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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 12 章

作者:许茉意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陆言知正在打电话,听完她的发言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微微偏头,对着手机那头平静道:“挂了。”


    任舒晚呼吸一滞,怎么在打!电!话!


    她立刻捂住嘴,事情很坏了!


    陆言知垂下眼睑,轻描淡写地看向她,须臾,慢条斯理道:“赔钱。”


    ???


    赔赔赔……赔钱?


    呸呸呸!


    任舒晚吞了下口水,认真看向眼前的男人,“陆总……”


    陆言知双手插兜,眉梢微挑,“嗯?”


    她张了张嘴,犹豫再三才下定决心开口,“我没钱。”


    “没有?”


    “没有。”任舒晚义正词严,“或者您要不看我能卖多少钱,把我卖了赔给您好了。”


    陆言知勾了勾唇角,“你不问问多少钱?”


    任舒晚摇头,望向他的目光如英勇赴死般决绝,“多少钱也没有,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陆言知哑然失笑,“怎么之前没见你这么硬气?”


    “因为钱是触发开关,您不懂,我上有房,下有娃,都得养。”任舒晚眨眨眼,将手里提得餐往前递了递,“要不送您一顿午饭抵了?这是我冒着被挤扁的风险取来的。”


    “拿着公司的餐抵?好像说来说去你都没什么损失。”


    任舒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借花献佛嘛,茶水间人可多了,您现在去得排好久才能排到,您考虑考虑,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任舒晚。”


    陆言知轻飘飘唤了她一声,听得她心头一震,上次他连名带姓喊她还是在会议上批评她的时候。


    她吞了下口水,有些心虚,“啊?”


    “到底谁是受害者?”他慢条斯理道。


    任舒晚嗫嚅道:“好像不是我,但…您也不算是,毕竟谁让您也没看我了,您要是看到我躲开不就撞不上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越说也没有底气。


    陆言知一字不差的全都听进耳朵里,他扯了扯嘴角,眸色暗沉涌动,“好,行,那你说得卖了你还算数吗?”


    “算也…不想算。”


    “晚了。”陆言知冷哼一声,“等我破产先联系你。”


    说罢,他抬步潇洒离开,任舒晚望着他的背影,咕哝了一句,“那您可一定要财运旺盛,日进斗金。”


    走远的陆言知步子微顿,头也不回道:“借你吉言,但破产也不错。”


    ……


    “您听力真好。”


    任舒晚不敢再多说话了,目送他走远才哼了一声,资本家真黑啊!


    她一边腹诽一边往办公室走,才走没两步就听到祝笙在后面喊她。


    她停住步子,祝笙已经气喘吁吁来到她面前,“累死我了,去跑腿送餐了。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到陆总了,脸色好难看,不知道谁惹着他了。”


    任舒晚无辜地眨眨眼,应该是她吧,但她不认。


    “不知道,可能抽风吧。”


    祝笙挠挠头,“啊?”


    “啊什么啊。”任舒晚打断她的八卦,“你快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布料,会发光。”


    —


    午休过后又陷入没有尽头的工作中。


    任舒晚和策划组对接完,根据反馈修改了两次草稿才通过初审,接着她便马不停蹄细化线稿,勾勒侧面和背面草稿。


    到晚上下班时,她已经完成两个角色三视图的线稿,下一步就是深化细节,确认透视和材质,今天已经超额完成任务,剩下的就留到明天吧。


    她收拾东西关闭电脑,急匆匆打卡去赶末班地铁。


    十一点半到家,推开门打开灯的一瞬间,任舒晚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原本精致干净的小屋变成了垃圾场。


    沙发上铺得毛毯被扯到地上,地板隔不远就有一两粒兔粑粑,还伴随着一滩一滩的尿渍。


    桌上有干草,床上有干草,就像干草开大会。甚至连她摆在阳台一角不显眼的盆栽都难以幸免,四仰八叉地摔在地上,土撒了一片,陶瓷花盆稀碎。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此时正窝在兔笼旁,嘴里叼着干草,咀嚼得十分带劲儿。


    “任元宝!”任舒晚崩溃大喊一声,她实在无法接受加班后回到垃圾场。


    元宝闻声抬头,三瓣嘴快速蠕动着,小兔不懂,小兔只是饿了在吃饭。


    看到软萌的兔脸,任舒晚气消了大半,她早该预想到的,它昨天能跳到她身上,今天就能跳出笼子。


    看来就是个出逃惯犯啊,怪不得套圈大叔要把它卖了,妥妥的混世魔王!


