    点开消息,入眼是一长串的文字,任舒晚细细读完第一条,脸色微变。


    [你好,我是恬恬的闺蜜小圆,我用她手机给你发消息是想请你帮个忙,不要再骂她前任了。]


    接下来年卡老板的闺蜜小圆详细讲了最近发生的事,她称年卡老板叫恬恬,恬恬前几天去找前任,两人发生争吵,她心痛至极服用安眠药轻生,被家人及时发现送去医院洗胃,目前还在昏迷状态。


    闺蜜小圆找任舒晚的原因很简单,她希望恬恬能跟过去的一切断绝联系,她打算等她康复带她去国外生活,她知道恬恬找了代骂,她怕代骂如果一直骂渣男,渣男会因此再找恬恬的麻烦。


    任舒晚读完,久久不能平复心情,她很替年卡老板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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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渣男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太傻了。


    她打字回道:[我明白您的心情,我也认可您的想法,代骂可以随时结束,剩余的钱我退给您。]


    年卡老板:[不用,我找你不是想退钱的,是我们违约在先,钱不用退,只要别再骂他就好了。]


    任舒晚没有听她的,切到备忘录看了一下,总共骂了49天,计算下来需要退1257.9元。


    她通过咸鱼小铺的转账退了回去,小圆说什么都不肯收,几番拉扯之后对方才抱歉地收了钱。


    熄掉手机,任舒晚躺在床上发呆,虽然只跟年卡老板接触过几次,但通过聊天能看出她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生,任舒晚希望她能早点从痛苦里走出来。


    想到这,她恨不得再去臭骂一顿年卡渣男,太太太恶心了!!!!怪不得这段时间她骂他,他不回也不拉黑了,原来私下里作妖蛾子呢!


    这时,耳边的手机一震,她拿起查看,工作微信收到一条添加好友的请求,对方备注:邓嘉霖。


    通过请求,邓嘉霖发来一个小狗打招呼的表情包,[晚上好,我找祝笙要了你的微信。你今天怎么没来嘉年华现场看比赛?]


    任舒晚:[我今天带兔去绝育了,就没去现场。]


    邓嘉霖:[哦,原来如此,我的战队今天拿了第一名。]


    任舒晚:[恭喜啊!]


    邓嘉霖:[改天我们一起打游戏。]


    任舒晚没有拒绝,她对邓嘉霖不反感,人长得好看,也有礼貌,是个不错的交朋友人选,至于其他的,她没想过,她短期目标就是升职涨工资,毕竟填饱肚子才是重中之重。


    —


    翌日周一,又是万恶的工作日,任舒晚耸拉着脑袋进办公室,一屁股坐到工位上,椅子还没捂热被陈月妍喊去了办公室。


    门一关,陈月妍表情有些凝重,“安总监康复差不多了,本周就会回来上班了,如果项目组不忙的话你就需要退出项目组了。”


    任舒晚早有预料,“好的妍姐,没问题。”


    陈月妍:“不过安总监和陆总那边暂时还没说什么,我只是提前告诉你,你有个心理准备。”


    “没事。”任舒晚笑了笑,“当初加项目组你就告诉我了,我可以接受的。而且这次学了很多,我以前都没自己画过pv的分镜画,这次尝试了很多,受益匪浅。”


    陈月妍非常喜欢她开朗的性格,沉重的表情随着她的安慰烟消云散,“还有一件事,年底晋升中级准备上报,美术部够年限的一共你们五个人,三个名额,跟往年一样,会出命题稿,稿件交上去由高级原画师和安总监评审,再结合个人风格确定三位人选。”


    陈月妍顿了顿,“有蔡晓敏。”


    话不用说明白,任舒晚已经知道陈月妍想表达什么,她需要防着蔡晓敏背后耍花招。


    “好,我会小心的。”任舒晚说。


    陈月妍点点头,“等命题出来再告诉你,我相信你没问题的,这次项目组的经历让你成长很多,蝴蝶月的新皮肤就是你能力的证明。”


    任舒晚从陈月妍办公室出来就去公司门口拿外卖了,正巧碰见蔡晓敏一身烟味从楼梯间出来,她看了任舒晚一眼,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任舒晚猜她应该也知道了晋升的事,懒得搭理她,拿着外卖就往回走,刚背过身去就听到她在后面冷哼了一声,任舒晚翻个白眼,这人上辈子横死的吗,怨气这么大。


    两天后,安逸正式回归岗位,任舒晚也被他喊去了办公室。


    偌大的房间,两人面对面坐着,安逸见她表情严肃,忍不住笑了声,“不用紧张,找你来是想说一下后续的工作安排。周年庆你付出很多,成绩很好,但破晓项目组不缺人,所以我回来你就需要回到原来的岗位了,可以吧?”


    任舒晚点点头,“好的,明白,总监。”


    安逸:“你学习能力强,日后好好加油,遇到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离开安逸办公室,回到工位,任舒晚在项目群里发了简单的感谢和告别准备退出项目群,毕竟群聊里经常涉及私密任务,她不在项目组里,不适合继续呆在里面。


    消息刚发完,石洋就回复了:[辛苦了,感谢小任在周年庆的鼎力支持,祝接下来一切顺利!]


    紧接着就有其他同事附和着发来祝福,一条接一条,很快占据屏幕。


    直到消息停滞慢下来,任舒晚才回了个可爱的表情,[谢谢大家的祝福,希望日后有机会继续合作,我退群了。]


    她退出项目组的消息传得很快,临近午休就在茶水间听到了流言蜚语,笑她设计的皮肤上线又能怎么样,不还是干完活就得卷铺盖走人。


    更有荒谬的说法称原本安总监是许她留在项目组的,但因为她不合群,就又把她踢出来了。


    任舒晚听了都想笑,这些人脑洞这么大,怎么到了画稿的时候一个个喊着没灵感呢?


    不过她也明白,美术部办公室每个人都存在竞争关系,背后诋毁再正常不过了,也没什么可气的,反正都是些莫须有的事情罢了。


    与此同时,安逸办公室,陆言知敲门而入,脸色阴沉,浑身戾气,“为什么不跟我商量?”


    安逸正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和女朋友煲电话粥,闻声歪头看向他,一脸莫名其妙,“商量啥?”


    “任舒晚退出项目组。”陆言知说。


    安逸疑惑挠头,“这还用商量嘛,这不是共识吗?美术组用不了那么多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难道我休息几天你变霸权了?”


    陆言知冰冷的视线落在他拿手机的右手上,如有实质,“你手能画?”


    安逸被点着了,噌的一下坐起来,扬起手就给他展示,“能画啊,怎么就不能画了,我只是受过伤,又不是没了手。你又吃什么炸药了?谁又惹你不高兴了?”


    陆言知顿了顿,“没。”


    他已经四天没见过任舒晚了,往常项目组例会还能见到,现在完全没有碰面的机会,只有偶尔在微信上交流兔子的恢复情况,但它们也快康复了。


    他脸色又沉了几分,并且她已经连续四天没骂过他了,晚上不骂,白天不骂,原因不明。


    “不对。”安逸审视着他,讳莫如深地摇了摇头,“你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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