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晏秋年轻篇:一见钟情
晏秋年轻篇:一见钟情
秋泠月初见晏峤的那一日,正是武状元打马游街之时。
与读书人的文弱不同,骑在高马上的晏峤一身束腰红衣,高扬的马尾随风扬起,只一个抬眸,就勾去不少小娘子的心。
秋泠月站在二楼窗前,不经意和鲜衣怒马的少年人对上视线,心跳霎时失控。
恰逢母亲催促议亲,秋泠月直言:“我喜欢今年的武状元,母亲若能和她家议亲,那也不是不行。”
闺阁之中的少女贸然说起自己的婚事,免不了红了耳廓。
秋母看出她是真的动了心思,搂着她笑道:“好,阿娘去帮你探探口风。”
秋家乃是富商大户,晏夫人得知对方有议亲的心思,心中虽觉得商户粗鄙,但也难免心动——秋母只得秋泠月一个女儿,最终秋家的偌大家产都要交到秋泠月手上,京中多的是想要与之结亲的人家。
晏夫人面上没有露出一点嫌弃,只说要问问晏峤的想法。
晏峤如今在禁军中任职,以她的能力和手段,未来定是前途无量。
晏夫人拿不定主意,所以要听听女儿的想法。
晏峤一门心思在禁卫营中,对婚事并无太大想法,答应母亲的提议,先与对方见一面。
两方长辈将面亲的地点安排在京郊的十里桃花林中,如今春日桃花盛放热烈,林中多是相携游玩的少年人。
晏峤与她们一般的年纪,却觉得有些融不进去,她很少有闲暇也没有这种闲心,去欣赏这样美好的景色。
她的身上,透着一股与同龄人不符的成熟稳重。
只是这张脸生得实在好看,哪怕不笑,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也能引得许多小娘子看过来,有大胆的姑娘家上前,折一支桃花赠予她。
晏峤摇首婉拒,正要按照约定时辰前往凉亭之时,视线忽越过附近的桃林,注意到不远处在林中穿梭笑闹的一女子,她隐约记得,那日打马游街,抬首之时曾与这女子有过一面之缘。
女子那一双半含秋水的柳叶眼不经意间隔着枝蔓望向她,晏峤情不自禁定下脚步,有一股莫名的情愫在胸腔中蔓延开来。
秋泠月看着她笔直不动的站姿,听着耳畔好友看热闹的催促和怂恿,一鼓作气握着手中的桃花枝,走向晏峤。
少女微微红着脸,将手中的桃花枝往前一递,大胆询问:“晏峤,你喜欢桃花吗?”
晏峤在一瞬间明悟,眼前的少女应当就是她今日要见的人。
几乎不作思考,她伸手接过那支桃花,嗓音有些紧绷:“多谢。”
少女眸间的笑意蔓延开来,架不住羞意,转身去寻好友。
晏峤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她的背影,腿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
两家的婚事顺利定下。
三个月的婚期,两人几乎没再见过面。
直到成婚前一夜,晏峤罕见的失眠,翻来覆去直到天明也未曾睡下,可一早换上婚服的她精神奕奕,完全让人看不出一夜未眠。
当她将新娘从花轿里抱出来的时候,周围响起一片哄闹声。
耳畔如此喧嚣,晏峤和秋泠月却同时听见彼此如擂鼓的心跳声,一声快过一声,一声比一声急促。
等到对饮合卺酒时,晏峤几乎不敢将视线放在秋泠月的面颊上,寥寥几次对视,她都迅速移开视线,以至于根本没有注意到秋泠月微微咬住红唇,看向她的神色有多纠结。
再次回到喜房时,已是夜幕时分。
晏峤一身的酒气,推开门,只见她的新娘仍低着头坐在喜床上,像是没有挪动过半分。
但从她裙摆上的凌乱上可以看出,她应该起来活动过。
在她推开门的一瞬间,又匆匆忙忙坐回来。
晏峤不明白她为什么能记住这些细节,她慢慢坐下,和秋泠月保持着半尺的距离,怕身上的酒气熏到她,本就不善言辞的她在这一刻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晌才憋出一句:“你若累了,可以先洗浴。”
秋泠月握紧双手,眉间微蹙。
她鼓起勇气大胆地看向她的乾元,轻软的嗓音带着小小的怨念:“晏峤,你今天都没好好看过我呢。”
连对视都匆匆忙忙移开视线,难道她今天装扮得不好看吗?
晏峤再迟钝,此刻也明白自己的态度让秋泠月误会了,她立刻抬头看向对方,想要解释一两句,可在看清秋泠月面容的一刹那,所有的话语消失得一干二净。
晏峤感觉到颈后的腺体狠狠跳动了一下。
秋泠月这一次终于看清她眼中藏着什么,她故意凑近问道:“晏峤,我好看吗?”
晏峤看见她眼中的狡黠和逗乐,视线从她红润的双唇上一扫而过,匆忙起身,“我身上酒气太重,先去洗漱一下。”
“等等,”秋泠月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一下把她拉回来,索性大着胆子往前凑,“没关系,我酒量很好的,不会醉。”
说着,猝不及防亲上晏峤的唇,双唇微压一下又分开,分明脸颊已经红透,却眯起眼睛笑起来:“晏峤,你的唇很软哎。”
晏峤此刻才明白她那句“不会醉”是什么意思。
不会被她口中的酒气染醉。
近乎本能的,她伸手揽住少女的腰身,拉近彼此的距离,看着秋泠月轻闭双眸,晏峤低首,吻上那双湿润的唇。
屋外夜色沉沉,屋内凤凰双烛摇摆着,映出床账上晃动交叠的人影。
看似克制端方的乾元,仅仅吻了两次后,就变得侵略性十足。
秋泠月被她咬后颈咬得泛疼,那么软的一双唇,可藏在里面的犬齿却利得很,咬住就不肯松口。
秋泠月要躲,被晏峤揽着腰捞回来,因常年练武而粗粝的指腹抹上她的眼角,带着些歉疚道:“抱歉,很疼吗?”
秋泠月感受着她指尖的粗糙,脑海中闪过话本上的画面,身子微微一抖,脸更红了,“也,还好。”
“那,”晏峤揽在她腰间的手缓缓摩挲,有往下的趋势,“能继续吗?”
她还什么都没做呢。
秋泠月咬住双唇,扭头不看她,“你别问了。”
做就是了。
晏峤会意,低头抿上她的唇瓣,仔仔细细将她的双唇都尝尽后,心想,她夫人的唇也很软。
原来从正经变得荒唐,只需要一个吻而已。《 》