    她扔下包,任劳任怨地收拾卫生。


    打开窗户通风,扫地拖地,把毛毯、四件套都扔进洗衣机,任舒晚长舒一口气,累得瘫坐在沙发上。


    余光撇到敞开的兔笼,她又认命地拿起手机,计划网购一个新的,这个旧的万万不能用了,它已经跳得熟能生巧了。


    然而任舒晚在购物网站看了两圈,便宜款就是家里目前这种简易笼子,贵的则是那种大的,能放厕所、水盆、小床、干草架,活动空间还非常大。


    比较起来,贵的哪哪都好,缺点就是贵。


    任舒晚思来想去,打算先暂时凑合几天,马上就双十一了,到时候满减或许能便宜不少。


    她匆匆洗了个澡,把自己摔进床上,脑袋刚沾到枕头,人已经开始打哈欠了,她强撑着睁开眼,拿起手机处理今天的代骂工作。


    刚解锁就看到咸鱼小铺推送有个新单子,点开一看居然又是年卡老板下单了季卡。


    她一脸懵地切到消息栏,就看到半小时前年卡老板给她发消息,她没看到没回复,于是老板可能认为没钱不闲聊,才下单季卡。


    她连忙打字,[老板晚上好,刚刚在洗澡,没看到消息。]


    年卡老板:[没事,我心情有点差,想跟你聊会儿,耽误你休息吗?]


    老板都付费了!


    任舒晚:[不耽误,怎么了?]


    客户:[我忘不了他,怎么办?今晚翻出好多我们在一起时的东西,想到过去的回忆就很难受。]


    哎呦,任舒晚急得挠头,怎么年卡老板转不过这个弯呢。


    [老板,你想想啊!他出轨了啊,他是个渣男啊,渣男有什么好的,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那不遍地都是,何苦在一棵树上吊死呢,对吧?]


    接下来的时间,年卡老板详细讲述了和渣男这些年分分合合的恋爱经历。


    任舒晚慢慢发现其实老板被渣男PUA了很多年,她现在精神状况极差,对自己不自信,认为自己十分差劲,和渣男分手后没人会爱她。在分手前她就已经把渣男当成了生活的全部,完全接受不了失去渣男这件事。


    重点是!


    在这次分手前,年卡老板抓到过渣男出轨。她在她的车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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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过避孕套包装袋,她查行车记录仪,发现渣男开她车接过一个女的,两人在路上就亲,后来直接停到某个小区里在车上发生了关系。


    过后渣男埋怨年卡老板忽视他,他才会做出没理智的事情,之后就是渣男惯用的伎俩,跪下求原谅,写保证书。


    任舒晚听完气得都要长乳腺结节了。


    天底下怎么能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任舒晚一边安慰老板一边给她细数渣男的恶行,渐渐的,老板过去那股情绪,也理智了许多。


    两人结束聊天,任舒晚也不困了,她关掉小铺,直奔年卡渣男就去了。


    [恶心人的玩意,哪个下水道没关好让你跑出来了?]


    [人家减肥减腰,你非要从脑细胞开始。]


    [你父母是做化学的吗?你看起来就像实验品。]


    [渣男,贺知章一样,你妈生你时把你脑子当胎盘扔掉了?]


    一通发泄,任舒晚感觉气顺畅多了。


    下一秒,手机震动,标红的聊天框弹出:已成功添加好友,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


    渣男加她了!


    任舒晚还在愣神,手机再次轻震。


    [你认错人了。]


    任舒晚怔了一瞬,继而无语地抿紧唇,渣男这是见冷处理解决不了,又换新套路了。


    [都骂你一周了,现在说认错人了,骗鬼呢?是不是下一步就要说微信是别人给你的,你不是本人啊?]


    彼时,陆言知刚回到家,倒了杯水还没喝就收到任舒晚的消息,他盯着手机越看越觉得头疼,他明显感觉到无法和任舒晚交流,她脑回路奇怪得很,他说得不够清楚吗?


    他眉头紧锁,耐下心来打字,[不是,微信是我的,但我不是渣男。]


    任舒晚看完想笑,天底下怎么会有那么蠢的人,[你蠢得像头驴,找理由都不会,无语,真让人下头。]


    她冷哼一声,敲得屏幕作响,[脚踩两只船的渣男,求你跟你那现女友锁死吧,别出来祸害人了好吗?]


    [花生我会种,你这个咋种。]


    陆言知:[?]


    任舒晚撇撇嘴,继续输出,[问号你个头问号,看不懂人话吗?装什么高冷海王,你充其量就是个烂水鬼。]


    [真是乌龟掉缸里,给你这小王八蛋闲完了。]


    陆言知气笑了,他灌了口凉水,[你去黑名单冷静一会吧。]


    说罢,反手将人拉进黑名单,他拉黑的本事已经被任舒晚训练的炉火纯青了。


    任舒晚还没反应过来,再发问号过去时就已经蹦出鲜红的感叹号了。


    靠,又给她拉黑了!


    任舒晚迅速退出小号,切到Excuseme4号,复制添加好友,备注里继续输出。


    [怎么又破防了,说不过就拉黑吗?笑死了,就这点本事,怎么出轨的时候胆子那么大,就会用下半身思考了是吧?]


    [碧漾的晚意,初升的东夕。]


    陆言知看着野火烧不尽的小号,此时又冒出来一个,她到底多少个微信??


    陆言知面无表情再次拉黑。


    任舒晚又打完一句话,刚点下发送立刻弹窗提示:[对方拒绝接收你的消息。]


    哎呦,她这小暴脾气上来了,一点忍不了好吗。她别的可能没有,但小号多得很呢。


    Excuseme5号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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